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嗯，确实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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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312宿舍里，姜边龙大叫一声：“喔！”
这一叫，吓得汪程呛了口奶茶，咳得脸都红了。
“姜边龙你叫什么呢，吓我一跳，呛死了你负责啊？”汪程笑骂。
姜边龙：“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加到我男神了嘛。”
汪程还没缓过劲来，倒是萧炎闻声探头看向下桌的姜边龙——正跷着腿打字呢。
萧炎：“什么你男神，谁啊？”
“物理系的傅攒。”桑远替姜边龙回答。
“噢——就是那个军训晚会被他们班人数着拍子叫上才艺的那个啊。”萧炎不假思索道。
“你们都认识？”桑远纳闷。
萧炎：“也不算认识，就是军训的时候有点印象。”
汪程：“嗯我认识。”
萧炎和汪程同时开口。
没等萧炎再次开口，汪程就继续说道：“傅攒之前在A中可有名气了。”
“你不是二中的吗，这也听说了？”这回换到姜边龙纳闷了。
汪程：“是啊，都传到我们二中了，不过二中离A中不远，听说了也正常。倒是你，你八中的，傅攒A中的，隔恁远，他又怎么成你男神了？”
姜边龙：“我和他一个初中的啊，隔壁班，那事迹，啧啧。”
“什么什么，说来听听。”闲着没事，汪程咬着吸管，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萧炎从床上坐了起来，摆明了也愿闻其详。
桑远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点开游戏签到，没说话。
姜边龙放下手机，座椅往后一滑，背对书桌，开了口。
“傅攒初中可牛了，一种又颓又屌的感觉，人送外号冷面哑哥，对人爱搭不理，跟带刺儿似的，没人碰得，搭个肩都没人敢，独来独往，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但人家成绩好啊，老师也就没什么意见。据我所知，傅攒在初中没什么朋友，和同班同学大多数也是零交流，当时我在二班，傅攒在一班，十九班有个男的经常来一班找傅攒，我都不知道撞见多少回了，嘴巴还不干净。”
冷面哑哥？跟今天看到的傅攒不太像。桑远回想着傅攒的样子。
嗯，确实不太像。
“你们猜那男的找傅攒干嘛来的。”姜边龙轻轻摇摇头，啧了声。
不等他们回答，姜边龙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那男的隔三差五就来一班，趁着下课傅攒不在的时候，在班里说一些有的没的。你们说可恨不可恨，哎呦，十九班在一楼呢，傅攒在五楼，他也真是不嫌难爬，多大仇啊。”
“说了什么啊？”汪程吸溜完最后一口奶茶，手一抛，空杯完美落入垃圾桶。
姜边龙噎了噎，还是说了出来。
“那男的笑话傅攒没爸爸，说他爸爸没种，跟着富婆跑了，还说他妈妈是个废物，傅攒是个怪胎，还嘲笑他家穷……说挺多的，反正都很难听。”
“我草，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给他脸了？”汪程一个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情绪激动，打断了姜边龙的话。
“那然后呢？”萧炎从小被爱包围，家庭富裕父母恩爱同学友善，压根没怎么听过这种事。
姜边龙这么一说，更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桑远拧拧眉，这些事情他还真没听说过。
他只知道有傅攒这么一个人，和他是同一所高中的。
高中时期对傅攒略有耳闻，但都是些见怪不怪的事，比如什么这次月考傅攒又霸榜第一，什么傅攒又没参加学校活动之类的。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这号人。
往往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傅攒这个名字，桑远并没有没见过本人——有可能偶然见过但不知情。
姜边龙继续道：“对啊，简直不是人。一开始傅攒压根不管这些事，不拦也不解释，由着他说，那男的见傅攒没什么反应，就开始偷傅攒的笔记本，撕傅攒的作业，造谣……一些很恶心的事。还找人去堵傅攒，我记得当时傅攒回来手肘都紫了一大块呢。时间久了，这些事越传越开，越闹越大，后来都闹到老师那儿去了，最后傅攒和那男的都被叫家长了，但是傅攒家长一直没来。那男的也只是被老师口头批评了几句，罚写了检讨，他妈妈倒是嫌丢人当众给了他一耳光。这事就这么完了，傅攒之后更沉默寡言了。至于他家长为什么没来，老师没说也没人敢问。”
“就这？一个耳光一个检讨，就没了？傅攒被人堵就没告诉老师什么的吗？这都跳傅攒脸上了，傅攒没一点反应？也不解释？我草，忍者啊，这个处理结果我都替他觉得不公平，那男的就该挨处分！不是，凭什么啊？换我我真忍不了一点。”汪程张口就哐哐说个不停，一段话下来气都没喘几下。
姜边龙：“你这么激动干嘛，喘口气再说啊。傅攒确实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反正我是没听说过。但具体什么情况还是当事人才清楚，我们局外人听说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不过那之后傅攒更是金口难开，天天冷着脸跟面瘫似的，哎呦我还真没见过比他还孤僻的人。仔细想想，初中三年下来，我甚至没怎么听到过他说话，跟个小哑巴一样。”
