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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洞房 ...

  •   夏禾从小就能吃,虽是装了八个碗,但在他看来刚好能吃饱。
      吃完后擦擦嘴,复又坐回床边静等着。
      脑袋里想着待会要是沈青山喝得烂醉就好了,这样的话就能一直到明天天亮,反正过了一夜,就算明天沈家发现娶错了人,新婚夜已经过了,在外人看来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已经做了。
      夏禾也是知道自己在外的名声的,他就是要凶焊,不凶焊一些早被他后娘两滴眼泪弄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夏禾昏昏欲睡时,外面院子里的说话声,小孩的玩闹声都没有了。
      “破”有人推门进来了。
      沈青山原本是想等多赚点钱再结的,他上次回来她娘就跟他说替他相看了一个哥儿。
      哥儿是隔壁小牛村夏家的,是跟着他娘二嫁来的,人漂亮温柔。
      他今年二十,村里像他这般大的确实都已经成亲或是订亲了。
      沈青山自己也偷偷去见过几回那个哥儿,确实如他娘说的一般。
      至于夏家另一个名声在外的凶焊哥儿,沈家倒是不在意,在凶焊凉他也不敢来荷花村闹事。
      夏禾:“………”不巧啊,人已经在你家了。
      今天来的客人多,沈青山这个新郎虽有几个兄弟跟着挡酒,但也是喝了很多,好在他酒量一直很好,轻易醉不了。
      入夜后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有他大哥和几个堂哥在,他就被催着回新房子这里。
      新房内点了一对龙凤烛,因他推门进去带了风,火光摇摇晃晃的。
      虽是有烛光,但屋里也不是很能看得清,许是他喝了酒的原故。
      见小哥儿乖巧的坐在床边,心里不免一软,成亲前他有打听过,都说那哥儿跟着娘亲二嫁来夏家,虽是身子不怎么好做不了重活,但他今日从他娘亲手里接过人时,那只手虽比他的小一点。
      但手中的茧子一点不少,是一只做惯了农事的手。
      去年好像给娘从外面带了一些擦手的膏子,过几日出去的时候买点带回来。
      先不说沈青山这边如何想,夏禾在盖头里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整个人都是心跳如雷。
      耳边一时只有他的心跳声,村里没有那些规矩,当那双早上才牵过他的手抻向红盖头时。
      夏禾觉得这一刻其实他也没想象中的自然。
      怎么办,屋里还瞧得清人的吧?
      听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应是没喝多少酒吧?
      难道他就要在这被发现了吗?
      “怦怦”心跳动得厉害,夏禾拽着衣服的手心冒汗,心跳似悬钟闷雷,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次重击,震得全身发麻。
      盖头掀开的瞬间或许连老天爷都在帮他,刚沈青山进来时门没关好,夜间起了风将门吹开了,连着吹灭了一对蜡烛。
      “别怕,是风我去重新点上。”沈青山感觉到了对面人的恐惧,轻声出言安慰。
      抻出去掀盖头的手只好放下。
      夏禾连慌张拉住男人的一只手,压低音线道:“就这样………不点也没事的。”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啊啊啊!!他在说什么!他应该没听出来他的声音吧?
      双手像是被烫着了立马松开被他抓紧的大手。
      “呵呵”男人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带着笑声的嗓音说:“那不点了?我将门关好先。”
      明白小哥儿的羞耻,沈青山视力还不错,虽现在屋里没光亮了,他也是能大约看得清的。
      摸黑去将门关好,回头见着桌子上放着的东西,蜡烛不点也没事,但交杯酒一定得喝,一辈子就一次呢!
      夏禾听着人又走远了,耳边是关门声和……怎么还有倒水的声音??
      等男人再次靠近,他被人抱着滚到柔软的床铺里,这才明白刚那是男人倒酒的声音,新房夜是要喝交杯酒的……吧???。
      他的红盖头还在头上,但好像不用掀了,因为那盖头下又多了个大脑袋。
      周围什么都看不见黑漆漆的,男人的呼吸打在夏禾的脸上,其中还有酒味。
      第一次这么被人压着,夏禾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了,太重了。
      唇上被人试探的碰了一下,见他没躲,对方更是直接压过来。
      “咳咳。”嘴里突然多了一些酒,夏禾也不是没喝过,一想到这酒是从哪来的他脸红得不行。
      这人也太……太过了吧!
