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忌日快乐（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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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突然出声，将没有防备的藤丸立香等人吓了一大跳，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下一瞬所有人都被传送出了别墅。
在厨房的中原中也不知道客厅里的几人在干嘛，被传出来时表情要比他们茫然些，但优秀的战斗意识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再次操控重力场避免被雨淋。
“发现传送的机制了？”中原中也问。
“嗯，我认为是做了不被允许的事。”钉崎野蔷薇说出自己的猜测，“第一次我们没被允许触碰，所以当我们检查东西的时候被传送了出来；第二次我们被允许接触书报，但不可以打开电视，当我们看书报时无事发生，而打开电视就被传了出来。”
这个说法得到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一致赞同。
藤丸立香却还觉得差了点什么，于是仔细回忆这一次被传送出来时的情景，尤其是男孩说的话，其中一个词引起了他的注意。
“乱碰”。
藤丸立香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但他需要验证一下。“Berserker，你在厨房里除了和黑泽聊天，还做了别的吗？”
这也正是中原中也所疑惑的地方。
中原中也为了防止黑泽伊拓之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搞鬼，也是想通过交流的方式获取更多线索，才选择跟黑泽伊拓之进厨房。
十几分钟前。
黑泽伊拓之站在炉灶前，红色的焰火小心舔舐砂锅，边上有白烟冒出。听到中原中也走进厨房的脚步声，黑泽伊拓之回头看了一眼，问：“怎么进来了？”
“我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中原中也道。“很感谢你让我们进来避雨还给我们煮姜汤，所以想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到你。”
“这没什么，助人为乐嘛。”黑泽伊拓之笑眯眯道，“姜汤再煮一会儿就好了，你要不先出去看看书？我家书还挺多的，我儿子特别喜欢看书，最喜欢坐在壁炉那的沙发上看书。”
“我不喜欢书。”中原中也耸了耸肩膀道。
黑泽伊拓之当中原中也是学校里那些不爱学习的学渣，笑笑道：“那你喜欢什么？”
中原中也也不隐瞒，直接了当道：“红酒，比如你酒架上的那些。”
黑泽伊拓之微顿，“未成年还是不要喝酒为好。”
中原中也已经很久没被人误以为是未成年了，心情多少有点复杂，随后乜了眼黑泽伊拓之，“我已经成年了。”
黑泽伊拓之用目光隐晦地比划了一下中原中也的身高，笑而不语。
中原中也小声地啧了一声，没有继续与黑泽伊拓之争辩，而是转而道：“你酒架中间的那瓶红酒是柏图斯（Petrus）？”
黑泽伊拓之有点意外中原中也能认出来，一般的学生认识的高档红酒也就拉菲，而且很多是只知其名不知其貌的，“嗯，没想到你还认识。”
“我说过我喜欢红酒。”中原中也道，“它的酒标和别的柏图斯有点不太一样。”
黑泽伊拓之动作微顿，他没想到中原中也居然会这么了解红酒，连这点细微差别都看出来了，“酒标会随时代的审美变化而发生改变，大部分都是小改动，但也有些会重新设计酒标。”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他见过其他同年份的柏图斯的酒标，显然黑泽伊拓之在说假话，但他没有立刻揭穿。
这种时候揭穿，黑泽伊拓之大概率是继续找别的理由搪塞他，最后不仅得不到线索，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黑泽伊拓之自然沉默着，厨房瞬间变得安静，只余锅中咕咕冒泡的汤水声。
片刻后，黑泽伊拓之忽然出声道：“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出去坐会儿，我这里很快就好了。”
