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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稀里糊涂跟着找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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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因为经历过他的追杀和刚才向南笙许下承诺的这两件事,单论他这种行为,我就要对他产生隔阂,甚至是怨怼。
我可以理解南笙把我当做救命稻草。或是他心里也明白,以我的力量是无法与统治阶级抗衡的,却能替他分担大部分的火力。
如果换作是我,恐怕也做不到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为了一个交情不深的人的安危,把这放在眼前的挡板推开。
况且说白了,对于南笙来说,或许我一开始就是因为可以保护他,所以他才会愿意主动靠近,就像攀附那个少年。
至于那番不知所云的告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信过。
现在撇清关系虽然有些晚,但也能做个补救,只让我受个教训还是可以的。
所以,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不惜推出一个、甚至可能是最后一个的盟友。
【A.同意,并说:“对不起,我没
能保护好你。
B.同意,并说:“为了你,我已
经把蒋垒忆得罪透了,以后我
们两个就不要再掺和在一起
了。
C.拒绝,并说:“不管发生什
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所以我希望你也信任我,不要对我有所隐瞒,”我坚定地看着他,努力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睛逐渐聚焦,犹豫过后,还是垂下眸光。
身边还有一些同学陆陆续续地往教学楼走,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轻轻扶住他瘦弱的小臂,把他往小树林拐角处的小亭子那儿带过去。
南笙全程任由我摆布他,却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我们在亭子里僵持了很久,终于我先败下阵来,无奈地说,“走吧,快上课了。”
路上难免会遇到在食堂亲临现场的或听说过那场戏的同学,在他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鄙夷不屑的目光里,南笙也丝毫没有反应。
他像一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面无表情地任由我操控他的手脚。
“南笙。”他听到我的呼唤,回头木木地看向我。
“回去吧。”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就淡淡地告别。
“嗯。”这是回教室的一路上,他唯一一次的回应。
晚上前两节晚自习,除了一些人的不太友善的目光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完善好作业后,顺手拿出语文卷子放在桌子上。
“系统,打开我的副线进展情况。”
【故事线解锁进度:15%
感情线解锁进度:45%
生命值:100】
那30%的感情线竟然还真是南笙贡献的。
等等,感情线进度,并没有说明是好感值还是恨意值,那说明我可以刷其他npc的恨意值,这么说今天食堂发生的事,从某种意义上反而帮助了我的游戏进度。
我没忍住,小声愉悦地“哼”了一声。
下一秒,余光里就看到同桌握笔的手僵住一瞬,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A.主动搭话,“顾妁,今晚一起
走吗?
B.传小纸条,“顾妁,今晚一起
走吗?】
……从教学楼到寝室楼还没一百米,这个搭子是非有不可吗?
我看向腕表,快放学了,时间已经容不得我再犹豫,当机立断,干脆利落地从作业本的最后撕下一张白纸,写下问题后,小心翼翼地放到同桌手边。
他正在写字的手顿住,拿过纸条仔细端详,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他看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些。
最后,顾妁皱起眉峰,提笔在纸条周围空白处写道,“好。”
他写完没多久,放学铃就响了。
我跟在他身后从教学楼出来,刚准备继续向前直行,顾妁却突然左拐,往学校南门的方向走过去。
难道不是回寝室,而是偷溜出校园?
这个问题在看到顾妁熟练地翻上墙头的瞬间,得到了答案。
顾妁看到我还愣在墙下,有些不耐地说,“快点。”
“哦。”我匆忙应下,有些生疏地开始爬墙头,中途顾妁似乎是实在等不及,纡尊降贵地伸出一只手拉了我一把。
墙下停着一辆拉风的摩托车。
“上车。”他打开后座,掏出两只头盔,把其中一只扔进我的怀里。
在车上,我尽量和顾妁拉开些距离,虽然他没说,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已经开始后悔带上我这个拖油瓶了。为了防止他半路把我扔下,我决定把自己融入到空气中,绝对不表现出存在感。
半夜十点多,路上的人很少。顾妁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目的地——Gay吧,不加任何掩饰,大大的三个字母和一个汉字在黑夜里发出亮眼的白光。
哇哦。都是gay。
顾妁停好车,一言不发地就往里走,我连忙跟在他身后,以防被甩开。
走廊里静悄悄的,很难让人不怀疑里面是否有人。
我跟着他七拐八绕到一个包厢门口,顾妁开门的手顿住,有些迟疑地回头问我,“你确定要进去?”
“系统,副线的总积分会结算到最终积分里吗?”
【不会,只会增加经验值。】
“经验值有什么用?”
【经验值达到一定额度,可以借一次进度回溯的机会。】
“借?怎么还?”
【扣除积分。】
【A.进去
B.不进去】
“嗯。”我点点头。
包厢里的灯光很温和,让我一眼就能很清楚地看到正中心坐着的蒋垒忆。
我终于知道顾妁这一晚上都在犹豫些什么了。
大白天的当着人家的面和人家的旧爱在一起(暂时这么说,实际关系尚且存疑),晚上又出来寻欢作乐,还到人家的主场来。
真是小人胆子大。
我这里正胡思乱想着一大堆应对方法,蒋垒忆倒是淡淡地瞥我一眼,并不作声。
顾妁自顾自地坐到一边,全然没有照顾我这个他带过来的人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没反应,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在一群都安静下来、暗暗想看好戏的少年们中间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空气就这样凝滞,直到蒋垒忆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后,众人才像开启了什么开关,纷纷开始轮流跟我搭话,其中必要敬一杯酒。
我是不怕丢面子的,来敬的人我通通只抿一口酒来回敬。
“哔——,你这不行啊,我们这么多人都不能给个面子啊?”一个我先前在食堂见过的少年端着酒杯凑到我耳边,低缓的声音带着热气缓缓吐在我的耳廓上。
我被痒得一后倾,撞到一个厚实有力的肩膀。我立刻向前移去,又投入到少年的怀里,来不及思索,回头看去,是个有着狐狸眼的瘦高个子。
“你不是来找少爷的吗?怎么在这儿投怀送抱的?”狐狸眼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周围立时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那个狐狸眼看着瘦弱,实则身体十分强劲有力,被我这么一撞,身体也丝毫没有动弹。
身材应该很不错。
只是这人说的话实在是不能听。
【A.暴怒,朝他的脸上挥上一
拳,“姬裘文!你什么意思?”
B. 尴尬,“我不知道来这里是干
这个的。”
C.冷笑,“你什么时候口味变
了,对我也能随时发春。”】
看顾妁那个反应,“我”应该来过这,要说“我”不知道来这干什么,谁信?
我看着他,冷笑说,“你什么时候口味变了,对我也能随时发春。”
狐狸眼姬裘文被我这么一说,活像是被人强塞了一口苦胆,恶心透了。
好看的五官都忍不住扭曲。
嘴唇几次颤动,半天没放出一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