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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阿宰他想被养成 连载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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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包含小众情感等元素,建议18岁以上读者观看。
作者:牵涟
类型:衍生-纯爱-近代现代-东方衍生-主攻视角
标签:天作之合成长文野
主角:太宰失间,太宰治
配角:文野众,名柯众
一句话简介:太宰先生会爱上镜子里的自己吗?
立意:只是一直抑制情感的话,不会被胆小鬼接受。
状态:未签约/连载
简介:
太宰治,21岁,原居家翻译一名,时常不务正业,于某日与恋人同眠的普通一天回到前世重新出生,意识到了自己回到了他的前世。
一个像珠穆朗玛峰和吐鲁番盆地一样格外不同的人生。
“呐呐呐,今天的失间也不知道,今晚的月色真美。”
“无法说出口的呐。”
“是或不可缺的。”
“原来如此。”
“弑神啊……该做什么准备呢。”
“你有什么建议呢~”
隐约能回忆起被世界玩弄的红围巾时期,又因世界限制无法逃家,好不容易碰上失间,发现他又变成了一根筋!
怎么办呢?难道要他先去告白吗!
不,一定有其他办法!
他的抱抱却被当作亲昵的感觉,
他的撤娇换来了予取予求,
可他的情意被毫不犹豫地认作了亲情。
明明告诉自己那也很好,却不想放弃。他与失间明明是命定良缘,凭什么只有他来讨要对方的爱意?
世界的控制之下,本消减了的紫砂欲望被强硬地操纵去试验,被误会而无法解释,恨不得就此吻上去,捂上那双眼,别用他的脸露出那副柔软的表情。
然而……这真的是,所谓的前世吗?
他见生日夜的烟火不知谁燃起,见他与失间间的红线只是隐去而不曾消失,见「书」中记了那所谓来世,又加入了一场只有自己在的多人派对——
他要弑了哪个神,又在待着哪个未来?
他不是来自过去的首领,没有了那么多的羁绊,亦不是来世的自己,猜不透是否会失去爱人啊——
可那代表着世界的神明,是必须消失的呐……
正文:
初春的夜,冰雪已经化去,霜露也流去,但寒冷依旧,而孤寂也伴着寒冷依然存在。
寒风袭过地面,卷入了一座充满腐朽的府邸,卷到了孤寂的人心里。
小人儿似落寞地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周晦暗,唯他明亮。他面容清秀,身姿如竹,明明处于阴暗的角落,他也没有因此而作出害怕的姿态。无光的夜里,他静默着望向漆黑的天花板,似乎打算就这样度过此夜。
“踏,踏,踏,踏……”
忽然间,他的宁静被打破了。无法入睡的津岛修治选择去听外面那些细微的声音,或许是个消遣,秘密总是在夜里才会披露。
在这阴暗的小屋子旁边,白日里偶尔会有一些族中的小公子们在这里玩耍,在夜里,倒是常常有无聊的人在此聊天说地,谈着和这座府邸一样生枯发朽的事。
津岛修治已经不是第一天被关在这里,听到过这些人的谈话了。这甚至让他感到好笑,但凡父亲、大人们在意过他们这些孩子,他们都该知道这儿可算不上个清净地儿。
他之前在这里听过的最大的秘密,是“母亲”与情夫的交谈,于是他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谁,又在什么时候死去;他本没有太在乎,“母亲”爱他,而他却是没见过他的母亲过。
他也曾在这里,看着他第二个母亲的死亡——死于父亲的手。他得知了这里的肮脏……那是他曾经从不在意的事。
活着,有什么意义呢?她最后大喊道,被父亲骂她疯癫。
活着,有什么意义呢?也许他该去寻找。
而在第二个母亲死后,仆人们开始怜悯他,他曾与他们相处得很好。然而,当他一次次问别人,“生命有什么意义呢?”,最终,她们厌烦了他。
——修治少爷真是疯了,就像他的母亲一样。我们离他远点吧。
——啊,我也这么想,三郎,你也不许再答应他那些不合礼仪的事了。
——是啊,他越来越不像一个少爷了,之前我就觉得他像个杂种,一点不像夫人,和咱又贴这么近,是……吧!
