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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有点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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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率先说出口的是白青寒,“你确定你没说错吗?”
杨以安这脱口而出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简云的反应更是夸张,他好好的干着饭就听见杨以安来了这么一句话,碗差点扣在了手上,动静最大。
更让人震惊的是,白祯也眯着眼睛笑着说:“她说真的。”
简云眼珠子瞪的比铜铃还大。
白祯的话刚放出来,白青玉和白青寒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简云见他们反应头顶缓缓冒出问号:“???”
容迁也不是很明白。
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每次白祯配合杨以安逗人的时候都会有个小动作。
就是紧握杨以安的手压制心底的慌乱感。
在职场叱咤风云的白祯先生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逗人。
所以几乎没一次他嘴里说出不符合他行为的话白青玉两个人都能第一时间判断出来。
“我妈说着玩的,你别担心。”白青玉喝了一口水顺了顺心,朝容迁解释道,“我爸他最不擅长说谎,他一说谎就会抓着我妈的手十指紧扣。”
这是白青玉和白青寒两个人小时候就发现的一个小动作。因为白祯说谎的时候屈指可数,动作明显。
杨以安的计划落空,在餐桌下暗暗对白祯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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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的最后,容迁还是没走成,不仅被杨以安强势挽留,就连家里人也给他发来信息,那薄凉的字眼就那样安详地躺在手机界面里。
[你不是喜欢那小家伙吗,现在正是好时候,还不赶紧抓住机会。]
[放心,杨姐姐那边我没说漏嘴,她就是单纯颜控。]
[待会儿你把这些话删了,把我后面的话给那小家伙看看,买买惨。]
容迁低着头站在窗户前看着手里一串串的信息。
夜已经黑了。
在这郊区的路边只零星的亮着几个路灯,在散开的灯光里,细密的雨滴穿身而过。
容迁按照巫悦月的要求把前面那些话通通删了个干净,只剩下最新两条。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与屋外的墨色相称着,容迁的身影映在墙壁上,而在影子的旁边,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正在往他这边走来。
夜里太静,以至于极轻的脚步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学长。”白青玉远远地喊着他。
容迁站在窗前,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垂着头。容迁的身材很好,身高体长,肩宽窄腰,他穿着一身丝绸质感的黑色衬衫,在灯光下泛着丝丝银白色。
不知道为什么,白青玉居然从这个背影里品出了落寞的意味。
容迁闻声转身。看见白青玉的时候扯了扯嘴角,看起来没收到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白青玉在他面前停下,见容迁直盯盯的表情,他连忙解释,“我真没有不让学长留宿的意思。”
“我就是担心学长不适应这里的床,而且睡衣也没有多余的……”
他还没说完,容迁手突然举了起来。
一直被握在手里的手机亮着屏幕,就这样稳当当地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手机里的内容简短。
但格外犀利。
[人家好心好意邀请你留宿,你就不能懂事一点,不要佛了人家的心意。]
[家里的门我让阿姨反锁了,你回来也没地方睡。]
[你好自为之。]
信息来自妈妈。
白青玉:“……”
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传遍全身的无错。
他抬起眼去看容迁。
刚对上眼,容迁撇了撇嘴,很是委屈道:“怎么办,我现在算是无家可归了。”
“房间很多。”白青玉无厘头地说了一句。
在容迁意外的表情下,白青玉补充道,“睡衣穿我的。”
容迁笑了一声,将手机反手丢进了口袋里:“会不会不太好。”
“我有新的,待会儿拿去洗了烘干就行。”白青玉说。
只见容迁轻轻抬了下眉毛,噙着笑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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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玉把手上干净的浴衣和内裤递给容迁的时候脑子都还是懵的。
特别是浴室门被关上的时候感觉整个神经都被拔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不仅给了他自己浴衣,还在容迁说要去次浴洗漱的时候拦住了对方,转身让他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那种后悔的念头在淋浴间里响起水声才缓缓来迟。
以至于他站在房间内都有点不知所措。
在门外闪过一个人影时,白青玉才回过神来,甚至在看见门口的人时吓了一大跳。
白青寒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睡衣,披散着头发,那头乌黑亮丽的大波浪长到腰间。此刻她正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一手抓着头发玩弄,另一只手食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女士香烟。
她目光先是看了眼亮着的浴室,又撇了眼白青玉那不值钱的模样。没忍住嗤笑一声。
“怎么,这次能让人进你的私人领域了?”白青寒朝浴室抬了抬下巴。
浴室里的灯亮着,唯一一个外人不见人影。里面的人只能是容迁了。
白青玉连忙拉着白青寒远离房间。
他靠在二楼栏杆上,看见白青寒手上的烟先是吐槽了一下:“你别老爱抽烟,对身体不好。”
又转了话题说,“我跟他真没有关系,就是同学。”
这话突然冒出来,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没抽,闻点味道。不过……”白青寒忍着笑,打量了一下白青玉,轻轻皱了下眉头:“谁说你们有什么关系了。”
“倒是你,”白青寒压在栏杆上,撑着脸看他,“看起来迫不及待想让人知道你们有什么关系。”
“就比如,被你赶回去的简云。他从小到大都想闯进你房间都没闯进去过。他要是看见容迁不仅进了你房间,还占用了你的浴室。他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白青玉:“……”
他有十张嘴都说不过他姐。
于是,脑子里过了好半晌,白青玉才从嘴里吐出“他是客人,而且人家金枝玉叶的,不能受怠慢”的一句话。
“呵。”
