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诸神的黄昏四 风雨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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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有消息了吗？”托尼今日第十次问道。
“没有。”班纳回答，“史蒂夫和索尔身上的联络器都没有反馈位置信息。”
班纳博士揉了揉眉心：“灵留下的紧急联络频道也没有反应。”
克林特满脸疲惫的走进休息室，“伙计们，有一个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他手里拿着一叠机密文件，这是会议结束后，弗瑞让克林特带回来给复仇者们。
“想先听哪个？”克林特把文件重重地放在餐边桌上，看着眼前一直连接着的专属联络频道问道。
托尼绕着这座山完成第3025次巡视后，在娜塔莎身边降落，“没有发生异常，塔莎。”
娜塔莎点点头，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一周以来整个复仇者的休息时间加起来都没24小时，娜塔莎继续埋头看着实时数据，她递了一根能量棒递给托尼：“知道了。托尼你和班纳换班，回总部休息。”
托尼打开面罩，他棕色眼睛布满红血丝，眼下还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派睡眠不足的模样，哪还有出现在媒体头版上的满面春风。
挑食的钢铁侠嫌弃的看着能量棒，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接过来，撕开包装咬着能量棒：“要换班休息的是你。娜塔莎，我还不困。”
“对了克林特，我选坏的。”托尼嘴里嚼着能量棒，说话含糊。“我倒是想听听情况还能怎么更坏。”
托尼的话，让众人沉默了会。自从在联络器里看到洛基到今天为止，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复仇者用尽了手段，依旧无法联系上前往梦幻仙境的美国队长和雷神，连带着在军方挂上号的异世界小孩也失去了踪迹。
神盾局在弗瑞的命令下，已经把整座山都围起来，原本居住山脚下粉红公寓的邻居们，被神盾局以清理陨石辐射的名义，安置在小镇的其他地方。
小姑娘卡洛琳在随着父母搬走前，跑到娜塔莎面前拉了拉她的制服衣摆，仰起头说：“ 你好。”
娜塔莎低头，看着这个蓝色短发胸前别着千纸鹤的小女孩，她表情变得柔和，娜塔莎弯下腰问卡洛琳：“你好，有什么事吗。”
卡洛琳指了指后山的方向：“不要随便进去，”她说，“会被井里的怪物吃掉。”
这句话是萨尔在临走前告诉卡洛琳的，在出发前一晚的晚间游戏上，萨尔对卡洛琳说：“如果有陌生人来这里，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们。”
卡洛琳不解，已经赢了一晚上的灵均心情大好，他打量着脸上被贴满了纸条的卡洛琳，“你可以挑一个觉得顺眼的提醒：别靠近那口井。”
卡洛琳点点头，这个早熟懂事的小姑娘没有多问，她乖乖点头说：“我会保密的。”
然后，卡洛琳在一众神盾局特工中，选择了领头的娜塔莎，她在父母担忧的目光中，用一种软绵绵的，像是能挤出蜜糖似的嗓音，和娜塔莎撒娇似的说出那句孩子气的警告。
在转身离开娜塔莎的视线之后，卡洛琳看见新认识的朋友，房东老太太的孙子一脸惊悚的看着她，男孩肩膀上蹲着的黑猫也像是受到惊吓，浑身毛发炸开，眼睛里有着人类情绪的惊讶。
“怀比。”卡洛琳声音又变了回来，“把嘴合上，什么都别说，别问。”
回想这一周混乱时光，托尼咽下嘴里的能量棒，主动活跃气氛：“克林特，我个人认为弗瑞和皮尔斯一起失踪，不能轻易归类到坏消息里。”
克林特配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一封文件放到托尼眼前：“是真的坏消息，托尼。”