他和整个府邸里的人都格格不入。于是他试图与客人们交流,然后,他意识到,人类与他总是不同,他们的想法与他所看出的恶意,让他觉得,人活着,或许没有意义。
他想找到它,又很难相信他存在了。他逐渐开始自杀行为,怜悯起,然后厌,令他讨厌的一切仍在发生,他静静地保持沉默。看书成了他的消遣,家中学堂的书被他吃了半空,剩下的时间里,他偶尔会认真地去追求死亡,然后在勒令禁足时,仍将爱好与书交替进行。
——无聊。
他知道自己远比他的哥哥们聪明,他们总是又坏又幼稚,他可以轻松让他们倒霉,但只有是被关到这间屋子里时,他才不会让他们重复倒霉,当然,他们绝对会被他设计,却不会知道是他干的。
他愿意被锁在这里,这里是充斥着灰尘的杂室,也是他思忆的静室,更何况,还有秘密可以听呢?黑暗中,他露出了抹与年龄不符的笑。
“家主,乌鸦那里来信,让我们明天去一趟青森博物馆,说是另有指示。”那家博物馆他们常去,也是父亲去交易的地方,而最近,有一批新的物件被添置在里面,据说,是上任馆长下任前放出的私藏。
“还说,最好带些个孩子去。”和父亲做交易的家伙们手上有一个实验项目,关于长生不老,研究多年,人员精良,已经有过成果,而父亲因此加入了他们。有些不可思议,但,好吧,它发生了。他不由得怀疑这里有人在助推事情的发生。
那压低的,有些苍老的声音,津岛家的人的话,约是伊佐管家了。一个矮矮瘦瘦,一脸精明的男人,在父亲面前总显得格外忠诚。但他知道,这个人是那个组织的人。还是在这里,他有听到这人向外递消息。
啊,为什么递消息不出门去再说呢?故意的吧,原因还没找到。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他的父亲一向沉默,只有在训斥他人时才会说很多话,这个男人总是在默不作声地算计着什么。
“是,家主。仆告退。”
……
似乎着实有些简短了,匆忙中还要留着这点礼仪,令人生厌。
烦躁的声音消失了,于是此处又归于寂静。
他躺在屋子的角落,角落处是他被关进屋子一次之后,从库房拿来的一条毯子,他这个年纪,本该是困了的,却又失去了睡意。
‘所以果然是津岛家没有用处了,要处理掉了吧?’
‘哈,孩子,被送去当实验体吗。’
‘不如死掉才好。’
“不过,也随便啦。”
他还没有找到他的“守护灵”呢。
他低声自语着,却并不是管家那种担心被听到的语调。
‘好无聊,如果我明天混在人群里,会不会和他们一起死去呢。’
‘不要了吧,和一群讨厌的人死在一起这种事情。’
还以为,那群家伙没那么好骗的呢。
‘再不见那家伙出现,他就离家出走吧。’
‘……’
清晨,朝阳升起来了。
津岛修治的长兄们躲着仆人,早早的过来把这间屋子的门打开,用着虚伪而毫无诚意的的话语道着歉。
“修治,真是抱歉。昨天我们玩的太欢了,把你忘在了这里。不过事情不大,我这不是过来把你放出来了嘛。”
那是一张嘻皮笑脸与几张温和中透着冷漠的脸。
“谢谢兄长们还记得修治。”
津岛修治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其他所有他的三个兄长看他,个个心里都在耻笑他的懦弱。于是从未将自己的倒霉与他联系在一起过。
他是府上的六少爷,面前的三个兄长,是二、三、四少爷。他们也都大不了他几岁。
二哥总是讨厌着最小的他,于是他也毫不留情,两年之前他还能和大哥抢未来家主,于是他常常诱导别人不自觉地提出些不靠谱的意见,并使他认同,所以,二哥因为采纳了这些意见,近来他已经彻底抢不了家主了。
三哥是个胖子,和家里的女仆总是贴得很近。因为女仆们的厌弃,三哥也开始折腾他,于是他常借三哥的手来自杀,他往往得愿,而三哥总在因此倒霉被罚,却从没意识到三哥他自己哪里能轻松地害他濒死。
四哥,有点手段的阴沉家伙,但是很渴望大哥能亲近他,将来好有个出头的时候,四哥总是骗人,想成为一个有钱极了的议员。所以他总是表现得很单纯,然后“单纯”地说出四哥的目的,看四哥失败,却怎么样不了他。
大哥不在乎这些小孩,也并不阻止其他人对他们弟弟的迫害,哪怕他报复二哥、四哥的行为总是对他有利,他也不在乎不关心他。要做继承人的人,打心眼里是看不起他的兄弟们的,而他自己也总见不到他,他们几乎从不相见,陌生人罢了。
