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学习 陈天年发愤 ...
-
“你认识小年吗？”，陈爷爷问了一句。
谢思诚想了想，说：“昨天刚认识，他才考进我们登峰班。”
“嘿，这小子，我就知道他能行，小谢，我跟你说，别看这小子平时没个正形儿，其实是个好人。”
谢思诚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陈天年和方念被手机的闹钟打醒，昨夜玩的尽兴，陈天年三点多才有困意，被一杯咖啡折磨的死去活来。
他顺便点了三杯咖啡，预计半个小时送到。
方念被闹钟打醒，又昏睡了下去。
陈天年也没急着叫醒他，先洗漱了一番。
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造型，陈天年拍了拍方念。
“傻儿子，快醒醒，还有五分钟打铃。”
方念恍惚间听到个还有五分钟打铃，下意识就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眼圈，说：“年儿，今儿怎么没闹钟？”
陈天年“嘿”了一声，说：“闹钟也没把您这头猪闹醒，行了啊，快点，等你去吃早饭，咖啡我买了，过会送来。”
方念迷迷糊糊的走向洗漱台。
陈天年昨天没看秩序峡谷的比赛，拿出手机，趁着等方念的时间刷着比赛。
昨天Galaxy打的确实漂亮，利落的二比零，全网上了热搜。
看着屏幕里面闪闪发光的Shining，陈天年笑了笑，心想，想你了，车遥哥。
陈天年跳着看完了两场比赛，方念刚好洗漱完，两个人就一起走了出去。
方念看了眼他的表，才六点半，“啧”了一声，说：“唉，我们年哥总喜欢骗我。”
陈天年咧嘴笑了笑，说：“这叫欣赏无人的风景。”
两个少年并肩走着，宿舍楼到食堂的路依旧漫长，绿树红砖，晨光满地。
陈天年早饭向来不吃面食，除了快餐面。
他拉着方念在快餐面的窗口打了餐，点了杯豆浆，坐在铁桌上。
“诶，年儿，我感觉这个邓澄就是个疯子，提前一个月的暑假补课，每个星期就只有一节体活。”，方念抱怨着。
陈天年吹了吹热气，夹了一筷子，说：“我们俩又不只靠体活消遣。”
“那倒是。”，方念说。
吃完了早饭，算着预计时间，咖啡应该到了，陈天年就和方念一起去了校门。
已经六点四十好几，许多学生都在大门口处往校内走。
“嘿嘿嘿！”，方念一下子指着门口一位一袭红衣的老师，说：“那是不是你们班主任。”
“我草！”，陈天年步子一下子加大，直接绕进了主干道下面的球场。
“完了。”，陈天年突然响起她昨天说的话，“昨天他喊我六点五十进班！”
“啊？那你....”
“验证号是7194，下早自习把那两杯给我送进来。”，陈天年一边跑一边说，他得赶在陈萍之前进教室。
“呼——”，少年在清晨来了一段高强度的晨跑，回到座位上，还有些喘。
谢思诚偏头看他，问：“怎么？早上起晚了？”，嘴角带了丝嘲讽的微笑。
“呵呵”，陈天年皮笑肉不笑，没理他。
“信给你传到了，你爷爷请你周末去吃饭。”，谢思诚说完了这句，就转了回去，继续了他的早读。
陈天年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稀少的睡眠时间和一下子加大的运动量，让他一时有些晕。
他的目光突然扫过窗边，一个红衣影子正在慢慢靠近。
“我靠。”，他骂了一句，用极快的速度抽出了英语书，在陈萍走进来之前开始了认真读书的状态。
好不容易熬过了早自习，陈萍却又卡着打铃的点进了教室。
“同学们，有需要的去一下厕所，我们准备开始上课。”，她的脸一皱一皱的说。
看到谢思诚起身，陈天年迅速跟在他后面溜了出去。
“诶，谢老师，陈老师一直这样？”，陈天年才来了一天，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位老师别样的风格。
“严于律人，宽以待己。”，谢思诚作了个四字评价。
方念早就在楼梯口那儿等着了，看到陈天年和谢思诚，迎了上去。
“年儿，咋出来的这么慢？不像你求咖啡若渴的风格。”，方念调侃了一句。
“哈哈哈，碰到了一个绝世班主任，懂？”，陈天年接过了两杯咖啡，顺手递了一杯给谢思诚。
“干嘛？”，谢思诚警惕的看着陈天年，“无功不受禄。”，他说。
陈天年看着面前人防范的眼神，笑了一下，说：“你昨天给我弟补课，那么晚才回去，不喝咖啡不影响你学习？”
“还好，习惯了。”，谢思诚接了咖啡，“但是我不建议你直接拿进去。”
陈天年愣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
八月份，正是日照强度高的时候，陈天年没法用外套当掩护，只能和谢思诚肩并肩走了进去，把咖啡放在身侧。
经过后门时，陈天年听见了身边人的一声轻笑。
“笑屁，这是小妙招，你陈哥从未失手。”，少年无不自豪地说。
谢思诚没理这个二百五，回到座位上，从包装袋里拿出了咖啡。
杯子上印了一个星巴巴的logo，谢思诚感叹了一句，金钱的力量，随后喝了一口。
一股浓烈的红茶味从舌尖传来，谢思诚放下了咖啡。
陈天年狠狠地喝了几口，提了提精气神，看到面前那位大佬喝了一口就放下，想了想，没说话。
他是个把学习和玩分的很开的人，在学习的时候从来不想玩的事，认认真真上完了一天的课程，听到了最后一节课的铃声，陈天年走了出去，伸了个懒腰。
