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恣意》乐云舒

19、第 19 章 开场舞是冰

　　开场舞是冰帝学园祭历来的常规。由学生会长选择舞伴跳第一支舞，而自从迹部景吾进入冰帝后，不管他是不是学生会长，让他跳开场舞已成了不成文的规定。但迹部的舞伴却没有个定数，他选过女网部部长，选过学生会秘书长，也选过其他人，就是没有选择忍足珊。
　　而此次，他选择的人是落雪。
　　落雪本来懒得出这个风头，不过既然能亲自膈应一下忍足珊，她也就不推辞了。

　　夜幕降临，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礼堂内，校内校外几千人此刻却分外安静。
　　聚光灯下，张扬犹如曜日的少年走到蓝发少女面前俯身为礼。
　　“Can I ask you for a dance?”
　　“My pleasure.”少女甚是优雅地提裙还礼。
　　音乐响起，一身白色西装的少年与换上黑色长裙的少女在橘色的灯光下翩翩起舞，犹如一双登对的璧人，至于当事人的感觉么……
　　“我说大爷，这支舞什么时候结束，”落雪轻声问道。
　　“你不是跳过华尔兹吗？怎么还问我。”
　　“我只是突然觉得好漫长。”
　　“怎么了？”如果不是不合时宜，大爷的表情一定是挑眉。
　　“我身后九点钟方向，自己看。”她的背快要烧起来了啊~
　　迹部装作不经意抬头，果然看到脸色铁青狰狞的忍足珊，怨毒的眼神像是潜伏的毒蛇。
　　眼底不由的划过一丝冷意，却是微微低头，薄唇靠近落雪的耳朵：
　　“你，会怕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露出的脖颈，纤巧的耳珠若有似无地触到了柔软的摩擦。
　　身体出于本能地颤了颤，却没有多想，只是微微别过脸，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一番互动落在外人眼里却成了小鸟依人，耳鬓私语，郎情妾意。
　　忍足珊沉默着注视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开了一会儿。

　　曲终，舞毕。
　　少年停下旋转的脚步，放开了揽着少女纤腰的手，忽然屈膝，执起少女白洁如玉的手，轻轻烙下一吻。

　　“啊——”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尖叫声沸腾了整个礼堂。
　　这个永远耀眼如帝王的少年何曾有过这样温柔而浪漫的情怀。
　　她们，疯狂了！
　　落雪笑容一僵，发现自己来冰帝读书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表面上却不得不笑得越发甜美。

　　开场舞结束，众人的舞蹈却拉开了序幕。
　　看着周围一群蠢蠢欲动虎视眈眈想要上来邀舞的人，又看了看远在角落已经被人团团包围的龙马和忍足，落雪忽然觉得，还是在他大爷身边更安全一些。
　　“我们继续，啊恩？”含笑低头看向不自觉靠近自己身边的少女。
　　“呃……好，”来不及计较刚才的事情，落雪只能点头。
　　再次揽住少女的腰，一圈圈地旋转，灰蓝的眼眸从周围一干人等的身上缓缓扫过，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如果说刚才那一吻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冰帝之王，只在认真地宣告着，这个少女是他要保护在羽翼之下的人。
　　如此震撼轰动的一幕，印入了全场每个人的脑海中。
　　礼堂一角，仁王雅治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向着舞池中耀眼的一男一女望去，眼眸眯起，似是沉思了一会儿，忽又舒展开来，看着那个蓝发少女，眼底闪过流光。
　　“怎么了搭档，不去跳舞吗？”柳生走了过来，递了一杯鸡尾酒给他。
　　接过酒杯慢慢啜饮，似酸似涩的液体在唇齿间漾开。
　　“谁说不去，我这就去。”白发少年溢出一声轻笑。

　　舞池中，迹部和落雪不着痕迹地穿过层层包围终于来到了边缘地带，正准备休息一下，一男一女跳着舞靠近，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交换了彼此的舞伴。
　　“外，仁王，你这是干什么？”突然换了舞伴再次被带到舞池中心的落雪很是不满。
　　“跳舞啊，你没发现吗？”
　　“可我不想跳！”
　　“第二个要求！”玉色的眸子注视着蓝发少女，脸上是不容拒绝的笑容。
　　“算你狠！”暗自嘀咕了一声，落雪只能认命。

　　白发少年带着娇小甜美的少女在舞池的最中央旋转，音乐忽然从轻快的华尔兹换成了激烈而富有节奏感的探戈。
　　“外，快放手让我出去，这个我不是很会！”落雪愣了一下，赶紧说道。
　　虽然她在阿根廷跟着当地的朋友学过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早就丢得七七八八了。
　　“没关系，我带你好了，”白发少年毫不在意，却下意识箍紧了环在少女腰上的手，看着她仍企图挣扎，笑道，“否则，第二个要求作废。”
　　“你……好吧！”咬牙切齿地答应。
　　密切的相拥、旋转，举手投足间的默契……
　　不知道是音乐唤起了她身体上的记忆还是仁王带得好，总之，一支舞跳下来基本没出什么差错。

　　“音乐是谁准备的？”看着舞池中的少男少女，迹部轻轻蹙眉。
　　“好像是音乐社的社长。”跳累的小早川坐在一旁答道。
　　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身边的少年已经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舞池中央。

　　“抱歉，我们要去后台准备了！”灰蓝色的眼眸盯着白发少年拥着少女的手。
　　“那还真是遗憾啊！”不甘不愿地放开了自己的手，三人一起推到舞池边缘，落雪和迹部先走一步，徒留仁王在后面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一到后台，落雪就累得瘫坐在椅子上，这几支舞跳下来比和越前南次郎打场球赛还辛苦。
　　“跳累了不会跟他说停吗？”迹部微讽的语调响起。
　　“人家跳得正在兴头上嘛……”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委屈自己照顾别人的感受了？”
　　“这个……”想起那丢脸的三个要求的事情，落雪缄默。
　　“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华丽的约定？”看着落雪的表情，迹部就知道这事情有什么猫腻，而且吃亏的还是他眼前这个彪悍得不像女孩的女孩。
　　大爷你是神吗？
　　落雪诧异地看向迹部，后者省视的眼神让她一阵不自在，只能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说完后看到迹部大爷不善的脸色，不禁缩了缩头。
　　“所以，你就为了这么点事儿把自己卖了？”大爷挑眉问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头脑一昏就答应了。
　　心虚中的落雪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少年若有所思的神情和眼中闪过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