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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四 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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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同居
解禁与反调/教
她先把掌里的东西放了下来,去接了杯水,尝试着喂到小金狼的嘴边。
它的目光落在她灰灰的毛发上,突然扬了脑袋,顶了她一下。她没有防备,一时措手不及地险些把掌里的木杯打在地上。
......
伤成这样了还要来和她闹?
这样想着,额头却突然被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顶住,她皱眉看着突然凑上来的小金狼,伸掌就要把它推开。
那颗脑袋却突然一下一下地拱着她,花离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夜里它拱着母狼那依恋的姿态,伸出的前掌改推为抚,慢慢地顺着它金黄柔软的毛发。
然后慢慢地把杯子里的水尝试着喂给它喝,哪知它虽然醒来,神志却并不清明,有水入口也不知道吞咽,半杯下去,大半都流了出来。
她只好继续这几日喂它的办法,把水含在三瓣嘴里,一口一口地引到它喉间。
待喂完半杯水,小金狼便再次沉沉睡去。
花离兔放下木杯,就抱着它脑袋的姿式摸了摸它的额头,感觉体温正常,这才把小金狼的脑袋移到旁边的树叶堆上。
突然离开温暖的怀抱让小金狼即使在昏睡中也不满地呜咽了一声,花离听着好笑,便又给它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去把今天找到的东西处理了,又挑了几个不太焦黑的干果,拿去给小松鼠。
她的小宠物看着这几颗黑乎乎的东西,左看看右闻闻,然后乌黑的小眼珠瞪着她看了一眼,小爪子一推,就把东西推出笼子,然后身体一扭,别了过去,就留一个大尾巴给她看。
她看着十分得趣,拿了根小树枝伸到笼子里,戳了戳小松鼠,它开始还不理会,几次之后终于不耐烦地转回来,瞅准小枝子就是一口。
花离看着少了一截的小树枝也不着恼,只是当着小松鼠,拿起一枚松果,对着块石头敲了敲,几下就露出里面的果肉,经过大火烤,透出迷人的香气。
她试着吃了一枚,发现松香之中自有一股淡淡甜味,便想着等等晚餐时把肉和干果肉一起做了,换个口味。
等她再把几个干果推到笼里是,小松鼠就没有那么抗拒了,又牙嘎嘣地咬开外壳,许是舌头上沾到了外面那层焦黑,小舌头吐了吐,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啃咬起果肉来。
几个干果不片刻便给消灭得只剩下一堆壳了,花离用一张棕榈叶和小树枝绑在一起,做了个小型扫把,将笼子里的小小粪便和干果壳都扫了出来,见笼子旁的小木杯里的水所剩无几了,便又给它添上。
整个过程中小松鼠都巴巴地看着她,花离自然知道它这是还想吃果子的意思,可林子都被烧了,东西又限,只能对它摇头。
小松鼠口腹之欲没得到满足,只好趴到笼子边上,喝了点水,转身,继续用大尾巴对付抓了它的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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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小金狼又醒了一次,她见它还是有点迷糊,就继续口对口地喂它喝了点野菜野鸡肉汤。
它照例吃了就有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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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要上石床睡觉的时候,花离这才觉得安静得可怕,洞外月光幽照,其实比起以前被大树遮挡着,感觉还要更亮堂些。
可往常夜里能听见的动物的声音都不见了,甚至连风吹树叶的声响都听不到。
这哪里像是森林,简直就像是墓地。
她被自己想到的形容惊了一下,接着就再也睡不着了。
在自己温软的铺着各种动物皮毛的石床上,花离左右翻滚了好一会儿,终于使在忍不住地跳下地,蹦到小金狼旁边,用牙咬住绑住它的木棍,腾出一只前掌撑住它的断腿,把它一路磕磕碰碰地拖到石床旁边。
小金狼这是重伤未愈,不是死狼,这么一番折腾,自然醒了,一双眼睛昏昏沉沉地盯了她一会,发现她好像想就这样把它丢在石床下面,自己跳到床上,迷糊的脑子还米理清楚,身体却已经做出反应。
花离看着自己被狼舌卷住一下一下舔舐的前掌,也不是挣脱不了,就是有点......
