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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离奇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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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哥哥是为了蓝瑾好。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是蓝瑾啊,她怎么会知道她哥哥蓝邢下一秒要做什么。
“不要,哥哥。”唐晓棠破口而出,但是她的声音被手帕上的迷药所掩盖,哥哥已经用手帕迷晕了她。
唐晓棠的眼前逐渐模糊,哥哥的身影逐渐消失。她想要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很快,她身体软了下来,蓝邢将她抱起藏在自家米缸里。
“把新娘抬下去。”一群农民将这轿子沉了睡。
半晌后,唐晓棠才从后院的米缸中惊慌失措地爬出,家里一片狼藉,她拼命地在家中寻找蓝瑾的哥哥蓝邢。
“这家伙不会是.....”
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那个神秘人说的蓝氏发生的一件动荡大事。她从家后门,沿着蜿蜒的小路疾奔,来到河边。尽管她的衣物被河水打湿,尽管她的双脚在河底的碎石上磨破,但她仍旧不肯放弃。河面上散落着轿子的碎片,唐晓棠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她在河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嘶哑,手不住地颤抖,眼泪在脸颊上滑落。
蓝邢,他代替蓝瑾,嫁给了村民口中的所谓河神。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蓝邢了,那个曾经深深爱着她的哥哥,已经消失了。
然后呢,蓝瑾又去了哪里呢?唐晓棠疑惑地想着。
她站在河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她不由地伸手去触摸,却碰到一片滚烫的皮肤,就像被热铁烙印一样。
随着额头的热度越来越高,她突然从梦里惊醒。
呼——一场梦啊,她的冷汗浸透了背心,睡意全无。在翻身的不经意间,她发现那颗神秘的蛇珠竟然就在自己的枕头边。
“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地坐起来,将蛇珠放回木椟。就在这一瞬间,蛇珠突然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唐晓棠的身体开始腾空飞起。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
唐晓棠的额头慢慢裂开了一条缝隙,那蛇珠闪着光芒瞬间疾飞其中,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她痛苦地蜷缩着身体,面上满是恐惧与疑惑。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唐晓棠体内涌动,她的嘴微张,眼睛化为白瞳,那是她首次释放自己的法力。
这一切,宛如魔法,美妙而神秘。
风,在她的周身轻舞,宛如一位慈母的双手,温暖而柔情。那天空,蓝得如诗如画,几朵白云悠闲地漂浮,其中一朵云彩试图攀升上天际,却被风儿轻轻带走。
唐晓棠的心情在此刻变得异常宁静,仿佛世间喧嚣都无法打扰到她。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适与轻松。
“我怎么会这样?”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瞬间浮现,但只是一闪而过。她对自己的这种未知状态感到困惑和不安。
“难道,我……”她的心跳在加速,各种可能性在她脑中纷至沓来,但又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像。她心情由惊疑、好奇、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无助和迷茫。
天界。
一棵巨大的生命树受某种影响剧烈摇晃,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颤抖中歌唱,诉说着无尽的生命之力。其中有一片叶子从树上轻轻掉落,它的脉络逐渐消散,如同晨露在阳光下蒸发,化为一小块神秘的木板。
而随着叶子的脉络消失,仙界神位之上却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这颗水晶珠如同未熟的果实,内含着一股强烈的力量,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让人不能忽视。
“怎么回事?”守护生命树的小仙童从仙岛飞下,好奇地捡起地上的木板。他从未见过人类的命簿以木板形式出现,而且上面空无一物。
他拿着这块木板,怀着满心的疑惑,飞向司命殿。这个神秘的殿堂充满了神秘和权威的气息,是掌管人类命运的地方。小仙童在大殿前停下,他轻轻推开殿门,一步一步走进去。殿内的气氛庄重而神秘,巨大的命运之轮静静地悬挂在殿中央,而仙殿的主人是一位身穿丝绸制作的蓝色长裙的女子,只见她优雅地坐在命运之轮下方。她的举止投足间流露出从容与优雅,她的长发披在肩上,发间微微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悉一切。
司命仙君拿起高脚杯,轻轻地抿了抿一口红酒。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此时,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自信与魅力。
“师傅,命簿坏了。”小仙童走到她面前。
“小洛,修命簿这法术,我已经教了你很多遍了。”
在司命仙君的眼前,小仙童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块木板。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小洛,这是何时发生的?”
