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殷》上瘾佳人

22、师娘的回忆 二人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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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了。”挽殷带上卧室门，走到沙发边上，低头检查，手机在手上，拉开包，现金、唇膏、纸巾、镜子……
　　耑安背着一个布书包从卧室里走出来。
　　“……”挽殷眯着眼睛，“双肩包？”
　　耑安侧头看向自己的书包侧面，又回看向挽殷，有些疑惑。
　　挽殷表情有些勉强，不过还是背上包，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坐下换上。
　　不想，二人到有三娘店门口，看见关门闭缝，挽殷只好拿出手机给有三娘发消息。
　　没回应。
　　耑安买好奶茶走过来的时候，挽殷已经打算不等了，打车回家。
　　这时，有三娘却出现在巷边，走路有些晃荡，手里提着一个褐色的塑料袋子。
　　“有姐，我刚准备走，你就来了。”挽殷拨开耑安，迎上去和有三娘对话。
　　“欸。”有三娘疲惫地应了声，从那个看起来和她一样疲惫的斜挎包里摸出一把钥匙，“咯吱”推开了店门。
　　“你的。”有三娘先开口，把那个褐色袋子有些重量地掷在桌面上。
　　挽殷疑问，拉开袋子，里面是自己定做的参加婚礼礼服。
　　“这么快？！”挽殷拿出裙子，和自己的身量一模一样，丝毫不差，连拿在手上都能感觉到衣服凹凸有致。
　　“好美。”挽殷不禁虚声惊叹道。
　　“给这个小伙子量？”有三娘眼下乌青，扶着桌子，一手拎着一条软尺，拖在地上。
　　“对。”挽殷没有放下手里的裙子，略带敷衍地回道。
　　有三娘看着挽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接着领过耑安左右比划。
　　“好了，也是同样的时间来拿。”有三娘将二人赶出店子，说要睡一觉。
　　“你还想去哪吗？”挽殷停下步子，看向身边的耑安，刚好耑安也看向她。
　　“随便。”耑安表情没什么变化。
　　“又是随便，你除了随便，不认识其他字吗？”
　　“我不知道嘛。”耑安有些赔笑脸。
　　挽殷厌恶地耸耸鼻，用不耐烦地语气安排到：“那就打车回家。”
　　耑安没说话，跟在她后面乖乖地上了车。
　　本来挽殷的意思，是想趁这个机会带耑安到处看看的，他可以买点衣服，或者买点想吃的想玩的，或者……至少是有点需求。
　　挽殷厌烦地看向窗外，视线落在一对情侣身上，她们牵着手，拿着冰淇淋，互相打闹。
　　耑安出门在外，总是爱和她保持距离，不知道因为什么。
　　走路也不走一排，非得走后面。
　　拍照也不行，但凡摄像头对准他，他总是躲开，要不就是伸手挡。
　　像刻意装成陌生人的感觉。
　　要不是在家里还行，挽殷早就一脚给他踹到小区外面了，不，踹到另一个市去。
　　难不成是嫌弃自己老？年轻人不爱和比自己大的玩？
　　挽殷断断续续思索一路，回家也是闷闷不乐，也不想理耑安。
　　“你怎么了？”跨进家门，耑安扯住她的袖口。
　　“什么怎么了？”挽殷转身抬头看向他。
　　“你生气了？”耑安有些小心翼翼地寻问。
　　“对啊。”挽殷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怎么了嘛？”耑安继续追问。
　　“你没什么爱好吗？”挽殷退了一步，离耑安远了些，问道。
　　“没有。”耑安摇摇头。
　　“打球？打游戏？买鞋？”挽殷举例。
　　“偶尔打，不喜欢买鞋。”耑安一本正经地回答。
　　“偶尔打什么？”
　　“球，还有游戏。”
　　“什么游戏？”
　　“组队的，单机的，都玩。”
　　挽殷点点头，想继续问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于是转身走向客厅。
　　耑安摸不着头脑，还是换了鞋，跟着走进来，木桩似的杵在中央：“别生气了，我给你做饭吧。”
　　“不饿，不想吃。”挽殷拿起褐色口袋，走进卧室，带上了门。
　　还没脱下衣服，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你没事吧？”耑安的声音隔着门。