“理事会刚同意了以罗斯将军为代表的的军方，和神盾局一起主导搜寻行动。”
娜塔莎捏了捏额角：“理由呢？”
“史蒂夫是军方不可缺少的重要成员，‘美国队长’是国家的重要财产。”克林特学着罗斯的语调，阴阳怪气地重复着。
班纳博士满脸疑问：“？我记得史蒂夫已经办理了退伍手续。”
十分熟悉庞大机构运转的娜塔莎叹气，她用肯定的语气问道：“是之前的手续被驳回了？”
克林特点头：“神盾局在得知史蒂夫失踪后，主动暂停了史蒂夫的退伍流程申请。”
托尼双手环抱冷笑着说：“用的理由不会是：申请文件没有本人签字吧。”
克林特透过联络器幽幽地看着托尼：“你和他们真默契。”
原本随口讽刺的钢铁侠难以置信，托尼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最后对克林特说：“下次别说这种话，克林特，”托尼皱着脸，“和他们默契，太恶心了。”
老好人班纳博士把剩下的甜甜圈递给精神萎靡的克林特，主动更换话题：“好消息呢？”
克林特两口解决甜甜圈，“小奥斯本醒了，要见蜘蛛侠。”他喝下大杯咖啡，期待地问班纳，“还有蓝莓味的甜甜圈吗？我不太喜欢这个新品覆盆子味的。”班纳把整盒都递给他，让克林特自己去选。
托尼恶狠狠地咬着能量棒，嫉妒地看着大口吃甜甜圈的克林特：“这倒是好消息。小奥斯本第一个要见的是蜘蛛侠？我以为他更想看到彼得。我记得，他上次又把蜘蛛侠从桥上丢下来吧。”
克林特咽下嘴里的甜甜圈，摇头说：“不清楚，小奥斯本坚持要见蜘蛛侠，其他的什么都不肯说。”
娜塔莎想了想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吗？”
“希尔，”克林特耸肩，“照顾小奥斯本的医师就是她的人。”
托尼无语：“有意思，弗瑞的心腹希尔知道，弗瑞不清楚的可能性有多大？0.000001%？”
娜塔莎叹气，她对众人说：“克林特，先安顿好小奥斯本，保护好他的安全，让蜘蛛侠或者彼得抽空去见见他。”
班纳迟疑地举起手，“娜塔莎，我刚收到灵主动发出的信号。”
娜塔莎眼睛瞬间亮起来，“他们在哪？”
“定位显示，”班纳皱着眉慢慢说，“他们离你们仅800米？”
“什么？！”托尼站起来环顾四周，“JIS增强搜寻，定位史蒂夫和索尔信号。”
此时，夕阳半沉入山中，山上的松林间弥漫起白雾，神盾局临时驻扎在山脚下的营地被山间流淌的白雾包围。托尼才发现，身后忙碌的特工们不知何时被浅薄雾气吞没，四周只有他和娜塔莎的身影，托尼扣上盔甲和娜塔莎背靠背御敌。
“班纳。”娜塔莎已经打开枪上的保险栓，她不动声色问还在线上的同伴，“在野餐中迷路的男孩们，他们到哪了？”
远在纽约的班纳和克林特通过摄像头，也看见这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白雾，班纳手指飞速敲击虚拟键盘，他面色凝重的汇报数据：“距离在逐渐缩小，现在只有300米，200米，100米，娜塔莎你能看见他们吗？”
雾气越来越浓，就这一会，已经把整个临时营地吞没了，现在的能见度已经低到，只能看清一米以内的物品轮廓，至于判断100米处主动发出定位信号的生物，是不是失踪的同伴？娜塔莎眯起眼睛，她突然想起那个小女孩的话。
娜塔莎漫不经心的说：“我要是没猜错，你和男孩们约定的秘密野餐地点是在井边。”语气轻快的像是不在意这场奇怪的大雾，说话同时娜塔莎用放在身后的左手轻敲击托尼手指部位的装甲，托尼心领神会，他转换位置举起掌心炮瞄准娜塔莎提醒的方向。
托尼听见雾中突然多出杂乱的脚步声，像是好几个人，或者说，好几个生物朝他们靠近，期间夹杂着细碎的听不清的交谈声。
JIS的预警系统在这片白雾里离奇的失效了，托尼只能看着JIS标记着意味敌人的红点，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谁在那！”托尼沉声问，战甲的双手间亮起浅蓝色火焰，掌心炮蓄势待发，交谈声和脚步声在托尼的厉声质问中停止。
