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傀儡的反叛》丘晓木

34、第 34 章

　　在车上时，裟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死死的拉着幸村的衣服，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故作坚定的样子令人分外的心疼。
　　“到底怎么了？”虽然知道这时候问不好，但幸村还是问了，因为幸村相信裟艾是清醒着的。
　　裟艾窝在幸村的怀里，低低的说了几句话，幸村便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至于结果……幸村望着前方的眸子变得深邃，令人猜不透这之下的色彩。

　　东京医院——
　　问到了凉子的信息，幸村领着裟艾找到了那间手术室。
　　迹部正阴沉着脸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看到裟艾到来，脸色更是奇差无比。
　　裟艾走到那亮着‘手术中’红灯的门前，唇被她咬得几乎出血。
　　“凉子她……怎么样了？”
　　迹部的声音略带暗哑，以及还未散去的恐慌。
　　“还在手术中，情况似乎不怎么好。”
　　然后，迹部还说了，这次把凉子领回家是因为上次去复查的时候医生告诉他凉子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说不定……只剩下几年的时间了……
　　他说，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给凉子最快乐的回忆，他说，想要娶凉子，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有个孩子，他说……
　　“不要再说了……”有气无力的声音。
　　迹部依然不停地说着，眼神冰冷。
　　“我说不要再说了！”
　　尖锐的叫喊声成功的阻止了迹部的话语，也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请保持安静。”
　　护士冷清的声音好像是安定剂一般，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幸村看着裟艾不断颤抖的双肩，很想上前去抱抱她，可双腿却迈不出一步。
　　几乎可以让人窒息的沉默。
　　低低的啜泣声显得格外的空灵。
　　她御泗裟艾这一生，还没有这么害怕过。
　　这么这么的害怕，失去一个人。
　　一个无比重要的人。

　　一个医生从手术室内走了出来，迹部立马迎了上去，紧张的问道：“医生，病人现在怎么样？”
　　“病情恶化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看来……”
　　医生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开。
　　迹部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半倚着墙壁，垂下头，额前的刘海掩住的他的眸子，留下一片阴影。
　　那刺眼的红灯依然点亮着，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不知是从哪得到的消息，网球部的众人纷纷赶来，一时间，手术室外微微的吵闹。
　　裟艾始终跪坐在地上，空洞的视线不知道是看向哪里，一身华丽的紫色和服宛若是讽刺。
　　“小艾……”有人想来安慰她，可却被幸村的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她现在……需要安静。
　　需要思考。
　　手术进行了不知道十几个小时，一个个医生们进进出出，凝重的神情让所有人的心跌入了谷底。
　　“小艾，喝点水吧。”
　　暖暖的牛奶被放在手上，耳边是幸村温柔的声音。
　　裟艾移了移目光，还是没什么动作，只是看着手上的牛奶，感觉到那温暖渗透自己冰冷的手掌，就好像她握着凉子温暖的手时一样的温度。
　　鼻子又开始酸涩，却落不下一滴泪水。
　　眼睛疲惫而干涩，身体里的水分似乎已经流干了。
　　勉强牵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裟艾的声音也是暗哑的难听：“幸村，你先回去吧，今天……真的很抱歉……”
　　见她说话了，幸村弯着眼微笑：“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
　　似乎是没有力气再多说些什么了，裟艾又垂下了头，紧紧地的等待着手术室的灯光暗下。
　　期间来了一对中年夫妇，看样子似乎是凉子的父母，可他们两人只是来看了一下子，又离开了，神情淡漠的好像重病中的不是他们的女儿。
　　事后迹部告诉她，凉子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养女罢了，原本他们以为生不出孩子才领养了凉子，却在收养凉子后不久怀孕了，这让他们惊喜万分，随着孩子的出世，他们对凉子的态度也渐渐开始冷淡。
　　“叮——”
　　那刺眼的红灯终于暗了下来，手术室外的少年们立马来了精神，齐齐的看着手术室门口。
　　病床被推了出来，上面躺着面色苍白，带着氧气罩的凉子。
　　众人想要围上去，却被医生阻止。
　　“病人现在还没脱离危险，轻不要轻易靠近。”
　　医生说完，便留下一群神色僵硬的少年们。
　　沉默了许久，还是迹部先开了口。
　　“都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看凉子。”
　　众人有一丝丝的抗议，但很快还是抵不过疲劳，纷纷回家去了。
　　“小艾，我送你回家？”走到医院门口，冷风拂面而过，刺激着人们疲惫的神经。
　　裟艾沉默着没有说话，幸村也就耐心的等着。
　　许久，裟艾才缓缓的开口。
　　“我……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