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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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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
转眼已快入秋。
桃花已经将自己救过斐然的事，忘到脑后。
这天秋高气爽，霜父将桃花叫到房里。
霜父纠结着措词，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今年也有十四了，现在说，也不算太早。今天你王伯父来府上给你带来些新奇的玩意过来。”
桃花：“哪个王伯父？”
霜父：“城东王家。”
桃花：：“哦……开酒肆的那个王家？”
霜父点头。
桃花心里有了些眉目，所以不接话。
霜父干咳了声，继续道：“他们家的独子，王士钊，想必你是见过的。”
桃花：“偶在街上遇到过。”
霜父：“我看了，相貌还算是有看头。年纪比你虚长几岁。你王伯父，今天亲自来，有意替他儿子说下这亲事。”
那人是谁，还用明说吗？
桃花扯了扯嘴角：“父亲答应了？”
霜父：“还没有。想先看看你的意思。”
桃花咬了咬嘴唇，直言道：“女儿不嫁他。街坊邻里，哪个不知道他王家公子横行霸道，欺负弱小的。此人非是我良人。”
“我也知道外面些个流言蜚语。但耳听为虚，这个人嘛，还是要见过后，才放知晓。我看那王士钊，礼数周到，也没有外面说的那么糟糕。”
桃花：“那是因为他爹在场，不得不做作样子罢了。”
见霜父面露难色，桃花一转语气，问道。“今日见父亲气色不佳，是庄子上，出什么问题了？”
霜父看了她一眼。心中有有些遗憾，桃花是个女娃。不然，以她的聪慧，定能将霜家发扬光大。
霜父：“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两年阴雨多，花期不佳，这月要给一位贵人的货，虽筹了些，但还差上一截。”
桃花明了。
这位贵人，怕是得罪不得。
桃花：“我记得，每年王家都会来我们庄子定酒。且年年有囤。想必他们那里会有多出来的吧？”
霜父心思被道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说的好想要用女儿去换酒似的。
桃花接着道：“父亲，女儿不想嫁无才无德之人。那王士钊心肠虽不是大恶之人，但此人为人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又耳露反骨，眉稀，骨高。恐日后生出祸端来，累及家人。”
霜父微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不痛快。但还是柔声道：“做父亲的，自然是望你嫁的好。也不是逼着硬要你嫁。今天只是先问问你的意思。”霜父话锋一转，哀愁起来：“货的事，我再想想其他办法，这批货若是不能如数交出，咱们霜家几代人的心血，怕是要付之东流啊！！！哎，我又如何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桃花抬起头，望了父亲一眼。
桃花：“身为女儿，见父亲愁苦，也于心不忍，但婚姻大事，还请父亲容女儿再思量思量。”
见桃花的态度有所缓和下来，霜父心里又然起了许些愧疚。
霜父：“嗯。先想想吧。这次为父回来，带了许些新奇玩意过来，你去挑几样，喜欢什么尽管拿去就是。”
桃花淡淡一笑。行礼，退下了。
回到院子里，桃花坐在廊下发呆。
小雀连叫了几声都不理。
天色茶黑的时候，桃花忽然对小雀说道：“明日，你和我一起出趟邻县吧。”
小雀：“去邻县做什么？”
桃花脸色挂着意味深长的一抹笑容：“找个人。”
想通了，桃花有些饿，让小雀去准备吃食，然后自己则到库房里，应了父亲的话，挑了些绸缎，贵重的物品，拿回房。并亲自锁到柜子里的小匣子里。准备明天一早，存到银号里去。
简单吃了些，便又关上房门，在东厢房里鼓捣她那些个物什去了。
第二日，下午桃花从邻镇回来。找到霜父。
桃花：“父亲，真的只有我出嫁这一个选择了吗？”
霜父摸不准她的意思。前前后后将原由细说了，中心思想围绕着，出嫁是最好的办法。
桃花笑了笑：“那便听父亲安排。父亲养育桃花之恩，若能是帮到父亲许些，也是好的。”
霜父，见桃花松口。着实松了口气。又说了些安慰，不得不这样做的话。又说王家家境殷实，有家底等等好话来。
桃花乖顺的听着，再没有说什么了。
回到院里，小雀很是为桃花抱不平。
原本，王父是有意让二姐霜银春嫁过去的。但二夫人听了后，吹了些枕边风，这才改口，让桃花嫁过去。
说到这儿，小雀自知失言，不安的看着桃花。
桃花耸了耸肩。
“我不过是父亲的女儿，他想让我嫁谁，我只需点头便可。父亲对我的好，不过是觉得亏欠阿娘，在我身上找些救赎他自己罢了。”
小雀听了很难过。
“不过，阿娘说了。我的终身大事，可以自己做主。定要找一个有德有始有终之人。那王家公子，并非可托付终身的人。”
小雀：“可，您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桃花笑开：“小雀，我啊，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兴庆自己能生在这个朝代，这个国家。”
小雀一头雾水。
桃花：“你知道，咱们白虎国，有一个风俗吗。虽然现在比较少见，但这个风俗，在神庙中，可是允许的哦。”
小雀：“什么风俗？”
桃花缓缓道：“抢——亲。”
小雀想了想，恍然过来，难怪姑娘今天去邻镇，见了一个人。还不许自己跟着。
小雀：“姑娘……难到你……”
桃花瞪了她一眼：“这事，现在就三个人知道。你的嘴巴，可得缝紧了。”
小雀点头如捣蒜。
小雀：“就是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割了我的舌头，我也不会说的！”
桃花信得过她，点头。
看来，是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