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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猫儿山。
      天光刚泛鱼肚白,牛大在前面带路。桃花在中间,斐然提刀断后。
      小眯了会儿的桃花,逐渐冷静下来。然后对斐然说,还是先她送回家看看。
      斐然应了。
      到桃花镇时,已经是辰时了。三个人在城外的茶铺吃了点心,桃花让牛大他先回去。
      霜府这边已经报官。
      门房见是三姑娘回来了,撒腿跑到里报信。
      霜父和夫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也迎了出来。
      一家人嘘寒问暖,拥着桃花进客厅。
      桃花回答着他们的问题,时不时的向斐然那边望。见她还在,心里便多了许多安定感。
      霜父问起原由。
      桃花张了张口,想着要如何回答。
      斐然抢先开口道:“我在半路遇到那伙贼人,出手救下三姑娘。因我们不熟悉路,困在山里了。所以等天亮,才回来。”
      桃花诧异的凝视着斐然。斐然对她笑了笑。她也没有说谎,桃花迟疑了下,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桃花点头,霜父赶忙站起身来,走到斐然面前谢礼。
      霜父:“多谢侠士出手救下小女,让小女免遭毒手。请问侠士如何称呼?”
      斐然:“文非。”
      霜父见斐然的面相,有着犹如女子端正的面容,但眉宇又有似男子凌冽之气,一时吃不准是男是女来:“原来是文侠士。侠士大恩,霜家上下感恩戴德,定当涌泉相报。”
      然后,霜家子女一一上前来好一番谢词。
      斐然欣然受之。
      但见霜父交代仆人,要去通知王家时,出声制止道:“慢着。”
      霜父不解。
      斐然:“那王家,可是昨日要与三姑娘成亲的人?”
      霜父点头。
      斐然:“那还请您随我一道去吧。毕竟现在三姑娘已经是我的新娘子了,也是该打声招呼。”
      霜家众人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哪跟哪儿。
      斐然像是到自家一样,径直,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桃花面前,拉起她的手,宣布道:“我抢了他王家的亲,现在……”她忽然想起,总叫三姑娘,三姑娘的,闺名都还不清楚!于是斐然低下头在桃花耳边道:“三姑娘,你的闺名……”
      桃花面色微微泛红。她没想到斐然会来这么一出:“桃、桃花。”
      斐然干咳了声,重新来过:“我抢了王家的亲,现在霜桃花,是我的妻。”
      说着,对着霜父一拜:“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女一拜!”
      一屋子寂静……
      斐然丝毫不觉得尴尬。立在他们中间,任由他们自己消化。
      霜父老练,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从何说起。我霜家对文侠士出手救了小女感恩戴德。然而她已与王家定亲,只是中间出了差错。现在人安全回来,自然是要继续按照章程走的。”
      斐然:“敢问岳父大人,他们拜堂了吗。”
      霜父稳着不答。
      霜裕信老实,第一个站出来回答:“还没有。”他本来对爹将三妹嫁给王家就一肚子火。眼下这个文侠士虽来历不明,但那模样,气度比王士钊好了何止千万!!!
      斐然环视一圈继续道:“既然没有拜堂,我中途抢亲,有何不妥。”
      夫人呵呵笑着,柔声道:“虽说旧习俗中,有抢亲这一说。但现在已不多见。再者抢亲也都是两家商量好了的,不过是个仪式。不适合眼下的境况。”
      斐然反驳:“哪里不适合。我单着,她未嫁。我对桃花一见倾心,不愿见她嫁人,动手抢过来。天经地义。”
      霜父头一次见能有人把‘抢’字说的如此正气凛然,不容他人辩驳的气势!
      斐然转头问霜裕信:“王家给了多少聘礼?”
      霜裕信呱啦呱啦背了出来。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爹已经收下了一批王家囤的酒。且已经送走了。
      王家之前来,除了表示自己家的儿子为救桃花受了多少多少的伤,他们损失了多少多少外。最要紧的就是这批酒了。
      斐然:“那我给多十倍的聘礼。且,王家那边的损失也由我来赔付。”
      此言一出,纷纷侧目。
      霜父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跟前的人来。
      穿衣打扮,不像是富贵人家的。但身上浑然天成的气质,又不像是平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霜银春忽然插进话来:“父亲,你们可问过三妹是如何打算的了?”
