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吻梦》Y哉

6、跨年之逢 元旦前一天

　　元旦前一天，也是公历2024纪庚辰龙年
　　的最后一天。
　　乐正幽和微意早早起来收抬昨晚弄乱的堂房。不一会儿，见有人来两人撒手不管，烂摊子也就顺利成章地交到钦辰熠手中。她们享受着丰盛的早餐和男人忙碌的身影。敖小喵和茹稚语相比之前也起得早，洗漱后坐下品尝早餐。
　　聊得热火朝天时，听到外面有人喊“小幽，你们快出来帮我拿东西”。几人立刻寻声直奔去。
　　雪地当中，一个男生，长相与乐正幽有些像，同样的瓜子脸，浓眉大眼，直鼻。但他是帆船唇。身高1.75左右，与微意差不多，比乐正幽高3、4厘米，比另两位女生高……钦辰熠打量着，白色雪地长筒靴，蓝色裤子，黄色外衣，红色披肩斗篷，熊熊帽子。

　　钦辰熠：这位是？

　　乐正幽：辰熠哥，他是我哥—乐正芽崽。大崽，这位是微意的男朋友—钦辰熠，也是军
　　武分部的。

　　钦辰熠：你是幽幽哥哥？你好。
　　〔他半信半疑地打了招呼〕

　　乐正芽崽：你好，你是微意男朋友啊!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钦辰熠被芽崽的话堵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尴尬地笑笑。〕

　　乐正幽：辰熠哥，你别介意，大崽就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钦辰熠：没事，你们长得还挺像。

　　微意：先别聊了，赶紧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

　　东西搬完，他们还没有休息一会儿，乐正芽崽就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到了学院外，他们看见一艘浮在空中的云船，好似童话中的南瓜马车，但下面不是轮子而是云。

　　乐正幽:哥，这是哪来的云船？你买的？

　　乐正芽崽:没错，我上上个星期买的。想给你个惊喜。

　　敖小喵:我的天哪!太梦幻了。
　　〔她迫不及待地向云船跑去，一道云梯从船上放下〕

　　敖小喵:幽幽，这是六人的，你们快上来。

　　她们上了云船，空间虽然小，但可以坐6人，还放着一张桌子，周围还有空隙。芽崽用钥匙打开南瓜壁上的一个开口，找到目的地，云船便自动驾驶出发。四小只感觉自己就像是灰姑娘。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云船停在一座山前。钦辰熠叫醒昏睡的四小只和大崽。大崽分别给了几人一个香囊，下车后几人步行，山路本就坑坑洼洼，再加上前天刚下完雪，几人步履维艰。绕过山，眼前呈现出一仙境瑶池。
　　谷中山茶绽放，为天地之间一抹白装饰了一番。他们赶紧拿出手机拍照，芽崽拍了几张就带她们继续赶路。行至谷中深处，一座庭院缓缓进入一行人眼中，袅袅炊烟飘起更让人感觉身处画中。
　　乐正芽崽轻轻叩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位身披白色斗篷的女子站在门后。

　　白衣女子：你们来了，请进。

　　乐正芽崽：谢谢絮姐姐。

　　一行人进入屋中，暖意扑面而来。待他们坐下后，女子又将沏好的茶端来。

　　乐正芽崽：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山茶花林的主人——崔絮。这几个是幽幽的朋友——微意，敖小喵，茹稚语，钦辰熠。
　　（她们相互之间问好）

　　敖小喵:崔絮姐，你怎么住这么偏啊？周围都没有人。

　　崔絮:我喜欢寂静。这山谷周围我种有毒花，可以制造幻境，寻常人进不来。你们能进来是因为香囊中有解药，可抵御毒香。
　　〔几人恍然大悟，难怪芽崽要给他们香囊〕

　　乐正幽：崔絮姐，你是怎么认识大崽的？

　　崔絮：我前几个星期进城采购，但我家羊驼不小心被狗咬伤。到医院后，医生说情况比较严重需要观察几天，我当时没带太多钱，幸好大崽在那儿，帮我垫了医药费还给我提供住宿。我便邀请他来这里玩。

