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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错位亲吻 然后舌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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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摇滚乐队主唱激情开麦,斥金打造的音响,声音震荡中像是要将人的胸膛当鼓捶。几名警察隐身在酒吧暗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视线时不时瞟向舞池后的卡座,看着坐在那里的简光豪和安启成。
安启成闲适的坐在软包沙发上,对着路过的酒保招招手,大声点了瓶价格不低的酒。
没一会,酒保就端着醒好的酒过来,把酒杯放在两人跟前,“您的酒,祝今晚愉快。”
一曲暂歇。安启成问:“周翔还有多久到?”
简光豪意犹未尽地将视线从舞台主唱身上离开,掏出终端看了眼上面的消息,回复警官:“没说。”
“让他快点。”
“那我催一下他。”简光豪给周翔发了条消息,很快得到回复,“堵路上了,说过一会就能到。
安启成点了下头,没在说什么。
简光豪随手把终端放进带来的背包中,挪了下位置贴近安启成,趁着周翔他们还没到,絮絮叨叨地开始同安启成说起自己的生活来。
二楼观景台,季亦然看着底下的两人,看着朝天则的聊天框打字。
[你猜我在酒吧看见谁了?]
一分钟后,对面也没回复,季亦然勾唇,痞坏地笑了下,继续打字。
[我看见你的小跟屁虫了。]
[他和一个玩咖在一块。]
这一次对面回复的很快。
[?]
季亦然放了个钩子,[想看吗?]
聊天页面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词亮了几下,但迟迟没有消息过来,看样子是不打算继续聊了。
季亦然一下子感到无趣了,举起终端对准楼下卡座,闪光灯一闪,“咔嚓”一声。
卡座内,安启成抬起头往楼上望去,就见一个穿着彩片大衣的男人,双手搁在栏杆上一边低头对着终端打字,一点都没在意旁人的眼光。
——是季亦然。
辛文萱和罗肖缩装作一对情侣,缩在他们旁边的卡座里,恰好看到这一幕,“安队,要去处理一下吗?”
这人安启成认识,但是城南分局的警察不认识。
安启成:“查一下人是谁?”
“收到。”辛文萱的检索信息很快出来,他看着季亦然父亲那一拦的人像名字,惊讶地说:“那人叫季亦然,是雅安新城地区临事代表季思华的三儿子,这是妥妥的官二代啊!安队,我们要过去一趟吗?”
如果说前一次是怕季亦然打扰到警方的行动,后一次则是怕警方行动中误伤了这位爷。
安启成:“张毅,你盯一下,注意下周围动静。”
“好的!”
季亦然把带着拍摄定位信息的照片发过去,几秒后弹出一条新的气泡。
[不。]
不?不什么?
季亦然看着这条消息,琢磨朝天则回复的自己的消息是“我看见你的小跟屁虫了”还是“想看吗”。他晃了晃终端,心道:管他呢,随便吧。
便不在关注底下的动静,端起旁边的加了冰球的威士忌和凑上来的女人打起趣,聊起天来。
“周翔进来了。”
安启成听着耳麦里谢英杰的声音,收回视线往入口看去——
安启成毫不掩饰目光的看过去——周翔皮肤有点黑,一身黑色短打体恤,裹着肌肉隆起的手臂,看上去一副很有力量、特别能打的样子。光看外形,会让人觉得他快接近三十岁,而非身份证上的二十四岁。
周翔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怀里搂着个穿得很时尚的金发妹子,身边还跟着两飞机头的小弟。
走进酒吧,带着妹子的周翔还能勉强装出个人样来,而他身后那两人吊儿郎当的模样,配上变换色彩灯球,身上那股混混的气质越发歪邪。
周翔看着简光豪开口道:“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叫什么名字,看起来挺小啊。”
安启成今晚脱去了他常年不变的那几件黑白灰,穿上了辛文萱搞来的几件充满潮流凤格的衣服,头发也做了造型,耳朵上还戴着个装着定位器的耳骨夹,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小帅。
耳麦里辛文萱提醒:“安队有人在盯你,九点钟方向吧台,两个穿黑衣服的男的。”
“陈安,我朋友不显老,其实人已经二十八啦。”简光豪手穿过安启成的手臂内侧,挽着人道:“翔哥,今晚我朋友请客,大家放开了喝。”
安启成发号施令道:“想喝什么自己点。”
“有钱人啊!”周翔调侃地说了句,没避讳安启成直接问简光豪:“你这位朋友做什么工作的啊?”
