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参加面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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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地点是一个巨大练习室，被可移动的镜子墙隔成了几部分。
面试官在隔壁的房间，工作人员按排号叫人过去，每个人自我介绍和才艺展示加起来只有五分钟。
参加甄选的人是按时间段分批来的，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号码大概还要等半个小时，
绕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流消息的人和抓紧时间练习的人，钟原找了个空的地方，也趁着等待时间练了一下刚记的舞蹈和歌曲。
这一开嗓，钟原发现这具身体的嗓音和自己竟然是一模一样的沙哑烟嗓，四肢也协调得仿佛原装。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钟原恍惚间觉得好像还在记忆中的世界，
为了一个约定和心中热爱的舞蹈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收获了数不清的掌声和爱。
跳了几遍空轨上记下的那首歌，钟原心理有了底。
一边盘腿坐在角落休息，一边偷偷打量起了“敌情”。
这次甄选没有分性别，光看外表参加甄选的人里男女老幼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有美丽动人的标准建模脸，也丑得奇形怪状的。
钟原以前混过娱乐圈，知道有很多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来博眼球，
即使是相貌普通的人也有可能身怀绝技。
要说唯一和以前见过的圈内人士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一部分人身上有酷炫时尚的机械义肢。
钟原照了照镜子，感觉没有义体的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真神奇啊，机械手臂竟然也能那么灵活地舞蹈。
还有那个人，直接把乐器嵌入身体，有一种特别的美感。”
钟原心中那因为来到陌生世界而产生的隐隐不安渐渐被好奇和兴奋掩盖。
负责面试工作的机器人助手的机械电子声一个接一个叫号，很快就轮到了钟原。
钟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发型，走到面试间外等候。
说是一个人5分钟的面试时间，其实是6个人一组一起进去，一组30分钟。
有的人为了多争取一点时间表现自己，提前组了队，或借此延长表演时间或节约表演时间来延长问答时间。
但钟原人生地不熟，也没时间和陌生人一起练习磨合。
站到面试间外一看，他这一批6个人，
除了他自己独个儿，剩下五个人正好是个小乐队。
按顺序小乐队排在钟原前面。
等他们和工作人员协商好了面试用的乐器，钟原也上前和工作人员报上了自己要表演的节目，请工作人员准备伴奏音乐。
进面试间前，钟原还在想为什么面试顺序不按表演类别分好，节约把乐器搬来搬去的时间好来提升效率。
进去之后，钟·井底之蛙·原才知道，高科技+财大气粗＝效率。
原来面试间的门打开是一部电梯，真正的面试间在楼上一层。
出了电梯，钟原来到了舞台后台。后台兼控制室处于圆心，几组人坐在控制台里分别操控三个分舞台的道具，音乐，灯光，特效等。
环顾四周是三个宽阔的扇形舞台，台下是观众坐席，此时只有一个舞台下坐着面试官。
这个“面试间”平时是用来录节目的正式舞台。控制台被单面玻璃制成的荧幕包围，从控制台能看到舞台，而舞台下看不见控制台只能看见播放画面的荧幕。
因为是甄选不是正式表演，工作人员只需要简单布置。
三个分舞台里，一个放置了各种乐器留给乐队，一个空着场地留给唱跳选手，一个用来布置需要道具的特殊技能的面试者。
面试官坐的位置和舞台以及控制室并不连通，导致整个舞台有点像个透明的笼子。
表演者可以从控制室进入舞台，而面试官走的又是另一道门。
上一组刚结束面试，台下的面试官还在低声讨论，打分记录上一轮最后一组的面试结果，台上的扇形舞台无声快速转动，切换出另一个扇形舞台露出小乐队的乐器。
显然旋转舞台并不是什么常见设备，或者说一般面试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用到这样复杂的舞台，
钟原看见乐队也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待转动停止，乐队成员走上舞台调试乐器。钟原站在幕后打量台下的数位面试官。
最特殊的一位“面试官”是大数据智能评分系统，它将表演质量数据化，和市场上的表演水平对比进行打分。
