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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霍尔高中（二） “啊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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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正坐在一群女孩子中间的唐以歌打了个巨大的喷嚏，她身边一个叫林月的小女生停下了嘴中的话，担忧的看了看唐以歌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可能有人在想我吧，你继续说刚才到哪儿了？”
“哎”林月叹了一口气，对唐以歌说：“我和你说过了，你是新生，这学校有很多规矩，你不懂千万小心，不然的话退学都是轻的，不像之前的两个人命都没了。”
唐以歌心中一动，心想在这里和她聊了半天终于来了点有用的。
“啊，不讲那个网暴的事了，可是我还想听。”
林月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唐以歌的肩膀。
“你呀，我看你面善又和我投缘才好心告诉你的，这是老师都不让说，你给我好好听着。”
唐以歌连忙坐好，一副乖乖宝宝求告知的表情。
林月看她这个样子，清了清嗓子，得意的说：
“我们学校是个贵族学校，在这里地位是第一的，大家比的都是钱，谁有钱谁的地位就高，但是学校中还有一部分人是给孤儿院分的名额和学习特别好的学霸，他们这些人是因为没钱，所以在学校中被看不起，被一些人打骂也是常有的事。”
“那老师呢，老师不管？”
“老师算什么，在这个学校老师除了能教书，其他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学校有个小公主叫梁欣，她家里有钱，而且学习也好，但人品就不大行了，那第1个死的人叫王若，她是特助生中考状元，她来了之后把梁欣的第一抢了，还因为一次意外把水不小心撒到了梁欣身上。自那之后她便开始被全校针对，别人都认为只要欺负她就可以讨好梁欣，之后呢，她……便自杀了。”
林月停了一会儿不说了，唐以歌有些急，问：“那第2个人呢？”
林月清了清嗓子面容尴尬：“这就没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梁欣就开始领头欺负她了，大家都默认成梁欣，又开始发疯了而已。”
“发疯？
“是啊，这梁欣在家里压力很大，没几个月就要找事发泄一下。”
“哦”唐以歌心中一动面色惊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厉害。”
“哼，这学校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了，所以你记住了吗？在这学校小心点儿。”林月得意洋洋的说。
唐以歌又在那里陪林月聊了好久，直到打了上课铃才离开，林月走后她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怪怪的笑容暗自说：“ 这方法真管用，也不知道陆遗那里怎么样了。”
这学校很大，要比普通学校大了两倍还多，学生的宿舍都是一栋栋二层小别墅，教学楼都配有配套电梯和电子导航。
唐以歌在学校转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陆遗的影子，又看了看四周，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据校长说这学校一半以上的学生在假期也待在学校，可现在四周静悄悄的，唯一的几个人也在快步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她快走几步，拉住了一个学生，问他为什么要往那边走。
男生看了看她说：“你是新生吧，集会要开始了，但你作为新生还是不要去的好。”
“集会”
没等唐以歌问个清楚，那男生便甩开了她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她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跟着他们一起向那个方向走去。
她跟在几个人后面左拐右拐，走了好久，穿过一片茂密的观景林，后面渐渐露出了一座破旧的三层小楼，有些墙漆已经脱落了，宛如一块已经发了霉的奶油蛋糕，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学生交流的声音。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露天的体育场，学生们三五成群的坐在看台上，他们有些人脸上带着惊恐慌张，但大部分人还是兴奋期待的，望着体育场中间好像在等着什么。
唐以歌向场内望去，远远看到陆遗和一个男孩，正并肩坐在看台上，他听着那个男孩说话，但表情明显有点不耐烦。
陆遗也看见了唐以歌，他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唐以歌走到了他身边，他身边那个男孩问道：“陆遗这是你朋友，你好啊，美女，我是顾宁。”
唐以歌微微一愣，心说陆遗从哪里捡来这么一个活宝。
“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顾宁”
陆遗边说边指向那个男孩。
唐以歌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还是笑着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她把陆遗拉到一边低声说
“老陆这是什么情况？我这一路问了几个人都不告诉我，但全告诉我作为一个新生不要来”
“我大概有点猜测，不过不大确定，但是不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先等等，静观其变吧。”陆遗看着偌大的体育场，面色沉重。
两人走到顾宁身边坐下，不过一会儿人群躁动起来，直接几个高大的男生推着一个学生，从侧门进入了体育场，随后一个拿着话筒的女生走向了展台。
“同学们”
女生开始说话，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又到了一个月一次的集会了，这一次的小丑是我们学校成绩排名第二十一，但家境倒数第三十四的王杰！”
“唔～”场中传出阵阵起哄的声音
展台上的女生露出一抹讥笑，继续说道
“我欣赏成绩优秀的学生，虽然他们家庭一般，但本来他如果不做些奇怪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和他相安无事，但他竟然想要将我们集会的视频发到网上，我们可都是好孩子，为了不让他的行为使我们的父母为难，我们只好在这一次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接下来我们会给他一次获得免试的机会，10分钟如果他可以从我们警卫的手中逃脱，就可以平安离开。但是如果没有，呵呵”
女生冷笑几声
“所以奋力奔跑吧，一文不值的小丑。”
耳边女生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唐以歌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看着身边的学生，表情阴郁到了极点。
“他们这是在干嘛？当这里是西马斗兽场吗？”说着她就想冲上场去。
