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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做梦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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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时洛是被热醒的,热源就是身后的厉衍。
时洛感觉不正常,瞬间惊起摸厉衍的额头,果然很烫,厉衍发烧了,这个认知让时洛很心慌,生怕厉衍出什么事,他立刻叫医生。
“雄主,雄主。”怎么喊厉衍都没醒,这会厉衍已经烧迷糊了,脸颊通红,冒出细密的汗珠,时洛用帕子给厉衍擦脸。
不一会儿医生就来了,看了厉衍的状况,解下缠在伤口上的绷带。
伤口已经崩开了,还有点发炎,这也是厉衍发烧的缘故,伤势看着比昨天更严重 。
医生皱眉“这么严重的伤怎么不好好修养,伤口愈合前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医生边换药边唠叨“你身为雌君怎么不好好照顾这位雄虫阁下,看看这伤口,这是干什么了?还有啊,现在这个天气伤口怎么能捂这么严实?”
时洛盯着厉衍的伤,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伤口才会崩开,昨晚他们都出了汗,浸湿绷带,这相当于伤口泡了一晚上,边缘的皮肉泛白,深处渗血,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时洛很自责,都是因为自己,明明知道厉衍有伤还这么做,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处理伤势,可是昨天却忘了给雄主擦洗换药,因为自己才让雄主的伤更严重了。
“这伤不能再包着了,不然还会感染,你一定要好好叮嘱雄虫阁下,不可再大意,我给他打一针,很快就能退烧。”医生从医疗箱里拿出针管对着厉衍的手臂扎进去。
“麻烦你了。”时洛坐在床边拿着毛巾给厉衍擦脸。
厉衍眉心微皱,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
“雄主,您说什么?”时洛低头将耳朵靠近,依然没有听清。
厉衍睁眼时正坐在卧室的床上,手上还掐着时洛的脖子。
时洛一脸难受的看着自己,双手下垂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只是眼里透着悲凉与绝望。
厉衍被这样的眼神烫了一下,慌乱松手。
自己不会又穿越了吧,这个场景好像是他们结婚那天晚上,可是怎么不穿越早一点啊,偏偏穿越到这时候,这不是坑人吗?
厉衍心中诽谤,他都无力吐槽了。
本来自己就对那天的所作所为心存愧疚,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经历一遍,这时成心的吧。
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补救吧!
时洛看厉衍坐着发呆,半天都没出声,忍不住喊道“雄主。”
只是声音有点哑,明显时因为刚刚的事嗓子不舒服。
厉衍用的力气可不小,时洛的脖子上有红色的掐痕,明天肯定会青紫。
厉衍更愧疚了,一脸自责地拉起时洛。
手腕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道,时洛猝不及防撞入一个陌生的怀抱。
“雄主?”时洛对厉衍的动作表示疑惑,挣扎着要退出去。
“别动,让我看看。”厉衍按住时洛,手指轻轻地抚上去。
“疼吗?”厉衍心疼地问,问完又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问这么蠢的问题,肯定会疼啊!
时洛彻底不懂了,刚刚还一脸的杀气,现在怎么......
“不疼。”不带任何情绪。
唉!厉衍心中叹气,现在时洛还不相信自己,就算真的疼也不会说的。
“好好呆着。”厉衍将时洛放在床上,自己下楼去拿医药箱。
他不担心时洛会乱跑,这时候的时洛肯定时刻谨记雌君守则,乖乖听话。
这是要干什么?时洛内心忐忑,他看不透厉衍,这种未知的感觉令他十分不安。
没一会儿厉衍就拿着医药箱上来了,听见开门声时洛马上起身“雄主。”
“坐下。”拿出药膏涂抹到时洛的脖子上。
“雄主,我自己来。”怎么能人雄主做这种事。
“别动,是我伤了你,就当是赔罪了。”厉衍的手按在时洛肩膀处,阻止他起身。
抹完厉衍才看向时洛的眼睛,真诚道歉“对不起,刚刚我脑子不清醒,能原谅我吗?”
