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weak惜

3、棋盘 小裴被迫（

　　会议总是漫长无聊，褚凛对这种会议总是厌倦至极，但碍于雾萍集团的情面，他也不好发作。两个小时后，他终于与这个烦人的会议说再见。
　　当出来的时候，他才想起副会长交给他的一件事——选定「持棋者」。
　　「真是服了......让我选......这不难为我吗？」
　　褚凛这个人虽然人际关系不错，工作能力也极好，但只在选人这一方面，啧，他不如他的父亲褚汐。
　　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他。
　　褚凛的嘴角隐隐上翘，开着自己的车驶向辙明市第一医院去。
　　此时的裴煦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他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他不清楚发生这种事应该怎么办，是打110报警，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呢，两种方法都有利有弊：褚凛有枪，说明他要么参与了某种组织，要么就是从黑市淘来的，如果报警，不能确定会不会有人查到自己然后替褚凛报仇什么的，尤其是追着褚凛的那些疯女孩们，毕竟在这种社会，什么都干得出来。但是告诉警察，可以避免社会混乱。
　　裴煦叹了口气，选择太难了，就在他抉择时，忽然他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隐隐声音。
　　「请问一下，你们知道有一个长头发的男医生的办公室在哪？我找他有事。」
　　「你说的是裴煦吧？主刀医生办公室2，左边第五个。」
　　「谢谢。」
　　还没来得及反应，裴煦的办公室的门就被「嘭——」 的一声打开了。
　　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褚凛？！
　　「你好啊，这算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了吧。」
　　「（艹，一种植物，心里想法）你有什么事？」出于一个医生的礼貌，他笑着问，实则心里早就慌成一麻。
　　「我有什么事，这位医生你难道不清楚吗？」褚凛的眼神透露着一丝凛寒和威胁，像是时刻要将裴煦吃掉。
　　裴煦是怔住了，他其实也不清楚褚凛找他干什么，不会是......杀人灭口吧？！
　　他还想继续思考，却被褚凛一把拉了出去，路过前台，裴煦甚至还能看见几个护士看着他们这一男拉一男的场景时，在不停地窃窃私语。
　　裴煦想挣脱褚凛的手却发现人家的力气大得吓人，于是，他索性也不挣扎了，硬生生地被褚凛拽到了一个小角落。
　　「你，你想干啥？」裴煦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随身带了个手术刀，于是他下意识将手术刀掏出，指向褚凛。
　　「你慌啥？我又没说要杀了你，还有，你确定一个手术刀能对付了我？」褚凛笑着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你说。」裴煦稍微稳住了情绪。
　　「我想请你，为我方『持棋者』。」
　　「啊？」裴煦再一次怔住了。
　　「这个世界，就如一盘棋，分为黑白双方，白方被社会、世人称为『正义』，他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被世人认知为正确的；黑方却被划分为『邪恶』，在世人眼中，他们的所做的，都为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正义所言，皆为人性所扰......」
　　褚凛还在讲，裴煦却一把打断他，问：「什么是黑方，什么是白方？」
　　褚凛顿了一下，没好气地说：「国际象棋玩过吧？表面意思。我是黑方的『象』，属于一个组织，至于白方嘛，就是警局他们。」
　　裴煦陷入了思考，他要做个精细的打算，可褚凛似乎不喜欢等待，他开口说：「我已经把身份什么的告诉你了，你若不答应，我就只能考虑将你灭口了。」说完，还不忘做个割喉的动作。
　　裴煦脑子都快炸了，这是压根不给自己做选择的机会！眼下只能先答应他。
　　「好吧，我答应。」
　　「很好，我先带你去见一下副会长。」
　　褚凛又拉着裴煦走进电梯，走出医院，随后又拉着他上车。
　　车上，褚凛跟一个人谈着话，应该就是褚凛口中的副会长，大概交谈了一会，他对裴煦说：「我们副会长人其实挺好的，是我们协会中性格最好的。等下哈，大概再过个20分钟就到了。」
　　裴煦什么话都没有讲，因为眼前的男人还不值得他信任，而且对于刚刚的行为，他还要将对这个人的信任度降到30％以下。他开始独自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突然想到，从小到大，父母只允许他在50里内活动，所以很少见识到一些美丽风景，除了为了学习而去黎暗市，他就再也没有去过任何地方。他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学医是因为他觉得人最大的善就是救助他人。
　　看着看着，褚凛就停下了。他将车停在了一片空地上，准确来说，是一个长满小花小草的地上。
　　褚凛在车上不知输了什么，前面的花草顿时化为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口。褚凛将车驶了下去，然后那出口就自己关闭了。
　　他们在一个门口停下来，然后褚凛拉着裴煦下了车，门上有密码锁，经过一系列操作，他们可算进去了。
　　一进去，裴煦就觉得有一群目光在死死地盯着自己，有的是正大光明地看，有的是偷偷悄悄地看。走进内部，裴煦发现有一个男人，居高临下，看样子，这就是副会长了。
　　「来了？」那名副会长缓缓地转过身，暗黄色的眼瞳直视着裴煦，只给裴煦一种感觉：威严。
　　裴煦竟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不过步伐细微，没人注意到。
　　副会长冲着他一笑，然后在裴煦猝不及防的瞬间，拿出一把枪，朝着裴煦的四周射去。
　　一枪，两枪，三枪......在第七枪枪响后，副会长收回枪，看着裴煦的动作与神情——裴煦一动不动，神情没有一丝慌乱，虽然实际上他已经被吓得不敢动了，但他的神情还保持在懵圈的时候，或许在别人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慌。
　　「不错不错，褚凛，将这个给他。」
　　副会长朝褚凛扔了个东西，定睛一瞧，是个小吊坠。