　　“没事，你做自己的事去吧。”挽殷提起礼服，在身前比划几下，弯下腰从下往上穿。
　　没有敲门声了，也没有说话声，客厅也没有响动，想必耑安是回房间了。
　　精力很快回到礼服上，挽殷转了半圈，这身礼服就像新一层皮肤一样贴合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完美无瑕。
　　腰间掐得恰到好处，胯上又轻弹薄翼，脚踝处的裙摆走起路时一层一层漾开，像水波纹。
　　挽殷满意地在大腿侧面摸索了几下，又转看身后，有三娘似乎与她心有灵犀，这件衣服就是她需要的，简单精致，恰到好处。
　　看今天有三娘的状态，很可能是昨天晚上连夜赶工做的她这身衣服，不然不可能这么快。
　　挽殷现在是越来越敬佩，也越来越喜欢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却精于巧思的有三娘了。
　　如果非要找个词语形容有三娘，挽殷脑海里最先蹦出来的一定是“风韵犹存”四个字。
　　婚礼时间近在咫尺，苏妗和耑安的礼服也如期在几天后送到，不过，在这之前，挽殷要先去一趟师娘家。
　　昨天晚上师娘打电话来说，班主任心情一直不好，大抵是因为之前伤害过一些孩子，希望挽殷能去开导开导他。
　　鸣一因为单位的事情，一直没再出现过，挽殷联系不上他，只带上了耑安。

　　“咚咚咚。”
　　挽殷站在门前，听见拖鞋踢踏声逐渐走近，门打开，师娘擦净手将帕子放在柜上，迎挽殷和耑安进去。
　　“我正在洗水果。”师娘让俩人坐在沙发上，自己重新走进厨房，端了一盆色泽诱人的草莓出来。
　　可是说实话，挽殷最讨厌吃草莓了。
　　再甜的草莓吃起来酸不溜秋的，一想到这，挽殷觉得自己下巴已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傅班呢？”挽殷端起桌上的水杯，仔细端详了几秒后，才送到嘴边。
　　“喝吧，没下毒。”师娘扬了扬手，脸上微微笑意。
　　挽殷抬了抬苹果肌，送到嘴边，扬起杯子却并没有喝下去。
　　“他出去了，估计是怕我看见他难过，所以去外面自己消化了。”师娘话音刚落，敲门声传来。
　　师娘起身去开门：“回来啦。”
　　一个小女孩冲进来，看向客厅里坐着的挽殷和耑安，又回头朝师娘看去。
　　“喊人呀，喊姐姐，哥哥。”
　　“挽姐姐。”小女孩对挽殷很亲切，自己就贴了过来，站在挽殷腿边。
　　“了心长好高了。”挽殷拉着傅了心的胳膊，“读初中还是高中来着？”
　　“初二。”师娘取下傅了心的书包，“了心，你去卧室做作业吧，我和姐姐有话说。”
　　傅了心点点头，有些不舍地走回了卧室。
　　师娘又看了眼耑安，却被耑安对视了回去。
　　“没事的，这是我弟弟，师娘你有什么说就行。”挽殷拍了一下耑安的腿。
　　师娘收回目光，歉意说道：“你傅班他啊……也不是我想刻意告诉你。”
　　“他不让我跟你说，但是我觉得既然，我叫你来开导他，有些事情，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挽殷往后坐了些，打算听一个长故事。
　　“他当时不是有段时间去做手术了吗？就是我被绑架的时候，他为了救我，掉下地基。”
　　挽殷点头，这她知道。
　　“当时，其实是我先去找的他，他被绑架了，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挽殷点头，“但是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因为……你。”
　　“我？”挽殷皱起眉头，充满意外。
　　那个时候，挽殷开始在脑海里回忆起来，她在做什么？上课、谈恋爱。似乎跟傅南山没什么密切的联系。
　　师娘也没多绕弯子：“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如果他不去见面，就把你的照片贴在学校门口。”
　　“什么照片？”挽殷一头雾水。
　　“根本没什么照片。是那个小女孩唬他的。”
　　“小女孩？”挽殷更迷惑了。
　　“你也认识，就是你们班高三学期的班长，那个女生，叫陈慧的。”
　　好久远的名字，挽殷思绪被拉回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