      斐然抢先一步背过身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将他们的视线隔档在后。她微微弯下腰。诚恳对桃花说道:“我所说每一句话,都不曾是假。你只需要考虑今后的生活,无论你是答应我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都不会让你嫁的不欢喜。”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不管她答不答应斐然的提议。斐然都不会让她嫁入王家。
      自从母亲去世后,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有人是真的在为她的将来考虑,有人愿意为她遮挡风云。叫她如何不心动呢。
      桃花定定的望着她。
      斐然回以微笑,鼓励她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
      桃花吸了吸起,缓缓回道:“既然是你抢了亲,此后天涯海角,相随相至。”
      斐然笑开,犹如夏日灿烂,耀眼。
      霜银春看了看斐然的背影,轻声问道:“所以,文姑娘,你要如何娶我妹妹呢。”
      此话一处!屋内众人犹如惊雷灌顶!!
      什么?!!!女的?!!!!
      斐然傲然而立,面对着他们,昂首挺胸道:“一年后,明媒正娶!”
      霜银春:“一年……是充满变数的。”
      斐然瞟了眼任然在神游的霜父:“桃花未满十五,不是吗。”
      霜银春沉默了。对三妹,她很是愧疚。原本该嫁入王家的是自己。但眼下这个自称文非的女子突然冒出来,说的这些话。让人生疑。
      霜裕信愤愤点头。心中埋怨父亲,心中的秤往三妹的方向偏。
      桃花惊讶:“你是如何晓得?”她不记得自己有说过生辰的事。
      斐然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其实还是她住桃花院子养伤时无意中听小雀唠叨得来的。只是还不清楚具体的时辰年岁。
      霜父缓了缓神,大声呵道:“胡闹!!你一个女子,娶的什么亲?!”
      说了半天,他老人家的回路,还在这点上。
      斐然傲然道:“有何不可。上告神,神缄默,不反对。下告地,地沉着不开口。我一没作伤天害理事,二问心无愧。哪里胡闹了。既然有抢亲的习俗,那就有它存在的理由!莫不是,岳父您见我今天只身一人,想赖账不成!”
      霜父被她高声问的一愣!怎么还成自己理亏了?
      夫人:“虽我们白虎国,并没有明令女子与女子不能成婚,但婚姻乃是大事,你可问过父母了吗!”
      斐然底气十足:“还没有。但抢亲既成事实!这一年时间里,她霜桃花,是我的妻子。不容许旁人染指!”
      霜父总算转过弯来了,他狐疑的看了眼桃花,猜想这人,该不会是桃花找来演的一出戏吧?
      桃花见父亲神色,知他心中猜想。不由得心中苦笑。
      斐然:“今天下午,我便将给王家的赔礼尽数送过去。还请岳父大人一起前去,为小女做个主,壮个胆。”
      霜父瞪她。她这架势,还用得着壮胆吗!给他壮胆还差不多!!!
      斐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道:“还请岳父大人赏下笔墨,我们立个字据。桃花,你晓得哪里有牙人,赶紧找来,做个见证。”
      这时小雀从人后蹦得老高,高声道:“我去!我去!”说完撒丫子跑了。
      霜父一听问道:“你说你抢亲,也没个见证。怎得由着你说?”
      斐然:“桃花就是最好的见证!”
      霜父哑然。他做了亏心事,在底气上就先输上一截。斐然常年带军打仗,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霜父一介布艺自然比不过。再加上心理抱着侥幸,所以并没有争论的脸红脖子粗。虽然心理很不舒服。
      夫人软言软语,再劝着。
      斐然一副老神在在。夫人看了眼黑一张脸沉默的霜父,也就闭嘴不劝了。
      没一刻钟,小雀便在街角拉了个有功名在身的老者过来。他在镇上有些名望,虽不是牙人出身,但也是能说得上话的老一辈。
      桃花让人取来字笔。
      因斐然的家长不在场,所以书里要写明原由。且霜父同意一年后,将桃花嫁给斐然。若一年后,斐然没能履行约定,此次抢亲就算作废。霜桃花婚嫁自由。斐然想了想,让加上了一句,若霜桃花本人不同意婚事,可再行商议。
      斐然仔仔细细的看了,没什么要补充的了,龙飞凤舞的签字,押了章,按手印。
      三人都应下。

      老者仔细核对了。然后将文书递给斐然一份。斐然将另外一份抢过来,交到桃花手里。
      “我们是晚辈,这又是你我之间的约定,桃花,这个你来收着。”
      桃花有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没敢去看父亲的脸色。她知斐然是为自己着想,怕父亲压着这纸契约。
      这算是礼成。本来写这东西,是有仪式的,但催得太急迫,所以先写。后再补的仪式,且不谈。

      快晌午,斐然说要去准备给王家的赔礼,便走了
      桃花思绪乱作一团,不想留在大厅,说跑了一夜的山路太累。有什么事等晚点再说,然后回院子里休息。
      小雀问了一箩筐。桃花耐着性子一一答了。只是省掉了,差点失身的部分。
      她将纸展开,细细的看。却发现,斐然的签字动了些小心思。
      将非字写的稍微出头,文字在下。然后,单一个然字。那章,也是倒着盖在非字上。
      估计父亲,权当是她写字丑了吧。
      桃花轻笑。虽对家里人没有报真名,但签字,盖章画押用的却是真实姓名。
      想起斐然的话,桃花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真正的放下来。
      到了下午,斐然也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凑出这么多的钱银来。整整拉了五车!赶车的人虽然有些鼻青脸肿,但人们的视线自动选择无视。目光围着两车的布娟粮食宝箱来回探看。
      霜父也很吃惊。
      斐然半拖半拽,挟着霜父一起到的王家。
      起先王家知道斐然的来意后,认为是打了王家的脸。劈头盖脸,就要骂。
      被斐然一句话赌回来:“令公子的伤势如何?”
