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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艾琳·艾德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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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宁拉着行李箱,在伦敦街头缓缓地走,是的,她曾经那么爱林轩,可是哥哥的确令她失望,不管是谈吐还是心灵,他都暴露出纨绔子弟的模样。
林轩是让她选择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这儿,泪水模糊了眼眶,曾经……哎。
上学的孩子骑着自行车在她身边穿梭而过,她不能急躁,一切都得慢慢来,伦敦的确有些冷,她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一上午焦头烂额,辗转伦敦街区,鹿宁说着一口还算流利的英语,终于目光锁定了一处拆迁房。
与人合租,价钱不高。
中介联系房主,打算今天下午签合同。鹿宁道了谢。
鹿宁脑中思索着找份工作,可她一开始不想求助福尔摩斯先生,毕竟曾经的自己为了爱情选择了跟林轩走。
而如今,一切都不同往日了。
她坐地铁来到昔日遇见老师的那个咖啡馆,没人,她惆怅地望着店里的钢琴,她又能怎么样呢?
租了个电动车,想他,就回去看看他吧。林鹿宁笑了笑,内心伤感的情绪被期许牵动,嘴上微笑,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
一路上,由于没有什么准备,林鹿宁的衣服直灌风。到了熟悉的街道,鹿宁却不敢往前走了,他害怕看到老师为难,毕竟,他是一个绝对理性的人,而她的到来,不是为了找工作,而是想他啊!
见了面,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噔噔噔。”
鹿宁看到几个绅士拥护着福尔摩斯先生在二楼踱步。林鹿宁想要闪开,可是已经晚了,福尔摩斯先生已经看到她了。
他在二楼望着她。
她在一楼愣住了,福尔摩斯先生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学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
毕竟,他能看透一切,人心或是人性,却唯独看不透感情。
他放过她了,锐利的眼光投向别处,她却崩溃了,慢慢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抚摸鹿宁的头,鹿宁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蓝色眼睛,福尔摩斯先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向鹿宁露出笑容。
“我亲爱的鹿宁,”福尔摩斯在暮色沉沉的黄昏里,安慰地说,“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他一把拽起林鹿宁,她不受重力控制地站起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林轩真的离开她了。
晚上,福尔摩斯先生留林鹿宁吃晚饭,两人面对面交流,林鹿宁毫无保留,告诉了福尔摩斯自己的困境。
在某些地方,他听得很认真,比如林家让她走的原因,她能带走多少钱,现在生活在哪里。
林鹿宁发现,福尔摩斯先生似乎有些变了,他和自己说话时不再快刀斩乱麻,而是以一种温情,理解和同情在望着她……
“盯着我看干什么?”福尔摩斯先生问。
“啊!”林鹿宁内心直喊救命。一不小心碰倒了杯子,幸亏福尔摩斯眼疾手快,一手扶起。
在福尔摩斯面前,鹿宁一直比较放松的,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紧张,顾前顾后,慌乱,一齐涌上心头。
然后,看着福尔摩斯先生,林鹿宁有些尴尬地笑了。
来到福尔摩斯先生家,一种陌生的亲切感扑面而来,林鹿宁对自己几个月前的离开很是羞愧。
而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对面,似乎对自己的紧张置若无闻。
“鹿宁,”福尔摩斯抬起头。
“啊?怎么了?”林鹿宁望着他,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小时候在林家什么活都能干,但毕竟这里是老师的家,不会让你受委屈,但我也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明白,如果您需要我帮忙,我愿意再做工。”林鹿宁反应很快,一下子就听出老师话里有话。
想帮助自己,却又害怕伤了自己的自尊。
虽然福尔摩斯经常嘲弄警场的笨蛋们,但他对“自尊”二字极为看重,听到林鹿宁如此善解人意的发言,他不禁露出欣慰的微笑。
“到我这了,就安心下来,学校的事儿我来操办,你好好读书。”
福尔摩斯先生站起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鹿宁的肩膀,她强忍着感动的泪水,一面轻轻拉住先生的手。
“老师,我愿意永远追随您。”
她行了一个曲膝礼,随后,福尔摩斯眼中透出柔和的光芒。
“你走后,少年侦探团就少了灵魂,他们的智力都在你之下,想问题速度和质量上比不过你,离高考还有一百多天,都回去上课了。”
…………
下午,鹿宁拒绝了合同的签订,在她曾经住过的房间安下身来。
她不自觉地点开手机,总觉得林轩的绝情另有隐情,可是这样想就越难以理解,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对她,还是很不信任。
她似乎听到了福尔摩斯先生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知道的是,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福尔摩斯先生的表姐是高中校长,把林鹿宁安排进去也是很简单的事。
第二天是周末,福尔摩斯先生平常打扮,找到林鹿宁,说有一件事要请求她。
“什么事?”鹿宁问。
“陪我去见一个人,”福尔摩斯先生说,“我的一位新室友,约翰·华生,一位退伍军人,最近不在我身边,我希望能带你去英国的皇家剧院,这个案子和一位名流有关。”
“名流?”
“呵,你自己看吧,我对她的印象并不好,但是她这么做大概有自己的理由吧,我只希望她不会伤害我们委托人的利益。”
边说着,福尔摩斯向林鹿宁递过去一张海报,一位极具魅力的女子带着闪闪发亮的桂冠,手握着麦克风,风采动人。
林鹿宁震惊之余,还意识到老师现在还多了一位室友。
“艾琳·艾德勒。”鹿宁情不自禁念出声。
鹿宁望向福尔摩斯先生,问道:“您想让我怎么帮您呢?”
福尔摩斯干脆利落地说:“拖住她!”
鹿宁默默地点点头,福尔摩斯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们车上说。”
上了车,鹿宁发现司机还是当年送她去舞会的那个人,也就是说,车上全是自己人。
“之前我有个委托人,波西米亚皇室,他想从艾琳·艾德勒那里拿回属于他的照片,我和华生费尽周折,最终还是没有拿到那张照片,鹿宁,这是我少有的失败经历,她让我意识到以前对女性的偏见是错误的。
“而这次的案件又与她有关,真是冤家路窄,艾琳·艾德勒之前说她和她的丈夫已经离开英国。真是想不通她为什么又回来。
“她的回归让英国政界感到危机,因为她手上掌握着一些英国政客的秘密。而我这次,就是要去看看她到底安什么心。”
福尔摩斯先生递给林鹿宁一封信,一张邀请函,是英国皇家剧院,时间正巧与一个时间吻合。
鹿宁愣了下,在回忆是什么时候。
“和海报上的时间一致,也许正是与艾琳的回归有关。”鹿宁说。
“是威胁,鹿宁,我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位深入浅出的女士的女士,以这种方式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