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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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五条悟才是最强，还是因为你是最强才是五条悟呢？”
“要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昔日挚友两个顶端相遇的最强咒术师，被人群隔开。
夏油杰就站在一旁，看着这真实又从没发生过的事。
这里没有他的爱人神代朔，只有恶臭的高层，觊觎的窥探。
那是五条悟能有的表情吗？在那个夏油杰走后，站在原地的五条悟露出了茫然。
他从没有见过挚友这个样子。
他们分道扬镳，天内理子的死亡，非术师又能杀了五条悟的天与暴君，灰原雄的“意外”，村庄里的美美子菜菜子，盘星教普通人的欢呼。
他跟着梦中的自己走了一次这烂透了的人生，直到他亲手杀了非术师的父母，脸上是淡漠厌恶的表情，口称：“猴子。”
这是什么？这算什么？
夏油杰日渐消瘦，杀了村庄里的112人，叛逃成了盘星教的教主，利用普通人的一切，活成了罪恶的佛陀。
直到2017年，他发动了百鬼夜行，为自己送上自以为完美的谢幕，尽头是无数人的生命，他回不了头，也无法再继续，夏油杰累了。
他给了挚友不得不杀他的选择，死在五条悟手下，是他最后一次的私欲。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一人顶着压力保全他的尸身，把他埋在高专后山。
梦还没结束，“夏油杰”复活了。
那个人偷走了他的身体，记忆，术式。
五条悟被一个明晃晃的陷阱，他们的那三年困住，封印在狱门疆里。
悲剧。
夏油杰怔怔看着这一切，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低声呢喃：“原来这才是…”
他的人生么？
神代朔是一个意外，是变数。
他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成了刺向所有人的刀，可笑梦中的他一无所觉，自以为是的傲慢和愚蠢。
画面一转，他站在一间手术室内，苍白的日光灯让人浑身泛冷，眼前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围着手术台，一角露出的发丝让夏油杰僵住。
他闭了闭眼，是神代朔。
其中一个男人笑着问：“告诉我，你昨天数的头发丝有多少？”
回答的声音透着些许稚嫩，熟悉的音色变得沙哑，夏油杰放在身侧的手握紧，走上前。
“你要保持清醒啊，乖一点，我们很快就好。”
他们在用他的身体测试着什么，愈合速度，放光血液会不会死，生长程度，以及…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死。
“你叫什么？”另一个人开口问，他表情得意，似乎很满意这个作品。
“…神代…”神代朔口中的血液快要堵住气管，他听从指令回答：“神代朔。”
“哈哈哈哈哈哈哈，目前看来，他比她同胞神代利世要有用很多。”
夏油杰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到的一切，神代朔的前半生单调极了，测试，杀人，吞噬，最终被定义为失败品，于是被抛弃。
神代利世，神代朔，扭曲又残忍的情感。
突然，厮杀吞噬完的神代朔抬头看向他，似乎很奇怪怎么出现了个人类，歪了歪头。
“奇怪的人类，你怎么这么…鲜艳？”
夏油杰咬牙，克制住心脏传来的奇怪痛感，喉咙艰涩：“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哭了？无所谓，神代朔只觉得奇怪，刚刚吞噬完觉得很饱的他，还是很和善的。
“你很好看，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说。
“所以，你只能看到黑白对吗？”夏油杰几乎麻木的问。
神代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句：“你该离开了，1区不应该有人类。”
他古怪的神情让人一顿，像是奇怪自己为什么多话。
梦境破碎，夏油杰惊醒。
汗水浸湿了床单，枕头也湿乎乎的。
猛烈的情绪让他无法呼吸，直到被抱进怀里安抚，熟悉的气息让夏油杰止不住落泪。
神代朔慌乱的小狗亲亲，夏油杰这次的情绪不太对劲，他一下子就慌了。
“怎、怎么了？杰？”
怀里的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悲伤都快要淹没了他。
“杰？做噩梦了吗？我在这里。”神代朔重复着告诉伴侣，他的存在，别害怕。
或许是父子连心，摇床中的两个孩子也哭了起来。
神代朔傻了，一时间手忙脚乱。
直接把孩子快速从窗户扔给通宵打游戏的五条悟后，把窗户关上，专心哄人。
五条悟骂骂咧咧的声音被无视个彻底。
冷不丁听到夏油杰问：“朔，你是不是…只能看到黑白的颜色？”
神代朔抱着人，随口回答：“以前是，现在能看到惠和杰哦～”
“啊！还有甚尔和那两个崽子。”
夏油杰眼底晦涩，莫大的痛意让他头晕眼转，“我以为…你只是色盲。”
“没有区别吧哈哈哈哈哈哈”
爱人笑着，眼中只有自己，这一瞬间夏油杰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忽然，神代朔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杰，不管你梦到了什么，那都是梦，醒来就能看到我，我一直在你身边哦，我会陪着你的，一辈子。”
夏油杰直直看着他半晌，笑了。
他说：“我梦到了没有你的世界。”
“嗯…不会有那种事，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去找你。”神代朔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黑发青年缓缓点头，靠进他的伴侣怀中，“一辈子？”
“当然，下辈子也是我的。”
你的出现是变数，我会好好的过完有你的一生。——夏油杰。
我一直在寻找我的诞生和存在意义，直到遇见了你，我只想要去数在你身边的日子。——神代朔。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