　　褚凛熟练地接过，随后给裴煦带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黑方的『持棋者』希望你能为我们协会做出贡献，不过好心提醒你，在此期间，因为各种原因，你的精神可能会遭受长期被摧残，如果受不了，我们无法解决。不过你的生命安全可以保证。」
　　「你可以叫我胡枫，我是黑方棋盘的『国王』，很高兴认识你。」
　　「国王......那你们的皇后是谁？」裴煦问。
　　胡枫笑了笑，没有回答。
　　裴煦却略微思考，说出了一个人名：「徐桓。」
　　胡枫刹那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裴煦，裴煦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猜徐桓是「王后」原因有两点：一、为什么一个精神病患者会认识在这种人，有枪，有权，而且据他所知，「象」在国际象棋中的地位仅次于「国王」、「王后」，能把褚凛弄得如此下风的人只有上级那两个，现在胡枫承认自己是「国王」，那徐桓应该就是「王后」。二、那个徐桓瞪人的神情比胡枫恐怖，虽然可能是人格分裂的原因，但就是给人一种极危险的感觉。这是自己的感觉。
　　胡枫也不加掩饰：「对，他就是我们的会长，只不过因为一场意外，住进医院。会长的实力和名声都很大，也有不少警察想找个罪名抓住他，不过对待一个精神病患者，没有医生允许，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强制带他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副会长胡枫给裴煦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总觉得他藏着什么，也许是自己感觉错了。
　　即使实力不如徐桓，但是在裴煦看来，他的行动力和领导力都很强，毕竟在国际象棋中，「国王」一旦被将死，棋局就输了，所以综合实力应该也很强，这个胡枫......啧啧，不能招惹。
　　「你的能力很强，褚凛选的人确实不错，不愧是皓汐集团的总裁。如果你以后想到协会来，让褚凛带你来，我把我的微信号给你，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我尽量及时回复，这几周还得麻烦你帮忙看看会长如何了。」
　　胡枫将手机递向裴煦，裴煦急忙将口袋中的手机掏出，扫了上面的二维码，褚凛就在一旁看着。
　　随后胡枫示意让裴煦和褚凛跟着自己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胡枫的原因，裴煦这次明显感觉盯着自己的目光少了很多，但还是有几道幽幽的目光。
　　「那么，欢迎加入协会。」胡枫伸出手，裴煦也将伸了出去，两人握了握手。
　　「好了，现在没什么其他事，褚凛你可以带他走了。」胡枫摆了摆手，随后向协会里面走。
　　褚凛和裴煦离开了。
　　一个人走进协会，走到胡枫面前，说：「副会长，白方的『持棋者』选定了，叫韩清尧。」
　　「『那个地方』的人？」
　　「是的，据说是......」
　　「好了，不用说了。」
　　胡枫转过身，轻声低语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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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黑方选好『持棋者』了？」
　　「是的，叫裴煦。」
　　一位大约20岁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在他的旁边是一群穿着白警服的警察。
　　「王澈明，让韩清尧先生先跟着你，如果发现黑方行动，立刻通知我。」
　　「是，局长。」
　　韩清尧默默听着一切，随后什么都不说，出了警局。王澈明低头问局长：「局长，这个人，真的可以吗？」
　　「先这样吧，棋盘游戏，要考虑大局。」
　　局长摆手让他先离开，在王澈明走后，局长眼神复杂地看向桌子上的国际象棋。
　　......
　　裴煦坐上了褚凛的车，往市区开去，他突然想问问题：「你们协会是轮回替换的吗？有上一代会长吗？」
　　「哦？怎么突然对这感兴趣了？是的，我们协会会轮回替换，上一代会长名字叫杜陵，不过四年前死了，自杀。他和现任会长是师徒关系。」
　　「自杀？」裴煦捉到了一个词。
　　「是的，他是名重度抑郁症患者，不过会长好像不相信他是自杀。会长的性格不好，对所有人都是漠眼相视。我加入协会是两年前，所以知道的不多，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问副会长。」
　　裴煦沉思起来，他们的会长好像都有精神类疾病，怪可怜的。
　　在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开到了辙明市第一医院的大门口处，车前的褚凛对裴煦说：「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到皓汐集团找我，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微信嘛......你输手机号就能找到我了。」
　　裴煦下了车，回头望了望褚凛开车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对这男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他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透过窗户，他望向窗外的景色，又低头望向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张张病人表，翻看着一张，又一张，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入口袋，那个吊坠被他拿了出来，他将它放在桌子上，叹道——
　　「人生如棋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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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作：小褚，你对小裴有什么想法吗？
　　凛：......他？我们俩还没发展吧，怎么？
　　煦：额，我先撤退了。
　　凛：你别跑啊，咱俩的事还没结束呢。
　　作：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