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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食物? 好熟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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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下,兽王猛地抬起头,起身扶着树干,他察觉到有东西正从山顶上落了下来,但用神识扫了几遍,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兽王皱了皱眉,等着那东西落下来。
“段幕峥,我怎么觉得兽王站在那,好像是在等我们。”
“不是好像”段幕峥掏出一张隐息符,转了个方向,却发现兽王依旧将头转向了他们,紧紧地跟着。
“怎么办?我们要不不下去了?”
“下!”段幕峥不退反进,“把你那隔离器撤了,对他没用。”
“行吧”司宇把东西收了回去,与此同时,他们也到达了地面。
漠先是绕着他们俩转了一圈,司宇对此有些紧张,这兽王如果不看他脸上的面罩,整体上还是很可爱的,但是一想到他能一爪子轻轻松松地将自己捅穿就麻的慌,他这是在挑待会儿捅哪里吗?
这是,段幕峥突然半蹲了下来,“你,能听地懂我说话吗?”
兽王龇了龇牙,然后就转过身,离开了。司宇:……这是,无视了他们?
“这什么意思?”
“大概是觉得我们没什么威胁?”段幕峥猜测道,“小心点,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
另一边,漠割开了一头鹿的颈动脉,嘴凑上去,任由鲜血沖进口腔,因为喝地太急,被呛了一下,最后仅喝了几口,就嫌弃地走远了。其实相较于正常人吃的东西,鲜血才是他的主食,没办法,带着这个面罩,啃个果子都困难,更别说是其它的了。而且,很少有血能让他喜欢,灵力少,还有,几百年的时间,老师早就把他的味觉养刁了。漠一想起那个人,就有些烦躁,狠狠地碾碎了脚下的石子,他明晚又要过来了,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自己。
漠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鼻间满是浓重的血腥味,再想起自己一身的血污,突然泛起一阵恶心感,双腿一软,跪在地面上,开始吐了起来。他真的恨不得去死,每到太阳落下后,自己的意识就会清醒过来,然后回忆起白日的种种,零点后又会恢复兽性,这一切都近乎令他发疯,就这样,久而久之,呵,他竟然也习惯了下来。
漠起身后,直接撕开自己的衣服,一把丢开,脱个干净后,走进河中,然后任由自己沉入水中,闭上双眼,试图让路过的流水将一切污秽冲刷干净。
半夜零点,河岸边,只听到哗啦一声,一道身影从河水中露了出来。兽王爬上岸后,甩干身上的水,习惯性地从储物戒拿出一套衣物穿上。一双翅膀从衣服上专门留出狭缝中钻出,适应了一下长高了不少的身体,迷瞪瞪地在原地坐了一会,突然闻到自己的地盘上多了不少另他反感的陌生气息,在树干上磨了磨尖利的指甲,便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半小时左右,兽王回到河边,俯下身,洗干净手后,盘腿坐了下来,发着呆,许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嗅了嗅还算干净的空气,然后起身,他要回窝了,现在又饿又累的,只好先回去睡会儿。
昏暗的洞穴内,司宇正抱胸坐在那打着瞌睡,一个点头,在差点磕到段幕峥的肩膀后,猛地清醒了不少。他现在好后悔,早知道他就应该守上半夜了,而不是像这样半睡半醒地在这挣扎着,唔,难受。
司宇正在胡思乱想时,突然发现眼前暗了下来,嗯?怎么暗下来了?月光不是挺好的吗?司宇抬头看去,然后差点让他直接吓抽过去。一个巨大的影子挡住了整个洞口,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这后面拖的是翅膀?
“嗯?怎么了?”段幕峥被推醒,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笼罩住了自己,黑暗中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人一阵头皮发麻,顿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段幕峥瞪着一双眼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突然那身影动了,段幕峥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自己就被那双翅膀扇到了一旁。嘭地一下,撞到了岩壁上,同时听到司宇的一声惊呼,段幕峥立马爬起来,拔出剑就要刺过去,却听到司宇喊道:“你先别动!”
段幕峥听此,不禁定睛一看,只见那怪物一只手将司宇的双手固定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是在司宇的脖颈旁摩挲着,整只怪物趴在司宇身上。段幕峥:这是在干什么,在找哪里下口吗?
“嘶——”司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怪物在司宇的脖颈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溢出,甜腥味悠悠地飘了出来,这熟悉的味道让怪物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好奇怪,这怎么这么像他的食物?