都不用多想，方念肯定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看着教室里面还坐着好多人，陈天年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在学习和体育中间抉择了一番，最终毅然决然投入了篮球场的怀抱。
他用手挡着烈日骄阳，临近晚间的温度并没有降低，他凑上了那一群正在转队伍的人。
方念看到他来了，说：“那我带着小年，再带个墨哥，打你们好吧。”
这是方念的正常分队，两个神带个陈天年，当个工具人，大家都能接受。
第一球照例是给陈天年打着玩，防守人比他矮点，陈天年几个变向找着机会。
他感觉防守人慢了一拍，就突然加速，一步过掉了对手，随后在篮下一个漂亮的转身终结，打进一球。
“吁——”，方念吹了个口哨，场下的男生们都“哦”，的欢呼。
陈天年也朝天比了个耶，嘚瑟的没边。
打了快四十分钟，一整节体活课，陈天年坐在篮球场上，汗从脸颊两边滑落。
体活课完了照例是吃饭时间，陈天年和方念就照着往常，随便吃了一碗面，洗了澡就回了教室。
晚自习按课表上来，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数学考试。
陈天年调整状态的能力还不错，把一颗焦躁的心硬是冷静了下来，结果谢思诚传的卷子，就开始一路写。
登峰班和平行班这种小周考考的卷子也不一样，登峰班更为偏难，是另出的一份。
陈天年在写前面的1-6题没怎么卡顿，一到了选择题七八题，难度就突然上升。
他皱了皱眉头，第七题的解法貌似是个柯西不等式，这算是延展内容，之前数学老师提过一嘴，但太久远，陈天年不是很记得，于是直接跳了过去。
第八题他倒是记得，平行班老师为了让他们在解决函数比大小问题容易一点，花了几节课讲了很久的泰勒展式。
但是计算量还是很复杂，他也花了五分钟才堪堪搞定。
一个半小时速通了这张卷子，陈天年做的直冒汗。
填空题十五十六压根没思路，二十一题解析几何计算量大的惊人，二十二题的导数他就笑了一下，直接检查前面。
终于熬到了两个小时，收了卷子。
最后一排的同学收，他瞄了一眼谢思诚的卷子，全部写的满满当当。
陈天年心里讪讪一下，收了卷子就交了上去。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他刚刚收的所有卷子，大部分都只空了十五题和导数题的最后一问，不像他，根本没有思路。
考试完了还有一节晚自习，陈天年直接坐着，闷头搞数学。
一个小时的整理预习，一些问题还是不太明白，晚铃已经打了，谢思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诶，谢老师。”，陈天年叫住了他。
“嗯？有事儿？”，谢思诚挑了挑眉，问了一句。
陈天年支支吾吾的说，“有些地方思路不太清楚。”
“行，晚上给我打电话，勉为其难的帮你解答一下。”，谢思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看着他背离寝室的走向，陈天年知道那人是习惯性的不回寝室了。
想着自己没搞懂的问题，陈天年人生第一次回寝带了数学资料。
进了房间，坐在床上玩游戏的方念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天年。
“你...今天发烧了？”，方念试探地问。
“没有”，陈天年木然地说。
方念又想了想，“今天的数学考试不难吧。”
陈天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第七题柯西不等式，第八题泰勒展式，导数题好像是个抽象的极值点偏移，用切线放缩看，你觉得简单吗？”
“...”，方念被陈天年的发言沉默了，里面说的都是他只听过一次的词儿。
方念揉了揉脑袋，“那你....今天晚上...荒野还求生吗？”
陈天年叹了口气，“不了，今天晚上约了谢老师，问他点问题。”
方念没见过这么颓丧的陈天年，敲键盘的声音都小了点。
能否许我再少年：谢老师，你今天还去陈言家吗？
陈天年等了很有一会，对方才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诚：嗯。
陈天年手指轻动，没在意对面冷淡的态度，迅速打了字。
能否许我再少年：那我以后能每天跟他一起吗？
谢思诚正靠在陈言的电脑椅上，看到对方发的消息，“嗤”的笑了一声。
陈天年的名号他也不陌生，江宁一中第一“玩童”，传说他的寝室里面全是游戏机。
谢思诚抬眼，看着正在写作业的陈言，问了一句：“你哥喜欢学习吗？”
陈言冷不丁被问了一句，下意识的回答，“完全不喜欢。”
随后瞄了一眼谢思诚，看着对方冻结似的表情，补了一句。
“但他学习的时候很认真，他把玩和学习分的很开。”
“哦”，谢思诚应了一声，回了消息。
诚：什么问题？
对方秒回。
能否许我再少年：柯西不等式，切线放缩。
谢思诚抿唇，心里了然，试卷上有题不会写。
他拿了张草稿纸，按照记忆里的题目，将那两题都演算了一遍，拍了照发了过去。
陈天年看到谢思诚发了图片，下床，走到柜子处，在里面翻找了一会，最后拿出来一个积灰的喵喵机。
方念的表情很精彩，一种难以置信加上几分惊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