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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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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适应了剧院的生活,像我这样的人果然在哪里都能活。
这样的认知竟让我有种发笑的冲动。
当然歌剧院绝不是我的终点,在名气和收入挂钩的行业,演员的瘠薄工资是令人失望的现实。
只是得到上帝视角的隐秘快感令我意识到——只要等到剧情结束,剧场的地下宝藏将是我离开法国后立足的第一桶金。
我在剧院的打杂工作持续了月余,这样的认知便也持续了月余。
我来这里后已经很偶尔才会想起原来世界的事情,说实话,我挺喜欢像现在这样,度过短时间的平静生活。
但手上仅有的和那个原来的世界唯一尚有维系的,那个女人给我的吊坠,时刻警醒着我。或许没什么意义,但戴的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
直到它的遗失,那一刻呼啸一般席卷而来的躁怒冲昏了我的头脑。
“它到哪里去了?在哪里呢......”我反复喃喃,整个人显得焦虑且暴躁。
这一刻,我眼中什么都没有,可世界却变得骤然清晰。
不管不顾地,我开始四处找寻它——哪里都没有。
步步蹒跚,向着哪怕未曾涉足之地找寻,我想我大概陷入了魔怔,可我无法阻止我自己。
直到我听见了乍破天际的声音——那样的声音直直地刺向我——那一刻神魂颠倒,世界在我眼前崩塌,无限接近于第一天失温的状态。
直到声音渐弱下来,我几乎窒息,我终于喘息。
我无法抗拒,我不得不承认,我被那声音吸引,何止吸引——泪水盈满我的眼眶,对镜中的我闪烁着恍惚的光芒,碧绿浸出了墨绿,那是无尽的痴迷。
我知道这歌声属于谁——我曾不以为意的那位。
他为何歌唱?他为谁歌唱?
我轻轻拭去泪水,突然笑了起来。
我听见我自己说,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