五少爷和津岛修治差不多大,人很文静,平日里只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使人看着有些无趣,而正因为他和津岛修治差不多大,又比他大一些,在最开始父母对他的爱,也并没有到达吸引这些少爷的恶意的程度,他好像也知道这些,于是在一些津岛修治遇到的细小的坏事上,都是能帮则帮。
其实他们的岁数确实已经不小了,可看着真是幼稚,讨厌得紧,不懂得收敛。
——如果他在的话,这些小家伙才不敢来找茬。他之前从未在意过这些家伙的想法。津岛修治走了下神。
所以失间啊,为什么还没来呢。
“那当然记得了,修治可是我们的弟弟嘛。”
“好了,修治。哥哥该回去了,你也快点走吧。”
他们并不想多聊,大清早起来就为了拦住这件事传到父母耳朵里,他们现在也是饿了的。
“好的,哥哥。”
冷淡的话语,浮于表面的兄友弟恭,真的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了啊。
从常年听到的消息里,听出来那对他来说明显的对他家族的恶意,他不免期待,那灭顶之灾现在就爆发。
尽管他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不过是出点小丑,一点小病小痛罢了,而他们更被他折腾得厉害啊。但他为什么要与这一群人斗什么呢。越发想要逃走。
津岛修治的房间离这里很近,他们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最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津岛修治一眼,各自分开来了。
他没理会这些小坏蛋们。
津岛修治则悄咪咪的回到房间,普通地换好衣服,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静静的看,等着朝食时间的到来。
直到有人提醒时,他才把书放回书架,打开门,跟随着在外面等候的女仆走到了津岛府的大堂。
他有些期待,期待着今天能被取消的课程,那实在太无趣了,明明是十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拖那么长时间未免让人乏力,却也不允许他做些别的事。
大堂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津岛府的主人们都到。
此时的津岛修治已经不是津岛府最小的孩子了,但也只是新添了个妹妹,所以还是落坐于桌子的末端,开始了这场对津岛修治如同精神折磨的朝食时间。
大堂里仍然称得上安静,只是偶尔有碗筷之间敲击的声音。透着股酸气的津岛家是这样的,总有着各种严苛的规矩。他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这种感觉是被失间陪伴时所感的格外不同……想要被纵容。
没有想法的,如同丧失了灵魂,机械一般的进食。餐点普通,不及失间做的十分之一,……真想要看着他的脸进食。
‘为什么人不吃饭就要死啊,为什么呢。’
‘是啊,人不吃饭就会死,这天下最大的道理。’
‘不只是人,所有活着的东西,都要靠汲取能量才能活着,生生相依。’
‘如果必须要吃饭的话,那我想吃螃蟹了。’
‘吃下很多很多,然后撑死或是生病,接着并不吃药,然后去投靠死亡。如果这个世界有地狱,去看看这个不同的,只有死者才能到达的世界;如果没有,这样失去意识也很不错。’
可是不行,他答应失间要死在一起的。但,你又在哪呢……?
……
饭后,由津岛家主,这个被赋予了父亲权利的男人宣布,今天要去青森博物馆游玩。
哪里是什么游玩呢?他居然要带所有人吗?分明是送死,他可还不能死。
听着男人的话,津岛修治多想出言嘲讽那么一句啊,但在餐桌旁,他只是安静的听着这个……对他来说,也算是好极了的消息。
真是,好极了!
