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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交情,就是 ...

  •   樊荻荻犯难道:“那件衣服啊……说来真是话长了……”

      袁佳乐无限鄙夷的斜瞥了她一眼,“要多长?一天一夜够没?”

      樊荻荻很认真的托腮思考了一会,点点头,“大概吧。”然后被袁佳乐狂扁。

      “哎,这不是你造的孽么?”樊荻荻双手一摊,索性坦白了去。

      “又关我事?”袁佳乐狐疑地瞅着她,一百万个不相信的神情。

      于是,樊荻荻从昨夜月黑风高,浪漫邂逅,亲密接触,肌肤相亲,以及如何结下这替他浆洗缝补的孽缘之过程娓娓道来,掰着手指一一细数,生怕一不小心遗漏个甚么细节。

      袁佳乐依照一贯作风,插科打诨外加做了个眼保健操和保眼健操,哦,差点忘了,中间还擦了一把鼻涕,把五个脚趾甲绞了顺带涂抹上了粉嫩的颜色,五个脚趾浑圆晶莹娇滴,甚是可爱。

      樊荻荻盯着她的脚趾不由走了会神,叹道,这丫连脚趾都养眼到家了。

      袁佳乐听完她添油加醋了一番的昨夜风云,打了个哈欠,半天才下了这么个结论:原来,炮灰女正如樊荻荻,也是有春天的。

      樊荻荻怒得捞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砸向她,袁佳乐身手敏捷的将它打落在地,哈哈道:“我好歹不惜自毁形象,为你做了回陪衬,成就了你女主角的一生,你咋也不感激我?”

      樊荻荻生平,最恨便是女主角三个字,在她的字典里,女主角=小白=受虐狂,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指着袁佳乐好看的鼻子吼道:“你才是你女主角呢!你全家都是女主角!”

      袁佳乐当场石化。

      话说这礼贤互让女主角之事便告一段落,以袁佳乐告降,樊荻荻翻身做了路人为终曲。

      吃过午饭,樊荻荻料想这天干物燥的,那晾着的衣服准是干了,于是又很贤惠地屁颠屁颠去收衣服。

      白得愣是扎眼的衬衫,凑近一瞧,樊荻荻倒抽一口凉气。

      昨天夜里乌漆抹黑的,也看不清楚衣服洗得干不干净,现下阳光明媚,终于瞧清楚,她这泡泡漂漂晾起来的功力实在是不到火候。

      衬衣的胸口处,一个巴掌的浅红色印子,愣是眼神不算好的人,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樊荻荻痛心疾首,如今食品添加剂色素的滥用,加上袁佳乐成天把大把大把垃圾食品往肚子塞,导致她胃里也有那红红黄黄的染料颜色,深一步地想,岂不是她的胃成了个无敌大染缸?

      这下,樊荻荻打从出娘胎起便引以为豪的童叟无欺的高尚品质,便让人有了那说闲话的把柄了。

      她欲哭无泪,她那光辉高大的形象啊!

      俗话说的好,创业难,守业更难。

      好了,这便是上天给她的一个小小的考验了。

      若是她此时当机立断,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将衬衣再洗一遍,晚上应该能交差。

      可是老天往往不让人如愿,不一会儿,天雷响彻,乌云滚滚压境而来,哗啦哗啦下雨啦,收衣服啦!

      好吧,她只能厚着脸皮去摁807的门铃,坦白从宽。

      摁了半天门铃,无人应答。

      她也不想想,人家还不至于就一天傻呆在家里干等她来送衣服,男人,也是有自己的事业的。

      哎,这个死心眼的姑娘哟!

      樊荻荻垂头丧气回来的时候,袁佳乐这厮还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啃着个苹果,嘴里还哼着不成曲的调子,“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这曲唱得樊荻荻心底里呗凉呗凉的。

      “咻”的一声,一个苹果核在半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可惜,准度差了些。它不偏不倚落在离垃圾桶不足3cm的地方,啧啧,她投篮这技术火候还差了点。

      樊荻荻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握拳忍了半日,终于默默从鞋柜中拿出簸箕,甚贤惠地把果核扫走。

      “下周末我妈说要我去相亲,听说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荻荻,你说我去不去呢?”袁佳乐改趴在沙发上冲她眨巴着眼睛无限烦恼道。

      樊荻荻心里叹了口气,袁佳乐这厮,连相亲对象都要帅得人神共愤,怎么老妈给她找的相亲对象就都那么惨不忍睹呢?

      “咦,那你家阿彦咋办哩?”

      袁佳乐恨得牙痒痒道:“不提他也罢!”

