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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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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启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看着桌面的全家福,用手抚摸着。
来到客厅从冰箱拿出冰水,饮下,水珠从淮启安的嘴角流到脖子,划过喉结,落进锁骨凹进去的小坑。
淮启安拿着小提琴,上了阳台。
太阳落了下去,就下那片泥金般的回光使天空变成了玫瑰色,风平浪静的水面还薄暮里荡漾着光明,像是一片经过打磨而且渺无边际的金属。
淮启安面对着落日,又或是过去,轻轻拉起。
一阵悠扬的琴声夹杂着徐徐清风,轻轻环绕着这栋房子,那美妙的琴声似乎很远,遥不可用,又似乎很亲近缭绕耳际。
半晌,清风微微吹过淮启安的脸颊,扬起的发丝缓缓落下,回过头发现文禹山在身后。
“爸。”淮启安没注意到文禹山,有些怔愣。
“嗯,有进步啊,想妈妈了?”文禹山走过去点了个烟。
淮启安没有说话。
“启安啊,你要记得,死亡并不可怕,只不过是俩眼一闭,两腿儿一蹬的事。”
淮启安想要说什么,又沉默不语。
“好了,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有去学校呢。”
“嗯。”
文禹山把烟熄了就回去了,淮启安去了浴室冲了澡,回到卧室,或许今天是真的累着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妈妈是小提琴家,天生热爱音乐。
淮启安算不上热爱,是一种怀念,又或说者是执念。
小时候,他够不到饭桌,妈妈摸着他的头笑着摸摸他的头:“小安啊,妈妈以后老了,我要听你拉的小提琴好不好。”小时候的淮启安并不理解人为什么会老去,只是听大人们讲,人老了都是要死的,他不想让妈妈老去也,不想让妈妈死,况且他也不会拉小提琴,说了不好。
母亲坐着,他站着,趴在妈妈的腿上。窗外的大雁飞过,一年又一年,他总是缠着妈妈跟他讲她对家的的愿景,对他的期望。可是妈妈总是敷衍了事,唯一对他说的:“你童年里盛夏就足够让你回忆好久好久了。”
可他不懂,追着妈妈问是什么意思,可妈妈总是那句话,等你长大就懂了。
淮启安拉着妈妈的衣角,在他的身上留下清香,是妈妈的味道。
淮启安被闹钟叫醒,他睁开眼睛,泪水参杂着分泌物,糊的眼睛难受。
可转眼,四方的盒子就潦草的让她度过一生。
5:25
时间还早,他洗漱完,就开始准备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