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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薨星宫 去,咒术界 ...
从东京回来以后,源栗花和五条悟依然在五条家像往常一样生活着,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四季的轮转,头发的长度,身高的变化都让源栗花清醒的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悄然变化。
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源栗花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夜蛾正道的话。
夜蛾大叔是个很好的老师,也是个好人。大概是出于担心他们太过寂寞,所以才提议让他们去上学的。
很可惜,虽然也因为那些话动摇过,但最终她和五条悟都没有选择去外面普通人的学校上学。
栗花不喜欢外面,也担心自己会招来诅咒师连累普通人。
而五条悟除了被栗花捕捉到的那一瞬动摇以外,之后再没有表露出更多的情绪。
源栗花忍不住问过五条悟,而得到的回答是:
——“反正以后也会去高专读书,没必要贪恋这几年的时间。术师和普通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就算会有交集,也很难互相理解。”
——“而且我才不需要同伴,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任务。”
源栗花偶尔会觉得自己和五条悟就像一个对照组,他们都是带着天赋出生的人,在相似的环境中成长,成长的过程中几乎和普通社会脱节,他们还要背负许多莫名其妙强加上来的责任。
五条悟选择用力量粗暴地解决一切,她的选择是逃避,不想被伤害,也不想伤害别人。
或许是因为至今为止,他们的生活都还算得上顺遂,所以她也不能判定两种选择哪一种会更好。
至少在这份顺遂被打破前,她都会安于现状。
源栗花把最后一页作业写完,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坐姿很是倦怠地靠在椅子上。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今早窗户的玻璃上还结了一层霜,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雪了。虽然京都很少会下雪,但在这山上就说不准了,就算不下雪也会结冰。
源栗花想起门口五十米外树上的一窝松鼠,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收集到足够的食物过冬。
一时兴起,源栗花找外面的侍女要了一包坚果就往大门走去。
果然好冷。
源栗花穿着冬日的和服,裹了围巾,但还是被冻得嘴角直呼白气。
“我不会同意的,随便你们怎么想!”
听到五条悟的声音,源栗花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回廊下五条悟快步走着,身旁几个族人跟在他身旁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下次不准再提这件事,也不许总监会的人踏进五条家一步。”
“小悟。”
五条悟气愤的声音因为看见源栗花戛然而止,只是心中的怒气还未消散,谁都不想理会,所以直接丢下一众人走开了。
“小悟等等我。”源栗花下意识地便想跟上去,余光看见一个族人手中拿着五条悟脱下的羽织,“这个给我吧,等一下我会让他穿上的。”
源栗花抱着衣服就追上五条悟,留下几个五条族人望着他们两个小小的身影心情复杂。
……
虽然出身在近乎封建环境的大家族中,但是五条悟并不是会乖乖听话的性格。
到了现在十一二岁的年纪,五条悟的叛逆情绪比以往来得要更严重许多。
于是,五条家的长老们开始担心起五条悟会脱离家族的控制,愈发想要将他看得更紧一些。
源栗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五条悟和家里闹矛盾了。
唔……青春期吧。源栗花这么想着。
“小悟小悟,你先把衣服穿上啊,不然会生病的。”源栗花好不容易追上五条悟,把羽织交给他。
五条悟站在木桥上,水面刮来的冷风让他冷静了一些,他看向源栗花冻得通红的鼻尖和眼尾,说道:“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吧。”
源栗花目光怀疑,五条悟抬起手,用手掌捂着她冰凉的脸颊:“咒力强化的身体才不会怕这种气温。”
“啊,好暖和!”五条悟的掌心热乎乎的,源栗花干脆在他手掌里多蹭了几下,汲取够了温暖舒服得喟叹一声:“这种时候就很羡慕咒术师嘛。”
确定五条悟真的不冷后,源栗花就把羽织穿到自己身上,想起手中拿着的一袋坚果,问起五条悟:“本来想去喂松鼠的,小悟要一起吗?”