中原中也不觉得无聊，他的耐性已经被锻炼得很好了，但他听得出来，黑泽伊拓之的言下之意是驱离他，正好中原中也也认为再待下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不会有新线索，便依言离开了厨房。
中原中也本想在厨房外观察没有旁人时，黑泽伊拓之会做什么，没想到黑泽伊拓之十分敏锐地发现了中原中也的视线，回过头询问中原中也还有什么事，中原中也只好随口糊弄两句。
中原中也怕黑泽伊拓之再起疑心，让事情节外生枝，应付过去后不再停留厨房外，转身去了旁边的餐厅。
餐厅一眼看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方形原木餐桌上摆着一个喇叭形玻璃花器，花器里插着几株鲜艳美丽的大丽花，中原中也记得，他之前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后花园时，有看到几丛大丽花。
除了花，餐桌上还有几张照片和一本薄本和台历。
中原中也大概看了下照片，一共有六张，每张相片照的都是生日蛋糕，蛋糕款式各异，蛋糕上插的蜡烛根数也不尽相同，从6根开始，依次增加一根，逐渐增至11根。
接着翻开薄本，里面记的是一份份手写的蛋糕食谱。铁画银钩的字体旁还写有两三句稚嫩的话语，是对制作过程或成品的吐槽。
看得出，黑泽伊拓之对养子的生日十分上心，不仅尽心记录每一年的生日，还亲手制作蛋糕。
中原中也看不出这些花、照片和食谱有什么线索，便暂且略过。
台历显示的月份是12月，其中24日被用红笔圈出，红圈旁还有一个简易的生日蛋糕图案，显然被圈出来的12月24日就是养子的生日。
“果然，这里的时间是不对的。”中原中也呢喃道，他分明还记得，今天应该是10月20日。
餐厅墙上还挂着几幅油画，一般而言这些油画背面都有些不可言说的东西。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中原中也自然不会错过这几幅油画。他小心翼翼的掀开油画，用手抚摸了一下画框背面，光滑平整，没有异常突出。又敲了敲挂画的墙，响声正常，没有别样回音。
餐厅通往客厅的通道临近处，有一座小吧台。中原中也检查了一下吧台，发现放的东西有些不伦不类，除去玻璃器皿和调酒用具外，还有一些牛奶、茶叶、果汁和珍珠粉圆等。
后面的东西，好像是做奶茶用的？
中原中也没想到黑泽伊拓之对养子会这么宠溺，连一般家长都不愿给孩子多喝的奶茶都亲手做了。
中原中也还翻了几瓶已经喝完的空酒瓶。仔细观察这些酒瓶的瓶身酒标，他发现这些酒的酒标和他记忆里的酒标别无二样，因此可以排除异世界缘故导致的酒标差异。
中原中也越发肯定客厅酒架上的那些酒的酒标，是被动过手脚的，而那个动手脚的人很可能就是黑泽伊拓之。
中原中也放下空酒瓶，准备走向客厅与众人会合，不想下一秒，自己就被传出别墅了。
听完中原中也的经历后，所有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套了黑泽伊拓之的话又搜查完餐厅的？还翻出了不少线索，这就是专业人士吗？
“总觉得你们在想很失礼的事。”中原中也道。
众人齐齐摇头，中原中也肯定，他们就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面对中原中也狐疑的目光，藤丸立香决定转移下注意力，于是扯回了之前的话题，“无论是检查油画还是吧台，Berserker所做的事都未经允许，而在这期间我们没被传出来，所以传送的机制应该不是做了未经允许的事。”
“但我们确实是因为打开电视才被传送出来的……吧？”钉崎野蔷薇有些不确定，因为刚打开电视时他们都没被传送出来，直到养子突然说话。
虎杖悠仁说：“也不能是因为养子说话了我们才被传出来，第一次传出来时我们是直接被传出来的。而且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他警告我们离开时，我们都没有被传出来。”
孔雀想到了一种可能，道：“会不会是因为你们被‘看’到了？养子最后说的那句话肯定是线索，先不做阴谋猜测，假设不能乱碰东西是对的，那么同样都是翻东西，你们翻会被传送而Berserker翻却不会传送，这其中一定还有个被我们忽略的点。
