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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陷入一汪碧绿潭水 蛇蛇来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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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酒吧门被打开。狂欢的音乐一瞬间传出去,又极快被门重新隔绝。
酒侍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准备走过去的步子一顿,继续做刚才的事。
那个人来很多次了,看起来20多岁,留着不常见的长发,用簪子束起,右耳上摇晃的单边耳坠引人注意,也不知道在那买的,墨绿的珠子也敢扎红流苏,要不是那青年长的好看,也不知道得是什么“颜色上的车祸”现场。
“来杯波本威士忌。”他语调微沉,但依然能听出属于青年的清朗,坐下后一直看着手机。
吧台后的调酒师看了那青年一眼,递出杯子,金黄的酒液被五颜六色的光照得绚烂,像一个光控变色器。
那青年抬头,随即撞进了一汪碧绿潭水,那潭水得深很,潭水下的颜色是更深的墨绿。
他很喜欢的颜色。
头发也是罕见的白色,像一束飞悬的瀑布,大多数人头发的颜色是由原型决定的.在自然界很少有纯白色,他们一般比其他动物更容易被发现,狩猎更难。但也不排除有些白化动物。
“我可以摸摸吗?”他嘴上礼貌寻问,手上可不客气,还没等回答就已经抓了一缕发丝在手里把玩,“好像绸缎”他嘟嚷出声。
那个调酒师看着他,垂下眼皮,默许了这冒犯的行为。白色的头发缠在黑色手套上,对比鲜明夺人眼球。
青年一手绕着头发,一手去拿风衣袋中的手机。
“墨屿!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马上给我滚回来!”手机那边的咆哮基至越过了人们的欢呼和音乐。
调酒师睫毛颤了颤,‘有点耳熟。’
墨屿把手机收起来,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的头发,“有缘再见了美人。”
他将钱放下,转头向外走,转身时风衣衣角扬起一个弧度。
那个调酒师看着墨屿的身影消失,转身去了二楼。
“主人!该吃药了主人!”一个小机器人端着二片药和一杯水过来了。他无视了这个盘子,出声命令:“查查墨屿。”
“墨屿...找到了!是墨枢将军的儿子,墨家的小少爷。”
“时煜!你给我过来复检!”
时煜无视了疯狂弹出的消息,点进一个文件,虹膜解锁后点进一个标有“蛇崽”的文件夹。
他一目十行地阅览。
四年前,墨家起火,一夜过后没有找到任何活人,保括墨屿。
时煜目光闪了闪,把文件夹关上,这份资料他看过不少遍,四年内也不止一次尝试寻找知情人员或还活着的人,特别是那条小蛇崽子,没想到费心寻找的人今天自己走到他面前了。
想起那只小蛇崽,他笑着摇摇头,找到了之前轰炸地的微信。
[煜]:之前放出去找人的那些叫回来,留两个离远点保护墨屿。[图片]JPG
[心寒不是吵闹]:你找到他了?不是认错了吧?
[煜]:不是。
[心寒不是吵闹]:行,我知道了祖宗,明天能来复检了吗?
[煜]:知道了。
时煜关上手机,把旁边的药吃了,小机器人端走盘子,回来时拿着一条黑稠,它把那条黑绸覆在时煜眼睛上,然后把座椅调平,退出房间站在门口。
再说另一边,墨屿还不知道自己被一面之缘的美人扒了个底掉,当然,知道了他也不会干什么。
他慢悠悠的走到一个死胡同,不知道挪了什么,墙后出现一个暗门。
他和去自家后花园散步似的,吊儿郎当的下去了,还没等他再走两步,一只手火急火燎的给他拽了进去,里面的房间不止一个,非常大。除颤仪,供氧装置等医疗器械应有尽有。
里面,拽他进来的红发男人正咬牙切齿的和另一个人说着什么。
看着自己发小着急忙荒的,墨屿勾起一抹笑,“别着急小七,没事。”
沉栖,一只赤狐omage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过命交情,墨屿当年全靠他才没把自己作死。
“好了七哥,先让屿哥去检查。”陈宇,一个梅花鹿beta。
值得说是这两人默契的一个学了外科一个学了心理,像是背着他商量好的。
当年为了合群墨屿还特地去学了心脑科。如今这两人学的倒是都还给他了。
“你别说话!给我上去!”沉栖还没说他呢他到送上来了。
墨屿被拉过去的途中还不忘挣扎一下,“每次结果都一样,有什么好查的?”
下一秒他就被按在床上了。过了2小时把全身检查了一遍后,他走到一边的椅子上撑着头小憩,留另外两个在房间和只密蜂似的到处飞,最后越看脸越黑。
陈字拿着报告单和报菜似的一溜念出:“精神性头痛、心悸、低血糖、胃病、一身旧伤,时不时耳鸣。”陈宇说完沉栖马上接上,“PTSD、内分泌失调,最重要的是”
“好了。”墨屿摆摆手,满不在乎,“每次都一样,你们没说腻我听都听腻了。”
两人看着他这样只能作罢,递给他一个黑色袋子。”
“明天需要人跟着吗?”沉栖转身找东西,边找边问。
“不用,走了。”他摆摆手,转身就走。
重新回到街上时已经日落西山了,天空被落日渲染成橙红色,像是昨天路过悬崖时看到的雏菊。
他走进家花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束蓝玫瑰 。他关上门突然向后面的一个拐角看去,然后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身后的摄像头突然转向他,红色的灯一闪一闪,像是某个不知名的注视。
墨屿走上楼,掏出兜里的钥匙开门,打开门后房间布局映入眼帘。
很奇怪。这是给人的第一印象。
房间不大但也不小,里面东西很全,但是就是看着没什么生活气。厨房的餐具没开封,阳台只有几件大衣,客厅除了茶几沙发电视外什么都没有。冰箱里除了速食食品就是啤酒。
整个房间都透露着一种“临时”感,临时借住一会,那天就要走,所以东西不多,也没有精心装修维护。
墨屿脱下大衣挂上,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今天的新闻。
“今天我市发生了一件恶劣的杀//人事件,死者被剖出心脏,失血过多死亡...”
墨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听着,看起来并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