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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狸猫换太子 这是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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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气了?宋不言啧啧嘴,看了一眼月亮,月色如水,洒在手臂上,月光的温度应是温暖的,可宋不言却感受不到。
她是谁?
她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是宋不言吧
“别装了,他已经走了”宋不言奋力的推开沉甸甸的元柏师侄,颇为嫌弃“合着你不仅仅怕鬼,你连人都怕是吗?”
元柏睁开眼睛,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宋不言瞅一眼有些担心太清道观会出现一例将自己拍死的惨案。
“小师叔,方才那人真的好凶,他竟连你都敢凶”
要知道小师叔的彪悍在他们道观那是出了名的,下山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格局还是小了。
这话听着不是什么好话,宋不言弹了一下元柏的脑瓜“胡说什么?那人不是凶,是脑子有问题”
元柏似懂非懂的跟着宋不言继续走,发现并非是去尚书府的方向,忙问“小师叔,我们不去尚书府了吗?”
“去什么去,就是驴也遭不住没日没夜的干活,再说那女鬼八成比我们还累,早睡了,女鬼睡了,我们还去做什么”
初时听这话没什么毛病,仔细琢磨有些细思极恐,元柏是个胆小了,一害怕又忍不住哭唧唧“小师叔你不是说那不是鬼吗?”
回答他的只有宋不言冷酷无情的背影。
次日估摸差不多时间,宋不言又带着元柏重返尚书府,这会秦氏端坐于正厅,脸色不太好看,应当又是被那女鬼给吓得,
下人来禀说两位道长来了,她立即起身去迎,自从见识过宋不言的本事,秦氏完全放下心中的成见,和颜悦色的欢迎宋不言。
场面了几句,才进入正题,追问昨夜那女鬼可有被赶走,最好是能让她彻底消失,永远不要再来尚书府,实在不行赶到别家也行。
宋不言莫名瞧一眼她,似笑非笑道“赶不走,那女鬼只认定尚书府”
“这可怎么办”秦氏苦着个脸,活像个老倭瓜。
“秦夫人,我昨夜在那女鬼身体上做了标记,你将府中所有人都集合在前院一看便知谁才是鬼”
“好好好”秦氏忙招呼人去办,突然反应过来“道长不是要捉鬼吗?”
“是啊,秦夫人照做便是”
尽管秦氏心中犯嘀咕还是依言照做。
等人都集齐,宋不言翘着个二郎腿一边喝茶水一边指挥憨厚的元柏师侄去查看,元柏师侄只肯检查男子,女眷死活就是不愿意。
宋不言只好亲自去,昨日她在那女鬼胳膊上刺了一剑,且宋不言通过女鬼逃跑的路线得知这女鬼必定对尚书府极其熟悉,不是尚书府的人,就是同尚书府交情颇深。
前者可能性最大。
既是尚书府的人,找的难度就减了几分。
但宋不言查了所有女眷并无胳膊有伤者,元柏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小师叔没有啊,秦夫人尚书府还有别人不在这里吗”
秦氏认真思索便刻问了管事,管事照着册子一一对照一遍,所有人都在这里。
宋不言抬起手臂,黑白分明的瞳孔印着秦氏
苦恼的元柏也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对哦,秦夫人你自己不是没有检查吗?”
“还有林将军,林尚书”
“林小姐”宋不言补充一句
“对对对”
秦夫人后退一步,脸色有些难堪“我就不必了,我总不能装神弄鬼吓唬我自己吧,再说昨夜女鬼出现时,元柏道长你可是同我在一起”
“我怎会是女鬼”
“是啊”管事也说“我家夫人绝无可能”
“有没有可能一看便知,你说是不是秦夫人,我也想知道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在捣鬼,又到底想做什么”
“放肆!”
连元柏都看出这秦夫人有些不对劲,更何况是宋不言,她微微眯着眼睛“秦夫人心中是有鬼吗?”
