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之零下夜的温暖》深海粽子

53、哀鸣·爱错交恨

　　剧烈的疼痛过后，是惊寂的清醒。
　　亓夜眼前的黑色光点越来越少，可内心却灰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莫其初水。”她的嘴角冷冷地讥笑着因她而生的杀戮。
　　“我杀了你们所有人。”佩恩站在她面前，轮回掩饰后悔的痛苦。可外面哀鸣的天空泄露他的秘密。

　　雨疯狂地下，像是冲掉一切的记忆。

　　“是。”亓夜抬起头，灵祭之子的眼眸，终于停在那一刻。
　　摄魂的眼睛，凶残的孽杀，麒麟同体的莫其初水。
　　——她回来了！

　　多么残忍的回忆，多么残忍的轮回，多么残忍的命运。
　　真相是多么残忍，即使麻木痛苦的大脑，恨意还是战栗着涌现。
　　从那场黄昏的残杀，那场夜晚的“烟花”葬礼，那场穿越了异空出现的痛楚，那个错位的爱。

　　“卡诺呢？！”亓夜拼命忍住大脑中狂战的猛兽。
　　“他被我封印了记忆。跟他而来的麒麟沃德守护的六道手记落入我的手中。”佩恩每说一句话，天空都会亮着紫色的闪电。
　　“轮回解印之术，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我杀了你！”亓夜血红的眼珠，充满恨意的报复，沾满红色的查克拉的拳头终于忍不住冲佩恩胸前挥去。
　　佩恩没有躲闪，一点也没有。
　　鲜血溅落在墙壁，她听见内心很重的哀鸣。那贯彻身体的哀叹，刺痛的眼睛，穿破时空，加倍地压在她身上。
　　向血一样的眼泪从她眼角掉落，她流血的手掌，呆呆捧着自己的眼泪。
　　痛到最深处，流的泪就是鲜血。
　　“为什么没有出手？为什么你不要闪躲？你多么冷酷，不是吗？我恨你。”亓夜看着破裂的墙壁，她的拳头就打在上面。

　　——我该恨你，我是恨你。
　　可我也爱你。

　　“亓夜。”佩恩伸出手，想拉住她受伤的手。
　　“不要碰我！你是我的仇人。”无尽的恨，如斑所讲。
　　可还有交错的爱，要怎么取舍。

　　“一直信仰神，一直认为神就是对的。我是神的信徒，最忠诚的信徒。”亓夜抱住头，慢慢蜷缩起寒意刺骨的身体，“可你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是你让我觉得自己有多可笑，有多懦弱，有多傻！

　　“亓夜••••••”
　　“不要叫我亓夜，我是莫其初水。”她仇恨的眼神，像极了卡诺死时的样子。
　　那个靠意志清醒的风族人，最后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加入晓。
　　所以才会让他第一次感到失败。
　　“初水。”佩恩迟疑着伸手，想抱住她。“对不起。”
　　“对不起？你还会说对不起？”亓夜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说对不起？你以为对不起就够了吗！对不起最讨厌的字眼！”
　　佩恩怔住。
　　“我不想再见到你。”她推开站在面前佩恩，“永远都不想见到！”

　　奔跑的速度，赤色的身影，消失在密雨的森林。

　　佩恩静静地站在雨中，看着倾泻的天空。一直漠然的轮回眼，终于渐渐被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模糊。

　　满目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