“对比你们和Berserker，会发现有个显而易见的区别，就是你们找线索时养子在现场，一眼就能看见你们在做什么，而Berserker找线索时受限墙壁阻隔，养子看不到他。”
经过一番思索，众人觉得孔雀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只需再做一次验证即可。
藤丸立香问：“要像上次一样吗？我们在养子视线范围内做允许之事吸引他的注意力，Berserker避开养子的视野找线索。”
“不用，接下来我打算看看酒架上的那些红酒。如果只是不被‘看’到，我灵子化即可。虽然比不上Assassin那样的完全隐匿，但骗骗咒灵足够了。”说完，中原中也看向孔雀，“Caster也一起来，我观察过了，这间别墅的内部空间比想象中的要小一些，我怀疑它有暗室。”
“好吧。”孔雀的语气有些懒洋洋的，似乎不是很情愿做这种麻烦事。
“我觉得测试完养子后，还需要试一下养父，看看在养父眼前乱碰东西会不会也被传送出来。”钉崎野蔷薇的话给众人了一个醒。
在别墅内，养子显然要比养父可疑许多，但纵观整件事，黑泽伊拓之才是最可疑的那位。
虎杖悠仁拍了拍一旁不知何时开始游神的伏黑惠，“伏黑，你在想什么？”
伏黑惠从沉思中回过神，面对同伴们询问的眼神，将自己疑虑之事说出：“我在想，我们这样进入别墅，违规被传送出，再进入别墅，可以重复多少次？是无限次，还是有一定次数？
“还有，既然可以平安无事地被传出别墅，那些受害者们为什么不直接离开？根据‘窗’的调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进入别墅的人，无一例外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暗沉的天色不见星月，滂沱的雨水冲刷地面，疾风呼啸林野带来鬼嚎。
咔啦啦——
炸雷响彻半边天，别墅在骤亮的天光中乍现荒颓之姿。
不知谁人咽了一下口水。
钉崎野蔷薇回过头看向来时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试试看还能不能出去？”
一边是灯火通明的诡异别墅，一边是不知尽头的黝黑山路，两边似乎都不是好选择。
“走吧。”伏黑惠唤来玉犬探路。
“不必担心Master，我会保护好你们的。”说完，中原中也几步来到了队伍最前方，孔雀自觉地走到队伍最末尾处。
孔雀见藤丸立香脸色不对，问：“你在害怕吗小立香？”
藤丸立香摇摇头，道：“这里……让我感觉不舒服。”胸口闷闷的，好像有郁气积于心中，想哭。
“是因为咒灵吧？这里充满了咒灵的力量，那种负面力量会让人感觉难受。”虎杖悠仁转过身，朝藤丸立香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祓除咒灵的，等咒灵祓除后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看着虎杖悠仁阳光般的笑容，藤丸立香感觉心情好了不少，“你们看起来好像不受影响，是习惯了吗？”
虎杖悠仁点头，“嗯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这种东西也因人而异，有人感觉敏锐就更难受些，”钉崎野蔷薇也在一旁解释道，“像虎杖，几乎不受影响。我的话，大概就是有那么点烦躁吧，就是不知道伏黑是什么感受。”
伏黑惠认真想了想该怎么描述，这种东西他很早就习惯了，反而不会注意。“累吧，想摆烂那种。”
“Berserker你有什么感觉吗？”孔雀忽然问。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仔细感受藤丸立香等人说的那种不舒服感，但完全感受不到，“没有。”
“好巧，我也没有。”孔雀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钉崎野蔷薇忽然回过头，夜色下，她看不清孔雀的神情。“是因为你们都是英灵，所以不受咒灵力量的影响？”
孔雀笑而不语。
这个话题很快就被揭过去，为了照顾藤丸立香的感受转移他的注意力，几人开始整合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和线索。
黑泽伊拓之，黑泽财团社长，疑另有身份与Mafia有关。收养有一个儿子，对其宠爱有加。
于二十年前横死家中，这件事在当时新闻媒体中也喧嚣过一阵，但最后不了了之，成为了警视厅里的一起悬案。
