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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今朝有酒今朝醉 江雨眠本能 ...

  •   江雨眠本能似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带着丝傻里傻气,看得祁朔白多少有点忍俊不禁。

      祁朔白微蹙眉,算是难得提起分耐心和她解释:“你别害怕,该干嘛干嘛。”

      江雨眠倒是想不害怕,但莫名其妙房子里睡了个陌生男性,正常人能不紧张吗?

      她不自觉的撅了噘嘴,也终究是忍不住揉了揉站的有些发酸的腰,扭捏着往自个床上坐了下来,这店里二楼房间本也不算太大,只是偶作用来休息的地方,床和沙发的距离其实不远。

      她见祁朔白阖着眸,眉宇间却是轻蹙着的,呼吸略微有些重,显然在沙发上睡得也不是那么舒服。

      江雨眠也不知道怎么,可能这少年实在是长得好看,又或者这么一个陌生人在身侧,心里肯定没底,睡不着撒,她细细观察他,才发现那么苗头,不由出口试探:“你不是受伤了?”

      这句话也不是她的猜测,而是她在观察之下已然发现了他腰腹处湿濡一块,不过因为他着深色而不显罢了。

      祁朔白眉心一刺,猛的睁眼,眼神绝对利刃般,说出来的话却仍是平静:“哦?你到眼尖。”

      江雨眠砸吧出这语调的味了,瞧他这样子就知道这人还提防着她呢,她也是无辜,怎么就总让他觉得自己会害他一样?

      江雨眠其实也能理解,但这不妨碍她还是有点生气,那点子因为他皮囊的起的好感和恻隐心都让这小子瞬间磨了个干净。

      也许她一时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或者自己潜意识里就认为这人应该不会伤害她,当然连她自己可能也意识不到自己哪来的自信,总之她颇为嫌弃道:“我是怕你在这屋真有什么事,我才说不清咧。”

      说实话,内心戏有点太多。

      “放心,死不了。”

      江雨眠心里嫌弃的要死,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这人真是没个顾忌,讲不清或者真是那种混道上的,不由还带点惋惜,可惜他这幅好皮囊了。

      祁朔白这会心里也有点烦躁,他确实是受了点伤,但只是并非多严重皮外伤,他性子隐忍,本来也觉得忍忍就过去了,这会被这丫头的语气弄得有点不愉。

      总之肯定是休息不好的,毕竟彼此还得相互提防着,再者,伤口确实不舒服,索性腾的一下坐起身。

      这可把江雨眠可吓一跳,也连忙爬起身,质问:“你,你要干嘛?”

      祁朔白没好气的瞥了眼江雨眠,心头也不由轻嗤自己,就这么个毛手毛脚的小丫头片子,还被他想的楞是那边派来似的,不由自嘲自己还真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当然了,多不多想,他这会对她可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祁朔白微微直起身子,抬眼看自个对面如临大敌的雨眠:“有没有急救箱?身上确实有点伤。不太舒服。”

      江雨眠内心吐槽,面上可不敢和他叫板,但见他也卸了些敌意,倒是松口气,神色缓和的说了句:“我去拿。”

      快速去拿放在这里的医用备用箱了,家里和店里平日里也怕有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的,备用药箱也不稀奇。

      她将药箱拿过来放在桌上,挪挪嘴示意:“诺,拿来了。”

      便又退回到旁边坐下。

      这个时候某人若是要扮演解语花,定然是要细心照顾,多几分柔情的。

      但很显然,坐在对面的江雨眠对这位不速之客可没这份“怜香惜玉”的心。

      祁朔白也不恼,心头反倒还放松快了些,自己打开箱子,里面除了一些平时的感冒消炎药,还有些跌打损伤云南白药之类的。

      他自顾自的拿了挑拣了药膏,又理所当然般的吩咐起江雨眠来:“帮我打盆清水,在拿包你洗手间外的棉柔巾过来。”

      江雨眠轻蹙眉,好家伙,这才呆了几分钟,连她棉柔巾放哪里都知道!