司宇僵着身体任他打量,这时一旁的段幕峥不小心发出了一声动静,立刻引起了怪物的注意,怪物低吼了一声,扬起手就要冲过去将人捅穿。司宇立马一把抱住他的腰,就这样还被带着向前拖动了一段距离,再次睁开眼,就看见一双血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司宇莫名觉得他这是在向自己要一个解释。
“额,他是我弟弟,很亲的那种。”司宇说完后,试探着安抚性撸了一把怪物身后光滑柔顺的翅膀。
怪物歪了歪头,犹豫了好一会儿,喉咙间发出几声喉音,以表达他的不虞,但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你叫什么?”司宇见怪物起身坐了起来,也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便直接躺在地上不动,试探着问了一句。
听到他问这个,怪物扭过头看了看他,好半晌才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字:“漠”,仅仅就这么一个字,司宇就可以听出说的是有多艰难,沙哑地像用砂纸擦出来似的。不过,漠?不是兽王吗?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周期?
司宇趁着漠在忙活着,向段幕峥摸了过去,“走?”司宇小声道,却看见段幕峥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司宇还未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一只冰凉的手就搭上了自己的肩膀,一瞬间,汗毛都炸起来了。
五分钟后,兽王牵着一根绳出了洞穴,后面拖着的是两个人形蛹,段幕峥有些生无可恋地望着天上的星空,还别说,这里的星星挺好看的,而司宇则是叹了好几口气,感情人家刚刚是在摆弄绳子来捆他们。两人这样想着,兽王已经把他们挂在了树上,捆地结结实实的,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
等兽王进入洞穴中没了动静后,段幕峥开口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是修仙的吗?力气应该很大,这区区麻绳怎么还把你给难住了?”司宇撇了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修仙这么没用的吗?还是就你是废物?”
“这,是捆仙索,这么多道捆在身上,换作我师父,也一样没辙。”段幕峥语气平静反驳道,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早知道就不选这个洞穴休息了,”司宇幽怨地看了一眼洞穴,“没想到,他一个兽王,住的地方这么简陋,好歹主宰了这里的生杀大权,逼格竟然这么低。”
“抱怨什么,说要睡在这的是你,洞穴也是你自己挑的。”段幕峥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了几下,可惜,如他想的那样,没有丝毫用处,于是不禁卸了力气。他真的很好奇,虽说这捆仙绳不算稀罕物,但这么长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所以说,这兽王哪来这么长的捆仙绳?
“可,是你说这很安全的,兽王之前放过了我们,那要是再遇上肯定也是一样的。可是,谁能想到,兽王竟然会回来补刀。”司宇瞪着一双眼睛,试图想出一个有用的办法,可惜没有,“怎么办呀~”嗯,先嚎两句看看,说不定,兽王嫌弃自己吵,能把他给放了。但他叫了好一会儿,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汰,那家伙是聋了吗?
司宇扭了扭身体,刚才人家捆自己时没挣扎,以为能苟住一条命,待会还能有机会跑,可,这直接把人捆成个蛹,吊在半空中,还跑个什么呀!
段幕峥被晃着晃着,困意渐渐又涌了上来,在彻底进入黑甜乡前,突然听到一旁一阵霹雳哗啦,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司宇的下方堆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自然都是他不认识的。
“小智障!”司宇喊了一声,没反应,“啊,你理理我!”
段幕峥:?
司宇感受到手腕上的一阵震动,便知道他的机器保姆在的,就是自己没叫对名字不肯搭理他。“行吧,小可爱,小可爱,你是我的小可爱行了吧,快帮帮我~”司宇羞红了一张脸,没办法,这名字是母后大人取的,自己还改不了。
“哎呀,小阿鱼喊干什么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挣扎着从司宇胸口的空间纽扣中钻了出来,“咦?这是咋了?好狼狈啊”
“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帮我把绳子解开。”司宇没有理会小可爱的冷嘲热讽,它的性格就是这样的设定,根据亲妈的理由:这样更能促进他的进步,呵,反正他并不觉得这有用。
“嗯,找什么找,你忘了?我身上有的可是机甲用的流锌铁做的刀,大概是你身上能拿出来的最锋利的切割工具了。”小可爱说着凑近司宇的身边,一只小手切换成一个转动刀片,按着司宇身上的绳子就开始切了起来。
“怎么样?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