　　敖小喵：原来这样。

　　他们聊了一会儿，茹稚语想要看羊驼，崔絮就带她们去了。穿过庭廊，还没到羊驼房间便见一只白色毛绒绒的玩意儿伸出窗外。茹稚语按捺不住立即跑过去，进了房间发现还有一只棕色羊驼。屋内并不冷，玩具凌乱地放在地上，梁上还挂着几根胡萝卜。乐正芽崽让乐正幽帮白羊驼复查伤口。

　　崔絮：雪茶伤口怎么样？

　　乐正幽：还好，但有点化浓。有生理盐水和碘伏吗？

　　崔絮：有。
　　(她走到桌子旁从抽屋拿出一袋子药品递给乐正幽)

　　乐正幽：再过些天应该就好了。
　　(她边处理伤口边说)

　　敖小喵：大崽，幽幽过复查的没有问题吧？
　　(目光忽然被引向芽崽)

　　乐正芽崽：没有，这伤口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敖小喵听完竖起大拇指)

　　乐正幽：这都是基本。

　　茹稚语：崔絮姐，刚才你叫这只白羊驼“雪茶”，那只棕羊驼叫什么？

　　崔絮：山叶。雪茶是母的，山叶是公的。它们已经跟着我7年了。因为雪茶受伤，我把其它6只赶到外面了，留下山叶陪她。

　　敖小喵：还有6只？走走走，咱们去看看！

　　崔絮把药收好后，带着她们从小院后门前往。他们在途中发现另一座庭院，崔絮带几人参观了一下，很干净。崔絮解释说这是羊驼避雨雪的地方，她经常打扫。雪地的脚印不知不觉中出现。终于，在一个空旷处找到藏匿的小怪物们。小羊驼们看见崔絮一拥而止，又见到钦辰熠手中掂着的胡萝卜，更是兴奋不已。
　　它们品食胡萝卜的样子融化了一行人的心，在崔絮同意后，几人拿出手机与这些小萌物们合影。

　　茹稚语：它们在这外面不冷吗？

　　乐正幽：羊驼可以适应高海拨恶劣天气，现在这里环境对它们来说不算冷。

　　微意：幽幽，你给我们讲一件一下羊驼。

　　乐正幽：嗯。羊驼是草食性，以草本植物和灌木枝叶等为食。喜欢沙浴，不喜欢到树林和多岩石的地方。有固定的排粪点。寿命一般在15-20年。属于群居动物，一般以5到10个为一群，由一只成年雄性带领。羊驼没有固定的发情期，属于刺激发情,通过□□诱发排卵。□□时间在15-30分钟，每期10-11个月，每年可产1只。小羊驼出生后，母亲将照顾和哺育，并传授生存技能。

　　敖小喵：幽幽好厉害。

　　钦辰熠：崔絮姐，你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这些羊驼的？

　　崔絮：它们腿上绑有一个小铃铛，是我用灵游术炼制所成。我通过这些铃铛找到它们。
　　(“灵游术”使众人好奇又震惊)

　　钦辰熠：我曾在阅书楼的古籍中看到过这种法术的介绍。此法术为异界山泽国的秘术之一，施法者以血为引施展。法术成后，施法者可通过感受气息的强弱判断施有法术物体的远近。另外，他们还可以再次施法将自己灵识送至施有法术物质的旁边，但一年最多三次传送灵识，否则将灵体分离消散。

　　茹稚语：灵体分离消散！这也太危险了。

　　崔絮：无妨。平日里我凭着气息就可找到它们，这些年从未动用灵识。

　　微意：话说回来，你是异界山泽国人？
　　(崔絮点了点头)