      她是不知道,打从祁朔白进这屋子起,可是不动声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把整个房间的格局事物都记了个遍。

      哪里是最佳逃生的通道,哪里更容易掣肘敌人。

      在他心里早有成算。

      但凡江雨眠心思不正,他动起手来也绝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女的就手下留情。

      江雨眠自知现在这人得罪不起,他提了要求,自然照办。而且还自认为“讨好体贴”的给他倒了一杯水。

      好在这水壶水杯都本就在茶几下,不然以祁朔白素日里谨慎的性子,可不得接受她自以为是的“好意。”

      祁朔白睨她一眼,遂低头开始处理自己伤口。

      江雨眠自然也跟着目不转睛盯着呗,这一看,不得了,她心里都为他捏把冷汗,那伤口根本已经跟他内里的衣服糊住了,这人也是个心狠的,都这副鬼样子了,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嘞,直接就撕开来——

      江雨眠看着都觉肯定疼死了,那真是连皮带肉的自虐啊,这人除了轻蹙了下眉,呼吸重上二分外,在无别的表现了。

      “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江雨眠自问要是换了自己,那一定是哭爹含娘了,不过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区别,她觉得也不排除男人经常爱干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

      等祁朔白清理好腰腹处的伤口后,又就着水吃了两粒消炎药。

      江雨眠见他没理会自己,心忖着自己还真是多管闲事,这人自己都不在意,她瞎操心个啥?

      不过还是跟着长吁了一口气,心头也更加笃定这人的危险性,只祈祷老天保佑这人天亮就赶紧消失,这厮绝对是个狠人呐。

      年纪看着实在也不大,就这么打打杀杀,能是什么好人?

      好在祁朔白忙活半天后,又径自歪倒在沙发里躺下,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了。总之这一夜勉强也算是相安无事了。

      一开始江雨眠还死撑沉重的眼皮不敢睡,那头祁朔白为了验证自己心里所想也仅是假寐,再者他因伤口的问题,半夜里还发起了低烧。

      好在不算太严重,在有意无意的瞅几眼对面的小人儿,呵呵,也是个心大的,竟是到底撑不住睡着了。

      反正等到天微微见亮,江雨眠被手机闹铃吵醒的时候,人还晕晕哒哒的没睡醒,在一看,屋内哪还有其他人影,甚至是那人之前清创换下的血水,桌面都清理干净了,仿佛昨夜只是个午夜惊魂的梦魇一般。

      江雨眠揉了揉眼睛,一时间怔楞半响,她本是个极容易逻辑自恰的性子,也没往深想。

      她现在对生活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把当下日子过的尽量的舒坦些就不错了,管他明日几何?

      她还自嘲的想,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被那个怪病给折磨的嗝屁了……

      既然人都走了,自个也还全须全尾的安全了,惴惴不安的大石总算落下。

      尤自心里暗自发誓,再也不在店里过夜了,经此一遭,她发现这里简直没有安全可言,亏她一直还拿这里当做第二个家!

      自己实在是太平日子过久了,越来越大意!

      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学霸”江雨眠可是难得在上午上课的时候就打起了瞌睡,老师对于学霸偶尔的瞌睡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偶尔经过的时候,在她课桌前有意无意的敲敲桌,以示提醒。

      连她旁边的同桌热依那都稀罕,这位新同学要知道第一次月考就给了全班一个下马威,拿了个年级第一呐。

      平日里端的也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勤劳勤学,这上课打瞌睡还是头一遭呢。

      不过这转学生性子有点儿孤僻,颇有点曲高寡和的模样,唯独这同桌还能还能说上几句后,热依那和江雨眠相处起来,也发现这姑娘其实人挺好,只是喜静,平日里不太爱和青春里这些少男少女们打成一片。

      再者,这女孩们和谁要好,总自成一个圈子,尤其对转学生,多少存了些排外,说句不好听得,江雨眠不太搭理她们,她们也不见得就有多喜欢她一样。

      不过自从江雨眠月考第一以后,少不得让人多少有些刮目相看,毕竟之前都听说她就是个“舞蹈生”,大家潜意识里都有个共识,学艺术的同学,文化成绩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这里咱绝不是贬低艺术生,只是毕竟人的精力有限,投入产出自然不成正比。

      大半时间甚至更多时间都投入在了专业上,对文化上的投入也着实有限了。

      热依那最近可没少借江雨眠的作业和笔记,两人关系自然也就近了些,再者也确实在江雨眠身上有点儿邪门不自知的意思,这不接触还好,这和江雨眠接触多了吧,就是热依那也隐隐觉得自己有些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

      这如何快速拉进女孩之间的距离,说到底还是一起“嘚啵嘚啵”的讨论“八卦”呀,甭管从哪听来的,总之啊,少不得私下讨论讨论。

      是以在学校里江雨眠绝大部分信息来源都是从热依那这里知道的。

      她也不是个傻子,不可能真的在这种集体环境里做个“孤家寡人”。

      这所塔次最好的高中里,自然也有家庭背景过硬的学生团体,对于这位性子看上去颇为“高冷”的转学生,总有那么一两个看不惯的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好叫她掂量掂量不是什么货色都能配得上“眼高于顶”这四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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