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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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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啊”刀光剑影下,岑时锦骑着汗血宝马拿着大砍刀冲向敌军将首,几番拼搏下岑时锦将他的头砍下,手下的将士看见顿时热血沸腾。近两个时辰的拼死搏杀,只余几名敌军慌忙逃走。
副将见状便要追上去。
“可要追上去”他询问岑时锦。
岑时锦摆摆手,将扒在自己腿上死去的敌军脱掉。
“不必,这本就是他让他们送死来的,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岑时锦收回大砍刀 “回去吧,下一战才叫可怕。”
副将点点头“好,我现在回去禀告将军。”
……
“哇,岑小将军回来啦。”一个小姑娘站在路边拦下了要回营中的岑时锦。
岑时锦勾着笑上前走去一把捏住了小丫头的脸蛋“你这丫头”说完便一把抱住了小姑娘。
“你娘呢?小姑娘将手里的抓饼送到岑时锦的嘴边,岑时锦摇着头说不吃。
“我娘在屋里做饭呢,岑姐姐受伤没呀。”小姑娘吧唧一下亲到了岑时锦的脸蛋上。
岑时锦吃惊“不嫌脏?”
“岑姐姐到底手上没有呀?”小姑娘摇着头追问。
“没有啦,岑姐姐答应小花不受伤的。”
“小花,回来吃饭啦。”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惦着碗站门口叉腰大喊。
“娘,岑姐姐回来啦。”小花回应道。
“刘婶儿”岑时锦抱着小花上前。
“诶,岑丫头,许久没见你了。快进屋吃点饭。”刘婶儿掀开门帘就让二人进来。
岑时锦进屋看见桌子上摆的咸菜,炒的土豆丝和烙的手抓饼,道了句“还是刘婶儿做饭香。”
“香就留下来吃些,我记得你最爱吃这手抓饼啦。前些日子叫你来,你有事情推脱了,今日可不行了哦。”刘婶儿说着将小花抱下来叫她洗手去。
岑时锦撇眉“不了刘婶儿,今日军中事务繁忙,我要赶紧回去处理军务了。”
“你这丫头留下来嘛,你都好久没过来了。”
“刘婶儿下次我一定过来。”
刘婶儿自知劝不住她,摇摇头看着岑时锦眼下的黑青皱眉,转身去桌子上拿了一把糖果塞到她手里,“我知道你事务繁忙,可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啊,瞧你眼下的黑青。我记得你最爱吃这糖了,拿去吃。”
“刘婶儿……我”岑时锦看着手里的糖。
“岑姐姐下次能来陪我嘛。”小花揪着岑时锦的衣角撒娇。
岑时锦吸吸鼻子说“会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走的飞快,快到来不及告别,唯恐叫刘婶儿看见她眼中的泪水。
……
“父亲,女儿回来了。”进到父亲帐中,看到正在摆餐具的父亲微微吃惊。
父亲做饭好吃,可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很少做饭了,只是每次做饭必有大事发生。
她当即跪下作揖说:“将军可有要事吩咐。”
欲要坐下的岑安彦愣住,搞的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岑安彦摆手,“快起来,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
岑安彦一脸怀疑的站起来,顺着父亲的手坐在席位上。
岑安彦为二人湛了酒,“今日只是想吃一顿好的。”
岑时锦还是一脸怀疑,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父亲。岑安彦被定的坐立难安,叹了口气扁说了出来。
“宫中来信了。”
岑时锦停下手中的筷子追问:“是何事,竟将他个大忙人招了出来?”
“功高盖主。”
只四个字,岑时锦怒了“功高盖主?这些年若不是我们岑家,他这江山早就没有了。”
“时锦,小心隔墙有耳。”
“哼,当年便是这四个字,我和母亲就进了京,您瞧瞧这不过三年时间,就……”
“时锦,当年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岑时锦将心中恶气压下“父亲,信中写的是什么?”
“诺,信在这里。”
她伸手接过信封一目十行,匆匆的看完,心里寻思着主意。片刻她点点头,嘴里念叨着,起身走到桌子前边,朝向父亲跪下。
“女儿愿意回京。”
岑安彦放下酒杯,捏着手上的佛珠,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几个来回都未能说出一句话。
“父亲,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父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战场我都上过几回了,可还怕这小小的京城?”
岑安彦知道女儿是个心思深沉的人,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可心里不舒服得慌,迟迟不肯开口答应。
“父亲,女儿知道分寸。”岑时锦起身拉着岑安彦的胳膊撒娇。
“时锦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有了自己的事情要做,但为父就是不放心你呢。”
岑时锦将父亲环抱住。“父亲放心好了,女儿的计划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我倒要感谢他给了我开敞了大门。再说,父亲您这么厉害,我出了事情,您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岑安彦裂开嘴一笑,抬手去捏岑时锦鼻头。“你这丫头啊,留不住喽。吃饭吧,吃完就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就回京。”岑安彦妥协,他知道女儿的能力,他相信她,再说他会一直做女儿的后盾。
“好勒,父亲,您做饭真香。”
“香就多吃一些。”
……
岑时锦吃过饭出了帐篷,便被阳光闪了眼睛,揉揉发涨的太阳穴,就招呼贴身侍卫白芍去牵马。
“小姐要去哪里?”
“去看望母亲,别忘了红丝带。”
“属下这就去。”
“对了白芍,明日我们就回京,待会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再给白萤传个信。”岑时锦叫停白芍。
白芍呆楞住,却也点点头回了声好就离开了。
“去看看你母亲也好,你都许久没去了。”父亲的声音行身后传来。
“是啊,许久没去过了,也不知此次回京下次再来看母亲是什么时候,母亲铁定跟我闹脾气。”岑时锦勾着笑容去回忆着母亲生气时叉腰破口大骂的样子。
“她那脾气啊,难搞,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去看看吧,也别忘了长庚。”
岑安彦说完就走了,只留岑时锦站在那里等着马匹。
“长庚哥哥。”久违的名字从她最终说出来,已经非常陌生了。
直到白芍过来喊她,她才从回忆中脱出来,晃晃脑袋就翻身上马向北走去。
正直盛夏,沙漠偏偏起了风,不过下午时分就风沙漫天飞,将天空染的灰蒙蒙的,戈壁滩上的住户已经收拾东西躲回了屋中,只余岑时锦一人在这沙漠中一路向北。
天愈来愈黑,风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惹得岑时锦看不清前方的路。岑时锦早已下了马牵着先前走去,风沙迷的看不清前路,一人一马低着头迎着风沙向前走去。
“叮铃,叮当,叮铃,叮当。”
此时前方飘来了铃铛的响声,岑时锦微愣住,抬头去看。
一颗巨大的枯树孤苦伶仃的立在戈壁滩上,上面挂满了系着铃铛的红丝带,随着风的吹拂铃铛相互撞在一起,发出曼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