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守护天使 只要足够虔 ...
-
【帕米拉】
帕米拉实在忍不住了，她一定要对哈琳和赛琳娜说。
她有那么一会儿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种会为了一朵小花欢呼雀跃的年纪。那时她会趁着课间偷偷喊住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两个小孩一起在无人的角落静静欣赏一丛美得出奇的蔷薇。
于是在哈琳又一次拽着她去参加那些“女孩们的小小娱乐”时，她故作神秘地拽住了哈琳：“或许你觉得我在做梦，在臆想，或者是中了什么毒素——”
“不我没这么觉得——”
“我的守护天使出现在我身边了。”
哈琳沉默了。帕米拉能从她的呼吸感觉到她的激动。她正在慢慢升温，她爱这个。这些奇幻的、缥缈的、能够让她暂时离开哥谭的幻想，她都爱得要命。
“那么小蔷薇，你要带我去看看那位天使吗？”帕米拉听出来了，哈琳正试图遏制住激动的嗓音……很明显她失败了。
帕米拉满意地走向她的温室的深处。
她的天使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睁眼便看到一个人守在床边，这或许会让绝大多数人大叫出声。但是帕米拉早就在阿卡姆里习惯了这件事，习惯了不间断的摄像头，习惯了任何人在任何时间的突然造访，习惯了毫无隐私的生活。虽然已然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房间，但是某些事情已经变成了行为上的伤痕，难以修正，帕米拉也不准备修正。
她在还没看清来者时，脸部的肌肉已经自然地扯出了一个温柔魅惑的弧度，迷离的眼睛习惯性地向来者双眼的位置望去——
她找不到。
它的面部被明亮的红色与蓝绿交织覆盖，头两侧两只翅膀微微下垂，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帕米拉注意到它真的是非常瘦，纤细的四肢与鲜妍复杂的花纹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热带昆虫。两只翅膀——帕米拉起初以为那是一对过大的衣摆——随着它的上下浮动微微鼓动，她死去的大学通识课突然卷土重来，轻轻告诉她面前的东西并不是任何一种人类技术能够制造出来的。它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生物与非生物的混合，像是机械，却有着人类的外形。银色的金属与发着莹莹绿光的宝石嵌进它柔韧的外壳，金属制的蝴蝶停歇在它身上，时不时轻轻振翅。它端枪的姿势证实了它是个不折不扣的战士，可它柔软的肢体线条却让它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工艺品——连带它的武器似乎也变成了华丽的装饰品。
帕梅拉几乎被这个美丽的生物迷住了双眼，她想，这肯定是某种外星来的玩意。这世界上从来不缺外星生物，甚至好几个多管闲事的义警还在外星人的办公单位混到了职位。
外星玩意？她才不在乎。她只想把它留下。那一瞬间，她忘记了所有可能的危险——或许她会因此触发什么防卫机制，被一刀劈成几段——她只是本能地伸出手。她可能放出了一点平时她用来挽留别人的激素，又可能没有。她记不清了。
她的守护天使缓慢地、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看，她会守护我。”
守护者只是沉默地漂浮着，无数有着锋利翅膀的蝴蝶环绕着它飞舞。它看起来异常安静，可只有帕米拉知道它可以有多快。几个深夜想找点乐子的流浪汉曾试图靠近她的温室——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花肥。当时帕米拉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个问候的音节，他们便已经分成了几块。守护天使看起来仿佛完全没有移动过，只有一点点血腥气味证实了凶手是谁。
帕米拉把这件事当成了可信的论据，可哈琳看起来似乎只在担心这位“天使”会不会突然暴起给她一刀。
“Titania能分辨出谁是敌人……我的敌人，植物的敌人，她就是能感觉到。没有我的标记，她不会攻击友善的人的。”
“你甚至给它起了名字？”哈琳一脸不可置信。“而且这个名字……你就这么确定你不是那只可怜的驴子[1]？”
“没关系。”帕米拉信心满满。“当她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只会是我。”
哈琳试着摸一摸这位外星造物，却在伸手的一瞬间被躲开了。天使仍然没有改变姿势，它周围的蝴蝶却骤然腾起，哈琳确信只要自己一伸手，这些蝴蝶会瞬间扑过来，将她的手指绞成几段。“甜心，我几乎都要嫉妒了。”她喃喃道。
【哈琳】
“你就—就只想让它守在家里？？”哈莉几乎叫起来了。任何有机会见到这一切的人都会意识到Ivy几乎拥有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外星兵器，而她只想让这台战争机器停在温室里吃灰。
“我们完全可以用它把整个哥谭改造成咱们的游乐场——”
“Titania不会离开这里……我也想让她去惩罚一下那些坏孩子们，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这里。”Ivy听起来有些挫败，一般这意味着她确实做过不少努力。
“那我们可以把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吸引到这里——”
“——然后用藤蔓捆住”
“——在他的脸上画乌龟，给他安上可爱的红鼻子和笑脸！”
“——最后等他慢慢腐烂变成花肥。”
“是的，而且不只是他，小睡莲，你可以把任何你喜欢的超级英雄捆起来，而他们只能任你为所欲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守护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