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悲歌》几渡帆

8、红伞夺命（7） “说说

　　“说说吧，你的作案过程。”审讯室里，韩羽敲了敲桌子。”
　　“没什么过程，开车把你甩开之后，去找了桑桑，用刀把她捅死的。”
　　“捅的哪？”
　　“肚子。”
　　“捅了几刀？”
　　“大概二十七八刀？记不清了。”许倩倩无所谓的靠在椅背上。
　　坐在监控器前的纪鹤握紧了拳头，却被霍白一根根掰开，“别伤害你自己。”
　　“郭涛呢？你怎么杀的？”
　　“我是化学系毕业的，天然气和空气按一定比例混合会发生瓦斯爆炸，出去买菜不过是防止爆炸伤到我的借口。”
　　韩羽又问了几个问题，安静下来的许倩倩态度很好，全都一一作答。可只有问到那晚她家出现的黑衣人时，许倩倩三缄其口，半个字都没有说。
　　韩羽没办法，只能先把她送回看守所严加看管。
　　“看来那个黑衣人和她关系不简单。”
　　“许倩倩撒谎了。”
　　“嗯？”纪鹤转头看向霍白。
　　“韩羽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在国民大厦跟丢的。”霍白拿出地图，用没受伤的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发现跟丢后，立刻给我通了电话。而桑桑所在的出租屋，在离国民大厦10千米的城西。全城限速60的情况下，许倩倩从这到这至少要五分钟。杨林接到电话上楼，距韩羽给我打电话，不过三分钟。而杨林说许倩倩在他之前大概两分钟上楼。也就是说，如果只有许倩倩一人行凶，她就要在一分钟内开车驶过10千米的距离，再在两分钟内杀掉桑桑，绝不可能。所以，一定有两个许倩倩同时存在—一个跟我们周旋，另一个实施杀人。”
　　“如果她闯红灯呢？我想不出有两个许倩倩存在的可能。”
　　“笨。她闯一个红灯，我们的交警同志就会立刻把她拦下。你当交警是吃干饭的？”霍白伸手把纪鹤的头发揉乱，“另一个人，很可能用了人皮面具之类的伪装工具。”
　　“别动手动脚的，你手怎么样了？”纪鹤轻轻拍开了霍白的手。
　　“包扎好了，没问题，咱们先去审许倩倩。”
　　审讯持续了几个小时，可无论纪鹤和霍白怎么质问，许倩倩都坚持人是她一个人杀的。纪鹤彻底没了法子，挥手让人把许倩倩带走。
　　“嘴真够硬的。”纪鹤扑在桌子上，疲惫得把头埋进臂弯。
　　“她不说，咱们也没办法。那天的人影只能依稀看出是一个男人，别的什么都没有。只能看以后他会不会再出现了。”
　　霍白看着像一摊泥一样的纪鹤，笑了，“走吧，我请你吃晚饭，以后总有机会查到的。”
　　“唉，但愿吧。”
　　……
　　飞镖被用力地射在靶心。
　　祁宴拉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射进屋里，他侧头微微合眼，躲避着刺目的光线。
　　“抱歉老大，这次失手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着头开口。
　　“废物。”祁宴抄起果盘里的水果刀，随手挽了个花，刀尖抵住了黑衣人的眉心。
　　“那两个女人呢？”
　　“许倩倩被警方带走了，另一个替身，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刀尖一路下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祁宴把刀在X的肩上蹭了蹭，擦干上面的血迹。
　　“留着你还有用，不然你已经躺在地板上了。”
　　“下次，不许再伤纪鹤。听到没有？”
　　冰凉的刀侧拍了拍X的脸，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冷颤。
　　“是”
　　“滚出去。”
　　水果刀被扔回果盘里，祁宴擦了擦手，拿起了被保存极好的相框，轻抚上了照片中纪鹤的脸。
　　“阿鹤，你不乖。”

作者有话说

　　第一案结束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