把它弄到石床上显然不现实,她拖拖拽拽扶扶还能行,真要搬动它,也是有心无力。
考虑了一下,只好把石床上的窝整个挪了下来,去扶小金狼的时候有它的配合,搬得异常顺利。
做完了,她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成一团窝在小金狼的旁边。
身边传来温暖的体温,耳朵里听它绵长的呼吸,睡在狼身边的兔子,这一觉竟觉得异常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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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匆匆过了五六日,小金狼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那丹药甚是神奇,它那断骨给她那样胡乱地接了,现在看起来貌似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时天气也变得有些凉了,她出去找了几天,也就找到点炭肉干果,待要到溪边去打点鱼,却发现原本清澈的溪水变得极度混浊,无数死鱼浮在水面之上,岸边有一些腐烂的动物尸骨。
她几乎忘记了,森林大火,不只是烧掉树木而已,其实还是有许多的后遗症。
不能在溪边钓鱼,她只好去另外一边的沼泽看了看,发现那个位置附近的树木因为距离起火点相对更远,而且常年湿润,竟然没有全部烧毁,沼泽里本来就混浊的水也没有变得更糟糕。
只是这里始终有鳄鱼,她也不敢真的来这里打渔。
最后也只好回到山洞里窝着,所幸她储备丰富,洞里又自备地下水,便是坐吃山空,也能耗上将近一个多月。
她这样一窝,每日里无所事事,除了变着花样做肉来吃,以及逗弄小宠物完,就是照顾小金狼了。
晚上又是和它窝在一处,渐渐小金狼对她也越发亲近,换药洗澡喂食都异常配合,当然,自它清醒了能自己吞咽之后,她就不再给它口对口了,它倒是常常在吃完后,趁她收拾残渣杯子靠近的时候,伸舌头舔她的小三瓣嘴。
她给它偷袭了几次也麻木了,心想这丫难道真给她养成狗了?她朋友家那只大黑就是这样舔人的。
鉴于它表现良好,以及她想自己也救了它两次了,母狼也不是死在她手里,外面应该也没有狼可以再给它引回来了,之类的想法,她干脆在它睡昏过去的时候把它的绑给松了,只是在它脖子拴了根藤蔓,充当狗链。
然后很遗憾的发现,用藤蔓做的狗链就是废的,没两下就给它弄开了。
自由了之后的小金狼先一溜烟跑到洞外,在原来栏栅,现在一片焦黑处,转了一圈,对着空旷的焦地嘶吼。
她靠在洞侧拿着小弓箭看它折腾,其实母狼的尸体在大火之中早就烧得只剩下几根漆黑的骨头和一颗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内丹了,她也没有拿,只是一起埋了。
正这样想着,就发现小金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那一处小丘,用湿润的鼻尖一下一下地顶着泥土。
这样蹭了十来下,便停了,掉转头,往她跑了过来。
然后,她的脸就被它的舌头洗礼了,边舔还边用脑袋蹭她。
她面上的灰色毛发给它弄得有点难受,伸掌去推,它倒异常听话,当即一如她当初教的一般乖乖坐好。
她见了满意地拍了拍它的头,哪知它却露出不满地神态,又伸出舌头舔了她一下,然后乖乖坐好。
花离一呆,想了想,从洞里找了块熟肉出来,喂到它面前。
小金狼吞了肉之后,还是不满,继续伸舌头舔她,然后坐好。
做到后来,这丫的小眼神里甚至有点鄙视的味道了。
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很囧地也学它的样子,伸出小小的舌头,在它脸上也舔了一下,然后也坐在地上。
小金狼这才露出欢喜的神色,一下子窜到洞里,片刻后用牙咬了块肉出来,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用鼻子顶着,示意她吃。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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