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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学校 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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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点,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不用惹上谁,自己好好念书,钱不够就跟妈说,别自己硬撑着。”一位虞生的母亲边帮虞生收拾行李边嘱咐到。
“知道了,妈。”虞生拉上行李箱,抬起头对着母亲说:“妈,我走了,你不要太想我。”
“你快走吧,妈还要出去打麻将嘞。”虞生的母亲摆摆手,表面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舍不得这个儿子,她的丈夫早死,留下她和虞生,母子俩相依为命,突然就要出去上学,离开这个家,还是有点不习惯。
“拜拜。”
“拜拜。”
门被带上,虞生踏上前途,母亲守着一个家,盼着念着。
……
“唉呀,妈,咱家离学校这么近,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发霉吗?”陆宴的母亲一边给陆宴的行李箱塞吃的一边说到。
“好像也没错,是给你塞的有点多了,我也不往外拿了,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你快走吧,别留一点痕迹。”陆母摆摆手,脸上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妈,我是亲生的。”陆宴有点懵,他妈脸上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啊,你要不说亲生的,放假的时候就给你扔出去了,那里还能容你到现在。”
“在下佩服。”陆宴抱了抱拳。
“妈,我走了。”
陆宴提溜起行李箱,离开了,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母就差跳起来蹦个三尺高了。
出了家门,陆宴抬头看了眼阳光,摇摇头,轻叹口气,“高二了,没意思…”
……
“妈妈,你的亲亲女儿要走了,你会想她吗?”温雅楠坐在行李箱上,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问到。
“不会。”温母拒绝的干脆。
“妈妈,你为什么不想我啊妈妈。”
“没有为什么。”
“妈妈…”
“行了,你快走吧。”温雅楠还想继续问下去,就被温母打断,拿起行李箱,朝着玄关处走去。
“妈妈你记得想我啊!”温雅楠推开门,迈出去一只脚,扭头朝着温母说到。
温母敷衍的点点头,又摆了摆手,这才把祖宗给送走。
……
江都飞机场。
人来人往,可在人群中总是有几个显眼的,就不如眼前的虞生,白皙的脸,虽被口罩包住半张,但也难掩姿色。
他静静的坐在候机处,手里拿着机票,纤细的手指夹着机票,叠在手机后面,正噼里啪啦打着字。
『温温』:“你到哪了?”
『余生』:“候机厅,你呢?”
『温温』:“我刚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会不会误机。”
『余生』:“楠姐…你这粘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是不是又在家黏着伯母。”
『温温』:“嘿嘿,你怎么知道。”
『余生』:[动画表情]
“去往京都的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坐306航班的乘客前往检票口,有序登机。”候机厅喇叭响起,虞生摁灭手机,拖起行李箱,朝检票口走去,短短的一段路,引得好多女生回头。
……
“少爷,早。”陆家的司机看见陆宴,毕恭毕敬的鞠了下躬。
“陈叔早。”
陆宴打完招呼后径直坐到车内,陈叔发动车子,像J中使去。
……
杭都。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温雅楠赶紧取了票,冲向检票口,时间卡的刚刚好。
……
两个小时的飞机,飞往京都,一个新的地方,新的开始。
虞生在飞机上睡的很香很香,而另一边的温雅楠看着一堆稿子犯了愁,这么多稿,什么时候能弄完。
……
京都飞机场。
虞生比温雅楠先到,坐在角落里等着温雅楠一起。
白色的小小一团窝在角落,不起眼。
……
温雅楠眼见快到了,稿子一抓,胡乱的塞进包里,收拾好东西准备落地。
落地之后,一出去就看到蹲在角落的虞生,刚想冲他招手,谁知道稿子全飞了,虞生看了一眼,立马爬起来捡稿子,还不忘数落温雅楠一顿。
都是在说小姑娘家家的都不知道好好收拾东西,像什么样子。
温雅楠吐了吐舌头,没太在意,继续到:“你知道我又要出新书了吗?”
