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吻梦》Y哉

10、旧雨之逢 第九章

　　第九章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浮云朝露，一弹指顷。不知不觉又过了半年。想起元宵节的“一夜鱼龙舞”，好像回到幼时。年少无知有着美丽的幻想。放河灯，希望能将愿望寄给河中仙子；吃完汤圆以为家人不会分开。直至长大，方知河中无仙，无人长伴。不过还好，今年大崽又陪我过了生日，还有小喵，微意和茹宝宝。清明日，去看了容姨。端午，大崽带我们参加龙舟赛，有微意和钦哥，我们赢了第4名，得到一箱粽子，可惜，一些被放坏了。
　　这半年，按部就班地过着每天。睡前，我依旧看自己喜欢的小说和漫画。自己的小说和Q漫也一直在更，积累不少看客。每周我也会抽出时间练习舞蹈，古筝，笛子……
　　有两个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先听好消息吧！学业上，我发表了两篇论文，得了许多证书，奖金；另外，有几个帅哥向我表白。坏消息就是我拒绝了所有人，因为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不想辜负他们的大好时光。相信他们能遇他们喜欢，也喜欢他们的人。
　　以为一切都可以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可那再次出现打破现状……
　　距离本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月多……

　　傲小喵：幽幽，你着急什么呀？
　　（见乐正幽到处乱蹿）

　　乐正幽：今天要去考，要提前去。
　　（拿起桌上的两个包子和一杯粥，往外赶去）

　　微意：再拿点，饿！
　　（屋外传来“不用了”）

　　茹稚语：自打幽幽发表那两篇论文，她的事越来越多了。听外面传是院长怕别的学院来挖人，故意给她找事，让幽幽不能脱手。

　　钦辰熠：这不就是事实，现在幽幽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微意：院长是怎么想的？幽幽想走啥时候不能走，他就不怕适得其反，让幽幽觉得事多，最后甩手走。
　　（几人为这个问题想得头疼）

　　距离本学期结束还有两周……
　　“干杯”

　　茹稚语：祝贺小喵，幽幽找到工作。虽然只是实习，但
　　凭你们的实力一定能快速转正。

　　傲小喵：还要谢谢幽幽愿意收留我。
　　（拉住乐正幽的手撒娇，正是因为乐正幽，她才解决住房问题，否则又要搬回傲府）

　　乐正幽：没事，反正这房子也是空着，有你陪着也不冷清。

　　微意：院长这么好心将这屋留给幽幽？

　　乐正幽：有件事我说一下，我已经签了协议，留在席落学院助教。

　　乐正芽崽：你真想好了？

　　微意：你这又实习，又是助教，吃得消吗？

　　茹稚语：是呀，这听起来就很累。

　　乐正幽：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能应付得来，我学官证已经发下来了。

　　钦辰熠：他不会就让你住这儿？

　　乐正幽：院长说了我就帮导师助教，每周的事不会太多。至于这房于嘛，原本想给我安排，但我还是觉得在周围租一个比较好。现在就是这个假期暂住，等找到就搬走。

　　敖小喵：啊，幽幽要不我来找吧？

　　乐正幽：没事，你们医馆忙，我来找。

　　乐正芽崽：这事交给我。

　　乐正幽：大崽，你有渠道，我找了好几家，都不怎么好。

　　乐正芽崽：两个星期给你解决。

　　傲小喵：大崽，你就是我恩公。

　　茹稚语：这以后我们就可以来幽幽这里聚。

　　钦辰熠：再过几天各军营会派人来咱们学院招人选拔。

　　乐正芽崽：你们想好报哪个军营了吗？

　　微意：我们都准备报湮罪宗。

　　乐正芽崽：那就祝你们能够顺利通过。
　　（举起茶杯，几人以茶代酒）

　　“加油，干杯”
　　几天后……
　　乐正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学院。现在学院进行初查，五大军营上午到达。未来几天，将会在这里进行五大军营选拔。微惫三人正在进行初检，傲小喵还没散班。几人都发消息说会很晚才结束，乐正幽刚进院中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龙斩正写着什么，见乐正幽不由自主地停住。而乐正幽也顿住脚步看着他，目光更是凝聚在他身上。
　　两人点头示意，幽幽匆忙跑进内院。
　　乐正幽现在处于实习期，每天都是打杂，在恋兽堂做一个颇受喜爱的铲屎官。故而每天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过了片刻，洗澡间的门打开。披散的黑发直流拂背，褶皱桃粉背心搭着褶皱桃粉裤，乐正幽沐治后的清新感带来炎炎灼夏一缕凉风。
　　晚上，傲小喵回到院中见到许多教官也被吓到。
　　夏日晚风清凉，坐在院中享受来自花香的熏陶，四小只坐在石桌旁畅所欲言，抛去生活带来的疲劳。外院中，教官们各自商量着选拨事项，不知哪阵风把院长高千洛吹过来。他和教官们闲聊起来。

