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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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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一出来就询问着怎么回扶桑,陈岁禾拿出哨子吹响,等了好久也没等来安雄叔。
感知许多仙识探知的土地公有些着急说着此地不可久留,来人了。
云层突然下来一只白鹤,仙气飘飘,停在三人面前,点头行礼,将嘴里叼着安雄的羽毛放在陈岁禾的手里,发出鹤啼示意三人上来,散发出界法革除其他探知的仙识。
在云间飞行,隐藏着身影,这方向是昆仑山。
土地公盘坐着恢复着伤势,损失了一个分身相当于失去了一百年的修为,体内的仙力不足。
陈岁禾将怀中之人放平,从包内拿出了一节绿色的青藤,俩掌合拢拍碎留下三滴绿珠,食指一挥飞进土地公额间,飞速的修复着伤势。
土地公突然感觉一丝清凉融入额间,在体内大刀阔斧的跑着,根本不用自己引导,霸道之极,不一会就包裹着全身,修复着所有伤势,激活着身体所有的生机,淡淡的清香充斥鼻子,这是神木藤。
看着土地公年轻的模样,有一瞬间懵,这不是师傅书房画上的人吗?师傅说是自己死了不知道多久连尸体都没找到的酒友忘忧神。
身下的白鹤感觉到了什么,飞得更高了,刚好避开了飞驰而来的剑,这冰剑泛着寒光直接划开了周围的云层,冻住了云层让其掉落。
露出了白鹤的身影,冰剑的主人也现身了,纤细冷白的手执剑站在了白鹤面前,身着浅蓝色锦袍,袍子外面裹着绯红的纱衣称得身段极好,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一半被一根凤凰玉簪束起,余下的银丝随风飘散。
冷白的脸上一双漂亮上扬的丹凤眼含着杀意看着白鹤,不染而红的嘴唇未开口,极冷声音便传了出来:
“留下三人亦或魂飞魄散。
白鹤发出警告的长鸣之声,提醒着自己是昆仑神子的殿前侍,圆黑的眼睛带着傲气。
陈岁禾摸了摸白鹤意思是交给自己,看着打坐的土地公和躺着的顾以安眨了眨眼睛,拿出了师傅给的玉佩,右手一转一柄银白色的剑出现带着亲昵的气息蹭了蹭自己。
啊,这是师兄的剑。名唤绥安。
果然,自己的剑还是不认自己,回去就让师傅给练了重造。
神识中的一柄玄色的剑颤抖软了一下,又直挺挺矗立了起来,算得上威武不能屈。
陈岁禾执剑立于白鹤身前,抬眸看向前面的人,直接用剩余的一丝神力催动玉佩,玉佩幻化出一个白衣老头的模样。
老头一双金色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女子,眼中含着冷意,向前一步道:“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银凰被老头的神力震得退后了好几步,抹去嘴角的血,持剑飞向老头。打不打得过,总要试试。
老头挥了挥手一根木藤缠上了剑,随着剑爬向了手臂将人捆了起来,轻轻用手一弹,一整个人飞向了远方。
不废一招一式,这就是师傅常说的大道至简?陈岁禾有好多疑问。
老头子转过身卸下了一身寒气,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揉了揉陈岁禾的头,化作了一丝丝神力包裹着陈岁禾,陈岁禾闭着眼睛感受着神力修复着自己,自己也变回了孩童的模样。
随着银凰的远走,周围的仙识全部消失不见,白鹤叫了一声,提醒着陈岁禾赶快走。
陈岁禾小手摸着顾以安的头,发现怎么也唤不醒顾以安,一丝神力飞进镜子唤着自己的师傅,等了好久画面出现的却是安雄。
“安雄叔,师兄怎么都唤不醒,你快看看。”
镜中的安雄难得的变成了人的模样,俊朗的脸上带着艳红,微红的眼角带着泪,嘴角还破了一个口子,如同被欺凌的惨样。
“小岁禾,你让吾看看顾以安。”安雄一手抚开因为扣着自己肩上的青筋微起白皙修长的手,拢了拢衣服遮住锁骨上的咬痕站了起来,坐到了书桌前,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陈岁禾将镜子放在顾以安面前,理了理少年的长发发露出一张俊美苍白的脸。
安雄低声的念着什么,指尖涌出一滴血液穿透镜子引入顾以安的额间,掐指施法,配合着扶桑花修复着体内灵台上的少年,仔细一看瞳孔瞬间放大,灵台上的少年是闭着眼睛的,这说明顾以安的神魂不见了
安雄闭眼掐诀招魂,过了许久广袤的天地间都未有一丝回应,这问题严重,让白鹤快点回来。
白鹤长鸣一声,加快了速度。
安雄安抚着陈岁禾,说自己会想办法的,让其不要着急,到了再说,便结束了对话扣住了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