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巫师》忆情倦颜

98、第 98 章

　　第九十八章番外2

　　大片大片的枫叶开始逐渐染上橙红时，霍格沃茨新一年的开学季再次到来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鸣着清脆的长笛穿过田野穿过河流，在霍格莫德车站缓缓停下，新一批的新生们带着懵懂的表情陆陆续续下车，跟着级长前往桥边，准备乘船前往城堡。
　　韦斯莱像以往一样早早的就在礼堂外等着了，她微笑着跟新生们宣读霍格沃茨的校规，然后带着他们穿过礼堂中间，等候分院帽将新生们分到各自的学院中。
　　新学期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年轻的银发教授迈着轻快的步子在课桌前走动，一边笑眯眯的说道：“欢迎来到你们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在这堂课上你们将深入的了解黑暗生物，黑魔法，以及应对它们的方法。现在，请翻开你们手边《黑魔法：自卫指南》的第十五页，我们先从比较轻松一点的，如何应对女鬼开始。”他说着环视了一圈教室，道“现在，有哪位学生可以告诉我，女鬼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吗？”
　　教室里有一个男孩举起了手。
　　“请。”
　　“好的教授。”男孩大方的站起来，条理清晰的道“女鬼是一种灵类的黑暗生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有着长长的头发和骷髅一样的脸，她的皮肤会泛出绿光。”
　　“很完美。看来你有认真预习功课。”奥斯蒙赞许的道“拉文克劳加十分。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一只女鬼，我们应该怎么做来保护自己……”

　　新生们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在一片轻松的气氛下结束，上课前还有些紧张的学生们似乎在课上拉近了不少距离，三三两两欢快的聊着天离开了教室。
　　银发教授长舒一口气，挥舞魔杖将教室收拾妥当，跟着学生们一起前往礼堂去吃饭。
　　三年前他满25岁，正式跨入二十代后期的同时也接任了赫卡特的职位，成为新一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原本以赫卡特的情况，她其实还远远不到该退休的年龄。但无论她的内心有多么的年轻，她的外表也已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既然有优秀的后继者能够接替她的工作，她当然乐的享清闲，把所有该教的都教授给奥斯蒙之后，赫卡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霍格沃茨，在霍格莫德买下了一间小屋养老。
　　这么年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霍格沃茨的首例，但银发男人用自身的实力证明了他一点也不比往届的教授差，几乎每年都能成为学生们最喜欢的教授之一。
　　“奥斯蒙教授！”身后有人欢快的喊道，银发男人转身，认出是今年升入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女巫。
　　“奥斯蒙教授！中午好！”女巫高兴的打着招呼，快步走过来“教授，今天的第一堂课你准备教我们什么呀？”
　　“中午好托马斯小姐。你这是打探消息来了？”奥斯蒙好笑的看着她。
　　“也不是什么秘密吧，下午第一堂课就是了，早晚都要知道的呀。”
　　“说的对，早晚都要知道的，趁现在保有一点新鲜感不好吗。”银发男人冲他眨了眨眼“我可不会提前告诉你哦。”
　　“切，小气。”托马斯撅了撅嘴，冲奥斯蒙做了个鬼脸之后迅速跑进了礼堂。
　　奥斯蒙无奈的摇摇头，慢悠悠的一边跟其他教授打着招呼，一边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奥斯蒙有点严肃的背着手站着，冲学生们道：“下午好同学们。新的学期了，你们都已经成为了五年级的学生，学期结束后各位都将要参加O.W.L.考试，这会给你们未来的职业规划奠定基础，所以从今年开始，我们的课上将会更多的进行一些实操类的活动，内容也不会像过去四年一样轻松愉快。为了课堂秩序以及你们自身的安全，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在课上保持足够的集中力，并且谨记我的要求，不要对你的同学们施展课上学到的咒语。”
　　他说着环顾了一圈教室，今年的五年级中有几个很让教授头疼的调皮分子，他着重看了他们几眼，然后再次说道：“今天我将带领你们详细的了解诅咒这一类的黑魔法。你们已经在去年学习过了三大不可饶恕，你们见识过了它们的威力，也对它们的危险程度有了一定的认知，我相信在那堂课后你们一定不会再轻易的对人使用那些咒语。但事实上，三大不可饶恕只是诅咒这一大类中效果最强大的诅咒之一，更多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咒语，其危险程度并不亚于不可饶恕咒，并且正是因为它们的不起眼，才使得每年进出圣芒戈的患者有很大一部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诅咒，而施咒者却往往只是‘吓唬他一下’而已。”