对于黑泽伊拓之的死因，现有两种猜测，一是被里世界的人所杀，二是被养子所害。
中原中也和虎杖悠仁都认为是前者，理由是黑泽伊拓之对养子很好，他很难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养子会丧心病狂的对养父下黑手。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倾向前者，但不否认后者，因为诅咒师就是会如此丧绝人性，会对亲人下手的不少，少年诅咒师谋财害命也不是没有过。藤丸立香和孔雀持保留意见。
黑泽伊拓之死后不久，别墅就传出了闹鬼的传言，这期间养子仍不时住回别墅。据“窗”的调查，直至养子出国留学前，别墅都是相对安全的，虽然有鬼屋的传言，但从未发生过一起命案。
养子出国后，鬼屋变成了真正意义的鬼屋，开始不断有受害者死亡。因此，伏黑惠猜测是养子调服了别墅中的咒灵，养子离开后咒灵失控，出现了伤人事件。更进一步，养子回国后咒灵伤人事件仍在继续，不久后养子也失去了消息，有可能是别墅的咒灵彻底不受养子控制并反噬了他。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进入别墅后，除了会看见黑泽伊拓之，还会看见养子。但这里也存在一个问题，截至目前，养子对他们表现的态度虽是恶劣的，但言语都在提醒他们远离危险，这样的表现不像是一个泯灭人性的诅咒师会有的。
“这样一来，养子谋害养父这个猜测就站不住脚了吧。”藤丸立香道。
伏黑惠却是摇头，“只是别墅里的养子至目前为止是无害的，但那不一定是本人，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咒灵的真身是什么。”不知道咒灵的真身，就难以祓除。
如果咒灵真身是别墅里的养父子中任一个，直接暴力解决它们就可以祓除，但如果咒灵真身是别墅，那么对付虚假的养父子的他们就是在做无用功。又或者咒灵真身藏得更深，既不是养父子，也不是别墅。
“所以我们不得不调查清楚那个别墅到底是怎么回事，”钉崎野蔷薇语气多了几分烦躁，“等揪出那个咒灵，我一定得好好暴打它一顿。”
不怪乎钉崎野蔷薇会如此烦躁，因为别墅内部发生的事比黑泽伊拓之的死、咒灵和养子的关系还奇诡，线索又七零八碎。
别墅像是陷入了时间循环，会重复曾经发生过的事，但其时间并不呈线性循环。
黑泽父子身上的时间应该是1997年12月23日，也就是说他们会重复那一天所发生的事，但不是机械地重复，他们仍能对外界刺激作出反应，也就有了招待藤丸立香一行人的一幕。
报刊的时间则持续到了2003年，也就是养子出国的那一年，每一份报刊都有关于黑泽财团的报道，在这些报道中黑泽财团迅速衰败最后易主。
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一直停留在数字“5”和“4”中，不确定是指示“05:20”还是“17:20”，而这个时间点，又代表什么。
同样存在时间问题的，除了上述那些显而易见的，还有客厅酒架的红酒的酒标年份。酒标上的年份，通常是葡萄采摘的年份，不是实际灌装、售卖的年份。酒架上不少的酒，实际出售时间都在黑泽伊拓之死之后，两种解释，一是那些酒是后来养子买的，二是黑泽伊拓之篡改酒标。
中原中也倾向后者，在厨房里和黑泽伊拓之交谈过后，中原中也很肯定黑泽伊拓之对酒标做过手脚。
做这种事说易不易，说难不难，只需要有门路。不巧，Mafia在这方面就颇有门路的，因为售卖假的高档酒也是件利润可观的生意。
这些弄虚作假的酒标中一定藏有黑泽伊拓之想要告知特定人群的秘密，中原中也怀疑这个秘密可能和别墅的密室有关。
对于密室，喜爱看电影、电视剧的虎杖悠仁不由浮想联翩，“那个密室会不会有黑泽涉黑犯罪的证据？或者说，咒灵真身就藏在那里？”
此话一出，众人都觉得有理。中原中也是因为过往经验，能在家搞出密室的，十有八.九是用来藏自己见不得光的物品，而这些东西往往都是违法犯罪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是想到别墅里无处不在的渗人目光，咒灵没有直接出现，却在审视他们，如果有间能观察到他们的密室，就很适合这么做了。
孔雀注意到藤丸立香很久没加入话题，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小立香你在想什么？”
藤丸立香被唤回神，道：“我在想之前看到的一段话。”