　　高千洛：你们在那里聊什么，来与我讲讲。
　　（他走到内院)

　　傲小喵：院长，你怎么有空来了？

　　高千洛：这不咱们学院选拔，我来看看教官们。那个，乐正幽，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要同你说。

　　四小只面面相觑，乐正幽懵懵地和他一起出去，三小只跟在后面。
　　到前院，高千洛与龙斩示意一下，龙斩也同两人一起去院外，三小只见着情形更紧张了。

　　高千洛：龙斩，这就是乐正幽。乐正幽，这位是湮罪宗将军，厉王龙斩。

　　乐正幽：我知道，他之前是我的教官。

　　高千洛：真巧。今晚找你是有件大事要和你商量，龙斩，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龙斩点点头，可小女生还一脸懵。院长慢慢离开，乐正幽更慌了。

　　龙斩：乐正幽，兽学分部，高学时选入专系培育计划，这半年时间发表了两位论文。其中一篇《妖兽血鉴》中妖兽血液鉴别法极为显著，为军营所用。现在工作于爱兽小堂，同时也是席落助教。是否有误？
　　（乐正幽更慌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乐正幽：没错。龙教，您有什么事直说。

　　龙斩：愿意到我们湮罪宗来吗？
　　（语气硬朗，丝毫没有求人的感觉。）

　　乐正幽：啊？
　　（她一惊，原来是想挖人，缓过来之后慢慢解释）
　　龙教，我既然去乐兽小堂，那不就代表我对入伍没有兴趣，所以……抱歉。

　　龙斩：说说条件。

　　乐正幽：没有条件，只是不愿意。真的抱歉。

　　龙斩：无妨，这几个星期你仔细想想再回复。

　　乐正幽：我……好，但希望您别抱太大希望。
　　（她刚开始仍想拒绝，但还是收了回去）

　　兽学包括动物学，灵兽学，妖需学等。乐正幽高学时因成绩优异参选兽系专系培育计划，那时便开始学习研究。这学期在学院发表了两篇论文，一篇是关于动物夜视，另一篇即是妖兽血鉴别。
　　《妖兽血鉴》影响颇深。妖兽是指那些动物经过修练幻化成型的生物。它们具有了人的血脉，但仍有一些动物的习性。《妖将血鉴》提出可用“蕠葵与菲泽玫瑰混合液”来鉴别人血与妖兽血，为探案提供了一条捷径。
　　乐正幽是以学院名义发表这两篇论文，除了院长，导师和身边亲近一点的人之外，其余人都不知道她。
　　四小只回到院中继续乘凉，一个教宫跑过来……

　　教官：姑娘们，前院卫生间的那些个人物品能收收吗？我们不好洗澡。

　　四小只反应过来，立马把属于自己的拿出来。自从军训完教宫走后，前院卫生间就被她们征用了。四人打闹了一会儿，便坐在石桌旁下棋，仿佛已经成为她们生活的一种习惯，各种棋她们均有涉及，也渐渐有所长进。
　　微意看着教宫们一个轮一个地洗浴，十几个人用两个卫生间着实有些憋屈，在和其他三人商量后腾出一间给教官们。相比之下，4人两间也确实富阔。四个卫生间没有什么不同。军训的时候因为赌气的没有分给他们，但现在也没那个必要。
　　仁济堂，福泽院，千寿院，容济院和太医院并称“龙城五医阁”，分别位于西、南，北，东四街和皇宫中。在这种大医阁里工作基本上每天都是筋疲力尽。休息日少之又少。
　　傲小喵难得放个假。在仁济堂的这段时间，她边学习边打杂，整日累疯了。她现在无比羡慕乐正幽每个周六周日都可以休息。
　　卯时6点多，微意和茹稚语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洗被。她们蹑手蹑脚，生怕吵醒另外两个熟睡的。钦辰熠把早饭带来，三人草草地吃几口就赶赴训练场。
　　乐正幽醒来已是辰时8点多，从伙房吃完饭回来后便在前院里转呼啦圈，那里没人，也不会打扰小喵补觉。龙斩从外面回来，两人对视一眼，乐正幽一紧张，呼啦圈迅速从她腰上脱离，立刻把它检起来。