　　奥斯蒙停顿了一下，转到教室前翻开桌上的书，然后道：“我希望你们谨记，任何咒语，只要它被归到了诅咒的范畴，它就一定是危险的，能够影响被施咒人一生的咒语。那么，有哪位同学可以告诉我，你都知道哪些看起来仿佛是一个玩笑的诅咒吗。”
　　“是的教授。”在礼堂跟奥斯蒙打过招呼的托马斯举起手来，她的表情也不像在礼堂时那么轻松，正色道“我知道皱耳咒是一种诅咒，会让被施咒人的耳朵缩皱起来。”
　　“很好托马斯小姐，赫奇帕奇加五分。”
　　“我也知道一个。”另一个学生举起了手，道“掏肠咒。它会把被施咒人的内脏从体内掏出来。”
　　“呕……”教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反胃声，大多数的小巫师们都一脸惊悚的瞪大眼睛。
　　“恩，很好亚历山大先生，斯莱特林加五分。”奥斯蒙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最开始，这个咒语其实是被用来处理，你们懂的，便秘以及肠道堵塞物。”他看到学生们的脸皱的更紧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所以你们看，哪怕这样一个初衷是为了使人受益的咒语，因为有心人的恶意使用也逐渐变成了诅咒，并且也正是因为如此，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正确的统计出，这世上到底有多少种诅咒。”
　　“教授，你也不可以吗？”一个拉文克劳男巫举手问道。
　　银发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了戴维斯先生。哪怕魔法造诣最高的巫师也不敢说他知道所有的诅咒，更何况我才只比你们大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我认为教授很厉害啊，我看过校史了，那上面说您拯救了整个魔法界，而且奖杯室里也有您的荣誉奖杯，您还是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呢。”
　　“冠军，并不等于博学。”奥斯蒙故意忽略了拯救魔法界的那句话，笑着看向穿蓝色长袍的男孩“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认可，戴维斯先生。好了，让我们回归正题，还有哪位同学知道其他诅咒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再举手了。
　　银发教授故作轻松的松了口气，玩笑着道：“很高兴没有人再回答了，如果你们五年级就知道了太多的诅咒，我就要忍不住担心魔法界的未来了。”他看到学生们的表情因为这句话缓和了一些，于是满意的点点头，正色道“我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你们桌上的罐子，这些罐子里每个都装有一只蜘蛛，这便是我们今天课程的正题。你们要在课上对这只蜘蛛施展眼疾咒和掏肠咒，观察它们的表现，然后写一篇十英寸的论文交给我。”他说着表情愈加严肃起来，看着那些听到他的话有震惊有不忍的男巫女巫们，认真的道“我希望你们能够亲身体会，认真观察这道出自你们之手的咒语究竟会对生物造成怎样的影响，以及想象下当这样一个咒语施展在一个人身上时，会对他产生怎样的伤害。”
　　小巫师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盯着那个透明的罐子。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奥斯蒙说着走向了最前面的一张桌子，道“我希望你们在我过去你们的桌子之前不要尝试使用掏肠咒和眼疾咒，我知道你们中的某些人喜欢向其他同学展示你们的实力，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更希望你们记住，诅咒，是不可逆的。我不希望你们在我的课上出去之后还能够笑着把它们称之为玩笑。”他抬头，一贯温柔笑着的脸上头一次多了一些凌厉的表情，再次强调道“我不是在说笑，如果我发现你们有任何人不听话，我都会给他最严厉的惩罚。当然，惩罚可不仅有扣分和关禁闭两个选项。”
　　他说完，低头看着第一桌的托马斯和她的朋友，收起了凌厉的语调：“你可以开始了托马斯小姐。”
　　“……好的教授。”赫奇帕奇女巫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年轻的教授这么严厉的样子，有点紧张的应了声，打开盖子将魔杖对准了里面的蜘蛛。
　　她先施展了一个眼疾咒，原本挺安静的蜘蛛在中了咒语之后突然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杂乱无章的四处乱爬，并且时不时的狠狠撞到玻璃壁上，发出轻微的“咚”的声音。
　　赫奇帕奇女巫有点被吓到了，表情复杂的盯着发出声响的蜘蛛迟迟不敢动作。
　　“做的好托马斯小姐。”奥斯蒙微微弯腰低声称赞道“现在你可以试试另一个咒语了。”
　　“……但是教授……”托马斯旁边的女巫犹豫着开口，她的表情也有些复杂，怯懦着道“使用掏肠咒的话，它……就会死掉了吧。”