人这东西真不可思议，
一瞬之间就长大了好多岁。莫名其妙！
过去我还以为人是一年一年按部就班地增长岁数的。
但不是那样，人是一瞬间长大变老的。
藤丸立香：“Berserker说酒标年份被改时我就忽然想到，如果年龄被篡改是不是也和‘一瞬之间长大’对应得上。”
“是可以这么说，但养子的年龄是没问题的，‘窗’的人连养子孤儿院时期都调查了，他出国前的经历的时间线都是有证可查的。”伏黑惠反驳了藤丸立香的猜测。
藤丸立香点头，“对，所以我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于是转而想到，如果不是年龄篡改，那怎样能算得上瞬间长大呢？然后我想到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经历人生重大事件，比如，养子目睹了养父的死，更甚者，是目睹养父被害死的整个过程。”
所有人都露出惊愕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变得凝滞。
“这样的话，催生咒灵的不是黑泽伊拓之，而是养子。”藤丸立香顺着思路继续猜测下去，“因为目睹养父的死，养子的精神变得糟糕，还有可能经常做噩梦，种种负面情绪堆积，最后催化出咒灵。
“咒灵真正的诞生时间应该是养子出国前后，所以在养子出国前别墅虽有鬼屋之称但从没发生过一起命案，至于‘鬼屋’很可能是养子为了自卫故意折腾出的。
“继承了黑泽财团的养子就像稚童抱金砖行于街，所以养子选择了出国，留学不是目的，避难才是。养子买的那些报纸就是佐证，上面报道的黑泽财团衰败、被吞并过程就暗示有人在觊觎这份财产。
“别墅里重复的一日，是黑泽伊拓之死亡前日。对养子来说，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一日，养父就不会死。养子对我们恶劣的态度，很可能是因为我们顶替了别人的身份，也就是当年别墅里除了黑泽父子，还有一个或一伙人，就是他们杀了黑泽伊拓之。
“那些惨死的受害者，被咒灵判断为杀了黑泽伊拓之的凶手，所以进行报复。至于精神混乱的受害者，应该是好运地没被咒灵判断为凶手，被放了出来吧，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循环，或者还有我们还见过的事折磨到了他们。
“密室应该是养子当年藏身逃脱凶手的地方，我们一进入别墅就感受到的目光，应该是象征当年养子目睹养父死的过程，目光中的审视就是在判断我们是否为‘凶手’。
“不允许我们乱碰东西，是因为当年凶手杀害黑泽伊拓之后，还搜刮了别墅中的现金、珠宝等财产。不，应该是后面出现了入室行窃的小偷，他或者他们和凶手不是一伙人，所以咒灵把我们判断为‘小偷’，所以只是把我们传送出别墅。”
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目瞪口呆地看着藤丸立香推理。
虎杖悠仁给藤丸立香竖起了大拇指，佩服道：“厉害了藤丸，没想到你还是个侦探。”
藤丸立香腼腆地笑了笑，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恰好看到了那段话，那段话提示性还挺大的。”
钉崎野蔷薇哥俩好地用手臂轻撞了一下藤丸立香的手臂，侃笑道：“过谦了啊，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如果是我看到那段话，我就单纯当它是书里的话，不会想那么多。”
“能注意到那段话就说明你很细心，细心是侦探必备的素养之一。”伏黑惠也加入了同伴对藤丸立香的调侃，“我觉得这个猜测能解释得通目前大部分的可疑之处，没有矛盾，我想这应该就是当年的真相了。”
中原中也却是蹙起了眉，他对藤丸立香话中有不赞同之处，但那点疑心更多是一种直觉，没有足够的论据可以辩驳，想了想便没有说出口。
同样皱眉的还有孔雀，他道：“我们绕回来了。”
只见众人前方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别墅，在幽幽雨夜中显得如此温馨。
他们沿着下山的路，最终走回了山腰。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忌日快乐（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