　　乐正幽：龙教。

　　龙斩：嗯，你今天没上班？

　　乐正幽：我周六，周日休息。你现在不应该在给他们训练吗，怎么回来了？
　　（心想：乐正幽你搭什么话呀，管多了吧？）

　　龙斩：我是来办其它事，不管训练，先走了。
　　（乐正幽微微点头，脑中有许多疑问，却出不敢问）

　　说罢，他立刻转身离开，看着龙斩回到屋中，乐正幽轻松多了。
　　中午，乐正幽将饭做好。傲小喵起床后，两人聊了会儿天，等到三位训练者回来便开饭。伙房那边已是人山人海，乐正幽觉得饭煮得不够，又蒸几个馒头。

　　微意：幽幽，今天周六你怎么没去收养院？

　　乐正幽：今天那个来了，不舒服。

　　茹稚语：辛苦你了，幽幽，还给我们做饭。

　　乐正幽：没事。

　　傲小喵：你们上午都干些什么？

　　茹稚语：报名，体检。

　　钦辰熠：下午要进行预热训练。三个星期，不合格的淘汰，之后还要去军营选拔。每天7点半开始，又要早起了。哎……

　　下午，三人眯了一会儿又奔赴训练场。傲小喵和乐正幽特意跑去看，两人观望片刻就有些感同身受，负重跑，引体，俯团撑，搏击…..炙阳当空。

　　乐正幽：突然觉得作一个铲屎官内不错。

　　傲小喵：我也觉得医阁工作轻松许多。
　　（两人对视笑了笑）

　　戌时八点多，乐正幽在院里练习古筝，傲小喵在一旁听得入神。微意和茹稚语回来后，把饭端出来，听着琴声享受着晚餐。教官们刚到院外口，传来的琴音令他们驻足。
　　周五，乐正幽回到院中，还带着两个小家伙——一只因园大和一只短脚描。恰巧，龙斩在院子里……

　　乐正幽：龙教。

　　龙斩：嗯，你从兽医馆里带回来的？
　　（他走进蹲下挑逗两个小不点）

　　乐正幽：不是，我爷爷家的。他养了好多小猫小狗，他养不了太多，我找他要了两只，今天上午就给我送来了。
　　（她也蹲下，抚摸着两个小家伙）

　　龙斩：你想好了吗？

　　乐正幽：啊？
　　（她没反应过来）

　　龙斩：来湮罪宗。

　　乐正幽：噢，这件事啊。龙教，我还是一样的回答，对不起。

　　龙斩：我想知道具体原因。

　　乐正幽：您真想知道？
　　（对方“嗯”了一声）
　　明天有时间吗？我带您去个地方。

　　龙斩：有，几点？

　　乐正幽：上午八点。

　　龙斩：好。

　　三小只回来后见到小家伙们甚是欣喜。逗得不停，抱得不放。吃完饭，几人在仓库中建窝。仓库原来东西就少，一经收拾腾出不少地。而后，乐正幽把之前买的快递都拆开，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狗窝，猫窝、太阳能风扇，碗，玩具。她们又花费些许时间整装，都忘记了一天的劳累。
　　昱日，乐正幽收拾一下去找龙斩，见他早已在那里等着，急忙跑过去……

　　乐正幽：龙教，好早啊，你吃了吗？
　　（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

　　龙斩：吃了，你呢？

　　乐正幽：吃了，在家煮的粥。咱们走吧，去外面找车。

　　龙斩：我开车，走。
　　（说完，转身就走。乐正幽愣一下，又立即跟上）

　　乐正幽：您平时在军营也六点多起来吗？不负责训练还起这么早。

　　龙斩：嗯，有早训。

　　乐正幽：我之前也早跑，只是这些天实习，太累了就暂时没跑。

　　龙斩：那你平时几点起？

　　乐正幽：六点半左右，然后去跑步，吃饭。

　　龙斩：你当助教都要干什么？

　　乐正幽：我们导师就让我先带周五晚上的实验课，还挺轻松。

　　龙斩：咱们要去哪？

　　乐正幽：“席落动物收养院”

　　看着眼前的黑色越野型电能车，走到前座，刚想开门坐上去，立马伸回手跑到后排垫。
　　龙斩跟着乐正幽的指引，车驶进龙城十公里外的一个村庄。伴着偏乡僻壤，终于到达“席落动物收养院”。
　　两人刚进去，就见一个老头前来迎接。