　　“是的约翰逊小姐。”
　　“我……我不想伤害它……教授，我……”
　　她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的托马斯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将魔杖对准蜘蛛，念出了咒语。
　　罐子里的蜘蛛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它的内脏就仿佛是被人拽了出来一样，在罐子底部铺成一个放射状的血洼，而它就倒在那片血洼中，不动了。
　　约翰逊不忍的转过头闭上了眼睛，托马斯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小小罐子里那片血腥，久久未曾眨眼。
　　“你很棒也很勇敢，托马斯小姐。赫奇帕奇加五分。”奥斯蒙再次低声称赞道，然后稍微抬高了一些声音“不要害怕在课上使用咒语，你们需要先弄懂这些咒语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才能够更好的在未来不得不面对它们时做出最迅速的反应保护好自己。现在轮到你了埃文斯先生。”约翰逊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于是奥斯蒙决定让她先缓缓。
　　“……好的教授。”男巫们在面对血腥场面的承受力似乎比女孩要稍高一些，这位格兰芬多男孩只是犹豫了一瞬平复下心情，接着便流畅的使用了咒语，然后认真的低头观察罐子里的蜘蛛。
　　奥斯蒙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向下一桌。
　　大概是实验前的那番话确实起到了一定的威慑和警示的作用，几个最调皮的学生也都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奥斯蒙到了才会有所动作。
　　一堂课很顺利的进行到了尾声，每位学生都很严谨的遵循着奥斯蒙的教导，尽管有不少学生都露出些不忍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认真的盯着罐子里的蜘蛛，用心观察它们的反应。
　　银发教授从教室后方走回来，在约翰逊的面前站定，低声问道：“约翰逊小姐，你可以吗？”
　　奥斯蒙从她一年级的时候就一直教她，知道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或许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她真的做不到，那他也不准备勉强。
　　但这位金发姑娘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可以的教授，请您在旁边指导我。”
　　“好的约翰逊小姐。”奥斯蒙冲她露出鼓励的微笑，道“你很棒。”
　　“谢谢。”约翰逊再次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打开罐子，抽出魔杖对准里面的蜘蛛。
　　她念出了咒语。
　　但魔杖前端只是短暂的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一股魔法的光亮从魔杖手柄处喷出来，直奔约翰逊的面门而去。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连一直看着的奥斯蒙都震惊的停顿了一瞬，但他紧接着迅速将手挡在了女孩面前。
　　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学生受到伤害。
　　咒语的红光结结实实的击中了银发教授的手掌，奥斯蒙感到一股猛烈的刺痛直击双眼，他本能的闭上眼，再睁开时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教授！”几个女声呼喊着，有人扶住了他的胳膊，他认出那是托马斯的声音。
　　“我没事，我没事。”奥斯蒙说，高声喊着下课让不明就里的学生们先离开教室，然后低声对身旁的托马斯道“托马斯小姐，抱歉要麻烦你了。还有谁在你身边吗？”
　　“我在，教授。”约翰逊带着哭腔抓起奥斯蒙的另一只胳膊“对不起教授！您还好吗？”
　　“哦约翰逊小姐，你在真是太好了。”银发教授道，他看不见，便只好对着虚空笑了笑“我可能需要麻烦你带我去校医院了，同时我也希望能让布莱尼护士检查一下你的魔杖。”
　　“我真的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从后面射出来……我……教授对不起！”约翰逊哭着说，奥斯蒙摸索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然后道：“然后托马斯小姐，能麻烦你带韦斯莱教授去校医院吗？”
　　“好的。”托马斯应了声，奥斯蒙听到她快步跑出去的声音，低头对身边的约翰逊道“我们走吧。”
　　女孩抽泣了一声，稳稳的抓着奥斯蒙的胳膊带他离开了教室。

　　校医院里，布莱尼护士沉吟着用魔杖仔细查看了银发教授的眼睛，又拿过约翰逊的魔杖上下翻看着，问道“约翰逊小姐，你的魔杖以前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吗？”
