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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长安花客 离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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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崽敲了两下门敲门的力气很轻门自己就开了,三人走进白清梨房间不大清瘦的姑娘坐在床边。
细小的声音“我一次只接一个客人,离开两个。”
你理解错了我们是来查案的,禾安把一块压有灵官两字的木牌递到姑娘眼底。
离崽和白泽坐在桌子旁。
江夏!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你们是在查他的事情!不是我杀的他的死跟我没关系。
你都知道什么。
他死之前你见过他吗?或者你之前有没有比较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对,所以是有对吗!”
禾安很会抓重点。
有一个男人来找过夏夏。
白泽起身与禾安并肩,眼神微闪语气像是在试探。
你认识那个男人?他是谁。
我也是听客人说过几句,夏夏从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人。
“谁?”
是李员外家的上门女婿,李员外只有一个女儿有一次在街上李小姐在河边被人挤到掉进水里是乔玉安跳进去把李小姐救上了的。
乔玉安相貌极好就是现在虽然已是中年确依旧英气十足,没多久两人就在一起了。
不是上门女婿吗!
嗯,乔玉安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手艺自然也是两袖清风,听说李员外开始是不同意的是李小姐自杀抵抗才让乔玉安就门的。
离崽嘴里咀嚼着糕点,
“咳咳,那在江夏死之前或者之后乔玉安可来过?”
我……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也看得见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的,有客人就直接把门关上了白天我们根本说不上一句话。
嗯,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你们会找到凶手的是吧!
三人没说话回头看了一下白梨便出去了!
街上热闹非凡,时不时有华贵的马车穿梭而过,四周随处可见一些穿着华丽绸缎的人,道路两边各色小吃琳琅满目烟火香气十分浓郁。
乔玉安现在看此人嫌疑巨大,只是查到嫌疑人却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证据。
“证据!乔玉安如果是凶手那他杀了江夏……云姐……什么是什么关系。”白泽疑惑。
三人边走边说,离崽应该是吃饱了这会嘴巴倒是歇了一会。
李员外是什么人?
我刚才问了一下这里的捕快是这样说的,这个姓李的早些年带着一群土匪在外面打家劫舍,抢劫金银在之后隐姓埋名散了弟兄带着钱在这里带着闺女过日子。
“也不无辜啊!”
白泽离崽语气托长。
离崽斜眼说着“现在去李员外家找乔玉安吗?”
先去他家门口盯着,现在直接去问他如果他真是凶手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什么都问不出。
禾安先生所以我们今天晚上是不睡觉了吗?
白泽更是斜眼看着禾安。
现在我可是人身我的作息也应该调到人类的作息时间吧!
你俩在废话!!
竖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三人坐在李府门口的包子铺,黑色院门慢慢出里面打开两个洒扫小童合力推开两扇门这似乎是小童工作的开始。
………………
一会儿一位身着云缎锦衣,唇瓣微微含笑,五官英气,右手摆动着一把折扇难掩贵气风流,站在大门口的正中间伸了两个懒腰像是疲惫了一个晚上。
抬脚往出走三人在后面跟着。
他是睡了一晚上。
你是吃了一晚上,你还好意思说。
离崽白泽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郊外一处枯树林,树林中迷雾重重枯树叶和积水都腐烂在地上,好似所有的腌臜事都埋在前面的坟地里。
乔玉安停下脚步对着一处……张嘴大骂。
“你这个贱人都死还敢给我托梦还是我太心软了给你留了全尸,你这个脏东西还是让你死的太轻松了你要是在敢缠着我,我就在把你出坟地里刨出来把你剁碎了扔到粪池了让你投不了胎。”
三人看着乔玉米走后施法将土挪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已经没有形象的女尸,禾安口罩,手套已经准备好此时天空也下来蒙蒙细雨禾安下场验尸。
腹部两刀虽深但不是最后致死伤,身体有被常年殴打的留下的旧伤,□□撕裂严重盆骨扩张有生产过,后脑勺被击打过这是最后的致命一击。
“云姐!”
“没错,就是这杀人手法和杀江夏的是一个人吧!”
禾安细语。
我一直没想到江夏后脑勺的伤是用什么打了但刚才看到乔玉安手里的扇子…………
……江夏后脑的伤和这具尸体后脑的伤应该就是出自乔玉安手里握着的扇柄。
“现在去抓人!”
白泽急切。
“走!”
牢房里,空气中漂泊着血腥味和腐败的气息,牢房顶部的小窗透过铁栅栏斑驳的光影投在黑砖铺的地面上。
三人坐的整齐桌子对面的人还没有到,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两个邢铺押着的公子远远看着实在不像是一个会取人性命的俊俏郎君。
“放肆!太放肆了!你们有什么证据竟然敢把我押到这肮脏之地!”
证据?我们什么还都没说呢你这么快就招了?
离崽对于这样的人和语气很是不满。
“招你M!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白泽把代表三人身份的灵官木牌扔到桌子上。
那你先看看我们是谁。
灵官无人不知落在他们手里的罪犯从没跑过一个。
乔玉安看着木牌安静了一会儿…………你们知道我们家多有钱吗我劝你们赶紧把我放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你还是赶紧交代吧!你岳父一直对你都是颇为不满他如果知道你的这些所作所为我还真是不行他能散尽家财为你打点。
乔玉安眼神迟疑“我没有杀人!”