　　崔絮：快吃午饭了，我们回去吧。

　　崔絮转身离去，一行人踏着来时路归去。白茫茫的雪地上，依旧只有羊驼的苦守。
　　到家后，崔絮将先前准备好的饭菜端出，因放在保温箱中，仍透有热气。饕餮盛宴，琳琅满目。冰水银耳，玫瑰粥，清炒芦蒿，红枣乌鸡汤，清蒸桂鱼等等。每一道都让人望眼欲穿。
　　饭罢，每个人将自己的碗筷洗净，盆和盘都被钦辰熠承包。崔絮眼中流露出欣赏。几人围炉坐下，听崔絮讲述自己的故事。
　　异界山泽国，崔氏一族自古便掌握灵游密术，为山泽皇族效力。其中有位女子，她天资聪颖，在兄弟姐妹当中实属佼佼者，被父母和其他亲人寄予厚望。儿时，父亲极为严格要求她，在读书学习之外便只有练习灵游术。家人们经常提及家族的使命，她早已厌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认真学习和练习，企盼某一天后逃离这座囚笼。15岁及笄之 年，有个男人闯入她的世界……
　　在成年礼前夜，一个戴面具的男子闯入闺房……

　　女：你谁呀？

　　男：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
　　逃离这里？

　　女：我……我不想……

　　男：你确定？现在只有我能帮你，难道你愿
　　在太子身边作护奴，20岁再给他当妾？

　　女：我……你真的能帮我，我凭什么信你？

　　男：你现在有其他选择吗？是逃，还是永远留在这里，自己挑。

　　女：逃，帮我逃。
　　〔仓促之中女人给出答案〕

　　男人给了她一瓶药让其服下，然后又让她施展灵游术。完后，发现自己灵识并未出离，反而一群光点从身体中飘出汇聚成她的模样。男子之后又说出他的计划，女子明确后想再问他是谁，却见其匆忙离开。
　　翌日的成年礼，因其女子将作为太子护奴，所以父亲大办成年礼并邀请诸多皇族之人，却没有太子。清晨，蒙面男子再次来到闺房将她带走。走前，女生留下自己多年的积蓄和已换好装的假躯壳。礼仪正式开始，院外的某棵树上隐匿着一男一女，女子正在施展灵游术，男子搂着她并注视着院内的那副身躯。
　　在众人注视中，假女子从闺房走出，走向父亲。就在行跪拜礼之际，一只利箭从她后背刺入。刹那间，身体化灵散去，没有留下一滴血，只留了一支箭。四下皆是慌乱。树上，女子的法术停止了，也恢复意识，盯着身旁男人手上的弓再转头望向院内，那个囚禁了她许久的“家”，眼泪滑落。院中父母痛哭流涕，兄弟姐妹泪如泉涌，慌乱的护卫，大呼小叫的皇族。
　　离开时，女子并没有哭了，她在笑，告别这个家，告别父亲的那句话“我们终身的使命是令皇族永不衰败”。
　　她走得如同一阵风，仿佛从未在那里停留。

　　女：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男：你不用知道。

　　女：你昨夜为何不带我走，而要导今日这一场戏？

　　男：如果我直接带你走，你家人必会不停地找你，皇上也会找崔家的麻烦。只有让你在他们面前“彻底死去”才能完事。

　　女：你不怕他们查到什么？”

　　男：那是“破灵箭”，会使人灵体散尽，毫无痕迹。等他们查到以后只会认为你已经死了。
　　〔他转头凝视女子〕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女：我想游历异界，再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男：行，我会陪你一段时间。

　　女子被男人的话触动，但井未多想。自此，二人在异界游玩了一年多。

　　崔絮：之后我离开异界经过此地，便想留在这里安家，他还是留下陪我。
　　〔她停下来，眼中开始湿润，却依旧微笑着〕

　　茹稚语:又同情又羡慕。噢，崔絮姐，我一直想问他怎么知道你没见过太子。

　　崔絮:传闻太子患有怪病，卧床不起，除了亲近之人，谁都没见过。

　　微意:那后来？

　　崔絮:后来，我们一起种山茶花，收留了雪茶和山叶。靠着刺绣和卖花茶谋生，他也一直戴着面具。可就在第四年新年的几天后，他夜里悄无声息走了。我那时如疯了般，将羊驼放在别人家寄养，从星界到异界不断找他。旧地重游，兜兜转转，又再回到这里。一年又一年，放下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些许红润)