　　勾大爷：小幽来了！

　　乐正幽：勾爷爷，我来看看它们。

　　勾大爷：这位是……

　　乐正幽：这是我朋友。龙教，这是勾爷爷，收养院的守卫。

　　三人寒喧几句，乐正些便带龙斩继续往里走，同时，狗吠声愈加清晰。往里走，两人又见到两男三女在聊天，几人唠几句。乐正幽又径直带着龙斩往前走，直到出现一个栅栏，它像是一个分界线，将院子分隔开。栅栏后面是四列狗猫舍，每一列大概20排。两列挨着位于中间，两列分靠两边，有两条造路，尽头外面是一片草场，很宽广。
　　龙斩跟着乐正幽走，两侧的狗狗都不停地叫，有许多猫猫游蹿。他观察了一下前五六排是猫舍，每个猫舍大概十只猫，每个猫猫有自己的猫窝和碗盆，玩具。后面其余都是狗舍，每个狗舍都有四五只狗，还有各自的小狗窝和食槽，玩具。乐正幽边走边介绍……

　　乐正幽：司兽府在每个郡县都设有动物收养院，负责收养受伤或者遗弃的动物。而这里则是负责龙城内的。除了司兽府的支撑外，还有一些学院和义士提供补助。这些动物还算勉强地有了家，猫猫们可以自由出入，狗狗则分批地放到后面的草场玩耍。

　　走到尽头，有一些的狗在草场上奔耍，有许多宠物设施，有一男一女看照。乐正幽和他们打声招呼，便带龙斩往回走。走出栅栏……

　　乐正幽：黄姨，我上次买的快件你拿了吗？

　　黄大娘：拿了，我去给你拿。

　　乐正幽：我跟您一起。
　　（龙斩也跟着两人一起去拿）

　　过了片刻，龙斩抱着几个大快件，另外两人手提着几个小件回来……

　　付大叔：幽幽，你这又买的什么？

　　乐正幽：猫窝和一些玩具。

　　付大叔：你可真喜欢这群小家伙，又花这么多钱。

　　乐正幽和龙斩在一旁组装猫窝，边做边聊……

　　龙斩：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理由了。

　　乐正幽：龙教，他们不就是理由吗？这些小家伙都是幸存者，能够及时被发现并送去治疗，最后在这里安身立命。可有些要么已死，要么死于途中，还有的即使被救回后也活不了多长时间，那些过于痛苦的也会安乐死。它们死后便送去火化，骨灰会撒在那座山上。
　　（她伸手指上远处的一座山）
　　我们会保留它们的一撮毛，保存在锦囊中放入那个祠堂。
　　（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龙斩皱皱眉头看向那里，又望向猫狗舍）
　　这世间，救治人的数不胜数，救治他们的又有多少？流浪”为什么是它们的形容词，它们那里来的家？
　　（龙斩沉默着，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看到了，他们当中也有很多残疾，又是谁导致的？在这荒芜的地方，却成了他们的天堂。
　　（龙斩低着头，更加沉默）

　　喵声时隐时现，汪声此起彼伏，两人安静地装完猫舍。

　　乐正幽：龙教，谢谢你带我来，知道原因，您也可以回去了，我还要给他们喂食打扫，就不送了。
　　（龙斩在她转身时拉住胳膊，她盯着他的手）

　　龙斩：没什么事，一起。
　　（乐正幽看着，笑笑地点头）

　　两人挨家挨户地喂食，喂完猫又喂狗。一折腾就是一小时多。
　　将近午时十二点，大叔大娘们准备一些饭菜稿劳两人，饭桌上老人们问长问短，两个年轻人都一一回答。饭后，两人坐在一起聊天。
　　一只大橘突然跑过来，跳到乐正幽腿上。她伸手摸来摸去。龙斩也尝试接触，它也不排斥。

　　乐正幽：它叫九瓜。

　　龙斩：九瓜？

　　乐正幽：嗯。它母亲的主人是一个老人，后来老人去世没人照顾。发现它时，兄弟姐妹也都冻死了，只剩下它母亲和它。小母猫脖上带有牌子，写着“小瓜子，主人：安九”。便为它取名“九瓜”。之后它母亲没多久也走了。