“就在刚才,生命树经历了一段长时间的晃动。”小洛回答道。
“哈哈哈,有趣。天界和人界之间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发生大事了,他们都过得太过安逸,甚至有些懒散了。”司命仙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然而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和忧虑。
她拿起那块木板,再仔细端详一会,然后叮嘱小洛仙童:“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必须保密。就当它从未发生过,不许与旁人提起。”
说完,她身形一闪,瞬间飞往天界最高的神域,那片神秘而威严的领域,在她身后留下一道淡淡的光轨。
青城山下,陈昕几人仍在搜寻磁场最强的地带。这一次,他们带着张言齐一同前行,这让整个队伍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他们穿行在密林深处,不时地拿出指南针确认方向。
突然,他们发现一条小溪,水流清澈见底,几个人想沿着小溪寻找磁场最强的位置。他们沿着溪流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一块巨大的石头矗立在溪流旁边,石头的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符号。
到这里,他们几个已经疲惫不堪,决定在原地休整。肖廷北悄悄拉住了陈昕,不解地问道:“大小姐,我们真的要带着这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家伙吗?”
陈昕瞥了他一眼,责备道:“你看他,看起来虚弱极了。而且他坚持要跟我们一起,我能怎么办?刚才他要跟着我们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点,就我一个人拒绝他,你还好意思问?”
这时,秦萧抽着一支烟,吐出一圈圈烟气,疑惑地问:“小兄弟,你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啊?”
张言齐闻声回过头,摇了摇头。不,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知道自己的来路,只是没必要告诉他们。
肖廷北听到这边的动静,斜眼看向张言齐:“你看,他还不知道他是谁,带着他岂不是拖累我们了。”
陈昕用拳头轻敲了一下肖廷北的脑袋:“干活。一天到晚比我还话多。”
“兄弟,你怎么了?”
肖廷北与陈昕闻声,都看向张言齐的方向,却发现他的脚开始消失了。
“我的妈啊,鬼啊!!!!”肖廷北吓得直接往陈昕身上跳,陈昕一个公主抱接住了他。
张言齐低头,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同样也惊恐地看着张言齐,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从脚开始,逐渐向上,一直到整个身体都变得透明。
肖廷北三个人不由自主地站到了一起,恐惧地注视着这一幕。
秦萧果断地把肖廷北推开,将陈昕护在自己的身后,警惕地盯着逐渐消失的张言齐。肖廷北被推得一个踉跄,身体摇晃着,声音颤抖地问:“他……他真的是鬼吗?”
这是哪里?
张言齐四下张望,周围是一片空白,仿佛世界的边界都消失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画面从眼前凭空出现,瞬间打破了这静谧的虚无。
这个画面竟然是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女孩,她披头散发,盘腿坐在半空中,紧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憩。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和那丝绸睡衣相互映衬,宛如一幅静止的画卷。
张言齐瞪大了眼睛,他无法理解这个场景的意义。他向前迈出一步,试图触碰到那个女孩,但他的手却穿透了画面。他惊讶地缩回手,心中充满了困惑。
等等,那个人是她?
他第一次失去沉稳,大声呼喊:“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然而,那个女孩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室内。
唐晓棠静静地躺在床上,然而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仿佛从自己的躯壳中坐起,身体仿佛轻若无物,轻轻飘出窗外。她盘腿坐在半空中,像是在进行一种自我修行和休息。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妖气,强烈而独特,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魔力,引得周围的一切都为之动摇。现实世界仿佛瞬间静止,所有的声音都在此刻消失,仿佛只剩下她一人存在,那么强烈,那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