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完了,哈哈哈。以下内容是作者的一些随笔,要是不想看可以结束本书的阅读啦。
又是BE,话说我自己都想扇我自己。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还是有话想说,本来说好专心备考的,但在一个下午,我忽然灵感迸发,想要写一本关于少年与风的故事。
其实早在我的高中,就很想写这本书,但是由于当时能力和文笔有限,写不出来……
现在这本小说依然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我想写尽青春的美好与悸动,但落笔时发现纸上的字词,不曾描绘得出青春的万分之一。
其实在写的过程中,我无数次想过要不要单纯地写一本校园耽美甜文,我无数次地纠结要不要给宋帘和陆西风一个完美的结局,甚至写到虐的地方我自己都想扇死我自己,但想来想去,现实是残酷的,我尽量将文字向现实靠拢,希望在这残破不堪的现实中,依然能找到美好的东西。
本书或许不够完美,我妄想在其中探讨一些比较深入的问题,但奈何文笔有限,只能做到浅浅地铺陈,这里真诚地向每一个能读完本书的人道歉,我极尽笔墨,但文字依然显得苍白无力。
一是我妄想用一些小事阐述我心目中的女性主义,曾经看到过许多论文,他们说,耽美的实质是厌女,其中淡化了女性的感情,女性角色几乎沦为炮灰;也有人说,耽美是女性主义的崛起,耽美的主要受众是女性,体现了她们追求平等恋爱的诉求。众说纷纭,但我认为,或许耽美确实是忽略了女性在爱情中的表现,但耽美又的确是女性主义正在崛起的表现,我们本质上厌恶的并不是某一性别,而是厌恶这种不平等的地位。
以往的有些言情中,女性大多依附于男性而存在,因为男性的爱而变得与众不同,但这种情况在耽美中有所改变,另外,耽美体现了性别文化的松动,表现了人们最求自由的愿望。在写这本书时,我尽量让每一个女性角色保持饱满,她们丰富而多彩,谢馨宁代表的是女性温柔而又强大的力量,薛汶带有“男孩子气”,她敢想敢做;乔叶代表的是女性的独立;而吴梦瑶,体现了青春期的少女,从柔弱走向勇敢;陆小莲体现了某些单亲女性的困境。这些女生,她们组成了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勇敢的、柔弱的、活泼的、可爱的、都说明了女性在这个世界上不可忽视的作用。
二是我妄想提出一些关于教育的看法,多少学校到现在依然奉行“唯分数主义”,多少老师仍然把犯错误的学生看成“无可救药的罪人”,在问题和课题高度密集的青春期,大家却只把目光聚焦在了试卷的分数上,站在二十一世纪的开头,我期待教育越来越公平,越来越科学,教育体制庞大而复杂,我们都在摸索前行想要找到最适合的一条路,或许没有终点,但永远在进行。
三是我妄想描绘出抑郁症患者的境况,我时常听到身边的人说,不知道抑郁症的人是怎么想的,这是一种不被大多数人理解的疾病,但我还是想告诉他们,河上没有桥可以等待结冰,走过了漫长的黑夜,就是黎明。或许只有悲剧才能唤醒认知,如果陆西风早一点遇见宋帘,便不会走向死亡,但在现实生活中,很少的人能遇见自己的宋帘,然而宋帘代表的是生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来自某个人,更会是来自自己的内心,我们每个人都是向死而生的,越早内心充满阳光,越能抵抗风雨的侵蚀。
四是悼念我的高中老师,我很少将现实生活中的人写入小说,因为我觉得每一个角色都是完整的,他们不应该是某个人的缩影,他们有自己的一生,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但文中的刘育明老师,现实生活中,在2023年6月2日去世了,他很年轻,我实在不甘心他英年早逝,我想写完他没能过完的一生。
人这一辈子,多幸运才能遇到一位渡你过河的良师,但当我好不容易上岸,他却永远地留在了彼岸,他目送我越走越远,越过越好,目送我找到真正的自己,目送我找到适合自己的路,但我只能目睹他经受癌症的折磨,最后孤零零地躺在棺椁里。宋帘是幸运的,刘育明看着他长大成才,看着他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但我的老师还是没能看到他的学生长大。
在葬礼上,他的妻子告诉我,他临死前,都还在说,“他的学生是这世界上最棒的学生。”
有时候,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慢慢长出白发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如果老师还在的话,大概也会像刘育明老师一样,在晚年的大雪里回忆自己坦荡的一生。
人这一辈子总会有一些对我们很重要的人,他们的离去就像是活生生地抽离了我们的某段人生经历,原本阳光明媚的回忆也变得阴雨连绵。
老师走后我梦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梦见我穿越回了高中的课堂,那时老师还在,我坐在座位上,旁边是堆积成山的书籍,拥挤的座位,我静静地看着他走上讲台,梦里的我有许多感概,但最多的是想永远留在过去,过去的我还没有经历失去。
第二次还是梦见那个教室,老师下课去了办公室,我追了上去,这一次我并没有沉溺在过去,我想走进去告诉他,不久之后他会经历一场疾病,而这场疾病将会夺走他的生命,我想,既然不能改变命运,那就好好的告个别,但我走上前去时,老师在默默地看着我,而我已经泣不成声,忽然梦中惊醒,满脸泪水。
我还是没有好好地给老师告别,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而现在的我,时间慢慢地走,我被迫接受了离别,好像日子也没有因此停留,只是在学到教育心理学的时候,会依稀记起讲台上的老师,我青春期的摆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