夕阳已经沉入山后，天边虚虚悬挂着几颗闪亮的孤星，浓稠的夜色逐渐降临，白雾像是畏惧夜晚慢慢散开些，已经进入攻击状态的娜塔莎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神秘的黑发少年灵均，他穿着初见的那件银白长袍，不过这次，娜塔莎确定她看见了小孩腰间的花纹动了一下，黑色花纹就像蛇一样绕着灵均的腰间灵活游动。
“晚上好，罗曼诺夫女士。”娜塔莎看见灵均打了个哈欠，他像困极了懒洋洋地打招呼。
娜塔莎颔首，“晚上好，灵。”，女特工的手依旧稳稳地放在扳机上，雾还没彻底散去，娜塔莎不确定面前这个是她们要找的本人，还是其他什么生物。
这不是没有先例，复仇者们之前就接触过，靠着某种方法，模仿同伴长相和部分能力的外星生物，那次不艰难但是极度心累的战斗，给复仇者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娜塔莎不想重蹈覆辙。
“娜塔莎，托尼晚上好。”索尔从雾中走出来，笑着和同伴们打招呼，他手里握着一截眼熟的红布拧成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牢牢绑在洛基手上，复仇者的老对手邪神洛基，一脸生无可恋被索尔拖着踉跄前进。
托尼挑眉，其他人可以是假的，但是吃瘪的洛基必须是真的，托尼下意识让JIS把这段景象录下来，准备和之前的视频一块投放给纽约市民，给他们增加些微不足道的乐子。
“娜塔莎？托尼？你们怎么在这？”史蒂夫疑惑地问，他像是刚看见一直站在前面警戒的队友，然后他侧头对身边的人介绍，“巴基，这就是我刚和你说过复仇者同伴们。”
“红头发的女士是娜塔莎，盔甲里是托尼，他是霍华德的儿子，你还记得霍华德吗？你曾和霍华德在小酒馆彻夜喝酒。”
托尼：“？”
确定了，眼前这个是史蒂夫罗杰斯本人。也只有史蒂夫本人，才能在各种话题里，随时无缝衔接加入各种回忆往昔的内容。
史蒂夫不知道队友的心声，他依旧和旁边人高兴介绍着远在纽约的复仇者们，“视频投影里的戴眼镜的是班纳博士，他旁边的是克林特。晚上好博士，克林特。”
月亮爬上天际，洒下明亮银白的光，无边夜色彻底抹去夕阳最后的余晖，在场众人才发现已经寻不到大雾的踪迹，雾气消散的速度就和它降临时那样快速。
之前被雾气隐藏的神盾局临时营地此刻也显现出来，人声嘈杂灯火通明，亮起的大功率射灯，把这片空地照得宛如白昼，路过的文职特工们略显惊慌的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一行人。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美国队长和雷神拿着各自标志性的武器，好端端地站在众人面前，他们还绑着让整个神盾局特工们神经紧绷的邪神。
菲尔·科尔森领着特工们和史蒂夫他们保持距离，“欢迎回来，队长。”科尔森持枪对准史蒂夫说，“很高兴再见到您。”
史蒂夫茫然了，他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大阵仗：“呃，很高兴看到你，菲尔。”
“神盾局也来了？”史蒂夫环顾四周，语气从疑惑变得严肃，“我和弗瑞说了，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神盾局插手。”
娜塔莎打断史蒂夫的话：“史蒂夫，”女特工手中的枪依旧没有放下，“你和索尔已经失去踪迹七天了。”
史蒂夫一怔，他和索尔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史蒂夫用冰蓝的眼睛看着娜塔莎，语气缓慢而凝重：“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但是，娜塔莎”史蒂夫继续说，“我和索尔的联络器上显示，我们耗费了不到24小时。”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诸神的黄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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