当初的遗憾现在终于弥补,那句对不起还没太迟。
时洛彻底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瞪着眼睛没有反应。
厉衍轻笑,有这么震惊吗?不过时洛这呆呆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没有平时的精明,想亲。
厉衍直接吻上时洛的唇,身形一转将他压在床上,双双陷入柔软的床榻间,他无声的释放信息素。
时洛被吻住的时候就回神了,一时不查被压在床上亲,第一次和雄虫挨这么近,不由呆滞,手指攥紧,眼睑微颤,想推开又不能,不一会就被勾起情欲忍不住想哼声,可是被堵住嘴,什么也说不出。
没一会儿时洛就感觉呼吸困难,可是厉衍丝毫不给放松的机会。
看着时洛青涩不安的模样,厉衍无声的笑笑,弯了英俊的眉眼,在时洛眼中显得很是深邃,让他脸红心跳不敢再看。
厉衍终于放开了时洛的唇,时洛偏过脸喘息,舌根都麻了,嘴里被尝了个遍,还没能等他平复呼吸厉衍又有动作了。
温柔的吻落在脸上,身上的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解开,时洛好像糖果,被剥开外衣,供厉衍慢慢又仔细的品尝,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粉,无声的告知厉衍里面有多么的甜美。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时洛攥紧身下的床单,各种麻木或者平静的情绪被一一拨开,这才发现最底下原来还藏着一丝期待,犹如寒风凛凛之中的烛火,好像一阵风就会消弭。
厉衍抓住时洛的手,想和他十指相扣,却发现他有一只手有点僵硬,连简单的伸屈格外艰难。
这不正常,厉衍抓住那只手看向时洛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时洛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思索一阵,主动抱住厉衍的胳膊“雄主,我的僵化期到了,我需要您的信息素。”
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才选择结婚的吗?不过就是会疼一下而已,算不得什么。
厉衍知道时洛是因为僵化期才会和自己结婚,可是他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自己之前可是晾了时洛两个月,他是怎么撑下来的?每一天都在感受自己开始慢慢僵硬,直到生命消失殆尽,会不会害怕?
厉衍想冲回去给当时的自己一拳,看你干的傻逼事。
厉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凶狠的力道将时洛按进怀里,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外释放。
“难受吗?”厉衍时刻关注时洛的状态。
时洛肩膀微微颤抖,眼睛湿漉漉的,抱着厉衍的脖子“不......不难受......”
好像有点难受,又好像不是,而且一点也不疼,雄主没有打自己,为什么呢?
厉衍心想,时洛怎么有点傻兮兮的。他抱着阿洛换了一个地方继续。
最后时刻厉衍听见时洛喊他“雄主,雄主......”
时洛好像格外喜欢喊他雄主,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好像听不太真切,可是时洛不就在自己身边吗?突然手上传来刺痛,厉衍猛的一颤,从梦中醒了。
“雄主?雄主?”时洛看厉衍终于醒了,松一口气。
刚刚厉衍好像做梦了,一直皱眉,他很担心。
厉衍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洛就在他眼前,面露担忧,他现在清醒了,一只手撑在床上,缓缓从床上起身“我怎么了?”
时洛将厉衍扶起来靠在床头“您的伤口恶化发烧了,我找医生过来处理给您打了一针。”
时洛似乎很自责,一会试试厉衍额头的温度,一会摸摸厉衍的伤口“都是我的错。”
时洛这喜欢揽责任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厉衍无奈,拉过时洛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一口“我没事,不需要自责。”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厉衍转移话题,不然这死心眼的雌虫还得难过一整天。
“是噩梦吗?”
厉衍挑眉“怎么这么问?”
“因为您刚刚一直在皱眉。”时洛摸着厉衍的眼睛。
“梦见你算噩梦吗?”厉衍继续挑眉,脸上带着笑意。
“您梦见我了吗?”时洛笑了。
“是啊,梦见我们结婚那晚上了。”说到这,厉衍垮着脸。
他摸了摸时洛当时被自己掐住的地方“很疼吧?”
时洛愣了半晌才知到厉衍是什么意思,安抚出声“不疼。”
那只是小伤而已,他从未在意。
厉衍半点不信,受伤地抱住时洛“我很抱歉当时伤了你,伤你的居然是我自己,阿洛,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时洛顾及厉衍的伤不敢动弹,轻轻抚摸厉衍的背“雄主,我相信您,医生说了不要您乱动,当心伤口。”
时洛拉开厉衍的手,将他扶回去靠着,伤口又有点渗血,时洛皱眉训斥“雄主,您不要动了。”
厉衍自己倒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半点不在意,拉起时洛当初僵化的那只手
“你手僵化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呢?”
语气带着责备,眼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很抱歉雄主,以后不会了。”时洛笑着开口。
厉衍突然不怀好意地说“阿洛,你知道吗?刚刚在梦里你主动将我压在床上亲,还对我做了那种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那样干很久了?”
厉衍倒打一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果然是个脸皮厚的。
“雄主,您饿了吗?我,我去做饭。”时洛脸色爆红,说完就落荒而逃。
厉衍都没反应过了,自己雌君就没影了。
噗嗤,厉衍憋不住笑了,自己瞎编的,怎么还真的说中了。
他摩挲着下巴,没想到时洛对自己还有这样的心思,想多久了?作为一名宠雌君的雄主,必须找机会让他实践一下。
这会已经中午了,厉衍的确饿了。
时洛一路冲进厨房,脸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雄主怎么会知道?
他虽然这样想过,也在梦里主动压过厉衍,可是他没露馅吧?
时洛煲了一锅肉粥,虽然简单但是营养丰富,味道鲜美,做好后端着碗在房门口站了好久。
雄主不会再提吧?
还好,厉衍好像忘了刚刚发生的事,知顾着喝粥。
厉衍喝了好几碗,吃完了还恋恋不忘。
时洛看得好笑“雄主,您要是喜欢我以后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