　　微意:他丢下你不管了？太渣了！

　　敖小喵：崔絮姐，别难过。这种负心汉忘记也好。
　　(她将自己的手帕递拿出给崔絮擦眼泪)

　　钦辰熠：也不能这么讲。崔絮姐从来没有向他透露过心意。
　　(敖小喵正要反驳，崔絮先开口)

　　崔絮：说得没错，我从未表示心意，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副面具，这只是我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微意：你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

　　崔絮：我从未听过他提起自己的名字，一直都叫他“洵”。
　　(几人沉默不语)

　　乐正芽崽：那这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他从鸭子挎包中拿出一块玉佩)

　　崔絮：这玉佩是小时候母亲给我的，一共有
　　两块，世上仅此一对。母亲说等我有了心上人，将其中一块给对方，会被神明祝福，有一块被我不小心弄丢了，那天在乐兽堂听闻你经常去世间各处，我便与你做了交易，让你帮我打听另一块的下落。

　　乐正幽：你其实把另一块给他了，对吗？
　　(崔絮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乐正芽崽：你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反而和我做交易？

　　崔絮：我……我……
　　(她支吾着，眼中充满迷惘)

　　钦辰熠：你纠结，你想去找他，但又担心他会回来。为了打听他的下落，所以你和大崽做了交易。
　　（崔絮点点头，她的心思终是藏不住）

　　所有人都沉默了，崔絮拿过乐正芽崽手中的玉佩，死死地握住，就好像抓着他的手。
　　“你为什么帮我，又为什么抛下我？”
　　崔絮心中埋怨着。

　　敖小喵：崔絮姐，你不是和大崽做的交易吗，他的条件是什么？

　　崔絮：他说等到找到后再讲条件。

　　敖小喵：呵呵！果然又是黑心交易，奸商。

　　乐正芽崽：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奸商？我这是公平交换，你不支持我生意也别砸我招牌呀！

　　敖小喵：你就有。

　　乐正芽崽：别乱说，我没有。

　　钦辰熠：他们两个是欢喜冤家吗？
　　〔他悄悄问微意〕

　　微意：你想多了。大崽是单身主义，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一听就知道钦辰熠误会了)

　　钦辰熠：看得出来，确实像孩子。

　　乐正芽崽：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几人看向两人〕

　　钦辰熠：没什么。

　　东聊一会儿，西聊一会儿，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六人准备启程返回，崔絮考虑到这里离龙城比较远就没有挽留。

　　乐正芽崽：这个还是还给你，毕竟它属于你。
　　(他将玉佩递给崔絮)

　　崔絮：大崽，你……
　　(她接过玉佩，明显有些失落)

　　乐正芽崽：放心，既然做了交易我便会帮你。我已经拍了照片，玉佩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好。

　　敖小喵：崔絮姐，希望你能经常去找我们玩。
　　(她笑着说，崔絮笑着点点头).

　　他们向外走去，崔絮目送他们。还没走一会儿，茹稚语突然转身……

　　茹稚语：崔絮姐，元旦快乐！
　　(她喊的很大，山谷中散布着她的回音)

　　崔絮：元旦快乐！

　　一行人到学院已是酉时6点多，夜空唯有一轮孤月。四小只和大崽饿得不行，所以做饭的任务交到了钦辰熠手中。出于良心，几人还是帮忙择菜洗菜。芽崽接到一个电话便带着四小只出去，钦辰熠看到想问干嘛去，结果早就跑远了，于是又忙着自己的活。
　　菜都已经备好，钦辰熠发现几人还没有回，打电话给她们，说要等一会儿。临近酉时7点，院外传来他们的声音，他跑出去看见六个人手上拿着食盒。他们把菜摆上桌，弄得手忙脚乱……

　　钦辰熠：你们这些在哪买的？伙房还有这？

　　微意：这些是大崽托人带的，都是咱们点的。他怕早上带来到晚上会不好吃。

　　乐正芽崽：微意的蓝风饮，饮辰熠的莫熏茶和冥休饮。
　　(听到“莫熏”，通通围进来)