这个分值只作为辅助参考，拥有决定权的是剩下的几位舞蹈，音乐，时尚等方面的专业人士。
面试官手里拿着存有面试者简历的透明光板。一个染着蓝绿渐变朋克头，穿着黑色铆钉皮衣外套的年轻男人首先开了口cue流程：
“你们好，我是札克利·泡泡，星海娱乐的音乐副总监，请你们先向各位面试官介绍一下自己，然后开始你们的表演。”
乐队演奏的是他们的一首软摇滚原创歌曲，钟原还挺喜欢这首歌的旋律。面试官又问了一些问题，二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钟原站上了舞台。先开口的还是朋克头的泡泡面试官：
“你好，菲尔斯。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各位面试官好！我是菲尔斯，今年20岁，梦想是成为一名全能的顶级艺人，将最好的娱乐展示给全世界的观众，我最擅长的是hippop舞蹈。”钟原站在舞台中央不急不缓地开口。
他的嗓音柔和低哑：“我准备的表演曲目是《Fire Zone》。”
随着话音落下，控制室的工作人员开始播放伴奏。
这首歌是本周销量第三，是一个三人男团新出的单曲，刚火了有两周。
编舞不算简单，但是钟原一个人表演省略了走位还是略显得单薄。更难的地方是钟原需要在跳舞的同时一个人唱完本来分给三个人的歌词。
和等待面试开始时的练习不一样，这次有了观众，钟原越跳越兴奋，每个动作都卡在音乐的细节上，虽然和原版有一点差别，但是看起来更灵动。
等一舞结束，钟原终于有了空隙大口喘气。
泡泡首先开口：“很不错，这样激烈的舞蹈下歌词也没有走音。”
“跳得非常好，你绝对是专业水平的舞者。”一头卷发的面试官琳达甚至鼓起了掌。
“谢谢您，我是从8岁开始学习跳舞的。”钟原听到夸奖，一高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菲尔斯，顺嘴说起了钟原原来的情况。
黑发公主切的面试官魏，脸上带着略有些狂热的笑容：
“噢，菲尔斯，真是巧合。你知道吗？我认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他也是从8岁开始学习跳舞。
或许你知道赛博空间有一个沉浸式偶像养成游戏《12 Stars!星光璀璨》吗？这个游戏并不是那么出名，但是在小众圈子里玩家也不少。
里面有一个角色，叫做钟原，你和他真是太像了！”
听到“钟原”这两个字，钟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惊讶的表情了，好在他想起来现在自己是菲尔斯。
压抑住满脑子问号，钟原回答到：“太巧了！我没听说过这个游戏，但我这张脸应该和很多人都挺像的，比如......
比如和我的爸爸妈妈就很像。”
举的什么破例子，钟原脚趾抠地。
“你很可爱，小伙子。”魏可能看在钟原这张很像“钟原”的脸的面子上，友善地回答道。
五分钟刨除表演的时间本来也问不了几个问题。钟原向面试官们鞠了个躬，就退场离开了。
还没来得及搜索魏提到的游戏，奥克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嗨！菲尔斯！甄选会怎么样？有见到渡部彦吗？”
“没有。你哪里来的消息渡部彦会参加甄选会？”钟原把注意力全放在参加甄选会上，已经忘记了“任务目标”，毫不心虚地反问奥克尔。
“我黑了他助理的光脑拿到的行程表。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
卖芯片的整容医生给我打包票说你用了这个芯片一定能签约星海娱乐。”奥克尔继续在那头碎碎念，“只要进了公司，遇见渡部彦的机会一定会增多，到时候你再找机会杀了他，我们就能拿到全部的酬金了。”
“拜托，能不能定个靠谱一点具体一点的计划？”钟原有点无语，什么叫“找机会杀了他”，“酬金是多少钱？比星海娱乐的工资还高吗？”
“哈？不是吧？你还真打算给公司打工吗？
靠芯片能混过甄选和星海娱乐签约就不错了，靠芯片就能当艺人挣大钱的话，卖芯片的早就成大富翁了。
你忘了星夜酒吧的陪酒小妹莉莉酱吗？就是因为赔了娱乐公司一大笔违约金，才不得不到酒吧陪老男人喝酒。”
奥克尔声音严肃起来，“菲尔斯，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只是因为这次任务搭档才开始熟悉，我还是多嘴劝你想清楚，娱乐圈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等完成任务拿了这笔钱，换个身份换张脸，咱们继续接其它活儿干。”
钟原沉默了一下，说：“好。麻烦你再多调查一点渡部彦的信息发给我。我尽量接近他。”
话是这么说，为了钱去杀死一个陌生人，钟原还是很犹豫。
“我也未必不能靠给公司打工赚钱，我又不是真正的菲尔斯。”钟原心想。
甄选结果说是三天内通知，但钟原的房租只剩五天了。钟原决定还是先回到出租屋查清楚游戏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参加面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