      王父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但看见斐然眼中骇然的杀意后,本能的心中犯嘀咕。
      王士钊再看到被两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抬进来的人后,整个人就不淡定了!叽叽哇哇大叫着:“就是他!就是他!爹,爹!是他抢的,是他!”
      王父见斐然笑意盈盈的瞅着王士钊,顿时浑身发冷!
      那意思还用明说嘛?!她有本事让这个土匪变成这样!更有本事让他儿子也这样!!!
      这哪里是赔礼!这是威胁啊!!!明明白白的威胁!!!
      斐然笑道:“对,就是他。这不,我让他赔礼来了。”
      斐然不仅将聘礼还了,还多给了一倍的赔礼。
      王父精明,只要聘礼,不要赔礼。并且也答应给出文书,从此他们与霜家婚嫁自由,再无瓜葛。并且温和有加,将斐然和霜父送出府了。
      王士钊很是不解。不清楚平常一个铜板都要扣上一扣的父亲,怎么会放着那么多好处不要。
      王父给了他一记爆粟!
      王父:“你傻啊!那钱是她的吗!那分明就是土匪头子的!你想,咱们家拿了土匪头子那么多钱!往后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王士钊,似懂非懂。
      王士钊:“爹,要不,我们去报官,说土匪头子抓到了?”
      王父恨他是个榆木脑袋:“你是真傻,假傻!且不说她一个女的要娶霜家三女儿!多新鲜!她一个女子,能让土匪头子那样?还掏出家底来??!!!什么来路我们都不清楚,趟什么浑水!”
      王士钊恍然,直对王父竖大拇指!
      然而,有一点,王父错了。
      土匪窝……还真是斐然一个人杀上去挑了的……至于那些钱银嘛,用斐然的话说,那是□□情愿上交,愿意双手奉上还给父老乡亲。
      此致后,猫儿山再无□□。相邻的几个县来往客商清静了很多年,这是后话。
      处理好这些事。斐然再无后顾之忧。她不得不动身启程了。
      在霜府的客房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斐然到桃花院子,去告别。
      经过一夜细想,斐然不愿欺瞒桃花。
      斐然:“我有要务在身,再耽误不得。今日便要启程。”
      桃花坐在她对面静静的听着。
      斐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到桃花面前:“此次前去,凶险万分。若我一年内没有回来。你又没有寻得良人,可拿上玉佩与信,到都城,投奔斐府。那里定会护你周全。”
      桃花将玉佩从颈项拿出来。
      斐然见她带着,很是开心。
      桃花:“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为何这般信任我?不怕我拿着它做不利的事吗?”
      斐然笑开,小妮子,还挺记仇:“谁知道呢。或许从第一眼见你时,就信任吧。你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
      桃花咬了咬牙:“不能带上我吗。我想,我能帮上忙的。”
      斐然摇头:“我不愿你陷入危险之中。”
      桃花不知道斐然是做什么的。也不好再强求。
      桃花:“其他我不多问,只是,你去向何方,能告知我吗。”
      斐然顿了下。回道:“漠北。”
      桃花皱眉:“那么遥远……你且等等。”
      说着,即刻起身,跑到东厢房里,拿出个包裹来递给她:“这里有些常备药品,也有解毒药。一般绿林蒙汗药,小打小闹的可以先用来应急。里面有一瓶黑色的,那个……是毒药。沾上皮肤,就会奇痒难忍。你带着防身。”
      斐然:“昨晚收拾的?”