简光豪道:“大公司当经理呢。”
“嚯~这是位小老总啊,”金发妹子用细细的声音说:“那谢谢老板,我们就不客气啦。”
酒过三巡,几个人喝喝笑笑玩色子说了不少话。周翔带来的妹子醉意上头,软软的倒在他身上。简光豪也好不到那去,说话有些大舌头,都快握不住酒杯了。他们两个输的多,喝的也最多。安启成也有些脸红上头了,但他的意识还清醒,记得自己这次行动的目的——打探邪教组织情况,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
根据警方查到的线索,这个死灰复燃的组织团伙,很有可能涉及非法制作贩□□秽影片、组织□□等,其中团伙里某位成员很有可能参与过去邪教“乌尔班的信徒”的活动,将曾经邪教组织的一部分内容融入到了现在的团伙里,并且很可能在用洗脑、毒品控制团伙成员。
缉毒几个混迹在毒贩周围的线人,到现在也还没打听到这种新型毒品的来源;王硕调查吴桐的行踪,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息。警方现在只能从周翔口中得到线索继续调查。
之前安启成几次试探地打听信息,不是被防御心理强的周翔转移话题挡了过去;就是简光豪心虚地小动作不停,深怕别人看不出这里面有鬼,导致安启成没敢深问。
今天的行动,不能无功而返。
安启成瞥了眼简光豪,嫌弃地说:“这就喝不了了,才几瓶啊?要不要去放个水啊?”
简光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汹涌,要是以往,他肯定撑是要死撑着面子玩下去的,但是今天,旁边的人可是警察,他怕自己真的喝的不清醒,说出什么胡话来。
“不来了,”简光豪捂着肚子说:“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接着玩啊。”
简光豪离了场,吧台边坐着的一个人也起身,跟了上去。
安启成随意看了下自己手中稀烂的点数,报了个数:“三个三。”
“四个三。”
“九个三。”
周翔:“开!”
一算,共七个三,还差两个。
其中一个飞机头咕咕喝掉一杯酒:“继续!”
……
安启成光看他们的表情动作、身体语言,就知道他们谁在心虚,谁有把握,谁在赌,座上的几人根本不是安启成的对手。
他红着脸、迷着眼,不紧不慢地输了喝几杯酒,控制着节奏几局下来,就把周翔身边的两小弟喝得迷迷糊糊,脑子越转越慢。倒是周翔,油嘴滑舌,喝也喝不利索,不是小动作不断地往地上垃圾桶倒酒,就是让小弟代喝,现在人还很挺清醒。
安启成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简光豪快回来了。他把筛盅往桌上一扔:“这么玩一点意思都没有,来点有意思的,小爷我啊,不、差、钱!”
周翔推了下旁边的金发妹子,她便站起来坐到安启成旁边,侧身贴上去,手覆上安启成的大腿,轻轻地在他耳边吹气:“小老板,别生气了,沫沫陪你玩。”
安启成烦躁地推开她,弯下腰指着周翔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道:“你这个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让简光豪找你过来,就是听他说过上次的事,那场面才带劲!现在就这么个人,我还怕把她玩废呢,到时候别给我闹着喊着,要我赔医疗费。看着就烦!”
“嗐!也不是我不带您去玩,”周翔摊手道:“主要是我们之前主演的那个演员辞职了,新招的这个业务还不太熟练,就还没上台。”
之前的主演?指的是吴桐吗?新招,是新人的意思吗?
“什么时间?”安启成问。
“一周后吧,我们培训挺快的。”
安启成不满地皱了下眉,“难道就这么一个,没别的了?我提个限量版的车都用不了这么久!”