      谁家喝交杯酒是这样的,虽他没见过,但镇上酒楼里的说书先生有讲过这样的故事啊。
      两人就着酒水亲了一会,因为都是第一次,刚开始还时不时撞到对方的牙,或是咬了对方的舌尖,慢慢的找到了技巧那些事也没在发生了。
      一切水到渠成,床帘晃了又晃,新打的大床虽是很结实但也是响了小半夜。
      夏禾也是了解过哥儿应该怎么圆房的,刚开始也是怕疼,感觉到男人的手在枕头底下翻出个东西,猜到是什么便也没那么怕了。
      今晚沈青山不主动他也要自己主动的,光拜堂怎么行,他们得有夫妻之实他才能在明天有机会留在沈家。
      天刚亮,夏禾便醒了,他昨晚是趴着睡的,一醒来发现全身动不了,吓得他以为自己废了,一转脸就对上一张好看英俊的脸。
      沈家好像就没有长得丑的,男人整个上半身压在夏禾背上,一条长脚把他的双脚牢牢压住,难怪他动不了。
      男人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夏禾想将人推开又没力,明明昨晚最累的是他好吗?
      昨晚两人都是第一次,刚开始两人都有点疼的,后面慢慢的就好了,怕声音被认出来,夏禾整夜都没敢出声,枕头都被他咬湿了,最严重的还是男人的手臂跟肩膀。
      他昨晚可一点都没留情,不过男人一身的腱子肉,还咬得他牙酸。
      正当他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身上的人动了一下。
      沈青山平日醒得很早的,只昨日新婚难免赖床,眼睛还没睁就已经感觉到怀里抱了一夜的柔软身子。
      等他将眼皮睁开,就着窗户透进屋内的光看向被他压着的人。
      嗯……嗯?????
      这谁?
      怀中的人长相俊朗,若不是眉心红痣代表着他是小哥儿,沈青山都要将人认成一个小子了。
      沈青山是见过夏棠的,夏棠的长相随了他娘,乔氏年轻时长得漂亮,虽现在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了,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因常年身体不好,虽嫁进乡下人家里,这些年夏父有做茶的手艺,到也没叫她吃过苦。
      夏棠继承了他娘七分的容貌,长相偏女相了些,不似他怀里这个,一副男子的样貌。
      沈青山从对方身上起来,沉着脸道:“你是谁?。”
      压着的大山终于走了,夏禾身上的被子被男人带走了,只好拉个被角顺便盖盖,虽然两人什么都做过了,但昨晚黑灯瞎火的啥也没看到,现在大白天的屋内亮堂着的。
      “昨刚拜的堂,今就问我是谁?”夏禾有点使坏,呵!认得夏棠却不认得他,他又不比夏棠差。
      “夏禾??”沈青山不是不认得眼前的人,只是明明他要娶的是夏棠,怎的变成了夏禾了?
      他想着从昨日去到沈家接亲,从乔氏手里接过人就没离开过他的视线,所以人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乔氏亲手交给他的从头到尾都是夏禾,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瞧眼前的人的样好似一开始就知道了的。
      “我确实一开始就知道,之所以不说,只是因为我个人觉得嫁你比嫁那秀才更好些。”见人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夏禾开口道。
      秀才夫郎顾然好,只他更想嫁个普通人。
      “呵!你夏家当我家是什么地方,谁想嫁就嫁吗?”
      倒不是沈青山有多喜欢夏棠,只是不满夏家将他们家耍得团团转。
      “这你得去怨我那后娘了,人从一开始就没真心想他宝贝哥儿嫁你,只谁知道那秀才年年不中,偏今年中了。”
      夏禾悄摸着给自己扯多一些被子,说话就说话眼睛干嘛一直看着他身体。
      沈青山不笨,他这些年跑镖见过不少人和事,只一想便想到了其中关键,只这乔氏也不是外面传言那般。
      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就算他昨晚发现人已经换了,可他们已经拜了天地是夫妻了,一切也改变不了什么,难怪这人昨夜不让他点灯。
      知道归知道,但沈青山还是有点生气的,将被子还给快团成乌龟的人,起身下床了。
      脚一落地穿上鞋子,差点没被散落在地的一堆衣裳送走,他昨晚好像是嫌衣服在床上碍手碍脚的,全扫地上了。
      只好又捡起抱走。
      夏禾见男人穿个裤衩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抱了出去。
      也不怕被人看到了。
      现在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昨晚闹得太晚,最后沈青山要去打水给他洗洗,夏禾虽人已经迷糊了但也记得今晚的目地,都被他闹着不让去。
      沈青山无法,只好顺手拿了个帕子给他随便擦擦。
      夏禾撑着床坐起来,就感觉到某不可言说的地方正在往外留着什么东西,顿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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