“都到这种时候了,那一窝胖松鼠早就冬眠了。”
“它们竟然是会冬眠的品种吗……”
“应该是吧。”
五条悟不紧不慢地跟在源栗花身后,短暂地忘记那些让他不快的事,在族中密不透风的控制下有了喘息的空间。
“果然不见了,不知道躲到哪里睡觉去了……”
源栗花垫着脚尖往树干上的小洞里看,平时那一窝松鼠就喜欢在这个洞中休息,但现在大概是去找更温暖的地方了。
不过源栗花还是把坚果倒进了树洞里,万一松鼠们又回来找食物,这些坚果应该足够它们度过一整个冬天了。
源栗花还留了两颗坚果,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另一块递给五条悟,笑着道,“小悟不要生气了,冷着脸的样子很可怕哦。”
没人安慰的话五条悟只会冷着脸独自生闷气,现在源栗花一说,五条悟的表情显而易见地丰富起来,立刻摆出一张嫌弃脸,“全都是一群倚老卖老的家伙,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
源栗花哈哈笑了两声,放平心态听着五条悟的抱怨。
虽然住在五条家,但是她从不插手五条家的家务事,也不会主动过问,只是偶尔五条悟会抱怨几句。
五条悟心烦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他们想决定的事情和你有关。”
嘴里还嚼着坚果的源栗花两眼茫然:“又要冲我来了吗?”
心情有点复杂,甚至带着一点麻木。
感觉……快要习惯了,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也会有麻烦的事情找上门。
“是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点名想要聘用你,想让你负责看守薨星宫。”
“……雇佣童工不犯法吗?”
十一岁,但已经有四年工作经验的五条悟:“咒术界哪来那么多规矩。”
源栗花哈哈苦笑,她一直觉得咒术界应该制定一套完整的法律才对。
冬季的天暗得很快,寒风也吹了起来,源栗花拉着五条悟一边往回走,一边飞远了思绪。
她记得薨星宫是天元居住的地方,而天元又是关乎整个咒术界结界系统的咒术师,据说已经活了几百年了……
“但是为什么是我?”源栗花问道。
五条悟耸了耸肩:“反正不会是为了你好。”
五条悟暗自沉下眸光,并不是总监会或者是学校那边选中了栗花,而是天元选中了她。
谁知道那个几百年不死的老妖怪在想什么。
“所以,古董爷爷他们是想要我去?”
五条悟也没瞒着源栗花:“他们当然想利用你来提高五条家的地位。”
在那些人眼里,没有什么比家族荣耀更重要的了,区区一个源栗花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是五条悟绝不同意,才成为了今天争吵的原因。
源栗花却想到了另一层面:“在薨星宫当保安原来是一件这么体面的事情吗?”
五条悟:“……你是笨蛋吗?”
源栗花好脾气地笑了笑,说道:“其实如果我没有来五条家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家里看守本家神社……不过,神社里最重要的狱门疆已经被抢走了,里面只剩下一些需要偶尔打理的古物了。”
源栗花想起自己最初预想的躺平生活,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
果然隔天一早,天空就飘起了小雪。
源栗花的房间里搬出了被炉,本该是可以在被炉里度过温暖又安稳的一天,却又被临时叫起来去了主院开会。
源栗花原本以为五条古董们是来找她说去薨星宫当保安这件事,但没想到一进房间,本该在道场晨练的五条悟也在。
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禅院家的家主去世了,下一任家主果然是禅院直毘人,禅院家将继任仪式定在七天后。”
禅院家的邀请帖也已经送来,上面写了两个名字。
[五条悟] [源栗花]
五条家和禅院家几百年前就结了世仇,加茂家和总监会牵扯最深,御三家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处在冰点。
除了咒术高层召开的御三家集会,也就只有新老交替的时候会一起出来见见面了。
源栗花对禅院家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非术师者非人。
刚听到这样的家规时,源栗花以为是夸张了。
“因为禅院扇的正室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其中一个没有咒力,另一个的咒力也很微弱。而禅院直毘人生下的是儿子,虽然没能觉醒十种影法术,但是也继承了直毘人的投射咒法。”
听到这样的理由,源栗花才意识到那并不是夸张。
禅院家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糟糕。
“还有高层转达了天元大人的话,天元大人想见栗花小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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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薨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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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壁完结请吃—— 《警校组都在怀疑我的酒精浓度》 《及川学长每天都在钓我的幼驯染》 《身为折木的我怎么可能和运动少年谈恋爱》 《答应成为某族长的未婚妻以后》 这个链接直通车确实好用【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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