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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一个人赚两份钱 ...

  •   晚睡前,覃越在厨房里忙活,问了副班想吃什么,其他人想吃什么,就着冰箱的食材炖了一道大补汤,盛上来鲜甜鲜的。

      “今晚打麻将吗?”覃越问另几位。

      “要先洗澡!”真儿对身上的烧烤味道有点反应不良。

      一二楼的卫生间都可以用,真儿上楼,不多时穿着新买的拖鞋跑了回来,一边走一边说:“我的小狗不见了。”

      刚看见覃越把剩余鲜肉倒给两只大狗的有理:“?”他歪着头看她,听到真儿笑了,指着脚上的拖鞋:“是这个小狗!”一左一右各别的小狗图案,现在只剩下右边那个了。

      有理的目光凝在真儿露出的脚踝上,真儿的肌肤白皙,由家里基因遗传,他们家小孩都是很白的那种肤色。长得白的女孩子踝上长了两颗痣,颜色很浅,但和白色的肌肤映照,两种色彩的反差极大,只看一眼有理就发现移不开目光。

      他最初看真儿有两颗泪痣,这样强烈的冲突就打击过他的心脏,如今他发现了,真儿踝上的痣和眼角的是对应的。

      覃越看到两个家伙在楼下转圈圈,问他们:“怎么不去洗澡?”

      真儿就又把小狗不见的事说了一遍,覃越道:“就一个小狗,你要是非得对称,把右边那个也撕掉吧。”原本没有强迫症的真儿左看看右看看,只有一个小狗太可怜了,当机立断扯掉了丢垃圾桶。

      目视全程的有理:“……”

      怎么一点不带犹豫的啊?

      有理是第二个去洗漱的,洗好了出来,真儿刚吹完头发,示意他:“要不要吹吹?”

      覃越起哄:“人家也要吹吹!”

      有那么一点深藏的洁癖,有理对陌生触碰很警觉,让人摸自己脑袋或去碰别人的头发更是没有的事——但真儿就可以靠他很近,搓搓他的毛发给他吹吹。

      “你这还挺专业。”覃越意有所指,目光瞥向乖乖坐着的有理身上。

      吹好了头发,真儿微笑说:“有一个Z呢。”有理看着真儿没说话。覃越搭腔:“谁让他名草有主呢!”原本可能没那个意思,戳破了之后,那两人立马闹了个大红脸。

      副班洗好了出来,见真儿招招手,“来吧,给你吹吹!”

      “哇,托尼老师今天营业哦!”

      也就帮有理和副班吹了,真儿揉着手腕说:“托尼老师的钱可真难挣。”

      有理捧场道:“给师傅转钱了,打五星好评!”

      真儿开开心心去找了自己手机,哇,她笑着,好多钱哦。

      张罗着打麻将,覃越放狠话:“我要打你们个落花流水!”

      “别听他瞎说,他每回这样放狠话都会打脸!”副班作为单机选手,对麻将可有可无,纯作看客了。看了几轮,副班捂嘴笑,覃越就没赢过。覃越的对家是有理班长,有理默不作声放炮,真儿顺势推掉牌:“胡了!”

      覃越:“靠!”

      副班安慰说:“我以为你习惯了的。”

      那两人打牌,哪回不是有理放水,有理甚至都不是有意的。

      令覃越气愤的是,输给真儿也就输了,输给有理的钱他转头直接发给了真儿。覃越抗议:“你一个人赚两份钱!”

      真儿谦虚:“那是班长人好。”

      蒙星转的:“份子钱!”

      覃越:“你可真会自我找补!”

      临睡前,覃越去拿杯子,一二三四五,每个都满上了热水,用托盘托过来,给小朋友发糖果似的每人发了一杯。“不要不好意思,想要喝水就去倒!”

      副班歪头过去和真儿说道:“他还挺体贴。”

      真儿捧着杯子笑,说覃越哥的其中一个志愿是当居家好男人!

      喝了热水,真儿和副班回房间,要睡觉了。真儿又很惦记洗衣机洗的衣服,“不用晒吗?”

      副班拍拍她:“不用,那个是带烘干的,洗完就可以穿了。我刚不是去看了吗?和男生们的分开,洗好了就给你收起来了。”

      真儿感叹说:“副班你好好。”

      副班使劲谦虚,“一般好啦。”

      睡觉挨着,被子软绵绵的,人也软绵绵的。看真儿有点认床的样子,副班开了小夜灯问:“想家了?”真儿趴了一会儿,困倦得闭上眼睡着了。

      次早八点,覃越饿醒了,他晚上吃得越多隔天就饿得更快,生无可恋地从床上扑腾起来。走下楼梯,覃越发现蒙星早起来了,正在一楼卫生间洗漱。

      “你这早起的毛病,别说是和我学的嗷?”

      “该死的生物钟,我六点就醒了!”蒙星气愤不已,可惜起太早发的火没什么威力。蒙星指了指厨房:“素妃起得更早,在煮早饭。”

      “爱住!”覃越立马跑了过去,看副班煮的粥,是粥也很美味。

      “真儿和有理呢?”