白青寒捂着嘴巴闷笑了一声。看破不说破。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白青寒手里的烟燃烧了大半,白烟缕缕,飘在空中又没了踪影。
楼下大厅的灯依旧亮着,杨女士和白祯一同敷着面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最新发布的爱情电影。
声音透过隔音楼层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
刚才还说什么都不让容迁回去的杨女士,现在却抛给了白青玉候着。
白青玉捻去耳朵泛起的燥热,转身和白青寒靠在栏杆上问:“你找我有事吧。”
在这一方面,他们两个一直很有默契。
白青寒在打来那通电话的时候,白青玉就大概知道喊他回家的真正意义。
“安曦悦找你是我准许的。”白青寒说。
白青玉有猜到:“我知道。”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们几个这么久没见,有没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白青寒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有趣。
白青玉捂着脖颈皱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爱哭。”
白青寒说:“你小时候不就是和小哭包。”
“当时她消失又出现,带着谣言回来的时候,你可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出门。饭也不吃,门也反锁。要不妈拿着无人飞机去看你,还以为你轻生在房间里了。”
白青玉也清晰记得,当时他坐在落地窗的的沙发上抑郁寡欢。余光里有架无人飞机忽然从角落里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大圈,最终一人一机四目相对。
那无人机开心地上下挪动,最后一头撞在了玻璃上,散架了。
白青玉现在想起来那场景都觉得莫名好笑。
其实安曦悦那件事情刚有苗头的时候,白青寒就派人去调查了。但调查的结果不尽人意,最后的实情白青寒也没有同白青玉说过。
如果不是看见小姑娘满身是伤的缩在黑暗的角落里,身后是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躺在血泼里的男人。白青寒或许也不会朝她伸出援手。
年少的时候总是心比天高,也不懂拒绝。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白青玉才被锐减了不少心气。
也将他身边的那些臭鱼烂虾撇了个一干二净。
“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白青玉说。
“嗯哼。不过安曦悦和你说了她毕业后打算直接来我们家公司干一辈子的卖身契吗?”白青寒这句话说得太过轻松,以至于白青玉一开始以为是句玩笑话。
待他反应过来时,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啊?”白青玉脑子里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卖……卖身契?”
白青寒挑眉:“你不知道?”
白青玉狂摇头:“她只和我们说她要回去复读,然后说考来A大。”
白青寒笑了一声:“信了?”
“没有。”
“那还不算傻。”
白青玉:“……”
“不过,她之后的事情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不用和我说的。”白青玉说,“而且一向都是你做决定。”
白青寒趴在栏杆上,乌黑的卷发缠绕在上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之前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现在看来不是。”
白青玉陈述:“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好了好了。明白了。”白青寒站起身,手搭在他肩膀上,“我就是想着你们现在的关系,到时候在一家公司上班会碰出什么样的火花。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白青玉没多想什么,脱口而出:“为什么这么说?”紧接着,他又察觉到刚才那句话的问题,“我说了不接触金融!毕业后也不会去公司继承家业!我要做服装!”
有种小孩子跟家长犟气的模样。
“家里服装,金融,哪样做得不好。”白青寒啧了一声,皱了下她那漂亮的脸,“你可以创立自己独立的品牌。但还是那句话,我只给你两年时间。”
“不想继承爸妈的衣钵也不是不行,赶紧物色一个靠谱的对象。”白青寒朝他耳边靠近了些,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一丝笑意传入耳中,她说:“比如这个就不错。”
白青玉一惊,连忙转头看过去。容迁正好穿着浴衣从浴室出来走到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
白青玉红着脸挡住了白青寒的视线:“别胡说。”
“还有……你非礼勿视。”白青玉眼睛已经开始乱瞟了。
白青寒见他这护犊子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上下打量他,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藏了情人在家呢。”
她飞快的歪了下头,朝远处的容迁看了一万,在他耳边小声道:“身材还不错哦。”
在白青玉脸快红成猪肝色时飞快地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消失不见,白青玉才呼了口气,拍拍脸调整状态。
“怎么了?”容迁见他朝自己走来问道。
容迁刚洗完澡,身上的香味是白青玉常用的那款海盐橘子味。
刚走进白青玉就感觉自己被这个味道裹满了全身。
而现在容迁的模样也和平常有些差别。
容迁洗了头,未干的头发还不断滴落水滴,落在身上的水珠滑进浴衣里消失不见。
他将所有头发捞至而后,完美的额头显露出来。容迁的脸本身就十分完美,深邃的五官和窄小却线条明显的下颚线此刻更加立体清晰。
而白青玉此刻就现在他身前,两个人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倒映在门外已经变暗的走廊。
白青玉闭上眼,忍住自己不去看容迁那种诱惑性的脸。
他们距离的太近,对于他这个颜控来说,此刻的容迁简直要命。
这种感觉很微妙。
容迁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白青玉开口,只看见他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紧紧贴着白皙的皮肤。
他垂着眸看着眼前不打算开口的白青玉,没忍住笑了声打破这氛围:“白青玉,你不开口,我真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他弯了弯腰靠近他,用冰凉的指腹戳了戳白青玉的脸颊:“怎么不看我?”
容迁的呼吸铺洒在白青玉脸上,划过脸颊时像夏日晚风。
白青玉浑身一紧。紧接着他睁开了眼。
容迁这人好似全然不在乎两人的距离,白青玉睁开眼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张帅脸。
他吞咽了唾沫,无厘头地说了一句:“衣服合身吗?”
浴衣都是大号的,但此刻容迁身上穿着最贴身的只有一条内裤。
于是白青玉看见容迁垂着眼睛看了身上的某个位置,声音低沉。
“有点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