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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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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泽回到千竹峰后就看到之前那名小弟子刚好要下山,小弟子看到他行了个礼,“掌门,云辞师兄已经在里面了。”
燕泽点点头,从原主的储物戒里找到了好多糖,他拿出一颗递给小弟子说道:“我记得你们这些年龄的小孩挺爱吃甜食。”
小弟子接过糖果高兴的说:“谢谢掌门!我很喜欢!”
燕泽揉了揉小弟子的头问道:“你叫什么?”
“回掌门,弟子叫叶浩千。”
燕泽听后喃喃道:“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
随后笑道:“很好的名字”
叶浩千听后更开心了,掌门也喜欢这个名字!燕泽看了下竹舍最后对叶浩千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叶浩千行了个礼便离开了,等下了山,叶浩千把那颗糖放进了储物戒里。掌门人美心善,以后谁再说掌门坏话,他就揍那个人。嗯,第一个算账的,师兄!
叶浩千的师兄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凉呢?
燕泽看着叶浩千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问道:“统子,我以前是不是也有个弟弟?”
系统自己都懵,燕泽怎么会觉得它知道,如实说道:“不知道,宿主是想起什么了吗?”
“没,只是感觉好熟悉。”
每个快穿宿主在入职后都会被抹去前尘记忆,当他们每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时也会抹去相对应的记忆。
美名其曰:“每个世界都会使人产生新的情绪,而快穿宿主一旦有了私人情感执行任务时便会带入一些个人情绪,从而使任务完成不达标。若要使私人情感得到抑制,就只能抹除记忆。”
而这样频繁抹除记忆的行为却容易让快穿宿主迷失自我,和燕泽同段时间入职的快穿宿主大多因迷失了自我而被中央彻底抹杀了。
燕泽进到竹舍时入眼便是云辞盘腿坐在榻上,闭目调息灵力,给自己疗伤。
云辞感觉有人进来了,便睁开眼睛看着燕泽。果然是个美人,燕泽心想。
而云辞看到燕泽……准确来说是燕泽的脸时眼里闪过一丝情绪,虽然云辞很快的收敛了这情绪,但燕泽还是捕捉到了。
眷恋?为何会是眷恋?
原主这样对他,他为何会对原主产生眷恋之情?总不会是个抖S吧,这个不能吧。
云辞站起来打算行礼,被燕泽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不必,你受伤了好好坐着。”说完,燕泽感觉自己的话好像哪里有点怪,嘶,这伤好像还和自己有关。
虽然说是原主弄的,但现在他在原主体内。总得来说,他现在和原主是一体。所以变相的也是自己弄的。
燕泽趁机瞄了一眼云辞,果然,对方的眼里暗藏着嘲讽。
云辞心里有些讽刺,这伤怎么弄的面前这个人心里能没点数?伪君子。
他看到了燕泽偷偷的瞄了自己,这模样,让云辞想起了他。
以前自己被那个人惹生气了,那个人也会像燕泽这样偷偷的瞄自己,然后又来哄自己。
想到过往,云辞眉眼温柔。而这一个反应,燕泽并未注意到,因为他在储物戒里找药。
奇怪的是,原主带了两个储物戒,他能打开其中一个,而另一个不知是何原因怎么都打不开,没办法,只能用能打开的那个了。
燕泽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药,打算给云辞上药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云辞就在旁边看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面前这个人。当他看到燕泽打开的那个储物戒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个储物戒了?总不能是……云辞眉眼冷冽的看着燕泽的背影。
燕泽察觉到这股充满敌意的视线没在意,毕竟原主这么对云辞,云辞的视线不充满敌意才有鬼。
燕泽拿出药后,打量了一下云辞,刚朝云辞那走了两步。云辞后退了一步问道:“掌门这是要做什么?”
燕泽晃了晃手中的药瓶说道:“给你上药,还是说你要自己来?”
云辞听后拿过玉瓶,说道:“不用,弟子自行解决。”云辞检查了下发现真是疗伤的药,这个伪君子没骗自己,云辞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泽就让他检查,也没说什么 。试问一个经常虐打你的人突然对你好了,你会是什么反应,肯定警惕啊。老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燕泽杵在旁边,就看到云辞检查完后就没啥反应了,不禁有些好奇,“你为何还不上药?”
云辞抬起头看着燕泽,燕泽也看着云辞。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半天,云辞才有些别扭的说:“我够不着。”
终究是个才十六岁的小朋友,燕泽轻叹了口气。
他接过云泽手中的玉瓶,指尖蘸了点药。这时,云辞也脱了上衣。年纪虽小,但由于修仙的缘故,云辞身材还是不错的。
燕泽看着云辞裸露着的上半身,有些好奇,像云辞这样的身材,会甘愿做受?
燕泽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管他呢,有自己在,这俩别想在一起。
他绕到云辞身后。在上药前,燕泽对云辞说道:“忍着点,会疼。”云辞点了点头。
燕泽轻轻的把药涂抹在那些伤口上,再将灵力凝聚在指尖为云辞上药的途中顺便为他疗伤。云辞能感受到背上燕泽的指尖带着些寒意,不知是燕泽的灵根所致还是体质所致。
云辞陷入了回忆当中,他想起了儿时与燕泽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无论一年四季,那双拉着他的手永远都带着寒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燕泽就不会牵着他的手,不会叫他小云辞,不会给他糖,不会带他四处玩了呢?
哦,他想起来了,是那次燕泽从极寒之地回来后,一切都变了,但仿佛一切都没变。燕泽照样会对一个人好,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了。
自从燕泽蒙上白绫的那一刻,过往一切,也都被尘封起来了。
所以,摘下白绫的燕泽,到底是谁?
燕泽在上药时发现指尖轻抚的背似乎……在抖?燕泽眨了下眼睛,怕冷?不会吧,这大晴天的,再说了,修仙者也不会畏寒啊。
难道是……疼?
燕泽觉得有可能!毕竟人家云辞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这原主未免也忒不是人了吧,云辞这么好看的小孩他都下得去狠手,是云辞不比江哲好看,还是原主眼瞎啊!?
燕泽估摸是第二种,肯定是他瞎!
燕泽赶忙上好药,就从储物戒中找东西了。云辞披上衣服,系着腰带的途中。有样东西碰了下他的唇,云辞抬眸看去,是一颗…….糖?
云辞疑惑的看向燕泽,就见燕泽一脸严肃的说:“吃。”
他记得谁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这样心情会好很多。
云辞接过糖,把糖含在嘴里,这糖很甜,和以前一样。
想到以前,云辞不禁有些眼眶泛红。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再怎么冷漠,有些情绪也是藏不住的。
燕泽将云辞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是要哭了?我去,不至于吧,就一颗糖而已啊。
这原主也太不是人了吧,储物戒里这么多糖,就没给过云辞?这么多糖原主就这样放着吃灰?!
但现在燕泽没有时间哄云辞,他还要去刑事堂找刑罚长老领罚呢。
燕泽又从原主的储物戒里拿出几颗糖,放在云辞手里说道:“难受了就吃,为……”燕泽抿抿唇,“我还有要事处理,你伤好之前先住这儿,也好疗伤。”
燕泽还是没法像原主那样没脸没皮的在云辞面前自称“师父”。
燕泽说完后便离开了,云辞看着燕泽离开竹舍,又低头看了下手中的糖,他似乎知道摘下白绫的燕泽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