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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有三娘被抓 北萧程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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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手气啊?”苏妗将脸贴在桌面上,一脸沮丧,“摸手不好。”
挽殷轻笑:“嘲赌必输。”
“再来!”苏妗捞起袖子,使劲搓,没想到指甲扎到了耑安的手背,“啊,不好意思,对不起,没事吧?”
苏妗赶忙凑上去瞧,耑安却把手收了回去,淡淡说道:“没事。”
“不好意思啊,心太急。”苏妗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你是想把霉运搓到我们身上是吧?”挽殷赶紧将手缩回去,“别碰我啊,我现在手气正好。”
“可恶。”苏妗将牌砌在面前,战术性喝了口可乐。
“你姨妈是刚从国外回来吗?”鸣一坐在苏妗对面,一边扔骰子一边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哦,挽殷跟你说的。”
鸣一拿起牌:“不是,我今天走进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八卦的。”
“对,我姨妈前不久才从国外回来,她老公在那边也有生意,他们就是在国外认识的。”
鸣一意懂的点点头。
挽殷理着牌回忆:“你幺姨保养的还真挺好的,今天她从我们这边走过去的时候,底妆好服帖。”
“真的。”苏妗深表赞同,“我跟你说,她皮肤巨好,每天都去做这个项目那个项目,不是化妆师的原因,就是底子好。”
挽殷“啧”了一声,有些羡慕:“我化妆就老是卡粉,敷面膜也不管用。”
“你多喝水呢?”苏妗跟着挽殷出了牌。
“也没少喝啊,没什么用。”挽殷往后靠在垫枕上,手里拿着一张牌打转。
“你让苏妗帮你问问她姨妈呗。”鸣一捡起耑安打出来的牌。
“是哦,你帮我问问,她在哪做的项目,什么价格。”
“行。”苏妗点点头,“待会就给你问。下次我俩一起去做。”
“对了。”苏妗说到这想起,“姨妈今天还问我,衣服是在哪定的。”
“我说了有姐店铺的位置,她说也经常在那定,怪不得这么眼熟。”
“我刚刚还在给有姐发消息呢。”挽殷往后压下所有牌,“她一直没回我。”
“走这么快?”苏妗摸牌,“你找她给你缝衣服吗?”
“对啊,可能在忙吧,或者在睡觉。”挽殷起身去桌上拿了一根薯条吃。
另一边,封闭室的监控警报灯闪烁,巩安石来不及接办公室电话,拿起衣服就往封闭室去。
“把人手全部集合到c区一层!”巩安石挂断电话,走出电梯,在尽头用瞳孔识别打开另一道重门。
因为有三娘的强攻击性,巩安石并不敢一个人贸然进去,只能在防网前等着手下赶来。
就在他焦急地来回踱步时,铁网突然被一双血手死死扣住:“救……”
巩安石本能地往后退,靠在侧墙上。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铁网里的人瞬间被从后袭来的几十股白色布条缠住,越缠越紧,像蟒蛇勒死猎物。
指示灯亮起,巩安石赶紧按下,身后的电梯门打开,一群拿着枪的人前后涌出。
“快!”巩安石指向铁网。
在白色布条缠满的刹那,一根手臂粗的银锥在那人后方升起,随着铁网打开,猛然下落,直直插进那坨白布的中心。
殷红的血像藤蔓一般开始往外渗。
白坨倒下,有三娘呆滞诡异的目光出现在众人眼前,居高临下地压迫着。
麻醉枪对她根本不起作用,几十人用枪打出铁链穿破布条,密密麻麻向有三娘穿去。
“拉住她!”巩安石下令。
但是布条的速度比枪链的速度快太多,几十个人依旧不是有三娘的对手。
电梯里还在不断往外泄着打手,巩安石往后退了一步吼道:“把铁勾打进她手腕里!”
又是几十根铁链,撕破布条,狠狠栽进有三娘的手臂,将她往身后的密闭室拽。
巩安石转向电闸,向上猛推,密闭室里一块巨型锋闸迅速向有三娘盖去。
随着“哐——”一声带着回音的巨响,有三娘被牢牢钉在密闭室的钢墙上。
所有人松了口气。
巩安石抹了一把额头,将密闭室的门合锁,让手下的人撤走一半,余下原地守着。
“再调两个医护人员下来,把这几个抬出去。”巩安石看向地上倒着的白坨,摇摇头。
电话响起,巩安石在观察室的椅子上坐下,接通电话。
“喂,安石啊,今天晚上我要去做脸,你自己在公司吃晚饭哈。”电话那头是秋姨婉转的话音。
“行,你让司机送你去。”
“我知道。”
挂断电话,巩安石让多余的手下先离开,只留下两个人在门外守,自己则打开了通向密闭室的声筒。
屏幕上,有三娘垂着脖颈,头发还挽着松散的髻。
巩安石耐心等着,等她恢复精力。
虽然明知她根本听不进去人话,巩安石还是依旧摆弄好收音器,慢慢开口。
“你知道吗?我总是在等。”巩安石摩挲着桌面,“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
“以前,为了等待,我学会了讲故事。”巩安石抬眼看向屏幕,“你想听故事吗?”