　　“没有。从来没有过。”约翰逊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此时勉强止住了哭泣，抽噎了一声。
　　“恩……”布莱尼护士再次发出了沉吟，韦斯莱则低声询问道：“你怎么样？”
　　“我还好。”奥斯蒙道，转头对两个学生说“约翰逊小姐和托马斯小姐，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可是教授……”
　　“没事的，你的咒语是从后面射出来的，本身就跟魔杖前端射出的魔咒效力不同，说不定我几天就好了呢，放心。”他再次冲虚空笑了笑“先回去吧。”
　　韦斯莱也在旁边应了声：“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处理。”
　　“……好的教授。”
　　听到两人离开的声音之后奥斯蒙才舒了口气，韦斯莱紧接着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我刚说的那样，约翰逊小姐在施展咒语的时候突然失灵，然后她的咒语从杖柄处喷出来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直接伸手挡了下。”
　　“你……”韦斯莱有点无奈的叹气，这个她从学生时代就十分喜欢的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过于冒险，她提醒过他很多次不要在课上真的让学生们演示那些过于危险的咒语，每次他都能有一大堆理由搪塞她，这回好了，真的出了事。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韦斯莱再次叹了口气，看向布莱尼护士：“他到底怎么样。”
　　“这确实是眼疾咒。你知道的，诅咒是不可逆的。”布莱尼护士也叹了口气“但他既然说这个咒语是从魔杖后端反向发射出来的，说不定会跟普通的眼疾咒有不同，只是很遗憾我没办法看出更多了，或许你应该带他去圣芒戈试试。”
　　她们都知道奥米尼斯在圣芒戈就职，天生眼疾让他的感知力比一般人敏锐的多，说不定能看出些别的来。
　　韦斯莱也想到了这一点，低头问道：“冈特那个孩子今天在班上吗。”
　　“……在倒是在……”奥斯蒙语音含糊的嘟哝着，有点不大情愿的跟着韦斯莱起身，虽然奥米尼斯早晚都会知道这件事，但他还是想着能拖就拖，不想那么早让他知道。
　　但反正，早晚他都要被奥米尼斯骂死的……

　　“你敢不敢再跟我说一遍你在课上让他们干什么？！！！”
　　果不其然，奥斯蒙说完起因的下一秒金发男人就直接炸了，奥斯蒙听到旁边有两个小护士惊恐的咦了一声，连身边的韦斯莱都似乎后退了一大步。
　　“你！让学生！！在课上！！！施展黑魔法？？？？！！！！！！！”
　　“是诅咒。”银发男人小小声的更正道。
　　“诅咒不是黑魔法？？？？！！！！”奥米尼斯的声音更大了，他怒吼“你一个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教学生们黑魔法？？？！！”
　　“是让他们体验诅咒带来的后果，然后才能更好的面对。”
　　“你再给我扯那些没用的狗屁理论？！！”奥米尼斯暴怒，气愤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么上课的我就应该把你关在屋子里一辈子不让你出去！”
　　“奥米尼……”
　　“你闭嘴！不要叫得这么亲切！”
　　“我是想说，你不要这么大声吼黑魔法黑魔法的……这里不是还有驻扎的傲罗嘛……”奥斯蒙不死心的小声嘟哝，摸索着想要去握奥米尼斯的手“你冷静一点啦。”
　　“冷静个屁！！我看应该让傲罗把你抓走让你冷静冷静才对！”奥米尼斯冰冷的吐出一句，手却还是自然的递给了在空中胡乱挥舞的银发教授让他握着。
　　“你怎么舍得嘛。”成功抓到人的奥斯蒙有点讨好的笑着，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还知道你错？！”
　　“恩恩，知道了知道了。”
　　“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唔……”
　　“你唔个鬼！你是不是准备现在搪塞过去以后继续给我这么上课？！！我错了我还敢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敢了不敢了。”
　　“我信你个鬼！”奥米尼斯狂躁的吼，气哼哼的一屁股坐下来。
　　“所以……”韦斯莱有点犹豫的看了看狂怒的奥米尼斯，开口问道“他到底怎么样？”
　　奥米尼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正色道：“确实是眼疾咒没错。但因为这个咒语是从后端发射出来的，所以不像普通的眼疾咒那么凶猛，大概过个一段时间它的效力就会慢慢减弱，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他就是第一时间检查了奥斯蒙的状况发现他的视力会慢慢恢复才有心情跟他发那么大的脾气，不然的话谁有那个闲心听他扯皮。
　　“一段时间是多久？”奥斯蒙问道。
　　“说不好，按照以往失败的诅咒案例来说，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
　　“这么久？！”