      “在睡吧。”

      “咳咳!”两声清咳响了,真儿和有理跑了下来,感叹生物钟的强悍。

      吃了早饭,覃越跑回楼上折腾,说是家里的被单放置久了需要晾晒。覃越有点后悔没听他妈的早点搞完,他昨晚睡得并不怎么舒服。他从楼上急匆匆往下奔,喊蒙星说:“阿婆家的被子也要晒,她一个人没有力气扛,蒙星你跟我去一趟!”

      蒙星:“……你每次叫我来还能干点别的吗?”

      骨子里还挺尊老爱幼的覃越也不管女生们怎么看他了,拉着蒙星就走,特意略过了某个班长。“我也可以帮忙!”有理急切表示。

      “少爷,您就在这里好好坐着吧。”

      走到门口,打开的大门外露出几颗张望的小脑袋,覃越无奈:“这起得比我们还早。”便将几个小孩一并带去了,覃越许诺说帮阿婆家干完活就带他们下河里摸鱼去。

      这附近的河流域颇广,据覃越说他跟着他爸开车去钓鱼,沿着源头走能绕出城。

      几个小男孩跑在前头,顺着延申的街道过去,流水潺潺毫无止息,囤积起来变成鱼池,路口矗立着河鱼饭店,再往前,平原的地方立着土地庙,离人声已经很近很近了,靠近桥梁的地方水位低些,小朋友们拎着水桶扑通扑通跳下去,清澈的河水淌过,倒映着蓝天的颜色。

      “水太凉了,会感冒的。”真儿接到了副班脱下来的外衣,平素靠近水就要强调危险的副班居然也有兴致去体验一番,顿时很担心。赤着脚的家伙很快被蒙星扶住了,两个人站在水里,水才没膝,一个瑟瑟发抖,一个笑得不能自已。

      “人家小朋友还冬泳呢,你怎么泡个冷水都不行?”

      “我娇生惯养啊!”

      真正算得上“娇生惯养”的另两人一致摇头,都是身板比较脆弱的,还是不要掺合了。

      卖河鱼的饭店也卖虾和蟹,算这边的特产,覃越决定午饭就煮这个了。他抓到的那几个小鱼苗,放了水盛在玻璃杯里,得养一阵子。

      副班和蒙星蹲在一起看水盆里冒起的泡泡,副班说:“这个是我捉到的呢!它都跑得不快!”实际上看她手脚僵硬一个也没摸到,默默丢了个半死不活的鱼苗给她捡的蒙星:“……”

      蹲在一起洗刷小龙虾小螃蟹时,副班想起来问真儿和有理呢?

      那俩人被打发去摘香菜——长在水渠旁边,结的叶片和树叶似的,是煮河鱼的一种辅料,中间真儿跑进来问了一次,得到覃越的认同,她快快乐乐地跑出去找班长了,两个人快快乐乐摘叶子。“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我看班长都憋死了。”覃越神秘兮兮笑。

      “这个也是菜吗?”有理始终有疑惑,把叶子凑近了,真的有香味。

      蹲着很认真地摘了会儿叶子,真儿跟着有理的脚步,他摘了菜后会放到她的篮子里。感觉身后靠近的气息,真儿回身看,腾地唬了一跳,邻居家那两只大狗正对着她嗅来嗅去。

      “啊!”她害怕地跑到有理身边。

      有危险她是需要他保护的。

      有理抱住了她,安慰说:“没有事!”

      站大门口的副班回去叫覃越:“哎,他俩现在不止牵手了!”

      把这一行当作吃狗粮的蒙星很有自觉,看到班长和真儿手拉手回来,亦如看着他们手拉手出门去,他反应甚平静,就当没看到了。

      原路返回的两人仍然手拉手,班长问有没有酒精?真儿摊开的掌心里扎了一根小小的刺,有理不小心碰到,她会说:“疼!”吓得有理更加地小心。

      “你那香菜还有刺?”副班喊覃越。

      “没有吧。”

      “是竹篮的刺。”有理说。

      找到了医药箱,覃越跑过去,真是要感叹这也能扎个刺回来,就见有理把刺取了,心疼地给真儿吹吹。他突然噎了一下,对这画风总是有点接受不过来,打断说:“还有吗?扎在肉里的话,后面很难取出来的。”

      “没有了。”真儿摇头,手仍然被有理牵着。她就没觉得有理频繁和她肢体接触有问题——她以己度人,就像是她喜欢抱抱别人一样,有理喜欢牵她,她很乐意的。

      况且,她得多哄着他一点。

      昨天的那个小孩,今天早上在水边又遇见了,见面就要钻进她怀里,对她亦步亦趋,疯狂地想要和她分享,眼巴巴看她的眼神把有理都排除在外。有理就很生气。

      “你是和谁来玩儿的?”

      他认定她是来和他玩的,现在被人抢了,即使对方是个小孩,他还是觉得好生气。

      真儿解释:“我不想的,我都没有抱她,我手给你牵了。”有理还是生气,比前一刻还愤懑:“说什么不想,你才是不想和我一起玩儿吧?”

      这才被迫结束行程跑回来煮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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