“你怎么知道他这么多事？还有那男的叫啥啊，你一直那男的那男的，没名儿吗？”萧炎坐在上床俯视姜边龙。
“他啊，好像是叫胡什么华……哦想起来了，胡伟华，对胡伟华。我当然是因为就在隔壁班啊，二班离一班最近，吃瓜都是吃的一线瓜。而且我是谁啊，我可是姜边龙，要是我想知道，还能有我不知道的？”姜边龙一脸得意，尾音上扬。
“瞧把你能的。”萧炎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略略略。”姜边龙朝着萧炎扮鬼脸。
“哎，听你这么一说，也难怪傅攒是你男神，你看看，性子这么牛逼就算了，成绩也牛逼，人长得还帅。”汪程忍不住感叹。
“嗯，确实帅。”桑远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是吧？远哥你也觉得傅攒帅吧？”汪程眉开眼笑，仿佛说的是自己。
桑远又嗯一声。
四人姿势各异，聊完这波八卦又无缝衔接开始下一个话题。一直断断续续聊到快五点半——中途打了几把游戏，骂骂咧咧退出后又继续闲聊。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姜边龙从萧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头发，边扶着床梯下床边说：“走了走了，我请客去吃饭！”
萧炎伸了个懒腰，紧随其后。脚着地站定，抬手理了理姜边龙卷起的袖口，又用手抚平。
姜边龙觉察，回头看：“哎呦，谢谢萧小少爷。”
“别叫我少爷。”萧炎别开脸，语气生硬。
“别叫少爷？那叫萧小？哈哈哈哈哈哈。”莫名觉得好笑，姜边龙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炎：o(一︿一#)o
一直到晚上八点，412才开始有人回来。
钱琨开门的时候，傅攒正在看恐怖电影，恰好是女鬼贴脸的画面，给钱琨吓得不轻，脱口而出一句我草。
傅攒按了暂停——女鬼被定格在电脑屏幕上。
傅攒回头问：“怎么了？”
钱琨：“噢没事没事，这什么恐怖片啊，怪吓人的。”
傅攒面不改色：“《宿舍禁忌》”
钱琨：“啊…啊？宿舍……禁忌？啊，呃，那什么，你下午没出门吗？”
傅攒：“没。”
钱琨噢了两声，往自己书桌走。
宿舍有人回来，傅攒也就没看电影了，电脑一关，准备上床。
傅攒跟宿舍里的人不太熟，离开学已经有两周，甚至连脸都没认全，只知道名字，对不上号。
傅攒轻微脸盲，如果不是和对方有过多交集或者长相特别，他一般是过目就忘，顶多觉得眼熟。
比如九点才和肖霄洋一起回到宿舍的于柯，傅攒就没记住。
原来是舍友，难怪中午觉得眼熟。
肖霄洋和于柯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一一放在桌上——四人间，上床下桌加衣柜，宿舍中间还有一张长条桌。
肖霄洋招呼：“琨子呢？给你们带了夜宵，来趁热吃。”
傅攒起身往下看：“他在洗澡，我不用了你们吃吧，谢谢。”
肖霄洋：“别呀，专门给你们带的呢，我和于柯吃不了多少了，别浪费。”
于柯点点头：“嗯嗯！”
钱琨正巧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哟，你俩回来啦。”
于柯又点点头：“嗯嗯！给你俩带了夜宵。”
钱琨：“巧了不是，刚好饿了。”
“攒啊，你也下来吃点呗。”肖霄洋一脸期待。
傅攒跟他们不太亲热，情绪冷淡，这一点肖霄洋是感受到了的。所以宿舍一有什么，肖霄洋就总想把他拉进来。
拉进他们热闹轻松的氛围里。
这不，又开始了。
“这家味儿不错，下来尝尝？你跟我们还客气啥。”
肖霄洋态度恳切，傅攒不好再拒绝，点点头麻利地下了床。
傅攒：“那谢谢了。”
肖霄洋：“哎呦，都说了别客气。”
“噢对了，阿爆发微信问我明天要不要去打球——就是姜边龙，312的。你们去吗？”肖霄洋收拾完书桌坐下，这才想起来这事。
姜边龙是肖霄洋暑假在篮球馆认识的，经常约在一起打球。
钱琨：“都有谁啊？”
肖霄洋掰着手指头：“他们那边有桑远姜边龙，嗯…不出意外他们宿舍的应该都会去，还有之前约球的那几个，我们这边目前就我。”
钱琨腾出一只手，举手说：“那带我一个。柯柯你俩也去呗，人多热闹。”
傅攒：“我不会打球。”
于柯：“我也不太会。”
肖霄洋：“哎呦，不会没事呀，咱可以坐边上观战，要是感兴趣，我们还可以教你们。你们是不知道，姜边龙那小子打球可厉害了。”
钱琨听完立马接话：“我也不赖好吗，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知道你哪个宿舍的，明天我就把宿舍锁换了，你去312睡。”
“琨爷厉害，琨爷打球最厉害，那投篮，一投一个准，哎呦，我就没见过打球这么厉害的人，那俊美的身姿，帅气！我都要为你沦陷了。”肖霄洋装出一副崇拜的眼神，放彩虹屁也不带害臊的。
于柯没忍住，笑得直抖。
傅攒也很不给钱琨面子，轻声笑了笑。
“滚啊，肖洋你有病啊。”钱琨二话不说，拿着桌上的签子就往肖霄洋面前怼，然后拇指轻轻一折，签子拦腰折断：“再叫，你的结局就和这根签子一样。”
钱琨那中二的眼神，配上这句话，更好笑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琨爷消消气哈哈哈哈哈哈。”肖霄洋一边笑，一边双手举至耳边起身往后退。
傅攒和于柯相视一笑。
幼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