接着,他被仆从挑好衣服,平静地换上繁琐而透着枯燥的和服,跟随大家一起走到停在门口的车辆前面,这辆即将通往地狱的车前,坦然地迈了上去,如他每次自杀时一样坦然。
从车上的车窗上,可以隐约看到津岛修治毫无生气的神色。此时天色已经微微阴沉,他看见窗外有蜻蜓低飞,鸣声不绝于耳,但也还未有雨水降落人间,是难得的清凉时刻,也难得的出门时间。他想,他会离开这里的。
“修治少爷,到了,您请下车。”
一身黑西装的保镖拉开车门,让开身子,对车里的津岛修治恭敬地说。
沉默许久的津岛修治才像是被按了开机键,乖巧地下了车,面上不见了刚刚在车上时的面无表情,扬起了标准的微笑。
有微风,气侯湿润润的,津岛修治抬头向前看去,“青森博物馆”的牌子正立在馆口大门上方的中央。几乎毫无遮挡的,映照这些被折射过来的光。
这所博物馆的所在地未免太过奇特,明明是该开在市中心的博物馆,却开在了郊外,可说实在的,他可不记得这里是什么时候存在的呢。什么时候出现的?好问题。
和他试图离家出走干到现在也没走成一样的好问题。
是那个吧,神什么的。
“修治少爷,家主已经进去了。”
还是那位保镖,他就这么提醒着津岛修治进去。你看他看似恭敬的样子,可实际上目光中又带着些蔑视。还有什么?有一点惊讶?怀念?
他在怀念什么?
津岛修治觉得奇怪。
蔑视就算了,他不在乎。
只要不打扰他离开就好,这应该是最后的见面了。
“嗯。”他应了一声,抬脚向前走去,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身后的那位先生喘气声重了些,带着忍耐的意味,憋着一口气跟了进去。
博物馆里金碧辉煌,墙上挂着的画,放在透明展柜里的展品,带着岁月的痕迹。
津岛修治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一众展品,最终落在了一面铜镜上。在或亮丽或衰败的一众古董中,它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仿佛有些与众不同。
他感到好像有一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正在一直注视着他,津岛修治顺着目光,最终朝放在博物个馆后门五米的那镜子走去。他之前没见过它,大概是新的那批其中之一。很难保持镇静,如果同他所想——这是他找到了对方,还是它主动现身呢?
身后的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津岛修治却不想再去注意他了。
母亲被父亲杀死时,父亲的存在价值就没有多少了,而如今,父亲也别想活得长久了不是吗?招惹乌鸦又自己丢掉筹码的蠢货。
今天过去,津岛家就将不复存在了,他从此不姓津岛,所以今天对津岛修治是来说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他要姓太宰,太宰治。
他在镜子面前停下脚步,沉默地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与兄弟姐妹甚至父母都不同的,被深刻厌恶的眼睛,挂在面皮上堪称完美的笑,与母亲相像的蓬松黑发,融入家族的腐朽感通通显现在被打磨得极好的铜镜上,不喜欢,他不喜欢自己是这样子的,它会反悔吗?会的吧?会的,它还不认识他。
‘还是死去好吧,还是离开这个世界好吧,我不想活着的,对吧?’
‘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他莫名对着自己咒骂着,像是中了魔魇。他与失间,已足有……一世之隔。
津岛修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仿佛有泪珠滑落过脸颊。
他急促地转过身,脸上虚假的笑容好像马上就会被镜子里的自己打破。——不要!会被讨厌吧?!宁愿没有相见也别这样对他啊!
然而他站不稳了,遂将昏迷。
已经分不清楚,是昨天睡得太晚,还是被人在饭菜里下了药,亦或者是已经恐慌到了这种地步,又或是别的什么,他不能去在意了。
‘这样也好,已经不想再看,哪怕就一眼这个世界了。’一切至少在此时归于寂静,他忽地自暴自弃地想。
是再也醒不来还是在昏迷中被杀死,他此刻也并不关注了。
“少爷!”
