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第一步》冰镇夜

3、小昭喜得生辰礼，玉沙巧戏好色猪 检查书文不

　　第三章

　　腊月初八是重要的年终祭祀节，而金时空还延续下来个传统，即在此基础上每十年进行一次祭天大典。

　　在腊八节到来的前一天，同样有最重要的日子——小昭的生辰。

　　十七年前皇昭出生的当晚，冬雨如同黄豆密密地倒在宫中的地板上，与这急切滴答声相伴的，是产婆的生产嘱咐和云华君的疼痛呻吟。

　　小昭降临到这个世界时，京城顷刻间大雨止住，云散风吹后一轮玉弓月照亮夜空，而没多久，东方即白，旭日东升，在冬日里又迎接了新的光明。

　　当时小昭的母皇阿父正值蜜里调油爱得正浓，她的到来更是承载了两人无数的爱意。

　　见此情景，太祯帝给新出生的女儿取名为“皇昭”。“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寄予小昭不管在什么的环境中，都能保持本心，光明磊落。

　　今年因为祭天大典的要求，参与人员需进行戒斋来以示虔诚，所以初七这天的生日宴全是安排的素食。

　　和以往的生日一样，云华君起了个大早给小昭准备长寿面。到小昭寝殿时，云华君并没有叫人通禀，而是带着宫人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院里的小昭，她正在进行每日的早起习武。

　　小昭生得一副好模样，明眸皓齿，身姿挺拔如劲竹，安静时易让人以为是位性格温润谦逊的女子。

　　但相处久后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好皮囊真是极具魅惑性，此女子原来是世间罕有之奇葩。

　　女孩一身竹青色窄袖圆领紧身袍，足登短靴，头发束起在脑后，左右手均持一把长剑，一招一式之中透露出她扎实的武功底，随着最后招式“双龙绞杀”的使出，小昭调整气息，收敛剑意，将双剑回鞘。

　　见到小昭练习结束，云华君微笑走上前，温柔夸赞：“小昭，你的功夫看来又有很大进步。”

　　“阿父！”小昭看到云华君后飞快地跑去，眸子亮闪闪的，白皙皮肤在冬日里因为冷空气和练武而有些泛红。
　　“阿父你来了！女儿也这么觉得，最近每天都是刻苦学习，不敢有一丝懈怠。”

　　虽然结果不理想，但皇昭句句属实，她付出的努力可是有目共睹。

　　云华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真实水平，这家伙武学方面的确是个可造之材，但碰上诗书经纶，算是十窍开了九窍——一窍不通。

　　见小昭这幅卖乖的样子，云华笑道：“那好^_^，等你用完早膳，让我看看你最近写的书文。”

　　“啊……？”
　　小昭傻眼了(°ο°)，怎么一大早就要检查书文？这不应该是早起习武的回报啊！

　　“要不再晚几天？今天是女儿生日呢，阿父我们另外看点高兴的？”小昭试图商量挽救一下，阿父严厉起来也是会打她手板心的。

　　昨天晚上回来后，她心血来潮写了一点博士布置的功课，越写越发现狗屁不通，于是在纸上画起了自己练武时的飒爽英姿，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收拾书房……

　　如果阿父去检查，后果不堪设想！

　　云华君没有回应她，只是往前走。

　　小昭急得眉毛都快皱一堆了，准备撒娇糊弄过关，追上去却看见她阿父眉眼略弯，抿嘴望向远处，就是不看她。

　　阿父居然在偷笑。
　　ʕ ◦`꒳´◦ʔ小昭顿时明白虚惊一场，原来是逗她的，只要等会儿不检查功课就行。

　　父女俩相伴走进殿内，待小昭简单清洗后，随行的宫人将做好的早点都一一摆在桌上，最瞩目的还是那碗长寿面。满满一大碗，面上配有木耳、笋片、香菇和黄花菜，醇厚口感中带有一丝清香。尽管是吃素，也是做得极其丰富。