      “哦,那好,快快报上他的生辰八字,让我帮你算算你们的缘分!”樊荻荻拿出看家本事,跃跃欲试。

      袁佳乐嘴角抽了抽,“不劳您这位大师出马了……呵呵……呵呵……”

      樊荻荻想起她刚上大学那会,老妈特地带她去据说是某位大师那儿算了算自己未来的桃花运。

      那位大师仅掐指一下,念叨道:“你的一生,无波亦无浪,命定之人来时亦无任何征兆,却一生仅一次,在你二十三岁那年,若是成了便可二十四岁出嫁。而你天生脑袋少了根筋,所以很容易与他擦肩而过。”

      樊荻荻差点就当场发作了,他奶奶的谁脑袋少根筋了!

      那人还摇头晃脑煞有其事道,“若要保住你来之不易的情缘,只需九十九块九,”噔噔噔噔!他手中亮出一个通体血红的绣花吊坠,一副叫卖狗皮膏药的气势,“这个姻缘结包你今生圆满!”

      然后老妈掏腰包欲买,樊荻荻大喝一声:“等等!”

      她一拍桌子,“一口价,十块钱。”随即便作出一副你爱卖不卖的架势。

      “十五块。”那人还在垂死挣扎。

      “十块。多一分不要!”

      大师泪流满面,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将吊坠放在她手中,“姑娘,我服了你了。”

      ……

      收回思绪,话说她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别说桃花了,便是那含苞待放的都没一朵。

      门铃忽地响得很欢乐。

      樊荻荻跑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正是亘宇扬先生。

      他看上去很是着急,“荻荻,你这儿有酒精和创可贴么,刚才我去带小狗辛迪去打预防针,回来时看到手不小心刮伤了……”

      不会是被狗抓的吧?这被狗抓的,可大可小哟。

      听说狂犬病病毒潜伏期老长老长了,若不及时打预防针,隔个十几二十年亦有可能发作的。

      樊荻荻如临大敌问了句:“有没有去打针?”

      亘宇扬脸黑了黑,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被狗抓的……”

      “哦……”樊荻荻干笑了两声,忙请他进屋,跑到房间翻出酒精和创可贴,颇为熟练地帮他处理伤口。

      “你的手法还挺专业的……”亘宇扬不由赞道。

      “那是自然!”樊荻荻得意道,“以前邻居家的小狗小猫,受了伤都是我帮它们处理的!”忽地瞅到亘宇扬面色不佳,唔,她好像说错话了。

      于是她开始没话找话,总不能闹个冷场,怠慢了客人。

      瞧着樊荻荻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亘宇扬很体贴地起身告辞了。

      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樊荻荻陡地想起一件要紧事,比划着手道:“亘先生,刚才下雨,你的衣服来不及收……所以……”

      亘宇扬一副了然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这邻里来邻里去的,自然是要去家里小坐一会的。

      亘宇扬的家布置得和他的气质很相称,简洁而不失典雅,主色调虽不是暖色却能给人一种暖彻心扉的温馨。

      樊荻荻逗弄着辛迪毛绒绒的小身子,冲她摇摇尾巴,它很舒服地闭上眼睛,懒洋洋张开四肢趴在沙发上。

      哟,这小辛迪还蛮会享受的。

      亘宇扬“啪啪”敲着键盘,抬眼望了她一眼,“我平日里工作有些忙,有时顾不上照料辛迪,你若是有空,帮我照顾一下它可好?”

      樊荻荻乐颠颠的答应了,又把毛绒绒的辛迪抱在怀里,嗯,触感很不错。

      袁佳乐有句话说得不错的,很少有女生能抗拒毛绒绒的玩意儿。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他干脆停下手中的工作,气定神闲地和她搭话。

      樊荻荻无意瞧到他书案上,一张倒扣的相片,背后似乎还题着字。她想象力又不安分开始驰骋,当这种桥段出现之时,她百分之九十九点五肯定,相片中必然是个女人。

      她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脖子不知不觉伸长,眼神也总往那瞟,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往往是最磨人的。

      亘宇扬右手拢回嘴边咳了两下,哟,被他察觉了。

      樊荻荻扯开嘴角冲他抱歉的笑了笑,心中求知欲却半分不减。

      好奇心那东西,就像只小虫一般爬在心里不停挠啊挠,叫你心痒难耐。

      她心里开始打歪主意,编排了十八种方案支走他。

      其中一种她认为甚好:她干咳两声,提醒道:“亘先生,我有些渴了。”然后某人去倒茶,必然离座,嘿嘿……

      现实便是:她眼前一杯还未动过的凉水,是方才不失礼数的亘宇扬小朋友在她进门后,亲自端给她的。

      现实总是残忍,它却教会人们懂得隐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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