那位保镖显得有些急切地接住了向后倒去的津岛修治,谁都没看见,更不可能注意到,镜子一闪而过的无形的人影。
无形……也许算不上人影了。
在津岛修治看着铜镜时,铜镜也在看着他。
他实在是有些太不惹人注意了,保镖先生并未请示谁,却在之后的两个小时里,他的消失,并没有被除犯人之外的任何人察觉到。
快下雨了。
镜看到了一个孤独脆弱的灵魂,不需要他再多思虑些什么,就在此时,他的心已经完全属于津岛修治了。
嗯……他好像没有心,但这不重要!又不是说爱情,这只是……想再次看到奇迹。
或许称得上一见钟情?可他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了。
在对方跳楼时一见钟情……是变态吧?可他又不是人。
日久生情……也并不是如此。他只是单方面认识这个目前还称不上男人的男孩多年罢了。
镶缀在铜镜镜边的无色宝石染上了津岛修治眼睛的鸢色,格外迷人。
至少很上头的镜是这样认为的。
为此,他决心附身到津岛修治身上。
他们不知道,就在此刻,他们受到了除出生时的前所未有的关照——世界意识正在看着他们。啊……令人讨厌的窥视。
“文文!我养了八百多年的镜崽崽终于肯离开本体出去看看了我好激动!”
——但其实并没有认真养,属于看到就随便照顾两下的样子。
名侦探柯南编号371世界的世界意识对着与它融合世界的文豪野犬编号367世界的世界意识超浮夸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名名,不说了,我家小治又想作死去了,我得去救救——”
噢哦,令世界意识卡壳的意外发生了。
“不是,什么情况?!名名快过来!你家小镜怎么会在小治身体里啊!”
去查询情况的文文崩溃地喊着名名。
于是名名急忙飘了过来,往文文看的地方探头。
“诶?还真是...那该怎么办?”
两只世界意识互相对视,各自看到了对象两眼茫茫且无奈的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的他们,各自叹了口气。
“凉拌吧,再糟还能比得过隔壁编号368世界的那个治跳港·黑大楼糟吗?虽然也有那个世界的书骗了治的责任吧……”
文文说。祂总是在自豪祂的仁慈,而名名也会附和祂,哪怕是自言自语亦或是疯言癫语。是会感到无趣,没有思想的程度,而的确,这并不失为一种可能。
“咱这个不是也跳过……虽然没真让他掉到地上碎掉啦,可这也不省心啊。”
“……”
“那…咱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该干嘛干嘛?我…嗯…要去帮地府扩招一下,小新一现在都9岁了,世界凶杀案的增长率显著提升,我要提前去准备一下。”
名名一说完,就准备马上溜了。谁让这又不会干扰到祂的利益,急得像是连演戏都是赶场的。之后,他们默契地各自若无其事地离去了。
回到津岛修治晕倒之后的时间,被放回车里并被“保镖”塞了毒药的津岛修治现在对外面的混乱无知无觉。
雨开始下了,如丝,如烟。雾气缭绕,雨中的世界变得柔和而迷离,却听到——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频繁地响起,无论是来到青森博物馆的津岛族人,还是在津岛府邸的族人,都被毫不留情地杀死。混乱中,有人借此此失踪了。
惨叫,哀嚎,然后归于寂静,余下一片狼藉。由鲜红变得暗沉又干涸了的血液,凝固在了展柜的玻璃罩上,枪不知打碎了多少展品。数不明白死了多少人。
最后响起一声快意的冷笑,那冷笑,和保镖先生的声音很是相似。那么这时可以得知的是,这位保镖大概不是黑衣组织的人了。
——“只怪津岛家包下了一天的青森博物馆,以至于这惨不忍睹的场景。”
他将这全族覆灭的结果全部推脱在了津岛家身上,全然没有理由。不,只是他实在深怨着这个家族。
在人烟稀薄,鲜有人至的博物馆到了第二天,直至青森博物馆的馆长的到来,惨剧才被揭晓,一声“啊!”响彻天空,随后才又传来警笛声。
(警察:话说真有包博物馆这种操作吗?)
在馆长报完警后,警察来得很快。
“佐野警官,我们没能发现津岛家第九子津岛修治的尸体!但是在车上我们发现了一滩血迹,里面含有些许致命药物的残渣。”
一位警员这么报告道。
……
而在黑暗中的世界,仍没有人在意。
“津岛修治呢。”
“我把他埋到林子里了。”
“你不是因为你姐姐的婚嫁和死,讨厌津岛家的人吗?”
“……”
“不会被发现?”