　　还在发育期的小昭每顿基本都狂吃两海碗，虽然活动量大没怎么长胖，但身高已经暂停在一米六七很久了，这对目标是长到一米七五的她来说，有些许不甘心，但后面还是坦然接受了。她才十七岁呢，一定还有得长。

　　天公作美，今天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偶尔还来一阵微风，虽然是冬日，但也不会太冷。

　　用完早膳后，小昭陪着云华君在御花园散步，随后直接一起去了云华君的寝宫。

　　今天早上云华走得急，竟忘记叫人带上给小昭准备的生日礼物。

　　再过不久，小昭也会被太祯帝授予职衔去封地就藩，或先担任一些朝中实职。
　　文官是不太可能的，她很大几率是武将，所以云华君今年早早就做好准备，令人为小昭铸造了一把兵器。

　　待几个宫人合力将木箱抬进殿中打开后，小昭放下云华宫里新到的珊瑚摆件，立马上前打开。

　　“是涤光枪！”她拿出长枪细细地摸着，眼中藏不住的喜爱和激动。

　　涤光枪，由精钢以及某些稀有金属混合锻造，长约二米三，枪刃细长如柳叶状，通体泛着冷光，枪杆雕刻了皇族图腾，尖锐锥形枪纂再配以红色枪缨，实乃冷兵器之王！

　　小昭拿枪在手上转了几圈，简单使了几个招式，简直爱不释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从军营回来的这几个月，她对能有一件好兵器一直念念不忘。看了好几本兵器谱后，被枪给深深迷住，正打算明年打造一支，没想到阿父已经准备好了。

　　小昭抱着涤光枪猛地转身抱住云华君，“谢谢阿父！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

　　被巨大惯性冲击到的云华君稳了稳身子，抬手慈爱地拍了拍小昭的背，充满笑意地应道：“高兴就好。枪杆特地做成了适合你的长度，这上面还有神殿的祭司加的一些阵法。”

　　皇昭整个人都沉浸喜悦中，恨不得围着宫殿跑三圈，“阿父，我们去外面，给你看我之前学的枪法！”
　　小昭的学习课程里，这两年除了基本必修课，开始偏向武学更多。各种武技都有涉足，几乎没有她不能上手的，而最为精通的还属双剑和长枪。

　　这家伙若是背诵诗词文赋，可能会叫苦连天，但一拿到武学秘籍便是废寝忘食地观摩学习，以至于她宫里的姑姑总会半夜提着宫灯去抓不睡觉的小昭。
　　可以说金时空现存的所有枪法，除了一些不外传秘笈，她都能来上几招。

　　“昭儿，我们不如等晚上你母皇来了，到时候再给她一起看看？”云华君温声说道。
　　明日是祭祀大典，太祯帝白日里除了政务，还得再确认一些大典的事情，所以要到晚上才能在一起用膳。

　　此时太阳正当空，涤光枪在光照下挥动，会更加刺人双眼不能直视。
　　并非云华君不愿，只是这几个月似乎患上什么眼疾，偶尔刺痛得厉害，最近更是出现了暂时失明的状况。若是现在去太阳底下，恐怕会因为涤光枪反射出来的光线给刺激到加重病情。

　　虽然前段时间也让小昭察觉到过，但被他轻言几句暂时打消了顾虑。今天小昭生辰，他不想让女儿出现担忧的心情。

　　小昭笑容明媚，爽快应下：“也好！那这把枪就还是先放在阿父这儿，等我下午回宫再舞给您和母皇看。”

　　虽说太祯帝白天没时间，但也正好方便皇昭去神殿找玉沙。
　　玉沙说这次的礼物金时空罕有，算得上独一无二^-^。

　　“我回去换身衣裳，等下去找玉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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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昭走到玉沙院子里时，突然一阵热浪扑面，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眼前屋子瞬间燃起火焰。
　　她立马施展轻功跃到围墙上，轻松躲过被火浪炸飞的门窗碎片，和一并被轰炸出来的人形暗器。

　　待爆炸平息后，她脚步微点，降落在玉沙身旁，蹲下用树枝戳了戳他，“你应该没事吧？”