有三娘并没有动弹。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关于商人的故事。”
巩安石往后靠,似乎是在讲给自己听:“一个不太成功的商人,他靠着奔波的收入养活一个渐冻症女儿。所幸,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妻子。”
“他的妻子温柔贤惠,也善良大方。”巩安石闭上眼,好像进入了那个故事。
故事里的空气有些湿冷,虽然有阳光,但却感觉不到温暖。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爸爸,爸爸。”
那声音带着痛苦的甜蜜,像生锈的糖果,视线在转角间穿梭,追逐到一个呆滞迷茫的眼神。
爸爸的喊声,似乎是从这里传开,又好像是在身后聚拢。
女孩弯下腰,抚摸一个玩偶,玩偶变成了一块石头;女孩站起身,抚摸一架钢琴,钢琴变成了一块石头;女孩转过头,抚摸一盆鲜花,鲜花变成了一块石头。
那女孩,却没有哭,麻木地走向门口。
在那门口,站着一位婉柔的女人,女人向她伸出双手。
后来,视线里有两块石头,一块大,一块小,大的石头是灰色,小的石头是彩虹色。
“你也有孩子吗?”巩安石睁开眼,声音通过声筒传进密闭室。
有三娘的头动了动。
“我想你也有孩子,你想她吗?”巩安石并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站起身,关掉了通话器。
电梯上行,手下在一楼两侧候着。
“去查一查她的家庭情况。”巩安石向身边的人交代,然后快步走出了楼。
“好耶!”苏妗举起牌,终于是第一个走的了。
这时,里屋突然传来急促的电话铃声,让挽殷愣了一秒。
“诶,挽……”苏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转头就看见挽殷跑进了卧室。
“没事,等等她吧。估计是有急事。”鸣一放下牌,看了眼挽殷放在桌上的手机,起身走到客厅。
耑安坐在自己座位上,他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猜测只是平常事。
挽殷猛然拉开抽屉,里面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来电人为北萧程妈妈。
“喂?”挽殷接通电话的声音带着急切。
“咦?”电话那头慢了一秒,“是小殷吗?”
“是我,阿姨。”
“你妈妈有事儿啊?
“喔……对,她出门了,忘记带手机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挽殷的话语里仍然带着一丝期待。
“喔,没事。”北妈笑着解释道,“没带手机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倒是你,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过话呢,我跟你妈妈倒是经常聊天的。”
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挽殷恢复平静:“您现在还住在新城吗?”
“对呀。”北妈惊喜,“你知道我们住在新城?”
挽殷带着些客气的笑意:“听北萧程说过。”
北妈咯咯笑:“小北啊,还没谈恋爱呢,从消防学院出来以后,就调来新城工作了。”
“在家附近上班,挺好的。”挽殷想起之前看见的北萧程照片,妈妈给她看的时候,就说是北萧程妈妈发过来的。
“对了,你看我,忘记说正事了。上次跟你妈妈说,给你们带点香梨,我都寄过去了,你有空记得去取。”
挽殷有些意外,笑着答应:“谢谢阿姨,我待会就去拿。”
“有空来家里玩啊,小殷。”
又寒暄了几句后,挽殷把手机放回了抽屉,在床上坐了两分钟,才开门回到客厅。
“怎么说?”鸣一轻抚了下挽殷胳膊,将她带到沙发边。
挽殷摇摇头。
“没什么事吧?”苏妗走过来,站在一旁。
“没事。”挽殷抬了下头,“就是接了个电话,北萧程的妈妈打来的。”
鸣一的手顿了一下。
苏妗连忙坐下来:“北萧程妈妈?你和他的妈妈还有联系呢?”
“她经常跟我妈聊天。”挽殷其实并不怎么了解。
“真羡慕你啊。”苏妗叹了口气,“我妈跟何肖浪妈妈就不怎么对付。”
挽殷苦笑一声,不知作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