禾安把乔玉安手里的扇子一把夺了过来乔玉安握的还挺紧禾安还是使了点劲才拿过来的。
没证据你觉得我们把你叫过来是陪你打发时间的吗!
来人!拿白酒和白醋过来!
不一会端着酒和白醋的狱铺走了过来,禾安把酒和醋泼在扇柄上一会扇柄上竟然显现出大片血迹,血影浓厚缠的扇柄上满是通红一片。(酒和醋具有一定的挥发性,可以导致血迹重现)
乔玉安慌了神,“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是我杀的!”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没杀人!嗯!
白泽微微歪头挑着眉!
我……我……那我为什么要杀他?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他。
乔玉安像是找到了狡辩的借口,一直重复的“我没道理杀他啊!”
因为你和云姐有过私情,云姐还没和江河海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过。
“你……你怎么知道。”
这种事情你在怎么遮掩也不可能捂住所以人的眼,在村子里人们总是能找到茶余饭后的话题,离崽和白泽回来后我又去过一趟村子里在村头的人群后面坐了一会儿。
其实和白泽他们说话的那个老伯他说的也不深,破庙里的事情不止邻村人进去过村子里的人只要是男人都进去过,只是现在人死的死离开的离开留在村里的妇人嫌丢人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现在闭嘴。
在云姐逃跑的路上他遇见了你你…………
禾安话没说完就被乔玉安打断,乔玉安神情狠厉大声的说着。
“是!我是遇见了那个贱人!他竟然敢说让我带他走我如今是什么身份也是他能乱攀的,我知道他的那些烂事那么多人……我真是嫌脏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污了我的眼睛。”
所以你杀了他!所以你就把他杀了!
“我那是帮他!他活的那么痛苦我是在拯救他!”
你帮他?拯救他?他经历了那些还能把自己从那个吃人的村里把自己救出来,他已经那么努力的活着了,你又把他推回了地狱里。
离崽怒音呵斥!
那江夏呢!他又杀了江夏这是为和。
白泽转头问禾安!
乔玉安我说还是你说!禾安抬眼看着乔玉安。
“呵!江夏本来不用死的这些都是那个该死的贱女人逼我的,他竟然跟我说他给我生了一个女儿他怎么配的!我处理了李云姐后就想着他说过的话。
我开始还是心软的心想着如果没有遇见江夏我就放他一条生路,可是我却在花间巷遇见了江夏。”
乔玉安身体突然放松开始直直的坐姿现在躺在椅子上歪着头一脸无畏的表情好似放弃了挣扎。
“果然啊!和他母亲一样,一样下贱竟然在花间巷,我一见他的那张脸就知道他是谁谁生的,我去看过他几次我……”
你去看……他。
“杀个人吗!如果杀错了也是麻烦。”
你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杀他,你去看他也是去确认身份的。
“没错!我的女儿怎么能有这样的经历。”
你现在怎么有脸说女儿这两个字的你怎么说的出口的?满口这个下贱那个下贱的那你自己呢你……
白泽话没说完乔玉安抢先说着,“我怎么了!我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这一切都是我努力得来的。”
努力?努力?
乔玉安知道离崽开口要说什么!“怎么!靠女人上位就可耻,我能讨女人喜欢这不也是一种本事吗!”
江夏可是你女儿,你就没有一点心软吗。
“我那个岳父盯我盯的紧他如果知道这些肯定会把我赶出来,我刚才也说过了这些都是努力所得我怎么能看着我的努力付之东流,我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我不会允许他们那样脏的人抹黑我。”
所以你亲手掐死了他!
“我到花间巷找到江夏趁他转身从后面掐死了他,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竟然又活了爬在地上抓着我的脚我也慌了就拿着扇子冲着他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你怕尸体在房间里容易被人发现你就把人抱到了柴房。
你抱出去没人发现吗?
“花间巷!怀里抱着个人别人还以为在玩什么情趣呢!没人会盯着看。”
你用这把扇子杀了两个人为什么事后还留着?
白泽从禾安手里拿过扇子细细打量着。
“虽然值一些钱但是到底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你晚上睡觉就不怕他们来索你命。”
“哈哈哈!索我的命?”
乔玉安发疯一样的大笑。
“我不扔是因为他们就不配成为我的担忧更不配染指我的东西。
索命?索谁命?索我的命啊?我都说了我那是拯救他们,要没有我江夏他们还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呢!他们如果真有鬼魂就该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感谢我。”
白泽一脚把对面的乔玉安踹到地上狠狠的摔了一跤,“你个不配为人的畜牲,你这样的人长该死!”
白泽实在生气!
禾安和离崽坐在一旁好像见怪不怪的看着白泽气愤的骂着乔玉安。
“这样的生活不是他们选择的你自以为是的拯救不过就是怕他们挡了你的路!”
躺在地上的乔玉安看着站在自己头顶的白泽气愤的骂着自己,心里突然泛起一丝丝酸,笑着笑着乔玉安的眼尾划过泪滴,泪滴顺着眼睛流进耳朵。
此刻的乔玉安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是觉得做错了现在悔恨,还是觉得当初没做赶紧留下了证据牵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