      桃花:“我知你不会久留,所以先备下一点。若你能再留上一日,我定会做出更多的来。”
      斐然失笑:“哪有人给要出远门的人送药的。”
      桃花:“你不是说凶险吗。送了,我也多一份安心。”
      斐然点头。
      桃花沉思了阵,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斐然:“你说的一年后,可当真?”
      斐然:“当真。可对白虎神发誓。”
      桃花制止了她:“我要你一句当真便可。那我便等你一年后,来履行约定。”
      斐然:“万一,一年后,你遇到良人了……”
      桃花:“除非,你反悔。从你说要娶我的那一刻起,我此生便是你的人。”
      斐然:“我……”斐然笑着要了摇头:“这话,还是等我回来后再说给你听。”
      桃花微微一笑,如春花暂放:“那我便等你回来。”
      说着桃花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匣子。
      桃花:“这个是我娘生前亲手做的银簪子,也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一样东西。今天就将它交给你,做为你我之间的信物。”
      斐然:“这太贵重了……”迟疑了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放在怀里:“我定会好好保存它的。”
      两人相视一笑。
      桃花:“不知……”
      斐然见她神色愁苦,想来是想起了那晚的事:“那土匪头子,我本想送当地官府,但想来他在此盘桓多年,肯定不光是空有武力。未免日后生事,我先带走。你不用担心。”
      桃花心一暖。没想到,这她都想到了。
      斐然:“我走后,你要好生照顾自己。莫管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不要委屈了,知道吗?”
      桃花点头:“你也是。出门在外,当心入口之物,莫再着了小人的道。”桃花顿了顿,接着道:“这次,多亏有你。谢谢你救我。”
      斐然笑开:“说什么谢。没有你,我早已经喂了野兽。这一生,只要有我在,我便会护你周全。”
      桃花眼眶微润。稍稍侧过脸颊。
      桃花:“时辰不早了,你既要走,那就早点动身吧。一路上多加小心。”
      斐然应下。
      到前厅和霜父夫人打过招呼后,便启程。
      桃花悄悄的跟在她身后,目送她出城。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久久回不了神。
      小雀站的腿麻。见日头高了,出声问:“姑娘,人都走远了。我们回吧。”
      桃花回神:“嗯。回吧。”
      一路回来,有人认出她来。对着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来。
      小雀紧紧的跟着,听到有的话过分了,作势要上去理论。
      被桃花一把拉住:“算了。往后,还有更过分的话,一一计较会没完没了。且让他们说去吧。”
      小雀见桃花脸上真的没有不快后,放才舒了口气。
      桃花:“我们照常过日子就行。”
      小雀:“姑娘真的打算嫁给她啊?”
      桃花:“她虽是女子,但有情有义,咋看为人比较随意,但粗中有细。不失为一个良人。我若真的能入她的眼,嫁她有何妨。”
      小雀:“您干嘛这么眼巴巴的贬低自己,是她自己说要娶你。”
      桃花苦笑:“那是因为我救过她,她在对我报恩。”
      小雀:“这算那门子报恩。”
      桃花:“我被土匪劫走,如今又回来。谁会信我是清白的?那王家还会认这门亲事吗?她说抢了王家的亲,要娶我。不过是将世人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众人,对女子娶亲的事比一个女子被土匪抢了更感兴趣,不是吗。然后,她签下那样的契约,是将我的后半生都考量了进去。”
      小雀听着。也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一年后,姑娘不嫁她也可以。嫁她也可以哦?”
      桃花点头:“这法子看上去有些荒唐,但确实的解决了问题。这一年内,父亲再无法让我嫁一个不喜之人了。”
      小雀叹气:“说起来,老爷真是偏心!!!华家来说亲,把二姑娘说过去。王家来说亲,把你给推出去了!明明平日里对你那么好。可以到关键时刻,就不管用。”
      桃花心被扎了下。
      小雀:“那你说,老爷为什么要答应啊。”
      桃花:“有个人,帮忙还债,为什么不答应。再说她一个女子,她父母那边回同意娶亲这事吗?到最后,不还是得父亲帮忙安排我的婚事吗?这样的事,父亲有什么理由来拒绝呢?”
      小雀咋舌:“那那,不又回到原点拉。”
      桃花挑了挑眉:“前提是,我同意才行。我已经听了父亲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更不会白白的浪费斐然给我的保护符。”
      小雀见桃花的神情,又恢复到了从前胸有成竹的模样。着实放心不少。
      桃花:“我们先不回去了。去挑些礼物。去趟济和堂。”
      小雀:“您去济和堂做什么。”
      桃花:“学医。让自己有一技之长。日后对她能有所帮助。”
      于是主仆二人,便向济和堂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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