“那里是水坝。”
“呵。”
“你还挺有良心。”
那人讽刺道。
“他的眼睛,很像我的姐姐。”
“别让私事打扰了你的工作。”
“东京这边,那个黑衣组织的事,你别再掺和了。”
那人警告道。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了那人。
”行吧,接下来还有我们忙的。”
那人爽快地笑了笑。
——如果那小少爷活了下来,那是那孩子命硬,他就当作没不知道吧。他……没下猛药的。
前不久还装作保镖的男人想。
……
——津岛修治睁开眼,刚醒过来的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个,由黄铜镜片组成的空间,看着无数个镜片里的自己,他不适地拧了拧眉,双手撑着由铜镜组成的地板,站了起来,向着前方微暗的地方径直走去。
哪里来的光?他此时并没有细想,啊,他习惯这亮度的。
津岛修治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即使屏住呼吸,他也没有半分不适的感觉,遂感愉悦。
津岛修治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之前,是……早上吃的那碗白粥?
……双重准备?
啊,好像都无所谓了,只要来到这里就都无所谓了,只要再见到他就可以的。
走着,走着,周围永远只有镜片,比他想的要远一些。
终于,津岛修治看到了人影。
要按常理来说,此刻他应该奔过去看看,可看到那道人影模糊的长着相貌时,他不自觉地越走越慢了。那虚假又完美的笑慢慢又被挂回了脸上,越看越让人发寒的样子,可他扳不正,自暴自弃地就这样上前走,越走越慢。
“嗒,嗒,嗒……”
津岛修治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那个拥有和自己完全相同的相貌的人物面前,他不想做什么,只是僵持着静静看着,看着这光怪陆离的情景,眸光不动。
这尴尬的气氛不需要持续多久,就看得他对面的镜妖只好举旗投降了。
“唔,小主人不要那么冷漠嘛~”
那镜妖嘻皮笑脸地像在调戏人似得说。
此时这妖还没能做到沉稳一点,或者说,他表现得陌生极了,不会好好说话,试探着该怎么对待津岛修治合适。
“小主人?”
津岛修治反问,仿佛饶有兴致地向了镜妖。书上说,人与肖像自己的人之间,往往会不自觉产生信任,那么它是这么打算的吗?他有点好奇。除了表情完全相似了,不同寻常,是稚嫩期的失间啊……
这是过去吧。他终于算是肯定了。他回到了过去。
“我是[人间失格]的完整体哦?小主人~”
镜妖笑眯眯地看着津岛修治。
——谎言。
津岛修治对此不置可否。这家伙绝对仍是认识他的,不是现在的他,不是未来的他。「人间失格」啊,是他的异能呢。
“外面怎么样了?那群乌鸦开始清理身上的虱子了吗?”他随口问了句,目光却并未从他等了那么久的妖身上移开。
“乌鸦到处乱飞,早开始了啦,清得很干净哦,可谓是一只虫子都不剩。”
不管其他的,他只是堂而皇之又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话题。“当然,修治可不算在内。修治才不会是虫子的一份子呢。”
——变得不会说话了,修治/镜想。
接收到了津岛修治全部记忆的镜,在暗地里悄悄帮乌鸦清理了一部分讨人厌的虫子们。
“小主人要改名吗?津岛一点儿也不适合小主人,不许说我逾越哦?小主人~”
镜眨巴着双眼,用那张与津岛修治一样的脸状以无辜地说。
在示弱诶?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镜妖,不舍得移开目光,可站得实在不舒服了,只好自个儿找了个地方坐下,虽然这里只有黄铜色的镜片。
“呐,其实你比起我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呢,我看你更像刚刚我没晕之前看见的镜子吧?”他毫不犹豫地戳破了对方的谎言。笑得有些僵,但真的,他现在比终于敖到春天来采到了第一口甜花蜜的蜜蜂还要兴奋。
“哎——?”
镜故意拖长尾音的说。
“被戳穿了啦,但我说我是你的「人间失格」了也没有错哦?在我与你相见的时候。”
‘在我看见了你眼中那失格的混乱的世界,体会到我是活着的,有生命的物后。’
一时间,他们又安静了下来。
“太宰,太宰治。”
津岛修治不,太宰治突然开口说。让镜有些惊喜还有一点茫然。但是镜听明白了,“是小主人的新名字吗?不得不说很适合小主人呢。”
‘想把自己介绍出去,可是我没有名字唉。唔,既然我是一面镜子,那就叫镜好了~唔...可是想要让小主人帮我取一个唉,好纠结...’