周翔有些为难:“有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安启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卡甩在桌面上,恼怒地说:“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事情上有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周翔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本来是打算拿拍视频威胁简光豪,让他捐个十来万给教会的。但现在……
周翔看看金卡,这张金卡上次他陪人去银行开户的时候见过,里面不存个三五十万是办不下来的。
他脑子一动,要是把这小老板手里的钱搞出来…或者把他拉进教会…自己在教会的地位指日可待。
“陈老板,实在抱歉啊,这个还真是一时半会弄不好的事。不过……”
安启成看着周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装薄荷糖的铁皮盒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一粒“薄荷糖”——椭圆形的蓝白色压片——是毒品!
安启成眸光一顿,开玩笑地说:“摇/头丸?”
“这还真不是,”周翔意味深长地说:“不过它比你说的那玩意得劲。”
周翔请君入瓮似的陪笑看着安启成,等着他的下一步的动作,不料简光豪刚好上完厕所回来,语气非常轻松地插进来询问:“聊什么好东西呢?”
“确实是好东西。”周翔笑了下,“现在市面上只有我这里有,在其他地方也找不着,上次本来想给你试试的,但是你丫的睡的像猪一样。”
“好东西”、“试试”、“贩卖毒品入狱”……
顿时,简光豪明白过来那是什么,酒一下子就醒了,憋闷烦热的酒吧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之前警察嘱咐他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翔抓住他的手臂,让他跌坐在沙发上,抓着他坐稳后,服务周到地把“薄荷糖”放在他的手心,挑眉:“都试试吧!”
简光豪低头看着掌心的“薄荷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里浮现起自己看过的各种电影、电视剧里十恶不赦的毒贩,有些后悔自己逞一时之能,答应警察的要求了。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能不能现在走……
“我看看!”安启成没接周翔准备直接倒在他手中的压片,而是捏起简光豪手中的压片。
安启成感受着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毒贩的虎视眈眈、同事的紧张关注、还有长舒一口气的线人。
周翔随身携带的毒品不会超过十克,而他身后的组织老大才是警方的目标。
安启成在这些目光中,把压片滑到手心,然后口中一倒,没人看见压片顺势从手心滑进袖口;然后他张开手让所有人看见压片不见了,端起杯子骨碌碌喝下去一整杯酒。
“老板大气!有这么一颗,保证您今晚玩的尽兴。”周翔大声说道,然后自己也来了一颗,然后还是扒拉过简光豪的手,往上面倒了一颗:“就差你了啊!”
简光豪看下周翔,又看下安启成,“这……”
这能不能再帮他拿走……他是有点特殊的小众癖好,但是绝对不想染上毒瘾啊……
就在简光豪看着安启成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安启成手摸上耳骨夹轻轻地敲了两下,收到信号的刑警拿起桌上的红酒瓶——
“躲着我就为了来酒吧玩?”
一道颇有些玩味的声音从简光豪旁边响起,然后他感受到手掌心一重一轻,转眼那压片就到了一个让人一见倾心的男人身上。
忽地出现的朝天则捏着压片,翻动着看了两遍,然后手搭着安启成的肩膀坐下,“一进来就看见你吞了一片,”又看向在座的人,”这什么东西啊?”
在座的人不懂这人的来意,但是他看上去又像和安启成认识,周翔习惯性瞒道:“薄荷糖。”
安启成皱着眉头,他知道朝天则喝酒的时候习惯找个安静的地方,在不影响第二天工作的情况下小酌一把,现在一反常态的出现在酒吧,肯定是因为季亦然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他了。
他有些后悔没让手底下的人去处理了,导致朝天则接触到危险分子。
安启成心里戾气渐起,他真的是高看那群富家公子哥的遵纪守法的道德水平了。
“那我尝尝。”朝天则说。
然后安启成瞧见朝天则捏起那压片就往嘴巴里面放,然后舌尖一卷——
安启成乍然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然一缩。
他无比清楚那东西是毒品,但是朝天则怎么敢的?!
安启成立刻手贴上朝天则的脸,在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掰的同时,拇指从朝天则的唇缝里挤了进去,势要把他嘴里的压片扣出来。又想起自己这么做,可能会引起毒贩的嫌疑,所以整个人胸膛又和朝天则相撞,一点没多想的头凑上去吻在了自己手的虎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