　　龙斩：你经常来这？

　　乐正幽：嗯，一般放假的时候会抽出一两天来这里帮忙。龙教，我冒昧问一下，您真的25？

　　龙斩：不像？
　　（乐正幽摇摇头）
　　你觉得我多大？

　　乐正幽：三十多。
　　（她怯怯地吐出，一句话给龙斩整的脸瞬间黑下来）

　　下午，两人穿上防护服将猫狗舍打扫一遍。
　　“龙教，它们只想生存下去，却被人丢荆肆意丢弃，任由宰割，不断驱逐。在它们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成了错误”
　　回途的时间让两人感觉特别漫长。
　　深夜，三小只追问乐正幽整天去哪里，她没稳瞒，一五一十地讲述来龙去脉，
　　又到了周五，这日乐正幽放班回家。到院中却被龙斩叫住.

　　龙斩：乐正幽。

　　乐正幽：龙教，有事吗？

　　龙斩：明日你还去收养院吗？
　　（她点点头）
　　咱们一起，我带你，八点。

　　乐正幽：好。

　　第二天，两人到达收养院，大娘们拉着两人便盘问起来……

　　窦大娘：小幽，你跟婶说实活，你和小斩是不是在谈？
　　（瓜子，茶水，花生，妥妥的吃瓜现场）

　　乐正幽：婶，我们没有，我们不是那个，就朋友
　　（心想：什么呀！我们怎么可能）

　　窦大娘：之前你说不是我们还相信，但都现在了还不承认。要不是那种关系，人家干嘛天天往这儿跑，还买那么多东西。

　　付大叔：是啊，那么多一看就花不少钱。

　　乐正幽：啊，他天天来？
　　（她一脸毫不知情）

　　黄大娘：对呀！你不知道？
　　（乐正幽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龙斩）

　　两人开始给小家伙们喂食，两人像上次一样配合着。乐正幽追问……

　　乐正幽：龙教，你这个星期每天都来，为什么没给我说啊？
　　（龙斩撇着头望着她）
　　（心想：乐正幽，人家做什么干嘛要给你说）
　　换个表达，您怎么对它们这么上心？

　　龙斩：无事，行善。
　　（乐正幽点头道是）

　　大娘们准备好午饭，吃饭时九瓜在乐正幽和龙斩两人脚边蹭来赠去。饭后，两人坐在一起，九瓜又招来许多小伙伴围着两人。贺大娘拿来两盒冰淇凌……

　　贺大娘：来，吃点冰淇凌解解署。想着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吃这个，上次就让你大叔买了几盒。
　　（乐正幽接过道谢）
　　我先走了。

　　乐正幽：龙教，给。

　　龙斩：你吃，我不吃甜食。

　　乐正幽：啊？我觉得除了糖，其他的都还可以，你要不先尝一口？
　　（龙斩抗拒地往后退）
　　你相信我，就试一口，就一口。
　　（龙斩抵不住女孩猛烈地进攻，抿了口）
　　好吃吗？说实话。
　　（她盯着龙斩，期待他的反应）

　　龙斩：还….还行
　　（他低着头顿了顿，慢慢吐出三个字）

　　乐正幽：我就说好吃吧，没人能拒绝的了冰淇凌。
　　（她看着对方的反应得意地笑，挖一勺送入口中）

　　龙斩盯着她看，乐正幽下意识反应过来——他们俩用的是同一个勺子。她当即把这盒递给龙斩，又突然收回去递给他另一盒。两人不知不觉间都嘴角上扬。
　　“这俩孩子，还不承认，现在年轻人，都咋这害羞”大叔大娘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八卦着。
　　龙斩和乐正幽坐一会儿，看着脚边，怀里的猫猫，他们拿出玩具逗来逗去。两人不知相视而笑多少次，但都匆匆避开。
　　下午，两人清扫狗舍，猫舍，边打扫边和它们玩，一整就到了五点多。
　　归途，乐正幽过于疲倦慢慢地睡着。到了学院附近，龙斩没有叫醒她，而是趁机看看这几天在席落和其他学院招到的兽医师的资料，
　　等到乐正幽醒来，发现自己睡着了，与龙斩慌忙地说几句，立马下车逃走。龙斩看着女孩的身影，再次忍俊不禁。
　　晚上，三小只仍好奇她一天发生什么，但被乐正幽讲得枯燥无味。
　　是夜，有两人心潮澎湃，辗转反侧。入梦，亦然心花怒放。千花一树，皆因一袭晚风，含苞怒放。初次心动犹如过盛放百花，如何藏匿？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