“不知道…你怎么又要出书,你是嫌你现在不够火吗?”虞生撇了撇嘴,慢慢直起腰来,手里还拿着厚厚一沓稿子。
“唉呀,现在不写更待何时,现在还是高中,等到大学就没空了。”温雅楠从虞生手里接过稿子,随手理吧理吧就塞进了包里。
“你什么时候能好好整理下你那堆稿子,好歹你现在也是稍有名气的网文作者。”虞生看了看温雅楠的包,叹了口气。
“唉呀,你懂什么,这叫凌乱美。”温雅楠摆了摆手,拿起行李箱向机场外走去。
温雅楠和虞生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只是后来因为离婚,温雅楠跟着爸爸来到杭都,虞生则是跟着妈妈来到江都。
“姐,你说这次我还会被欺负吗?”虞生说到这里垂下了眸子,眼底尽是昔日的委屈。
“不会啦 这次有我在,不会让你一个人受欺负的,我保护你。”温雅楠摆了摆手,随机说道。
虞生之所以要转学就是因为在之前的哪所学校收到霸凌,之前一直转不过来,是因为虞生成绩优异,校长自然是不肯放过这样一个优秀的门牌,就一直死死抓住。
虞生不是没有像母亲老师说过,可最后的结果就是更惨痛的代价,他的成绩开始慢慢下滑,心里也渐渐出现问题,校长这才放他走。
他在家休学一年,心理医生陪他聊了一年,这才有所好转,后来就转到京都的学校,母亲害怕虞生再次受到伤害,便打通了前夫的电话,让温雅楠一起转过来,生活费她出。
就这样,姐弟两人迈上了一个新的征程,新的城市,新的开始。
……
京都的天气很不稳定,尽管现在是秋天,雨还是下的跟江都梅雨季似的,寒冷的风灌进衣服里,让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稳定的天气和不稳定的情绪,通通在这样的雨天体现出来了,企业大厦的天台上站着一个女生,看样子是想轻声。
雨淋湿了每个角落,雷声越来越大,那名女生扭头看了看地面,一仰头,毫无留恋的掉了下去。
刚刚走到这里的温雅楠吓了一跳,因为心脏有点问题,直接就被吓呆在了原地,浑身发抖,手脚麻木,眼前发黑。
“你怎么了?”虞生看到了温雅楠的不适,急忙问道。
“快…包里,有水…有药,拿出来……给我……”话还没说完,温雅楠就晕了过去,虞生见状不妙,立马叫了救护车。
温雅楠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急诊,一睁眼就看到旁边坐着哭的虞生,她抬起手放在虞生头顶,摸了摸他的脑袋。
“别哭了,既然没受欺负,就不要哭。”温雅楠轻声对虞生说到。
“你醒了,好,我不哭。”虞生摸了摸眼泪,随即把医生叫了过来。
“你这个情况我们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建议住院。”医生是一个瘦瘦的女生,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锐利的。
“好,我去办住院。”虞生立马站起来去办理。
虞生走后,那位医生坐到虞生刚刚坐的位置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温雅楠哑着嗓子回到,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要知道,其实你但是心脏有问题也没有必要住院,留心观察就行,可是我怕你的癫痫发作,那就危险了。”她叫修竹,是温雅楠幼时的好友,只是后俩因为父母离婚而被迫分开。
“嗯,我癫痫的事别跟小生说。”温雅楠看向窗外,虽下着大雨,却还是有顶着雨前行的,有手里拿着报告单的,有的高兴,有的悲伤,还有一些感受不到未来在那。
就像她一样,未来是黑的,这时,虞生回来了,手里拿着皮蛋瘦肉粥,“姐姐,我回来了。”
“嗯。”温雅楠收拾好情绪,冲他笑笑。
虞生把粥拿出来摆在那,温雅楠坐过去,一口一口的慢慢吃下去。
……
陆宴刚到宿舍,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就来了电话:“喂,小宴。”
“怎么了,爸。”
“你到学校了吗?”
“到了。”
“出来一趟,爸给你送点东西。”
“好。”陆宴放下手中的行李,就跑了出去。
……
“小生,你不是要去报道吗,快去吧!”温雅楠把头从碗里抬起,看着虞生。
“没事的,晚几天和姐姐一起去也不迟。”虞生摇了摇脑袋,睁着大眼睛看着温雅楠。
“去吧,我又跑不了。”
“嗯,好吧,姐姐等我。”
温雅楠点了点头,看着虞生走出了病房,立马转头按下床头的按铃,刚想说话,便没了意识。
……
“来了。”
“嗯,怎么了爸。”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杭都寺庙的手串吗,我之前一直不在家,就是去杭都亲自给你求了一个。”
说着便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陆宴眼前,陆宴打开一看,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那个,上面还有淡淡的檀香味。
“谢谢爸爸。”
“嗯,好好跟室友相处。”
“嗯,走了。”
……
温雅楠再次醒来周围都是白大褂,但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开始漫无止境的呕吐。
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这一吐苦水都吐出来了,浑身战栗,浑身发抖。
“你怎么现在发作是这样了?”
“不知道,这些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这个情况住校能行吗?”
“阿竹,让他们先出去吧。”
医生都出去了,病房里就剩温雅楠和修竹两人。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阿竹,我想在外面租房住,我这个…”话说到一半就又探出头去吐,苦味在唇齿间游荡,难受极了。
“行了,你等好点再说吧,我在这陪着你,你睡一会。”
“嗯。”
……
虞生这边还算顺利,很快就给分配好了宿舍,刚把东西搬进去,陆宴就回来了,懵了懵:“你是?新舍友?”
“你好,我叫虞生,是你的新舍友。”十七八岁的少年笑起来,两个酒窝在脸颊上,阳光不偏不倚的砸过来,更加温柔。
“嗯,陆宴。”
“那个虞?”
“虞姬的虞。”
“嗯。”
虞生收拾好行李背着包就走了出去,这一走就在医院一直呆到温雅楠出院,以至于虞生都忘了自己有个舍友。
……
温雅楠报道完,就在外面和修竹合租了个房子,不大,但也算充实。
虞生在宿舍洗完澡,下半身就围了条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陆宴回来就看到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围着浴巾的人撅着腚在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