‘正常人类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名字是重要的羁绊,如果是小主人赋予我的...就这样做也好吧?’
“那小主人可以为我取一个名字吗?”
几乎是话刚刚脱口而出时,他便反应过来他的冒进,似乎不该这样,对,就是不该这样,但也已经无法补救了,于是他只得沉默下来。
——冲动了,完蛋。
似乎有黑气在弥漫,明明突然面无表情了,看起来却像是要杀了眼前的人一样。
“好啊。”
太宰治满不在乎,眉眼弯弯地说,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失态,那样子倒不如说是期待已久,已经迫不及待要咬住对方了一样。
“就叫,失间怎么样?”
镜妖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他态度实在太好,令他都知道不对劲,奇了,真是奇了,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他还以为,他会打算给自己取一些稀奇古怪或老气至极的,甚至是女性的名字的。
“好。”
从此刻起,他就是失间了。
他庄重地接下了这个名字,仿佛与太宰治定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羁绊。“……啊。”他庄重的样子让太宰治愣神,随即不自在了起来,只胡乱吐出来了个无意义的音节,表情扭捏不定,带着点晦暗。
于是失间善解人意地又转而询问起了其他问题。
“接下来,小主人要去哪里呢?”
“别这样叫我。”他扭过头去,却是另一种想法,如果没有那个小字就好了,想听呢。
‘真的,真的,让我感觉很怪。’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失间一副无辜的样子,状似委屈的小狗……啊,这个不行,太宰治讨厌狗。像只脆弱的猫咪一样委委屈屈地看着太宰治。
“随便,总之,不许用奇怪的称呼。”
太宰治毫不心软地说,好同刚抢完猫猫的毛绒线团的可恶的恶霸,抢到手还要挑衅一下猫猫的那种。嗯,对,他在生气,随便生什么气,反正就是生气。
“唔?那……治君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失间开始一次次地调整语气,试图塑造出一个不会惹太宰治厌烦的形象。
‘去哪里?’
他沉思了许久。
还是……“去横滨吧。”
那个你一提起就会露出复杂表情的城市。
直到外面夜深了,他才睁开了眼,失间看着太宰治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看着遍地都是尸体的样子,面色苍白,他是见过死人的,只是这样子多的,还是太超过了。
这时候,没有吐出来都算是好的了。
穿过展厅,他来到后台,将那些面包饼干之类随便吃了几口,然后的打包了一些,并没有忘记他在车上存放的零钱,这是他从未有理由花出去的那些废纸。
接下来他又重新回到了展厅,走到那面铜镜之前,问失间,“你回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才~不!”
“这是你的本体吧?如果我把它摔了会怎么样呢?”
太宰治貌似冷酷地用手抚过镜面,像是随时都要下手砸碎它一般。
“算了。总之,我不会把镜子带走的。”找个空,雇人搬走好了。他偷偷记着。不过,现在失间的本体可以当传送门吗?他没提,是不行吗?他贴近镜面,呼出的热气使镜面起了雾。
失间没有说话,但也许也有太宰治转变太快的原因。
太宰治最后看了一眼照映在铜镜里的自己与身后十几具尸体的画面,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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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滋…”
手机开始响起了令人烦躁且不爽的声响,代表着什么惹人厌烦的家伙的特殊来电。
——那个从未出现在组织里的货真价实的真酒,芬兰迪亚finlandia。
“呵。”
琴酒冷笑了一声,听到这声音就不觉得有什么好事。
“啊呀呀,gin酱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那边的声音从手机里办随着电流的滋滋声传来,带着十足的挑逗的意味。
“芬兰迪亚,有什么事直说。”
“这些打击津岛家的任务,我也参加了~”
他变幻而愉悦的音调曲线,透着一种诡异的神经质。
“那就说吧,津岛家那个消失的津岛修治,是怎么回事。”
琴酒不适地扭眉,带着些许了然地问。
“死了哦~那种连反抗都没有做到的孩子,能活下来才奇怪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