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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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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人与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然后老师重新随机分组,这次是真的,无论怎么分,都要在一起的学习小组,我如愿以偿与苏永薇分到一起,每组三男两女共十组,多一个人随便加入其中一组,反正不是我们这组。
班里前五都是女生,苏永薇没选择做组长,就让那个班里考了第九的男生做我们的组长。
我发誓这次一定要努力,结果讲到我预习过会的知识后,我又飘了。
我就是又走神了嘛,想外面上体育课的同学,想天边飘过的云,飞过的鸟,偶尔会经过的飞机,看着窗外发呆,后面有一个熟睡的苏永薇。
讲台上老师讲的热血沸腾,讲台下的同学奄奄欲睡,该走神的走,该打哈欠的打,跟旁边人聊小话的人一大堆,双方维持着暂时的和平。
我身为语文课代表,要把同学的语文作业交到语文老师那里,语文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
结果班主任正在训斥着苏永薇:“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个女孩子。整天不干正事天天上课迟到不穿校服不戴校卡给班级扣分就算了,副校长也抓过你好几次,而且上课天天睡觉,让老师点名,你说你来上什么课,去人家四中八中不好吗?你父母花钱给你上这所私立学校,就这么面对你父母吗?而且打你父母电话还一个两个都说没空。”
我看苏永薇站的歪歪斜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在老师说她家长时不知在想什么。
我突然之间有些难受,跟班主任“报告”了一声,交完作业,马上就跑走了。
我又和一个女生闹掰了,原因是我不赞同那个女生的言论,于是那个女生逢人便说我怎么怎么样,把我都说emo了,想和她干一架。
你说你光明正大的说就算了,但在背后给人家穿小鞋是怎么回事?
跑步的时候我就从那女生面前经过,但苏永薇已经领跑了我半圈。
结果那女生似乎喊了一句什么,我肯定是没听清的。笑话,累的半死,谁听得清你在说什么东西呢?
我是觉得不是喊自己的,跑完就去休息了。
结果她突然找上我说:“你推我干什么?”
我感觉莫名其妙,但心里已经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你什么意思啊?”
她气喘吁吁的说:“妈的,跑着跑着你突然推我一把,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我开始害怕了,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推了她一把,我先说:“我没有推你,你是不是搞错了?要是我真的推你的话我会跟你道歉的。”
结果那女生又开始了,她跟别人到处说我推了她,一群人围着我指指点点:“是啊,她上次也推过我。”有人说。
“对对对,她老是到处碰瓷,也不知道她家是不是开瓷器场的。”又有人附和道。
我就开始想哭了,我一直都不明白,凭什么那女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其她人就是不信我?后来才知道交朋友讲究的是一个玄学概率,真正的朋友可能在梦里和小说中会比较出现一点。
其她女生要么不说话,要么看戏,要么和那个女生一起指责我。
我感觉自己无助极了,没有一个人对我进行了暴力行为,我却难过的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最后还是苏永薇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无声的安慰,她拉着我的手说:“走啦,老师集队了。”
我语无伦次:“我真没推她。”我也不知道苏永薇相不相信我,但苏永薇拉着我的手很温暖,她说:“嗯,我知道。”
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却让我的天亮了。
我开始真正对苏永薇放下心房,对她吐槽一些事,说自己开心的,不开心的,生气的,难过的,有些尴尬的,每次苏永薇都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点了一下头,反倒更让我放心。
到第一学期体艺周,我这里是私立学校,体艺周等于校运会,每次都会开展一个星期。
晚上要么看电影,要么看别人表演才艺。
苏永薇被委托女子800米的重任,我就负责搞活动,投稿给广播室,我给苏永薇写了加油语,她跟我说谢谢。
然后我还参加了两个大型游戏,第一个就因身高不齐给骂退了。
这是一个套圈游戏,每个人蹲下手拉手传递呼啦圈,第一个人用身体传下去之后起立,依次传开,我是最后面。
我有些不高兴,虽然我与别人的身高不太一样,但这也不是别人指责我的理由吧,而且他们练习的时候也出过错,我没出错都要被骂,出错了就会被骂的更惨。
我们拿到预决赛第一后他们马上把我扔下,自己高高兴兴的去闯决赛圈了。
我的第二个活动是拉火车,这次其中有跟我关系不太好的那个女生,而且她们搞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次更惨了,我差点被她们骂哭。
拉火车时,后面的人要用手托住前面的人的后脚,所有人单脚跳立到终点。
她们也挑刺,要么说我脚重抬不起,要么说我跳的慢,害的她们摔跤。
这是什么理由啊?正式的时候我没出过一次错,别人前面断了,我都还紧紧的拉着前面的一个人的衣服,拖着人家的脚,别人摔跤我都没摔跤,却还要被骂。
有些时候我真觉得女生的偏见真的莫名其妙,所有人排挤你,那就应该是你的错,大众永远都是对的。
好不容易受着气比完了赛,我难受的找了一个偏僻的对着楼梯的角落,所有人都去看比赛了,正好可以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悲观的想:我是不是做什么东西都是错?我拖别人后腿,我长的比较高是错,腿重是错,别人说的都对,我来这里就是错,我呼吸是错,我出生是错,是不是一定要死才一了百了了?
我从小学到现在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我想死了,不,自己死了,顶多上新闻头条,也许头条也没有,没有谁会为我停留,每个人都只会说这女生怎么这么想不开,怎么这么脆弱,甚至我也只会成为别人的茶余饭后的笑谈,也许笑谈也不配。在学校的女生也不会在意,只会说那个谁谁谁自杀了。
没有人在乎我是为何而死,有人刷到我死的新闻也可能直接跳过,没有人会在意我,除了我母亲,我想。
因为人都是这样的生物嘛,我刷到别人自杀的视频也会直接跳过,我也是这么冷血,不,不能说是冷血,只能说是利己。
我想要不拿着刀把所有害过他的同学捅死在一死了之,这样就不会坐牢。到时候新闻又是另一种播法,也许更多人在意了呢,但也不过一天,互联网的花花绿绿就会忘了我。
我想,既然我不好过,那就谁也别好过了!
这事对于别人来说挺小的,如果不是我是当事人的话,我估计也要说几句,“这女生还挺脆弱的,不过欺负她的人也挺过分的。”
正当她想入非非时,一瓶牛奶贴在她脖子上,苏永薇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