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芋艿姑娘

14、第 14 章

　　一个多月后，偷手机的小偷抓到了，但和秦昭预料的差不多，那个小偷卖了手机又花光了所有的钱。也是一个多次进派出所的老手了。
　　段絮在派出所不情不愿签了字后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没想到是那么一个结果。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秦昭换掉了警服示意段絮跟自己上车。将她带到了一个离警局不远处的废弃货场。
　　“这是哪儿？”
　　段絮环顾四周，惊讶怎么这周围还有那么一个地方。
　　“一个废弃的老货场，是我的秘密基地，分享给你”
　　秦昭下车后坐在河边的一处石头上，拍了拍边上的位置让段絮过来一起坐着。
　　这里虽然已经废弃，但是却能看到大片得到天空，没有一丝遮挡。也能看到河对岸来往的车流。仿若与世隔绝那般，确实是一个安静独处的好地方。
　　段絮还因为刚刚的事情愤愤不平：“只能这样了吗？为什么坏人不会受到制裁，还不上钱就不还了吗？”
　　秦昭叹了口气：“坐牢就是他受到的制裁啊，至于钱，确实没办法。这个犯人是个外地人，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也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像他这样的人很多”
　　说着看了一眼段絮继续说道：“像他们这样偷了东西把钱花了，然后抓到后还不上钱就在里面呆一段时间，出来再继续偷，没有办法”
　　段絮听着更生气了：“那他岂不是有恃无恐了？”
　　秦昭不知该怎么说，只好耐心安慰段絮：“就当是买个教训了，以后别和不熟的人喝那么多酒，你这次还是运气好的，醒来是在医院”
　　说道这里秦昭就止住了话。
　　段絮低着头：“知道了……”
　　秦昭继续说道：“至于那个司机，也抓到了，后面也接到了几个举报，已经关进去了”
　　段絮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站起身拽着秦昭的胳膊：“你教我一点简单的防身术吧，这样我下次遇到坏人我就不怕了”
　　秦昭上下打量了一下段絮：“就你这瘦胳膊瘦腿的，如果遇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你斗不过他的”
　　没想到秦昭竟然会这样直接浇灭她学习的欲望，可段絮还是不依不饶的：“你教不教嘛……会一点总比什么都不会强”
　　秦昭笑了笑，站起身直接用胳膊勾住了段絮的脖子。秦昭比她高出了快一个头，制服她自然轻而易举的。
　　“那你试试如果有人从后面挟持你 ，你要怎么对付他”
　　段絮认真的思考着，随后就是踩了秦昭一脚。可谁知秦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像个没有痛觉的木头人那样站在原地。
　　“你……”段絮吃惊的说道：“你都不会疼的吗？”
　　秦昭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都说了你这小身板，这点力气根本不会有太大感觉”
　　段絮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小丑：“那正确做法是怎么样？”
　　秦昭绕到了段絮眼前：“我给你示范一下”然后抓住了段絮的胳膊做了一个翻转的慢动作。
　　“有一种方法是像这样抓住他的手然后反扭过去，可以转过身再踢一脚”说完秦昭又示范了另一种动作。“如果在拽的不是很紧的情况下，可以直接转身用肘击他的肩膀”
　　随后秦昭又给段絮示范了一次从前面抓住她，两侧手肘旋转后快速用脚踹的方法。
　　段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等到自己试的时候还是动弹不了秦昭一点。
　　“怎么回事……”
　　段絮有些闷闷不乐。
　　秦昭安慰这段絮：“你没有练习过格斗也没有练过肌肉，力气自然没有办法和男人比，回头我给你弄一点辣椒水备着吧，那个比较好用”
　　段絮有些惊讶的看着秦昭：“那么简单朴素的方法吗？”
　　“当然了”
　　秦昭坐下看着天边，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学的什么专业”秦昭看向段絮。
　　“我学了会计”
　　秦昭有些惊讶：“你怎么没有选择和绘画相关的专业？你在绘画方面是有天赋的”
　　段絮无奈的苦笑：“可那又怎么样，我没有钱买颜料买画具，也没有钱去系统的学习去艺考，和绘画相关的专业太费钱了，我没有办法去选择。会计毕业后好找工作，这应该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秦昭沉默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却还是叹了口气没有说出来。
　　段絮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但是我在学校有参加绘画社团，玩一玩也不要紧，也可以学习到东西，没事。兴趣也不是非要做成主业”
　　说完就看向了秦昭：“那你是从小就想做警察吗？”
　　秦昭点了点头：“对，我是一个只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段絮看着远处：“真好，好羡慕你”
　　秦昭继续说道：“我的家人都是军人，我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做人民警察，就成了我从小的愿望”
　　这是秦昭第一次说起关于自己的事情。
　　城里的天空是看不到星星的，因为高楼林立灯光耀眼，遮掩了天空中星群的光亮。只能看到一轮半圆的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空。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
　　秦昭起身准备离开。段絮跟在秦昭身后。
　　“其实我选择这个学校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我不想离开上宁市，我怕我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秦昭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温柔的看着段絮：“傻瓜，我一直都在。就算你不在上宁市，只要你需要我就可以去找你”
　　段絮看着秦昭的双眼，无尽的温柔让人沉溺。如果这是深海，也许段絮会毫不犹豫的就跳下去，
　　“叔叔”段絮再次喊住秦昭：“你觉得我……怎么样？”
　　秦昭顿了顿，他看着段絮那张清纯的脸，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怎么样？”
　　段絮深吸一口气，组织着语言：“就是，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问那么奇怪的问题”秦昭打量着段絮，笑着回答：“你吧，有点傻乎乎的，还死心眼儿，以后要学着机灵一点。别总让人担心”
　　段絮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有些失落，最后一次试探的问：“那你是不是喜欢聪明的人”
　　秦昭觉得段絮说话有些莫名其妙，也没有太在意的回答道：“对啊，谁不喜欢聪明的人。你现在快点上车，别墨迹了”
　　随后的一路上，段絮沉默了一路。
　　直到车子开到学校后，段絮才缓缓开口，这是她今天的最后一次试探：“叔叔，我今天想睡你那里”
　　秦昭觉得段絮今天有点奇怪，但又觉得可能是因为被那小偷没有钱还给她的事情刺激了才有些胡言乱语。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别闹了，这都到学校了，快回去吧”
　　“我没闹”
　　段絮拉着秦昭的手，直勾勾的盯着秦昭的双眼。他的双眼漆黑，以前段絮从未仔细的看过这双眼睛。
　　秦昭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你明天还有课，我那里离学校太远了，平时你放假的时候再过来玩。我给你买你喜欢吃的蛋糕”
　　说着揉了揉段絮的脑袋，像哄小孩那样哄着她。
　　段絮最后一次试探以失败告终了。失落的从车上下来后看着车子行驶的越来越远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