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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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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和你结婚是我愿的,”
“虞莱,怎么样吗?”
“妈,你给我介绍的人真厉害,居然是我高中同学。”
安姨立刻萎了,“那又无果了。”
“为什么?”
“你高中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
虞莱坐在沙发上,笑着回应:“妈,高中就要有高中生的样子,要专注学习,这可是你说的。”
“儿子,今天怎么样?”何母看见何厌自从回来后都笑意盈盈的,与平时大相径庭。
“挺好的。”
“唉哟?真是祖上烧高香了,虞菜,人家看上你了,想继续处处。”
虞菜一脸懵.
何厌对着手机那未接来电,编辑为“A莱莱。”
虞莱按手机通信录加上何厌的好友、
虞:“嗯?你…觉得…”
何:“嗯?”
虞:“你想和我继续了。”
何;“挺好的,如果你不愿意,也行。我支持你的意愿。”
虞:“没有不愿意。”
第二天,虞莱一下楼就看在站在门口的何厌,快步上前。
虞莱说:“等很久了吧?”
何厌说:“没有,我也刚刚到。”
“去哪?”
何厌说:“你想去哪”
“方特乐园!”
“好。”
两人一起坐地铁,虞莱主动打开话题,“何厌,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后天。”
“这么快。”
何厌沉默着点了点头,为何还有一丝忧伤。
“天上的卫星有你参与设计的吧?”
“嗯,神问1号。”
“真厉害!”
何厌嘴角又上扬
两人从上午一直玩到下午,虞莱很高兴,何厌也高兴。
虞莱戴着兔子耳朵,吃着一个冰淇凌,笑意盈盈,
何厌斜背着一个白色包包,手上提着一个咖啡色的熊娃娃。
两人分开时,虞莱终于想起在玩过山车时,自己把包给了何厌。
虞莱接过包包,和何厌扔飞鞭扔得的然后送给了她的熊熊。
安姨:“今天玩得高兴吧!”
虞莱高兴得嗯了一声
“这小伙人不错吧。”
虞莱有些不好意思着:“嗯,”
“要不要深入处处,谈个对象之类的。”
虞莱想了想,“处处还是可以的,但我在四川,他在北京啊!”
何厌走的那天,虞莱送了他一程。
虞莱见他满脸不舍,想想也是,他几年都很少回家见一次父母,伤心总是难免的。
在机场时,何厌抱了我,他说,“虞莱,其实我知道是你,我才去相的亲。”
虞莱,也不傻,”所以你是…,”
“少年时的心动就像阵阵风抚过铃铛,只要风一来,铃铛就作响,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知道可能这有点过于快了,但这个事我八年前就想告诉你了,我昨天傍晚不知为何散步到你家小区门口,当我看见你和别的男生走在一起时,我心中如蚁噬穴,我想勇敢一次。不想再错过八年了。和你,谈恋爱,我愿;结婚,我愿;白头偕老,我愿。”
虞莱第一次被告白,不知如何回答。正当两人陷入尴尬之地时,广播响了,“请G1185飞机乘客到登机口登机。”
虞莱红着脸推了一推何厌,“登飞机,这个事我考虑一下.”
“好。”
6。“何厌,我回忆了一些事情,如果时间重来,该多好?”
虞莱送完何厌后,漫步在绿荫道上,风吹起了层层思绪。
“虞莱,你可不可以别坐那么直,除了你,其他人都看不见钟。”霄雨说。
虞莱有点尴尬,看了看四周似乎都有些生气的同学,点了点头,“不好意思。”
可是坐直这是一个习惯,虞莱有时不自觉坐直了。
等反应过来时,很害怕,就转过头借看后黑板作业的名义偷偷观察一下有没有人发现,有没有人在气恼。
每次都能与何厌对视,“他好像很喜欢看钟。”后来渐渐发现同学们都买了表虞莱也不好意思。
有一次从后门进来,听到前面何厌的声音,“不用买,教室里的钟挺好的。”
那一刻,有些莫名感动。
虞莱总喜欢放学后去买玉盘麻薯,但买完后,总要绕路,要经过中央公园,那一年,公园特别多流浪猫,十次有九次,虞菜都能看到他在喂食
女生在特殊时期难免会不注意染红了裤子.那一次,在校运动会上,全校要穿上白色红标的运动服,即使像虞莱这种没参加的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可是天公不作美,虞莱那天正巧来大姨妈。
等虞莱发现裤子上染红的时候,她正在操场上看跑步比赛。
人来人往,红色引人注目,虞莱发现了,整个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正当不知所措时。
何厌跑到虞莱身边,拿了一件黑色外套低头系在虞莱腰上,轻声说“我的外套,没关系,先离开这。”
我再一次回头看时,他已经穿好上1号褂,正在赛场上飞奔,奔向属于他的终点。
他实在太好了,好得让虞莱心动。
虞莱看到其他班女生给他递情书,然后他淡然收下,回到座位上,继续写题,也听到过女生们说他是高岭之花。
但虞莱想了想自己,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发觉自己实在是卑微到尘土中了.
虞莱把眼镜取下,头发整理好,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原来“丑小鸭变不成天鹅的。”渐渐地这份意被压在了心底。
拍毕业照的那片,虞莱注意到他站在我后面,嘴角上扬,在众人一片欢呼声中,虞莱隐隐地听到他说,“我喜欢你.”
但不敢确认,虞莱带着一丝惊慌又有这喜悦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少年笑得明媚,“毕业快乐。”
那一刻,虞莱的心慢了一拍,既低沉又高兴。
看见同学们正在留影,虞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问了问何厌:”可以合个影吗?”
他笑着点了头。
虞莱请一个同学拍了照,于是17岁的虞莱终于拥有了和他单独的合影.
高考完那天,班长叫上我们去吃饭唱歌。在韩益的起哄下,何厌喝了一首歌,好听的声色与歌声让人心动。
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唱着,“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变化的彩灯映不清他的神情,虞莱透着光与影发现他好像在看自己。
一曲终,他说了一句话,“金风玉露一相逢,便甚人间无数。”
那一刻野火烧到了极点,那是虞莱书桌上的一直贴在便利贴上的话,是虞莱对他的不可泄露念想.
那天晚上,虞莱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们都觉得虞莱说因为大家要分开了才哭的。
虞莱红着眼睛笑着点头,是呀!要分开了,还是要分开了。
四季更迭,冬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雪,他奔赴了祖国航天,虞莱留在了本地报社、
今日,他的话让虞莱觉得一切有迹可循,时光任苒,变化多端.
虞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何厌,我今天回忆了一些事情,你说,时间要是能重来该多好。”何厌:“现在不算太晚,有你,一切正当时.”
那天晚上,虞莱分享了一首《反方向的钟》在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