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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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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是班主任黎平的课。
黎平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肥胖男人，他习惯性把课本夹在腋下，慢慢走上讲台。
“咳咳！”
他故意咳两声，同学们都知道他要开始讲事情了。
黎平扶了一下眼镜，犀利的眼神地扫了一遍教室里的学生。
“下课的时候，沈明柠和程燃来一下办公室。”
话音刚落，沈明柠前面的男生转过头来。
“柠姐，最近怎么惹到老黎头了？”
沈明柠抬头和黎平对视一眼后，直接忽视前面同学的话，直接趴在桌上睡觉。
“□□，你看看她身上穿的什么不就明白了吗？”
□□上下打量沈明柠，才意识到她还穿着蓝白色的旧版校服。
程燃也是。
“你说说你们俩，这都开学一个月了，还没交新校服费，我带过那么多届学生，第一次遇着欠校服费的，我……”
黎平喝了一口枸杞水，正开口——
程燃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故意拍了一两下，“黎老师，你看，这衣服又没烂还好好的，有啥好换新的啊？学校这不摆明了坑钱嘛！勤俭节约才是中华传统美德，是不是嘛？”
黎平指着程燃的鼻子，“你小子少贫，反正现在班上就你们俩还穿旧校服，怎么，搞特殊，穿情侣装啊？”
“不买！”
沈明柠冷不丁冒一句。
程燃偷偷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上课铃响了——
黎平看了一眼沈明柠，“程燃，你先回去，下周争取把校服费带来。”
程燃没有动，还站在沈明柠旁边，甚至靠近了一点。
“你先回教室上课。”
“行。”
程燃出去了。
黎平起身把门关上，沈明柠的心脏突然加快。
沈明柠开口，“黎老师，我也先回去——”她的声音颤抖。
黎平拉动自己的椅子，靠近她。
沈明柠眼神落在他办公桌上那杯火红的枸杞水上，一只手攥着裤子布料，出了汗。
“明柠啊，女孩子都是重脸面的，你看其他女同学都穿着新校服，你一个人不就……”
沈明柠往后退几步，“知道了，老师，我……”
“你家里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校服费实在困难的话，可以和老师说说。”
他伸手去碰沈明柠的手，沈明柠想往后退，但后面是墙，已经退不动了。
黎平一把抓住沈明柠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几下，“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多好的姑娘啊！”
“黎老师！”
沈明柠提高音量，把手抽回来，“我回教室了。”
黎平站起来，肥硕的食指和中指弯曲着，撩起少女额边的几缕发丝，“老师是为你好，回家好好和父母说说嗷！”
……
走出办公室，沈明柠发现程燃还在外面。
“怎么了？”
沈明柠脸色惨白，眼神冷漠地注视程燃，“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程燃一时语塞。
沈明柠没再继续追问他。
周一。
沈明柠倒完垃圾，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这时大家都围在年级公告栏那里，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月考成绩出来了，每次考完光荣榜上都会张贴前一百名的学生名单。
“卧槽，又是叶乘宇。”
“哪回不是宇神啊，我就没见过他掉下来。”
“理综只扣了五分，让我膜拜一下大佬啊！”
……
“沈明柠也在上面？刚好卡在一百名！”
周围人的目光都移到最后一名上面，整个高二年级都知道沈明柠是个问题学生。
“沈明柠在这儿呢！”
一个女生朝那边招手。
一些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沈明柠不想理她，继续往前走，那个女生却直接抢过垃圾桶，扔在一旁，“沈同学，别着急走啊，大家都想请教请教你，是如何从垫底逆袭到光荣榜上来的！”
“自己做的。”
沈明柠语气平淡。
“你当你自己是天才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大笑。
“一上课就睡觉，课间也没见过你问题啊，放学后也是定点在奶茶店钓鱼，你TM哪来时间学习？”
“管你什么事，自己做的就是自己做的，不信你可以申请调监控啊！”
沈明柠去捡垃圾桶，那个女生直接一脚踢开。
“你那些破事我都知道！”
“啪！”
沈明柠直接一耳光给她扇过去，“卢晓米，你没事找事吧！”
沈明柠力气不小，卢晓敏连着往后退了几步，有点被扇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泪珠才从眼眶里流出来。
刚刚看热闹的几个女生都围过去安慰她。
放学了。
和往常一样，沈明柠一出校门就去对面的奶茶店，什么也没有点，就只坐在店外面。
“芋泥奶茶，中杯，半糖，常温，谢谢。”
男生的声音很温柔，像明媚的春风。
沈明柠不禁往点单台那边看了一眼，少年身姿挺拔像一颗小白杨站在那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男生应该就是叶乘宇，高二年级的学神，永远的年级第一。
少年似乎注意到她热烈的目光，微微转头对她颔首。
沈明柠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桌上的题，眼在但心不在。
“试一下余弦二倍角公式。”
“啊？”
沈明柠抬头，脸上画着大问号。
叶乘宇嘴角微扬，“上面那个填空题。”
哦……
“你…是英才的？”
沈明柠点头。
“女孩子是重脸面的。”
她脑海里冒出黎平的那句话。
……
“我是叶乘宇。”
说完之后，叶乘宇离开了。
“哟，柠姐，还在这儿呢！”
一个短头发女生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十分挑衅。
沈明柠合上书本，正站起来，肩膀却被外来力量压住。
是苏寒。
卢晓米的闺蜜。
是一个中专生，而且还是有名的拽姐。
“欺负我姐们啊？”
苏寒嘴里嚼着口香糖，歪着头，然后提起她的衣领。
短发女生夺过沈明柠的书包。
两人一前一后把沈明柠带到一条巷子里。
“过去！”
苏寒一巴掌拍在沈明柠背上，把她推到墙角边。
“干什么？”
沈明柠稳好重心，试图离开。
“人来了。”
除了苏寒和短发女，又出现了两三个女生，黑皮衣短裤，看打扮都不像是学生。
苏寒用食指掏出嘴里的口香糖，然后粘到沈明柠头发上。
“和姐几个玩玩？”
两个女生把她身体固定在墙上，苏寒把玩起沈明柠外套的拉链头，“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爱看！”
什么？！
沈明柠直接朝苏寒吐了口口水，“我呸，你TM有病啊，信不信我报警？”
苏寒被滋了一脸，她一巴掌扇到沈明柠脸上，“报警？你敢吗？”
站在沈明柠旁边的短发女生，把下巴往苏寒身后一扬，“看见了吗？”
苏寒后面有个女生举着手机录像——
“长得真骚！怪不得勾引别人男朋友！”
……
“嘶嘶——”
苏寒拉开沈明柠的衣服拉链，旁边的女生帮忙把外套脱掉。
沈明柠一直挣扎也无济于事。
“哇哈哈哈——”
苏寒撩起她的内衬，“身材不错啊！”
沈明柠用脚去踢她。
“嘶～把她脚给老子踩住。”
好痛！
苏寒的双手从她胸部滑到盆骨两侧，“不要怕哦！”
下身一下感受到寒意。
沈明柠只听见——
“咔嚓”
“咔嚓”
“咔嚓”
闪光灯不停闪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