3、小牙 打工小铭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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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打破这无声硝烟的是云吞好了。香气四散，站军姿的alpha们很有骨气的没有吞咽。
沈以铭望着用勺子哈气的人。栖鸦的迷彩服脱掉了，置在桌上，更宽大的校服显出来，跟着动作露出了点点锁骨。
云吞解决的很快。栖鸦跑去bate二区集合。
第八天仅剩的时间里，沈以铭没找栖鸦说话，栖鸦也没找沈以铭。双方都认为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况且，军训也并不闲。
第九天早，学校并没有为beta准备活动。黑压压大片脑袋一齐走出学校。
九月一，晴。
肖烁和栖鸦分到了一个班。高一六班。
然后，肖烁又遇到了沈以铭。
高一六班，四个门面担当。
一个beta，两个alpha，一个omage。
沈以铭遇到意料之外的人时，有一刻失神。他搞错了，栖鸦对他或许还有价值。不出三秒，好看的笑容代替已经烟消云散的呆愣和烦躁。这次，他介绍了自己。
“沈以铭，以为的以，铭记的铭。”阳光落在他脸上自成一幅画。
“嗨！肖烁，闪烁的烁。”肖烁扬着嘴角。
“栖鸦，栖息的栖，乌鸦的鸦。”栖鸦听见自己说。
“这名字好听，可以叫你小牙吗？”沈以铭端的是风光霁月的好模样，单从他认真询问的样子来看一点儿也不像在刁难人。所以，栖鸦也认真道:“不可以，抱歉。”
“没关系。先找座位吧，我是新生代表先去主席台那边了。”沈以铭略带失落，冲他们摇摇手，然后转身走了。
“小牙哈哈哈，亏他想的出来。”肖烁第一次看到有到有人触栖鸦的霉头，机会难得，笑得一张小脸都染上淡粉。
“……”在好朋友面前栖鸦不打算抵抗。
柠月如风，作业渐渐变多的同时，栖鸦发现，从小到大追人一定能追到定律的肖烁在沈以铭那碰了壁。
约饭要么约不到，要么被婉拒，沈以铭拒绝人时礼貌又认真，措辞都很正常，让人没那个脸再追问。
断断续续追了人一个学期，现在新学期快开始了也没见追到手。
今天来酒吧本来是计划找工作的，肖烁这么一哭，又搅得两个人不大有心情。“皓子，你给买点零食回去和小乐一起吃吧。别买酒，沈以铭没那么让他伤心。”栖鸦捻了捻脖子上的项链。
“行。你记得早点回去。”谢皓笑起来痞气，让人想打他又碍于这人还蛮帅。之前军训解围的就是他。后来，他们分到一个班，栖鸦在开学的两个月后终于对谢皓那张脸有了点记忆。但也没有问为什么解围，这对栖鸦来说，有点犯蠢。
两人能成为朋友，全凭谢皓成日做栖鸦的小尾巴。一个alpha成天跟在beta后面多少有些让人瞠目结舌，但谢皓我行我素，交朋友靠心情。
栖鸦正真无言的是，自己是学渣，但小尾巴一个两个成绩都在年级前十。
疯了。
栖鸦把酒吧外的招聘广告撕了下来，名额有限，符合上学作息的只有那么一个工位招人，先到先得。
女经理笑得优雅又大方，要把眼睛望进栖鸦心里。“不好意思，人够了。小弟弟你这样的，卖的话来钱更快啊。”
她的一张脸因为酒吧的灯光而忽明忽暗，地底已腐烂的花开到了阳光下。栖鸦突然觉得她的笑容伪善。但在这个世界，他把善与恶见得多了。
最后他只听见自己说谢谢。今天已经去很多地方看过了。目前工资能救急的就只有这里。
月亮很高，光落在右手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看再请一个陪酒的来怎么样？”这声音对栖鸦来说有点熟悉，在嘈杂混乱的酒吧里，干净冷冽的音色显得格格不入。
“啪”酒瓶坏了，玻璃碎了。
栖鸦几乎当机立断，推开了门。包厢里三个五大三粗的男的围着一个服务生，还有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没动，散漫的坐在沙发上。灯光昏暗，但栖鸦还是看见了撒在男人衣服上的酒。和角落里瑟缩的女孩。
“干什么呢？”栖鸦出了声，底气很足。配上那张脸，不好惹的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
几乎同时，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之前被三个男人挡住身形的服务生。
……那是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忽略他显出的一丝震惊外没什么表情，但额头淤青有些滑稽，栖鸦一时难以思考。他似乎有个错误思维。他一直以外表在判定沈以铭的出身与家境。
之前肖烁听到栖鸦要打工时一脸茫然，和栖鸦外貌不符的不止是beta这个性别。他突然就想到了女经理明目张胆的劝告。
如果，自己没有管这件事，结局会怎样？小时候的黑暗里没有英雄出现。而现在的场面里，自己也不是英雄，撑死也只是无知的见义勇为，不太带脑子。
但假如所有无力的反抗都不做，那也就不会有大大小小的□□和黄继光了。
死亡会被后人赋予价值。
“铭铭，来这里。”栖鸦微微抿唇在微笑，眼底流露出温柔和装的很像的爱意。看着沈以铭步伐不慌不忙的走向自己后，他把脸对向那个一直坐着的男人。“不好意思，服务生新来的不懂事，我们先走了，等会儿给你们安排人。”
栖鸦拉过惊恐看着他的女服务生。
出了包厢，沈以铭就径直去找个服务生了，并没有要和栖鸦道谢的意思。
……
不超两分钟，又一个样貌尚佳，稍会说点的服务生被扔进里面陪酒去了。栖鸦盯着沈以铭，有点说不出来的怨气，估计就是沈以铭抢了自己的位置。
“谢谢啦。不过这种事我听几个姐姐说是常有的。下次如果不是我就不用管。容易惹事。”沈以铭朝他粲然一笑，理直气也壮的说，下次也要管我。和之前无表情的人完全不同，像面具，不管是笑着的还是冷淡着的。不过，沈以铭没问为什么来酒吧。大概不好奇。
“嗯，不会再来了，管不了你。你自己小心。”栖鸦看着他身上廉价的服务生统一穿戴的衣服，和那张俊脸。硬生生泛起几丝同病相怜。没回怼他。自己得罪的人够多了，不怕多一个。
虽然这很傻。瞧沈以铭这副模样，把肺掏了给他，他都未必能记半分好。
栖鸦出酒吧的时候还在思考，除酒吧外的第二选择。
沈以铭目光里的白色身影慢慢远去，而他良久未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小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