宋不言一把拉住秦氏的手臂,明显察觉到秦氏有些吃痛,她带着秦氏入了内室不顾秦氏的挣扎一把掀开秦氏的衣袖。
秦氏在想掩饰已然来不及,极深的伤痕就在秦氏的手臂侧处,很新鲜的伤口。
宋不言只是一眼便松开秦氏。
秦氏有些慌张的拉下衣袖。
元柏等不及在外面吆喝“小师叔怎么样了”
宋不言又恢复和颜悦色的表情“不是秦夫人”
“我想请问秦夫人这伤口是被谁伤的”
秦氏手臂上的伤口极深,而那夜宋不言刺伤那女鬼,只是擦过她的手臂,伤口没这么重,且也不是剑伤,应是某种利器。
刺伤秦氏的人力气应该不大。
“不知道长是何意”
“秦夫人不想捉鬼吗?我昨夜才伤了那女鬼,今日秦夫人手臂就有伤,怎么说都有些巧合,秦夫人若是并不想找到那鬼,我无话可说”
宋不言干脆利落的转身,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等”秦夫人咬咬牙“你站住,我说就是”
这小道士是个有本事的,秦氏并不想开罪,且女鬼并不曾找到,还需仰仗她
“是我的小女儿”
宋不言重新回过头‘哦’了一声“还需麻烦秦夫人带我去”
元柏好奇的抓心抓肺的,跟在宋不言身后“小师叔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要找那个疯癫的三小姐”
担心自己话太直了,尚书府家大业大,林尚书是朝廷重官,颇受皇恩,这样的人家是要脸面的,家中有个疯癫的女儿,多多少少传出来不好听。
元柏说完捂住嘴巴
他想了想又道“莫非小师叔你是怀疑林家的小女儿是那鬼”
宋不言悄悄道“是”
“那我不去了”元柏顿时瞪圆了眼睛,死活就不愿意走了
“你什么出息,我不是告诉过你,哪有什么鬼不过是别人装神弄鬼。”
“小师叔你的意思是林家三小姐在装神弄鬼”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说去看看”
元柏觉得自己的脑瓜不够用了,一会是鬼一会又不是鬼,还有人装神弄鬼。
虽是林家小姐,可住的小院格外偏僻,宋不言心下了然,元柏师侄曾说过这秦氏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并非她所生,想来待遇也不怎么好。
推开院门里面喧闹声瞬间挤入一群人耳中,秦氏额上的青筋一跳,带入了内室,迎面一个丽人,未曾梳发,抱着花瓶向秦氏砸来。
秦氏吓的肝胆俱裂,向后倒去“快快,拦住她”
却见那丽人形是疯魔,口中念叨“我砸你,砸死你”
秦氏已然变了脸色,惨白着脸,瘫软在地。
宋不言擒住丽人的手腕,她力气大,娇滴滴的小姐如何能受的了,顿时吃痛一声,手中花瓶落了地。
元柏有些心疼
“你就是林家三小姐”宋不言只是一眼便放了手
不是昨天那个女鬼,那女鬼武功极高,内力深厚,这林家三小姐无半点内力,不要说上屋顶就是走几步估计都能气喘吁吁。
“啊啊啊”林源被侍女拖着乱叫,秦氏黑着脸指挥丫鬟“还不拖进去”
元柏着实被吓的不轻,这林家小姐疯的也太吓人了,出手就是伤人
“秦夫人你小女儿就一直如此”
秦夫人心有余悸,整理仪容,这才开口“让二位见笑了,我这小女儿三年前因为”
说道这里,她颇有些难以说出口“同人退婚后便一只浑浑噩噩,至于我手臂上的伤口也是她发疯时所伤,你也看到了我这小女儿身子孱弱并非什么女鬼”
“你小女儿发疯了,还能去正厅拿银枪伤你?”
银枪?元柏茫然的眨眨眼,由于错过最重要的一趴,他现在跟不上小师叔的思路,脑瓜简直就如同那浆糊,糊的不行。
他的思绪还停在林家小姐伤人上,怎么又跟银枪有关系,银枪不是在正厅。
宋不言锐利的眼睛直盯着秦氏,秦氏勉强稳定心神,眉眼含怒“两位道长,这似乎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二位只需要抓住一直骚扰尚书府的女鬼便是”
“银钱我自会奉上,你只需要做好你们分内事就行”
元柏哪里碰到过这种情况,不由求助小师叔,只见小师叔笑了一下,也不在纠结“秦夫人说的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你这尚书府秘密委实太多,就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
宋不言模糊的语言让在场人心里直泛嘀咕。
尤其是元柏,元柏一直在宋不言身后嘀咕
被宋不言敲了好几个老蹦
子时
已经酣睡的林府中人又是被一声空幽的歌声叫醒,秦氏抱着被子叫了好几个丫鬟陪自己,她与林尚书早已经是表面夫妻,林尚书如今也不知道歇在那个小妖精房里,无人陪她,她只能叫小丫鬟。
又吩咐“派几个人照顾好少爷”
而这次宋不言并不着急着动手,望着屋顶上的女子,今夜她换了一身衣物,并非嫁衣而是一身银色铠甲,手中明明无一物却对着空气乱挥。
宋不言对音乐狗屁不通,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只是声音比昨夜更加的悲,闻者落泪的那种程度。
单看心软的元柏便知,元柏包子似的脸上都是泪“小师叔,我心里难受”
“元柏,她在唱什么?”
元柏哭声一顿,又仔细听,方才道“好像唱的是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女子原以为自己得亲人疼爱,却没想到最后伤害自己的竟是最亲的人”
元柏说道这里又继续哭唧唧的,宋不言追问“还有吗?”
“大概说自己死的惨”
“怎么死的?”
“被砸死的,哦不,是被毒死的,哦不对,自己自杀的”元柏自己也不清楚了
宋不言思索片刻,又想起昨夜子时那首歌,大晚上的不睡觉跑人屋顶上唱歌,怎么看都是有鬼,她忽而又问
“元柏昨夜唱的是什么歌?”
“小师叔昨夜不是歌,是戏曲”元柏认真纠正宋不言
宋不言不太在意敷衍元柏几句“那戏曲唱的是什么?”
元柏颇有些气馁“大概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