　　玉沙的异能是金铠覆体。可以在一瞬间将自己的皮肤外表金属化，以防御外界伤害。不过目前只能维持两分钟，冷却时间有十二个小时。

　　所以小昭才会第一时间远离爆炸点，如果上去将玉沙接住的话，说不定经历过高温冲击的玉沙还会把她烫一手泡。

　　身上全是炉灰的玉沙吐出一口气，“很有事，心碎了。”
　　那看来是没事。

　　玉沙爬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瞬时扬起一阵灰尘。

　　小昭捂住鼻子悄悄远离，她身上这套雪青色夹袄和貂毛斗篷是皇宜送的新衣服，可别弄脏了。玉沙熏黑的脸露出两排白牙，“我去洗漱一下，等下神殿广场见。”

　　这家伙自从有喜欢的人后，就很注重外表，出门必须编发，按照不同的服装戴相应的耳坠，从头到脚都得是配套的。
　　说不定某个转角就遇到四皇女殿下了，他要保证自己颜值时刻不掉链子。
　　而今天因为炼器整得这么狼狈，估摸着没一个多小时他是弄不好的。

　　小昭欣然答应。
　　万一等会儿遇到大祭司，还可以再确认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玉沙今天的装扮较为简约，两侧有几根编发，混合着大半头发绑在后脑勺形成一个披发造型，加了一根玉簪作为点缀，身穿浅蓝色半臂式对襟袍裘衣，看起来十分温文尔雅。

　　他拿出一个刻有云纹的小檀木盒子递给小昭，神色较为得意，“生辰吉乐，寿星殿下。”

　　小昭疑惑接过打开。
　　玉沙说这东西金时空现在绝无仅有，难不成是他的签名自画像？以这家伙自恋程度，是绝对有可能的。

　　“这是什么？”一对琉璃质地的半透明海螺状器物躺在小昭手心。

　　一个有半个手掌大小，莹润泛光，内里空心，除了颜色材质，与真的海螺相差无几。

　　玉沙眉眼微微上扬，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神气，“这是传音螺。两百多年前通用的一种传讯工具，但我们生活的时空灵气衰弱后就很难制作了。这几个月我改良了下，现在用金异能就可以催动使用。”

　　“两个传音螺距离在十里内都可以使用，有讯息时尾巴会亮。注入异能量对着它直接说话就行。”以前用灵气制作的传音螺距离上线在两百里，古籍上记载它还有其他的功能，但时间久远，目前还原的只能相互通讯，这已经是他熔炼几十版之后最成功的一对了。

　　玉沙叉腰，“金时空目前仅此一对，作为你的生辰礼物，我够厉害吧。”

　　“不愧是金时空未来第一大祭司，炼器果然一流！”小昭没想到玉沙这次准备的礼物如此珍贵实用，以后她去封地说不定还可以和阿父联系上。

　　她拿起一只递到玉沙面前，“这只你留着，我可以随时联系你。”虽然她很想现在拿一只给阿父，让阿父可以随时联系她，不用在宫里那么无聊。但这是玉沙辛苦炼制的，第一对成功品肯定对他意义非凡。

　　“要是你一个月可以产出一百对…”
　　玉沙本来还对小昭的选择有所感动，听到话后忍住没有给她一个白眼。
　　“你知不知道现在炼一对要整整一天，光是材料都花费不少，还一百对呢，我不休息了？！”
　　玉沙的咆哮声惊起湖里几只飞鸟，小昭转身收起传音螺捂住耳朵，“好啦好啦，假设嘛～大不了下次我出材料你出人力啦。你看天鹅都被你吓飞走了。”

　　二人走进湖边亭子里坐下，这里正好可以看到神殿和整个广场。
　　玉沙眼睛一转，心里浮现一个主意。
　　他招手示意小昭耳朵靠近，低声几句。

　　小昭听后瞪大眼睛愣住。作为大祭司唯一的徒弟，玉沙的消息应该出不了错。
　　感觉自己似乎接触到了神殿辛秘，她谨慎确认问道：“大祭司当年居然还拒绝过母皇吗？！”
　　不愧是大祭司，散发魅力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