　　微意：大崽，你哪里弄到的莫熏？我哥找了许久都未找到。

　　钦辰熠：这茶有价无市，你被骗了吧！

　　敖小喵：对呀！我爹都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

　　乐正芽崽：要不你俩尝尝？

　　敖小喵：算了，让微意和他尝吧，就他俩喝这种茶。

　　钦辰熠：这茶还真像书上说的那样。
　　(他和微意各倒了一杯闻了闻，而后饮尽)

　　微意：清雅细腻，茶香淡纯。

　　敖小喵：大崽，你从哪儿找的？

　　乐正芽崽：我从海界带回来的，当时纯属看这瓶子好看就买了两瓶。一直放乐兽堂收藏着。

　　茹稚语：这多少钱？

　　乐正芽崽：2瓶将近3000文吧？那瓶底下我标有信息。
　　〔钦辰熠将瓶倒过来，底部有一张贴纸〕

　　茹稚语：莫熏、海界礁洓国沽酒村，1440。我的爷呀，你们两个人刚才一口就喝掉了好几十！

　　微意：大崽，你还有吗？

　　乐正芽崽：我没有了，但我们同行的4个人，除两个女生都买了，还有教授。

　　钦辰熠：你教授和那两个学员叫什么，你帮我问一下他们的卖吗？多少钱都可以。

　　乐正芽崽：好吧。

　　几人上桌吃饭。微意和钦辰熠高兴极了，火锅的热气四溢，鱼虾果蔬，汤饭茶糕样样俱全。享受着喜爱的食物，心情也格外舒服开朗。伴有闲谈欢笑，今年的最后一顿饭显得无比温馨。

　　茹稚语：9点落星河有烟火表演，咱们赶紧吃，一会儿去看。

　　微意：急什么，还有一个多小时。

　　钦辰烟：大崽，你多大了？

　　乐正芽崽：幽幽，这是絜糕图这个月的新品——玲珑骰子糕，珍珠玉米粉。
　　(她正给乐正幽介绍)
　　嗯？我今年20。
　　(他回过身答道)

　　钦辰熠：20？你比幽幽大2岁，那不还在实践期吗？这么快就开兽医堂了，太厉害了。

　　乐正芽崽：其实没什么。我也是席落的学员，席落学院的兽业开创才4年，却是龙城唯一拥有兽业的学院。我的教授原本在异界学习，后来被聘请来的，学习期一年结束后，我们有5个同学留在龙城。他知道后让我们继续跟着他，到他的兽医堂实践。他有3个兽医堂，但因为太累，让我们5人分着打理两个，留一个自己打理。我现在和另一个学员打理城南的乐兽堂。扣除员工薪水和一些成本，获利三七分。教授三，我们俩平分七。之前，他经常带我们去各界游学，救治。很多救治是有补偿的，这两年攒的钱也算是够吃够喝够玩。

　　钦辰熠：太厉害了。幽幽，你明年实践去乐兽堂？

　　乐正幽：应该吧。

　　茹稚语：你们快点吃，好去看烟花！
　　(几人听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出了学院，离烟火表演还有一段时间，敖小喵带着其他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敖小喵：还记得这里吗？
　　(四小只看到这里，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涌上心头)

　　茹稚语:当然，那次我还以为要完蛋了。
　　(这里是开学那晚一起放河灯的地方)

　　两个男生不明白她们说什么，微意就讲给他们，听完，芽崽认为四小只实在有些倒霉。但在女生们的心中并无后怕与侥幸，植根于心的是那一个月的深沉记忆。经历荆棘的困锁，抵达从未有过的境界。
　　乐正幽凝视冥空残月，回想起那个人。
　　寂静之间，烟光划破夜色，直上云霄。烟花的此起彼伏，波澜壮阔引来“哇”声一片。六人拿出手机记录着“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暗暗的祝福伴随着烟火散去。
　　钦辰熠送几人回去后便返回自己院子，芽崽也在外院住下。洗漱完，每个人躺在床上，直到子时0点在群中发出“跨年快乐”才渐渐睡去。

　　共欢新故岁，迎送一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