　　“能恢复你就偷着乐吧，还嫌久。”奥米尼斯说着再次气哼哼的踹了一脚银发教授屁股下的凳子。
　　韦斯莱听他这么说也放心了不少，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对奥斯蒙耳提面命：“从今以后你不能再在课上这么做了，如果我再发现你用这种方式上课，我就让布莱克校长开除你。”
　　“太棒了韦斯莱教授，我非常赞同你的提议。”奥米尼斯哼道。
　　“哇……”银发教授有点委屈的感叹了一声，试图抗议“可是这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呀，你们看我也没什么事对吧，三个月后我就恢复了呀。”
　　“你闭嘴吧。”韦斯莱和奥米尼斯异口同声道，奥米尼斯冷冰冰的加了一句“这还不算出事？那我是不是还得暗喜幸亏你没在课上让他们试验杀戮咒？？！”
　　“……好吧，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奥斯蒙低头认错，同时澄清道“不过我真的没让学生们试三大不可饶恕咒，我还是有分寸的，你们要相信我。”
　　“呵。”奥米尼斯的回应是冷冰冰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留在这里，我去跟克兰护士说一声提前下班。”
　　“哦。”奥斯蒙乖巧的应了声，正襟危坐双手握膝。
　　韦斯莱有些好笑的抿了抿嘴，摇头道：“看起来冈特先生会把你照顾的很好，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好的韦斯莱教授，真的麻烦你了。”银发教授点点头，紧接着说道“然后教授，我还有件事想要让你帮忙。”
　　“恩？”
　　“我这个样子，大概今天最后一节课没办法去上了，得麻烦你跟学生们说一声。”
　　“哦，这个你放心。我会处理的。”
　　“还有就是……”感受到奥米尼斯应该还没回来，奥斯蒙小小声道“你可以帮忙跟布莱克校长说，让塞巴斯在我看不见的这段时间进到城堡里来吗？”
　　韦斯莱一听他这话就大概猜到他想要干什么，一脸震惊的看他：“你该不会是想着还要继续回学校上课吧？”
　　“是呀，左右我也没什么大碍嘛。再说就只有我一个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我不上课整个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都没人教了。”
　　“我们可以先请赫卡特教授回来接替你一段时间。”韦斯莱不同意“赫卡特教授一定不会拒绝的。”
　　但奥斯蒙摇摇头：“赫卡特教授都已经退休了，就让她好好享受生活吧，而且我觉得我正好是个例子，可以给学生们一个警示的作用。‘哪怕是一个不那么完美的诅咒，都可以对人产生这样的影响’之类的。”
　　“……”韦斯莱一言难尽的看了看眼前的教授，又转头看了看脸色黑如锅底的奥米尼斯，长叹一口气摇头“我是可以去跟校长说，你们都是毕业生，想要进来的话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剩下的事可得你自己解决了。”
　　“谢谢你韦斯莱教授。”奥斯蒙欣喜的露出笑容，没有注意到韦斯莱的后半句。
　　韦斯莱说完这句话就走了，银发教授听着她离开的声音，舒了口气，有些懒散的瘫下来。
　　但紧接着一声怒吼又让他挺直了腰板，奥米尼斯狂躁的戳着他的胸口，一次比一次用力：“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刚才的屁话再说一遍？？！”
　　“哇！奥米尼斯你回来了？！”
　　“你哇个鬼！你这个样子还想着给我回学校上课？！！！”
　　“你都听到了啊。”
　　“你还蛮聪明的让塞巴斯带你去上课，怎么的，是准备等我上班了就偷溜出去的意思吗？”
　　“额，不是，我……”
　　“你不是个屁，你又想瞒着我乱来是吧！”
　　“我真没有。”奥斯蒙理亏的试图解释“可是你不是要上班的嘛，塞巴斯比你自由得多呀。”
　　“我可以请假！”
　　“啊？可是……”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请假陪你去。”奥米尼斯踹他一脚，无奈的叹口气，奥斯蒙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奥米尼斯在换衣服“说是这么说，你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恢复都还是未知数，我跟着你，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应对。”
　　“但是……”
　　知道奥斯蒙想什么的奥米尼斯哼了一声：“我都瞎了这么多年了，还照顾不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用魔杖，总归还是不如眼睛看反应的快呀。我现在又彻底看不见了，真的出什么事我没办法保护好你。”
　　“你省省吧还保护我，你先把你自己保护好再考虑我吧。”奥米尼斯叹口气“再说在城堡里能出什么事，我觉得只要你不在课上乱来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真的没有很乱来的。”银发教授试图辩解。
　　“你拉倒吧，你没轻折腾是真的，韦斯莱都要开除你了。”奥米尼斯哼唧一声，伸手把奥斯蒙拉起来“走吧，我们先回家。”