陆遗拦住了她，对她摇摇头。见唐以歌又要开骂说：“你冲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他们可以一个月开一次机会就表明了这件事他们有恃无恐，你冲上去又不止救不了他，连你自己也可能倒贴进去”
“tmd，那我们怎么办？在这里干看着，叫警队派人来处理一下呀。”
“不行，我问过了，他们推三阻四的，摆明了就是不想派人来，还找借口说学生们就是闹闹，不会出什么大事。”
“不会出什么大事，前面都死了两个人了，难道我们现在就要看眼睁睁的干看着他们以杀人为乐吗？”唐以歌低吼着，眼里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我们现在只能等，从前面两个人来看他们不可能闹出人命，起码从明面上看是这样的，等这次结束后，找到足够的证据去反驳警队才可以。”陆遗脸色漆黑，语气阴冷。
唐以歌看着大部分学生脸上的兴奋与欣喜，苦涩的笑了笑，场中人撕心裂肺的一阵阵尖叫，使得这里如同人间地狱一般。而他们好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用最单纯的面孔做着最让人心作呕的事情。
她和陆遗就这样一直看着，直到场中的尖叫声，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不见，那些高大的警卫把男生拖了下去，如同拖这一袋毫无价值的垃圾。
等他们消失在场馆侧门，展台上的女生这才宣布：“这次的机会已经结束了，在下次见面之前祝大家平安的度过下一个月。”
学生们起身向场外走去，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唐以歌也向外面走去，陆遗和顾宁跟了上来。
出体育场学生渐渐变少，最后森林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顾宁看着他们两个如出一辙的沉默，开口道：“说的新生不要来，这种景象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
“那为什么还要办？”唐以歌出声质问“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告诉我不要来，但既然知道这件事不好，为什么要办？”
“因为很多原因，所有人都害怕，下一个被丢进场的那是自己，所以只能被迫加入，不做观众就只能做上台任人欺辱的小丑。”顾宁神色淡然回答道。
“这...”唐以歌想继续发问，可陆遗伸手挡住了他，对顾宁说
“今天谢谢你了，我们两个都不住校，先回去了。”
他反手拿着唐以歌就走，留下顾宁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喂，你拉我干什么？我们干什么去？”
“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生气没有任何用处，冷静下来，我们先回去叫乔姨来让她去看看那个男生，我们回去查点东西”
“查什么？”唐以歌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学生家长势力到底多大才可以让这些学生在这毫无顾虑的做这种事情，还有一个月一次的机会，为什么会被我们刚好碰上，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幸运，今晚先回去把这些查完再说。”
“好”唐以歌平复了心中的怒火，抬头看下路，以眼中是与眼神一样的坚定。
两人回到警局后，先去医务室找的乔姨，把一切安排好之后，他们面对面坐在会议桌前。
“我刚才去翻了一下记录，觉得报警时间很快，死者是5号凌晨死亡，但我们11号才接到这个案子。”陆遗说
“对，这中间隔了6天，时间太长了。而且这种事校方如果真不想让我们查，完全可以用钱来平息，更何况她是个孤儿，他们完全可以处理的和第一个死者一样，如果不是这一次，我们都不知道在两个月之前还死了一个学生。”
“而且闹事的家长和孩子也查过了，和两个死者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些家长都是比较八卦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他们是在案发第四天才闹的事，怎么看都像是在两天前才临时知道的。”陆遗用手揉着眉心苦思
“那就是校内的人告诉他们的，他们的孩子？不对，看学生们今天在集会上的表现，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而且第一次他们也没有说。”
“那就是校内的人了，要了解这件事的真相，也需要知道集会的存在。”陆遗边说边在白板上写下了“知情人”几个字。
“应该是老师，不是宿管这种工作人员，因为要有机会接触到家长。”唐以歌接着道
“对”陆遗又转身写下了“老师”两个字。
“而且应该是入职不久，在第一次自杀案之后。”陆遗补充
“为什么？”唐以歌没能理解。
“因为如果是在这之前，那在第1个学生自杀时，我们就应该收到报案了。”陆遗回答。
“但也有可能是他一直知道，但选择了隐瞒知道，这一次才下定决心曝光这件事。”唐以歌反驳。
“那也有可能。”陆遗抓了抓头发，有些发愁。
唐以歌仔细的翻着桌上的档案，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对了。”突然她灵光一现，好像想到了什么，“我看你在教室中一共问了七个人，为什么这里只有六个人的档案？”
陆遗走了过来用手翻了翻：“他们班一共就只有六个老师，还有一个人是燃大的教授，受邀前来讲几个月的课。”
“一个月，老师。”唐以歌教导，兴奋地看向陆遗
“我明白他算一个，我们再筛出来几个人作为待定目标。”
“好”有了一个开头，她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赶忙去翻其他人的资料。
窗外一轮弯月高悬在夜空，被路灯所照亮的马路上，时不时闪过几辆车，马路上行人寥寥，一片宁静，但就算是在这样平常的夜晚，也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毕竟现在已经天黑了。
唐以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看表态，不知不觉间已经11:30了，不过这一晚也不算一无所获。
陆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行了，现在就到这吧，先回去吧。”
“啊？！”唐以歌有些疑惑。
“我们小组一共没几个人还都不在这里，我们要是倒了，谁来查这个案子，而且以我们现在的线索也只能查到这里 ，再看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陆遗解释道。
“好”唐以歌明显有些不情愿的还是和陆遗告了个别走出警局大门，骑上她的小电驴就离开了。
夜色浓郁，她骑着车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姑娘，老阿婆我摔倒了起不来，你可以来扶我一下吗？”
唐以歌心中有些奇怪，刚才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呀，不过她也没多想，停下车便向回走去，直接一个老太太倒在地上，正在试图爬起来，她快走几步扶起了老人
“老奶奶你要去哪儿，我扶你。”
“唉，谢谢闺女啊，老婆的，我要去那边那个地方。”老太太向唐以歌笑笑伸出手指，指向西边。
她扶着老婆婆慢慢走着，就在马上要到达目的地时，突然，老太太嘻嘻一笑，声音诡异沙哑，抬起头对她说：“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